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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方掩饰不住嘴角得意的笑。他算无遗策,等的就是这一刻。一个小小的丫头,能挡得住他?
他伸手把司玲从地上揪起来,重重的往后一掼,道:“你倒是个忠心的丫头,别急,等我降服了苏曼曼,必不忘了你,到时叫你们做对姐妹花,在我身下曲意承欢,也不枉你们主仆一场。”
司玲身子撞上桌案,花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头昏脑胀,委顿在地,听这话却只气的义愤添膺,恨声道:“还请三爷自重。”
这哪是人说的话?
就算是至亲兄妹,也没有一大早衣冠不整就闯入女子寝室的。原来这位陈三爷本就揣着龌龊肮脏的心思。他竟然连自己的兄弟媳妇都要染指,真是卑鄙无耻。
可恨自己力有未逮,竟拦不住他。
司玲拼出性命,大声喊着:“来人啊,救命啊,奶奶屋里进了歹人了——”
陈云方手已经扯到了帐子,正志得意满的想要一睹苏曼曼衣衫不整的春光呢,被司玲这么一喊,兴致大减,当即回神,走上前一把掐住司玲的脖颈,二话不说一个耳光抽过去,将司玲打晕了,这才丢在地上,啐了一口道:“贱人,给你活路你不走,非要找死。”
因着司玲这一叫,虽然陈云方已经把外间都料理清了的,也不免做贼心虚,怕迟则生变,只想着快战快决。
他原本也没想着今天就把曼曼怎么样,只是想先吓她一吓。但凡妇人,名声最重,贞节最贵,他毁了她的名节,便握了她的把柄,捏了她的脉门,不怕她以后不听他的。
因此陈云方三两步就到了床边,推开床门,再走两步,伸手去扯床帐,嘴中还笑道:“早知道曼曼你是个美人,不知道这衣衫轻薄之下是何等的美景……”
他唰一下扯开床帐。用力猛了点,那床帐竟被扯了下来,好巧不巧,扑天盖地的蒙住了他的头脸。他还只当是曼曼在床里作弄他呢,一边手忙脚乱的往下扯,一边调笑道:“这么急着要跟我同床共枕了?别急,有的是时间……”
等他扒拉下来床帐,定睛瞧时,床里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哪有苏曼曼的人。
曼曼在窗外揉着崴了的脚踝,在心里把陈云方骂了个狗血淋头。真着花丛遮挡,手忙脚乱的穿好了外裳,躲过陈云方带来的丫头仆妇们的监视,悄悄的出了院子。
没几步遇见了司针和司艺,便叫上她二人往院里走,一路走一路扬声道:“我都逛完园子回来了,怎的你们还在偷懒,这院子里静悄悄的,敢是都在睡懒觉不成?”
司针便笑道:“大伙都拿捏准了,知道奶奶有大清早去园子里走走的习惯,自是仗着奶奶好性,故此偷懒了,且容奴婢把这两个懒丫头揪起来。”
她说着和司艺使了个眼色便往屋里走,不提防陈云方从里面推门出来,吓的一个趔趄,忙蹲身行礼,天真的道:“咦,敢是奴婢睡昏了头,走昏地了?这难道不是奶奶的房间,倒是三爷的了?”
陈云方脸色十分不好,大踏步朝着曼曼走来,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弟妹起的好早。”
曼曼在司针的庇护下,已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了,闻言也只是岿然不动,似笑非笑的道:“习惯了,倒是三爷,这大清早的,可是有事?不拘叫了谁来吩咐我一声便罢了,何必委屈了您亲自跑这一趟呢?”
陈云方呵呵一声冷笑,道:“出了点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只好求助于弟妹,一时心急,多有冲撞,还请弟妹勿怪。早知道弟妹不在房里,我就该直接去园子里找弟妹,也省了这许多误会。”
在园子里,人少地僻,更利于他得手。陈云方说着这话,眼里就露出淫邪的光来。
第194章、变态
曼曼恨不能一巴掌抽死陈云方,怎耐自己是个手无寸铁,又没什么力气的弱女子,和他置不来这口气,只得强行忍了,道:“我才刚听司玲喊进了什么歹人,别是误会了吧?既是误会,便早些解释清楚,不然徒然叫底下人笑话。”
正说着,白术带了人进来,见曼曼好端端的坐在院中,才松了口气,撇了众人,上前回话。曼曼道:“我瞧着这院里好些生人,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刚才司玲喊有歹人来,为防有不怀好意者混水摸鱼,你且把这些眼生的人都给我拿下。”
白术情知那些婆子丫环都是陈云方带来的,可他只听命于陈云正,陈云正一心爱重的人又只有曼曼,因此得了令,连瞅都不瞅陈云方,带了人就把刚才还洋洋得意,这会儿在一旁看热闹的仆妇们都绑起来捆在地上,顺手堵住了嘴。
陈云方心下暗恨,可面上却不露,只焦急的道:“误会已解,还请弟妹随我来。”
他无时无刻不想动手动脚,根本无视男女有别、人伦纲常。曼曼避之不及,哪里肯随他就范,便看向白术,道:“内外有别,我一个内宅妇人,是个没脚蟹,遇事全无主意,三爷如此着急,还是你随三爷去看看吧。”
男人的事,她一个女人怎么好插手?
曼曼无辜的望着陈云方,以示自己的无耐和爱莫能助。
陈云方脸上闪过一抹阴霾,证据中就带了不耐烦和冷嘲:“弟妹口口声声说是至亲骨肉,一家子人不分亲疏,怎么这会就百般推辞起来了?莫不是心口不一,竟是面上一团火,心里一把刀么?如果你不放心,大可以带着你的人跟我走一趟。如果不是逼的走投无路,我也不敢劳动弟妹。”
曼曼毕竟没有陈云方那么脸皮厚,心狠,只得扶着司针、司艺的手,忍着脚踝的痛楚,佯装无事人一样的跟着陈云方去。
陈云方还假惺惺的道:“弟妹果然身子薄弱,这才走这么几步就娇怯无力,当真让人心疼呢。如果不知道的,还只当是弟妹百般找借口推辞呢。”
曼曼听他说话就犯恶心,待要反唇相讥,可你越说他越兴奋,越兴奋嘈七嘈八越要胡说八道,不知道哪句就掉进他布的坑里去了,因此曼曼只哼哈的敷衍着。
很快就到了陈云方住的厢房。
白术一早就把小厮们打发出去了,屋里屋外也都是自己的人守着,不放心让陈云方和曼曼独处,便作势跟进去。
陈云方停下步子,朝着曼曼道:“弟妹请。”他特意瞥了一眼白术,自嘲的笑道:“白术在,就形同六弟在,事急从权,我也没那么多忌讳,一起请吧。”
一进屋,曼曼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等到司针替她撩起床上的幔帐,那血腥味就越发浓了起来。
没等曼曼定睛细看呢,耳边便是一声接一声的尖叫。
白术反应尤其强烈,啊了一声,倒退着往外就走。门槛太高,他不提防,整个人就倒摔了出去。司针胆颤心惊的退到曼曼身边,脸上又是红又是白,闭了眼睛不敢再往床里看。
曼曼好容易才克制心神,甩开司针掐疼了的手腕,看向床上躺着的赤身裸体的女人。
那女人也正惨白着一张脸看着她,眼中含泪,樱唇颤抖,已经没有了血色,满是求乞,欲说不能说,几乎要羞赧而死,不是别个,正是祁氏。
震惊的曼曼将佯装无动于衷的视线从祁氏那露着的,却没有一处好肌肤的身上掠过,看向陈云方,哑着嗓子问:“敢问三爷,这是何意?”
他有暴露癖么?领她来看一个刚被他虐过的赤裸女人,意欲何为?
陈云方看一眼司针,面露难色。
曼曼明白他的意思,却没有要打发司针走的意思。
他自己的女人,被旁的男人看都未必在意,他会有廉耻之心,不好意思说道他们夫妻间的事?说出大天来曼曼也不信。对于他这样的人,人渣、禽兽,已经不足以形容他,实在是力度不够,因此完全没必要像对待正常人一样尊重他的颜面和隐私。
曼曼坚持的看着陈云方,等他回答。
陈云方微微一笑,摊手道:“你也看到了,我就不瞒你,昨个儿我兴致高,又喝了两杯酒,一时下手重了些……”他一指祁氏:“好歹也跟了我不少日子,我又一向最宠她,总不能置之不理,还要劳烦弟妹替你三嫂请个大夫。”
请大夫是应该的。
曼曼示意,司针便出门吩咐白术。
陈云方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全然无视祁氏看他时的哀求,自顾自的坐下,朝着曼曼道:“弟妹也请坐。一会大夫来了,男女有别,病症无法亲自看视,还有劳弟妹代为转答。”
曼曼直觉的要拒绝。大夫是男的,又是他陈云方的妻子,不该他出面接待吗?陈云方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我今天约了人要谈生意,生意是大事,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为家里这点琐碎小事便耽搁了家里的生意,弟妹最是通情达理的人了,你说是不是?”
祁氏终于呜咽着开口了:“爷,妾身不要看大夫。”
丢死人了。在家里丢人还不够,三爷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