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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断的说着淫声浪语,啪啪的撞击着祁氏的身体,还腾出手来在她光洁的臀上抽打几下。祁氏却只是闭着眼哼哼唧唧,魂魄却早就飞离了这满是肮脏的屋子。
曼曼痛痛快的把凌霜和傲雪送给了祁氏。
陈云方带着祁氏搬到了新买的宅子,祁氏便借口要学抚琴、下棋,自己搬到最偏僻的北跨院,只带着一个呆头呆脑的小丫头,没日没夜的只和凌霜、傲雪在一处。
陈云方身边不缺女人,也不待见祁氏,乐得她安安分分的不生事。
知道她现在正在兴头上,除了暗自嗤笑冷笑,也就没逼着她再天天去骚扰曼曼。
曼曼总算是清净下来。
白术那边也收拾好了,曼曼便辞别了温先生和温师母,一众人浩浩荡荡的搬回了自己的家。
司玲和司珑收拾完了行礼,这才松散的和曼曼笑道:“终于搬回来了,还是老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窝,奴婢在外边住了这么久,总也睡不安稳,还是回来睡的舒服。”
曼曼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书,摆放好了,左瞧右看,觉得不太满意,又一本一本的抽出来重新梳理。听这话也只是淡淡的笑笑道:“还好吧。”
司玲打了水,一边用抹布擦桌子一边道:“不知道这回三奶奶能消停几天,这可是有两天没来了。”
司玲抿唇笑道:“怎么,你倒是惦记起她来了?你不是一向嫌她烦的吗?”
司玲白她一眼道:“谁惦记她了?这不是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找上门了吗?最好她一辈子都不来才好呢。”
曼曼只作不闻,等摆好了书,才用帕子净了手,端详了好一会,歪头笑道:“嗯,我想,用不了多久吧。”
“啊?”司玲一怔。祁氏还真的会再来啊?那可真正是阴魂不散了,折腾了这么些日子,又花了好些银子,就只买回这么几天清净,那也太不划算了。
司珑也惊讶的望着曼曼:“您是说,三奶奶还会再来?”
曼曼笑道:“这回再来,怕不是她,而是陈三爷了。”
司玲和司珑沉默了一瞬,都有点苦恼,还有点不解:“三爷得了便宜,温香软玉在抱,正是沉浸在温柔乡里不能自拔的时候,他上门来闹什么?”
曼曼并不解释,只不急不慌的道:“放心吧,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来的,等他打上门来闹时,六爷也该回来了。”
第205章、疑心生鬼
第205章
凌霜和傲雪两个人,本来就是给祁氏准备,而不是给陈云方准备的,因为曼曼一开始对准的目标就不是陈云方。
曼曼私心里的确是见不得陈云方有事没事都拿祁氏当枪来胳应和恶心自己,另一方面也是恨透了祁氏虽是被逼却还是为虎作伥的替陈云方做尽恶事。
找两个精通此道的高手安慰她,既是让她沉溺,借以消停一阵,也不乏给陈云方添恶心之意。他不是成天就想着给陈云正戴绿帽子吗?先给他戴两顶吧,虽然都是女人,可想来陈云方没有断袖之癖,闹的再不像样,只怕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陈仗。
凌霜和傲雪没怎么费事,就勾的祁氏心动意动。
她二人冷言冷语,言语间对男人深恶痛绝:“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只顾着自己痛快,根本不管女人疼不疼,想不想,要不要……”
祁氏深以为然。她永远忘不了和陈云方初次见面那一瞬,他明明知道她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他明明猜到了她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可他还是用蛮力强了她,让她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男人们只顾着自己快活,根本不把女人当人,就是当成了供他们享乐的畜牲。就算是对待畜牲,高兴时还给把草呢,可男人就只会在驱驰你时才想起来挥舞几下鞭子……”
一提到鞭子,祁氏就浑身疼。自以为习惯了隐忍惯了,可是身上留下的深浅大小不一的伤疤还是会在回想的时候阵阵作疼。
凌霜和傲雪都是看起来不怎么好相与的人,可是处得久了,她们没有一点傲气。下手温柔,力道适中,祁氏觉得自己在她们的手心里像个尊贵的公主,得到了最细致、最温柔、最体贴、最宠溺的爱。
凌霜的语气还是那样冰,可话却一个字一个字都打进了祁氏的心坎:“只有女人才懂得女人,知道怎么样是最好,明白女人最需要什么,要怎么样才会让女人更快乐。”
她们两个不像孤傲的仙女,而像两个卑微的婢女,服侍着她们面前这唯一的女主人。祁氏品尝到了从来没有过的销魂的快乐。
这让她想哭。
从前只有她服侍人的份,不管再疼再累再困,她都只能像条狗一样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发了陈云方才能歇息下来。
她觉得自己脏,她想时刻都逃离开陈云方。可是疼让她麻木,她便索性自暴自弃,让自己一直浸淫在陈云方留给她的肮脏中。
可是现在,凌霜和傲雪不仅在床上把她服侍的无微不至,就是清洗也做的极尽温柔。祁氏便觉得,有这两个人如此的疼爱她,她也该有所回报,横竖她连陈云方那肮脏的恶魔都服侍了,现下服侍两个像仙女一样的女子又有什么不可?
她瘫软在凌霜和傲雪两人之间,身前身后,都能感觉到二人傲人的软胸。那好闻的属于女子特有的馨香让祁氏迷醉,她在两人夹击中失控的放声尖叫,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快乐。
祁氏想,她委屈了这么久,她憋屈了这么久,她被凌虐、折磨了这么久,老天总算开眼,居然把凌霜和傲雪送到了她身边。
是她们让她知道原来这件事同是女人也可以做,让她知道原来这件事也能让人快乐的恨不能即刻死去,原来这件事真的可以让人沉沦到宁可粉身碎骨,也迷恋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到了这个地步,什么陈云方,什么苏曼曼,什么陈家三奶奶,都被祁氏抛到了九宵云后,她和凌霜、傲雪同吃同住,不分昼夜的厮混在一起。
痛苦的过去,不重要了,她得到了此生最大的弥补,未来的未来,不重要了,她现在有着两女已经万事满足。
她不再怨恨是谁把她推向了地狱,也不再纠结是不是继续被陈云方折磨着忍受着还是反抗着,她更不再奢想做什么陈家六奶奶,也不再肖想那个在暗黑的夜里对她说着温柔话的年少男人。
她有现在,足够了。
陈云方太过疏忽,要不是听闻陈云正再次高中,他满得酸妒,没好气的摔了茶碗,打了花瓶,才想起有好些日子没听到那边的动静了,才忽然觉出不对劲来。
祁氏。
原本她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可就因为她擅长动不动就哭,柔弱的好像菟丝子,凭空缠人虽不死人也够人腻味的,他也不会把她带到身边。
这一向她如此老实安份,竟耽误了他的大事,醒过神来,陈云方是暴跳如雷。一迭声问了几个丫头,都说好些日子没见过三奶奶了,平素她也不出门,饭食自有小丫头打理……竟是锁起门来自成一统,压根不管外间世界风雨。
陈云方满心不自在,听闻祁氏活的如此自在,他便心里更不自在,打定了主意要拿祁氏撒火泄愤,不许她自在,当下便哼哼了两声,命人拿了他惯常用的银丝鞭,也不叫人,自己衣衫不整,趿拉着鞋到北跨院来寻祁氏。
大白天的,院门紧闭,侧耳细听,院子里鸦雀无声,哪里像有人住的地儿?
他素来是多疑敏感的性子,嗅觉也就较常人更敏锐,下意识的觉出不对劲来,思绪便如脱了缰的马,撒起欢来笼不住辔头。他这会儿倒后悔了,怎么就只身一人来?万一这院里进了什么别的人,他双拳难敌四手,不免要吃亏。
这么一想,陈云方便顿住了步子。四下打量,踌躇半晌,也不见这周围经过一个人。果然是够冷僻的。
可他自己做坏事做惯了的,知道越是冷僻的地方越是那阿臜事滋生的温床。一想到软弱可欺的祁氏竟然有私下偷人,给他戴绿帽子的可能,陈云方便恨不得扒了祁氏的皮。
好不容易才逮着了一个修剪花木和洒扫庭院的小厮。
陈云方叫住他,盘问了几句,知道他每天都来,很少见祁氏出没,也不见有旁人踪影和说话,这才稍稍放了心。
也只是稍稍而已。
陈云方打发这小厮去找白芷速速过来,便不远不近的站在院门外打量。两盏茶的时间,白芷带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来了,给陈云方见过礼,便狐疑的顺着陈云方的视线盯着紧闭的院门。
陈云方性子古怪,自不会和贴身小厮解释什么,只吩咐:“找个身手灵巧的,跳进去悄没声的把门从里边打开。若闹出一点动静,看我不打折他的腿。”
得了他的吩咐,自有身手灵便的小厮跳了进去,只听着轻微一声响,若不知内情,还以为只是个猫路过。
没一会儿,院门便开了。
陈云方大步迈进,喝令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