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云正闷声回答:“不舒服。”把他撂这冷这么久才知道关心他啊?
曼曼撩开盖在他脸上的衣服,明知道他是装的还得好声好气的哄他:“哪儿不舒服?”骗人吧他就,刚才还兴致勃勃呢,这会就装病?
陈云正猛的欠身,一把拽住曼曼的手在自己胸口上乱摸,委屈的苦着脸道:“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不舒服。”
说着说着把曼曼的手按在他双腿间就不动了,眼中闪着贼笑,脸上却还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这么大人了还装病,要不要脸啊?
曼曼使劲往回抽手,不能得逞,只得道:“既然你不舒服,就那多躺躺,我叫人去给你请大夫……”
陈云正一伸手搂住曼曼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底下,凶狠的咬着她的耳垂道:“请什么大夫?除了你,谁也治不好我的病。”
曼曼哭笑不得,抬手揽住陈云正的脖颈,羞他道:“你羞不羞啊?怎么总是跟个讨糖吃的孩子一样?要什么还不肯直接说,总叫我猜猜猜,我哪猜得出来?”
她就是猜出来了也还要装傻。
陈云正吻上觊觎了一大早上的唇,厮缠了许外,才气喘吁吁的道:“我正大光明的跟媳妇亲热,怎么就羞了?曼曼,已经出了月子了……”
他可怜巴巴的瞅着她。
曼曼阖上他的眼皮,隔开他火热而灼人的视线,忍羞轻声道:“大早上的,你就没一点正经,再怎么着,也得等晚上……”
陈云正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一边肆意亲着曼曼的脖颈,一边含糊的道:“早上是早上,晚上是晚上……”
曼曼躲避不及,又慌又怕,只得捶着他的肩膀道:“我这才出月子,你忍都忍这么长时间了,还差这一天两天?”
陈云正哼哼唧唧着道:“别说一天两天,一刻两刻我都忍不得了,曼曼,曼曼,你最好了,你忍心看我这么辛苦?”
三两下就把曼曼刚穿上的衣服又给扒了下来。
曼曼的双臂都缠在衣服里,正好给了陈云正可乘之机,他三两下揪扯开曼曼的衣裳,看着眼前动人的美景就有些挪不开眼。
曼曼扭动着身子,羞怯的道:“你,你放开我,这,这样不行……”
她一动,那两团柔软就跟着跳跃,勾的陈云正口干舌躁。这些日子他可比从前还要老实,连亲吻抚摸的权力都没有了,如今眼巴巴的凑到了跟前,他要是还能放过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他自己也涨红了脸,瞅着肌肤都泛着淡粉的曼曼,低声道:“曼曼,那个,是什么味道?”
“什么?”曼曼脑子里轰隆一声响过一片炸雷,没等反应过来,就见陈去正头一低,已经含了上去。
不轻不重的吮吸,带给曼曼彻骨的酥麻,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伏在胸前的头颅,回过神来羞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陈云正抬起头,唇上一片晶莹水润,嘴角还有那么一滴乳白,他邪笑着亲上曼曼的唇,将那股淡淡的奶香渡过去,道:“有点腥,有点甜,还有点香……”
曼曼又羞又气,腿脚一阵乱蹬,歪打正着,一脚踢到陈云正的大腿,他没提防,唉哟一声就从床沿滚了下去。
……………………………………
下午五点加更。
第167章、相处
早餐很丰盛,丫头司艺在一边殷勤布菜,满面含笑的道:“六爷,这是苏姑娘昨个儿教奴婢做的蛋糕,您尝尝……”
陈云正低头不理,一碗粥喝完了,便抻手一推,黑着个脸径直出了门。
司玲有些纳闷的道:“六爷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就发脾气?”
曼曼一直低着头,有些心虚,听司玲这么问,也只得虚弱的笑笑,道:“大概,是没睡好,听说有些人是有起床气的。”
司玲和司珑、司针和司艺都是满脸的恍然大悟。司针最小,说话也更口无遮拦些,笑着道:“这个什么起床气,奴婢明白,从前奴婢在家时,奴婢的姐姐最爱赖床,每天早上奴婢的娘叫她起床都要费好一番功夫,她总是不情不愿,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跟要吃人一样……”
众人都笑起来,曼曼也就不再那么尴尬,附和道:“是啊,是啊,这就叫起床气,六爷脾气不好,你们记着以后大早上的别惹他。”
饭毕,司针和司艺撤了碗筷,曼曼坐在桌边跟司玲、司珑商议如何备给温先生和温师母准见面礼。
司珑道:“姑娘也别担心,礼尚往来,这送礼可不在贵重,有时候要分对象的,还要看各人的喜好……要不怎么叫投其所好呢。依奴婢看,不如把六爷身边的白术叫过来问问他温先生夫妻都喜欢什么,姑娘再比照着来岂不是好?”
曼曼听着有理,便叫了白术过来。白术道:“温先生平素喜欢小酌几杯,最爱吃温夫人亲手做的下酒小菜。他们夫妻口味都喜清淡……”
曼曼最终按照最初预想,准备了两坛东阳酒、两篓青脆鲜嫩的小白菜,两匹云缎,还把司艺烤的蛋糕装了两盒。
礼品备好了,可是要出门的人迟迟没消息。
曼曼在房里等的心浮气躁,不见陈云正回来,暗骂他小气、孩子气,可又没办法,只好亲自去请。
陈云正竟然不在书房。
推开门,瞪着空无一人的书房,曼曼一跺脚。他还耍上小脾气了,倒像她做错了什么一样,凭什么她要陪礼道歉?
爱去不去,耽误的又不是她的正事。
曼曼站在院子中间,闻着空气里各种甜蜜的花香,暖风拂面,阳光温暖,竟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有一种别样的舒适感。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放轻松过。
这些日子,就像一个诡异的梦,每一种状况都是她预料不到的猝不及防,并且她应付起来力不从心的局面。
她被迫拖进巨大的漩涡中,除了凭借本能挣扎,便是借助了陈云正的力量,像个溺水者,死死的攥着唯一可触及的他,与其说是想要生存下去,不如说是抱着让他陪她一起沉沦的绝望。
现在……梦醒了。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解脱,尽管这个代价是如此残忍。
不过已经这样了,她总得走出阴霾,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依附着陈云正而活。
曼曼轻吁一口气,忽然转身对司玲道:“去准备一下,我们出门?”
司玲怔了怔,问:“姑娘,咱们去哪儿?”
曼曼露出一抹笑容,道:“天这么暖,随便逛逛也好,我都许久没有闻过这么美的空气了。”
司玲自然应下,笑道:“奴婢这就去准备,要不要跟六爷知会儿一声?也许六爷愿意陪着姑娘呢。”
曼曼朝她眨了眨眼,促狭的道:“女人逛街,要男人陪着做什么?”
司玲含笑应下,自去吩咐准备,曼曼则随着司珑回房换衣服。没一会儿,司玲进来回禀:“姑娘,都准备好了。”她这一抬跟,跟曼曼打了个照面,就是一惊,最后一个字没咬清,直接就吞进了喉咙里。
若不是她平素训练有度,差一点就呛的咳嗽了。
曼曼今日做的是少女打扮。
身材纤细,眉目清楚,如果不知内情,谁不说这是个正当妙龄的少女呢?
司玲和司珑是在别的富户家里做过侍女的,多年的内院生活,过早的磨炼了她们的智慧和性情,因此到了陈家,尽管隐约听了些苏曼曼和陈云正之间的暖昧流言,但她二人深知,主子的隐秘是大忌讳,除非主子愿意让你知道,否则就是事实摆在眼前也得装聋作哑。
是以她二人虽然知道全院的人都喊陈云正六爷,喊曼曼为“苏姑娘”,但对他二人共寝一室也始终保持淡然的沉默。
但今天曼曼的少女妆扮,却着实让司玲惊讶了。
这代表了苏姑娘的某种态度,也许某些事情要在她和六爷之间发生变化了。
她迅速和司珑对视了一眼,见司珑镇定从容,还避嫌一般的垂了眼睫,也就迅速的平静了下来,由衷的笑道:“姑娘这身打扮真漂亮,您肤色白,适合穿鲜艳颜色的衣服。”
曼曼一直在认真打量着司玲的神色。
不无试探的意思。
见司玲虽然掠过一抹惊讶,却很快神色从容自如,便知道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太大的异议。或者说,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很识时务的选择了和自己站在一起,用以维护自己的利益。
曼曼便展颜一笑,大大方方的道:“谢谢,我也这么觉得,那以后你们两个多帮我挑选适合我穿的衣服吧。”
司玲和司珑都笑起来,道:“那好啊,只要姑娘不嫌,其实要说眼光最好的,应该是司针。她做衣服一绝,配衣服也绝对一绝。”
说说笑笑,三人出门逛街。
司玲吩咐下去,白术便立即替曼曼叫了辆马车。曼曼原本不想坐的,但想着既是叫了,不坐白不坐,况且她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能坚持多久,便没再扭捏,痛快的上了车。
曼曼没有特别明确的目的,到了最繁华的主街,便辞退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