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云方一向知道什么叫识时务,文氏是棵足够荫蔽他的大树,抱紧了,他是财色兼收。是个人都会选,他压根不必做什么挣扎。
陈云方立时收敛了不正经的神色,跪坐到床上,道:“若儿,我发誓,这辈子都只对你一个人死心塌地,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文氏这才微微有了点真实的笑意,眼神落在他严肃的脸上,伸手在下巴上轻轻一挑,眼眸却暗了暗。陈云方不正经的时候居多,这会严肃沉稳,与陈云正越发有几分相像。
她闭了闭眼,心道,这算不算指燕为羹,止渴思梅?她得不到陈云正,便是和他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她竟然也觉得安慰。
可事已如此!何况,她也不是一味只知懊悔的人。
文氏转瞬就睁开眼,望着陈云方道:“姑且信你一次。”
陈云方返身就把文氏扑到身下,使出浑身功夫取悦她,见她意识朦胧,又透出渴望来,才分开她的双腿,借着先前的润滑撞将进去,喘着着道:“你早晚会知道,信我是对的,我只有比他好一千倍,好一万倍。”
文氏从内到外的疲乏,不知道从天堂里打过几回滚了,却初尝美妙,一时只觉得从前的苦楚,因为这一夜的销魂都得到了补偿。
看在陈云方如此卖力的情况下,难得的对他露出了一份笑意。
听着耳边的风声,挨着他****的肌肤,看他如一瘫烂泥却又讨好卖弄的望着自己,也觉得心满意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陈云方起码能将她伺候的舒舒服服,还能替她做许多她自己做不到又不方便让别人做的事。
她靠着陈云方,吐气如兰的道:“你可有什么主意?”
陈云方为了让文氏放心他,今天晚上快要把自己榨干了,平时纵情声色,身子早就外强中干,今晚也算是豁出了一条小命。此时不过是强弩之天,脑子里糊涂成一片了,再无一点色心,只盼着能够好生睡他个昏天黑地,好把自己亏空出去的都补回来。
因此手下抚着文氏滑如凝脂的肌肤,也早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是凭着本能抚触罢了。听她这么一问,一时脑子里还有些糊涂,没反应过来。
陈云方咕哝着道:“主意么,自然有,看你想要什么样的。”
文氏也累极,可就是不甘心,咬着唇想了想,道:“叫那女人不得好死,但死之前,先让她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一文都不能少。”
陈云方知她说的是苏曼曼,正中他的下怀。他原本就恨极苏曼曼,文氏要对付她,他乐得坐收渔人之利。
当下便附和道:“这个容易,明儿我就派几个人走一趟。想她一个弱女子,又没有男人仰仗,除了乖乖就范,还能如何?”
文氏嗤笑道:“她可不简单,连九王爷都被她收成了裙下之臣,就凭你三言两语的威胁便想拿捏住她?你未免想的太简单了些。”想到这不禁生出鄙夷之意来,随脚一踹,嗤道:“你若这般没用……”
陈云方一个惊跳坐起来,阴沉着脸道:“谁说我没用?”
文氏把到了喉咙口的话又咽了回去,道:“罢了,这原也不怪你,谁也不是天生就有本事的,只能说你没有一个好的契机,便是明珠也被蒙了尘。”
她自己出去做事毕竟不方便,女人家不好抛头露面,况且她自己也不过弱女子而已,收拢一个男人不容易。便是个下人,也只知他人前的一面,背着她做了什么,她又如何得知?这天底下,要想收拢一个人,不过许以重利而已。
陈云方贪财好色,好在她这两样都不缺,拿捏倒也容易,若是利用的好,倒比旁人还得便些。
男人都是需要哄的,何必非得呛着他来。
文氏是心狠之人,对自己也狠,当下便也跟着坐起身,也不顾被子滑落,春光外泄,将自己贴过去,轻抚着陈云方的胸膛,道:“我知道,你也是个有本事的,从前是他们亏待了你,如今么,我倒要看看谁敢小瞧你。等过了年,我去求我爹给你寻个差事……”
陈云方全然料想不到事情会进展的如此顺利。一时欢喜的目光有些迟滞,环抱着文氏,结结巴巴的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完整了。他又是激动,又是开心,还有一点心酸,再也想不到,这天底下生他养他的爹娘,一母同胞的兄弟,竟不如一个他百般算计来的女人懂他、知他。
陈云方有些颤拦的道:“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信我,若儿……我必不负你……”他很快就打起精神,恭违奉承的好话就和不要钱的流水一样往外倒,只哄的文氏眉开眼笑。
可也只是笑笑而已。
文氏偎在陈云方的怀里,忽然出声问:“你什么时候把锦绣收服的?”
陈云方的舌头打了个结,很快陪笑道:“什么收服不收服的。”看文初若一脸似笑非笑,满是嘲讽的笑意,便供认不讳道:“也不过是许了她些银两。”
文氏压根不信。
她从小调教到大的丫头,自然知道她们的那点小心思。锦绣不堪大用,最近又不得她心,但无论如何还到不了背主卖主的地步。锦绣是养在丞相府的丫头,眼见自不比寻常小户人家的婢女,见惯黄白之物,不说视金钱如粪土,等闲也入不了她的眼。如果陈云方许以重利,锦绣就倒戈,那他得拿出多大的一笔银两来?
陈云方自知瞒不过文氏,便只涎着脸笑,手底下一点都不老实。文氏被他搓弄的娇喘吁吁,拨了他的手两下,勉强道:“你从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可往后,你只许有我一个。”
陈云方大喜过望,他万万没想到文氏会如此大度,当下便郑重道:“这个自然,我明儿就把她们都打发了,有你一个我就知足了。”
文氏哼一声,道:“别想用好话糊弄我,若被我知道你言行不一……”
陈云方眼睛转了转,道:“我哪敢,你精明着呢,我哪能糊弄的了你?只是……”他略微沉吟着道:“旁人都好说,不过几两银子买来的玩意儿,可迟氏,毕竟是我名媒正娶的妻子,又替我诞下个哥儿,这好端端的,忽然就把她休离回家……”
文氏拍掉陈云方的手,自顾转身向着床里,道:“你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对付苏曼曼和你的亲兄弟,若是连自己后院的女人都安置不妥当,我看你也别在我跟前吹牛皮说大话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便宜全让你占了?不付出就想收获?做梦吧。文氏对陈云方没有怜悯仁慈之心,对迟氏更没有,她才不管陈云方怎么做,是不是心狠,会落个什么名声,迟氏是死是活。
她只知道,陈云方就是她文初若的一条狗,若听话,便赏他吃肉啃骨头,若不听话,照揍不误。
第319章、好消息
临近年底,时不时就能听见爆竹声,但都是间断的一声又一声,不能连成片,想必是谁家的孩子贪玩,背着家里大人自己点着玩的。
天黑的早,冷风阵阵,空中又飘着雪花,街上已经没多少行人。陈云正骑着马,身后跟着白莪,还在街上游荡。
白莪老实,可也嫌冷,缩着脖子袖着手,闷声问:“六爷,咱们这是去哪儿啊?要不然咱们找家酒楼歇歇?”
一大早六爷扔了书本就出来了,白术不在,跟着六爷的差事自然就是白莪的。好在他熟知陈云正的性子,虽然不能处处让陈云正满意,但踏实肯干,倒也挑不出错来。
可这逛了一天了,他也就跟着六爷跑了一趟城北,啥都没瞧见,就又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城北荒凉,没多少正经的饭馆,陈云正又是心血来潮,并没提前知会,是一大早想起来临时起意要出门的,白莪虽然手快,可也勉强从厨房拿了几张大饼,几个馒头做干粮。天寒地冻,连口热水都没有,陈云正虽不挑剔,可显然没有胃口,只他自己勉强咬了两口。
这一天没吃饭了,晚间回来,六爷又神情怏怏的,似乎也没回家的意思,白莪便想着不如找家酒楼,好歹有点热乎汽,填点热乎饭也是好的。
陈云正却不置可否的哼了声,也不知道是同意啊还是不同意,可看他不曾稍减的速度,便知他根本没听进心里去。
白莪叹了口气,嘟囔道:“这白术也是,爷您还在家呢,他怎么倒敢说比爷还忙,这一去这么些日子,竟是不着家了?”
不是他要抱怨,实在是在照顾六爷,体察六爷心意方面,白莪对白术甘拜下风,妥妥的自愧不如。但凡有他在,六爷定然能吃饱穿暖,便是不敢明着劝,也能哄的六爷心里舒坦。
不像自己,话不会说,也不敢说,意思在心里打着转,灼的他胸口热乎乎的,可就是说不出来,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干巴巴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实在厌烦,更何况是六爷?
白莪心里琢磨六爷往城北去,定然不是无的放矢,大概是想去瞧瞧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