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处。”李思浅答的认真却无用,“雲娘一个姑娘家,你屏退了她,她自小那么长大,以后怎么生活?正好我又用得着她这样的人。”
“你打算怎么用她?”端木莲生目光闪闪看着李思浅。
“你从前怎么用,我以后就怎么用!”李思浅笑吟吟答的明确。端木莲生两根手指捏着下巴沉吟道:“既然这样……那好,雲娘给你,柳叶也给你,不过,”端木莲生一脸笑,“能不能把余七给我?就是你不要雲娘,我也想跟你打个商量,把余七给我,我缺人手,极缺!拿下湘水以南后,局势有可能暂时胶着,咱们就夹在了梁国和南周之间,南周的谍报,梁地有,不过一直没人打理,用处不大,广川王府有一条线,在袁先生手里,还有就是雲娘这一条线,这些年靠的都是这条线,可这条线,”
端木莲生顿了顿,眼睛微眯,“第一,人都是广川王府出来的,第二,这条线也是袁先生一手打造,交到雲娘手里的,我屏退雲娘,一是因为她确实玩忽职守犯了大错,二来,也是想趁机清理清理,把这条线上不合适的东西去掉,这事得交给咱们信得过的人去打理,白水最合适,可他在京城走不开,如今有余七,我就想把白水调去南周,让余七接手京城诸事。”
李思浅一愣,“你觉得余七能接下?你觉得行,倒也行。”几句话间,李思浅已经思量了一个过往,她很赞成这样的安排。
“你打算怎么用雲娘?”端木莲生又问了一遍,脸上兴致十足。
“原本打算让她还回南周太子身边,好好过日子。”李思浅笑道:“如今……既然白水要去南周,我就要再想想了,去京城也不错。”
“京城?若是废太子当了皇帝,她去倒能派大用,若是小四……”端木莲生笑着摇头,李思浅侧头横着他,“你想哪儿去了?我让她去京城,是去正正经经做生意的,我的生意几乎都在梁地,如今你成了反贼,我那些生意就得过到别人手里去打理,雲娘挺合适。”
“也是,”端木莲生象是想起什么,“这几年,老爷子受舅舅之托收了不少粮食,这事你知道吗?”
“没听外翁说起。”李思浅摇头,“收的粮食呢?收了多少?收在哪里了?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舅舅让人送了几本帐册子过来,都是收粮的明细,老爷子现在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想见见他,有好些事要问他。”端木莲生神情复杂,李思浅看着他,心里也是相当复杂,替广川王大量收粮,这是明晃晃的司马之心,外翁竟肯替他收,外翁到底什么意思?想干什么?
“外翁好象忙得很,从京城出来,我只见过他一面,我也想见他,”顿了顿,李思浅接着道:“我让人递信给他,就说我们都想见他,看他能不能来一趟。”
端木莲生点头,“浅浅,那年你二哥跟我出征,调度粮草辎重,得老爷子相助,粮草物资调度之快之巧,令人叹为观止,这中间一半是你二哥能力出众,另一半,是老爷子助力强劲,老爷子到底能调动多少银子?”
第414章 平等
“我也不是太清楚,”李思浅看着端木莲生,“外翁做生意从没失过手。”顿了顿,李思浅眼皮微垂,“外翁其实不姓田。”
“有隐情?”端木莲生反应极快。
“嗯。”李思浅轻轻叹了口气,“外翁姓林,曾祖就是以身殉国的林敬德林丞相。”
端木莲生一脸震惊的看着李思浅,李思浅露出丝丝苦笑,“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梁国太祖皇帝攻灭前朝时,林丞相死守京城,率全家以身殉国前,悄悄遣人将夫人姚氏和刚满周岁的幼子送出京城,送回到姚氏祖籍平阳府,那个幼子,就是外翁的祖父,到外翁父亲那一代,因为和邻居方家有一点小龌龊,方家见外翁家姓林,就到官府举报,说外翁家是林敬德余孽。”
“这方家怎么知道……这么巧?”端木莲生一句话没说完,就有所醒悟,李思浅点头,“就是这么巧,方家根本不知道外翁家真是林丞相后人,就是一句诬告,给外翁家添点堵而已,没想到……你看,世事就是这样巧,外翁家满府被捉拿的时候,外翁还没满周岁,跟母亲回娘家,才走到半路,太婆婆是个有大智慧的,当机立断,带着奶娘和一个心腹大丫头,立刻租了条船南下,一直走到寿春城才停下。”
端木莲生青着张脸没说话,这桩案子他听说过,姚氏是林丞相续弦,一家人都被拿到时姚氏还健在,还是当时姚家的人去指认的,姚家,就是现在的姚家……
“定居寿春城后,太婆婆就让外翁改姓了田,太婆婆的外婆家姓田,太婆婆姓周。”
“姚家知道吗?”端木莲生想着李家交情极厚的几户人家,“大长公主呢?”
“柳夫人大约是知道的,姚老爷肯定不知道,大长公主不知道这事,整个常山王府都不知道,就是李家,大哥知道,二哥和阿娘都不知道这一段往事。”李思浅任由端木莲生握着手,“外翁说,过去的都过去了,知道不知道的,也没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外翁什么时候告诉大哥的,还是大哥自己觉察出来的,我是有一回半夜看外翁祭祀。”
李思浅的话突然卡住,“怎么了?当时吓坏了?现在还害怕?”端木莲生忙紧握住李思浅的手,极是关切。
“不是,”李思浅非常不自在的咳了几声,“那时候我还小,外翁以为我不识字,就没防着,让我看到了神主牌位上的名字,后来问外翁,外翁就告诉我了。”
“那年你多大?”端木莲生觉出李思浅的不自在,好奇心顿起。
“两岁多。”李思浅含糊了一句。
“两岁多?你就识字?林丞相名讳笔划又多……谁教你的?”端木莲生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思浅。
“也没认得几个字,”李思浅别过头,这事真不能说的太细,“那时候二哥正启蒙,我天天跟二哥在一起,认是认得,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外翁夜半祭祀这事我印象太深,到现在都忘不了,那牌位上的字也记的清楚,后来长大了,才明白外翁在做什么,我看到的是什么,牌位上的字是什么意思,才去问的外翁,小孩子很小就会认东西,你要是教他认字,他学的也很快,记字就跟记一幅画、一件东西一样,记是记下了,不过不知道什么意思,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李思浅替自己开脱,端木莲生将她的手合在自己手掌心里,“我知道你自幼聪慧过人,非一般人能比,能娶到你,是我的福份。”
端木莲生握着李思浅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好一会儿才松开手,看着李思浅低声道:“怪不得外翁肯替舅舅收粮屯粮,我一直疑惑,外翁那样的聪明人,不会看不出舅舅如此收粮屯粮别有用心,外翁……一直都有这样的想法?”
“我没觉出来,”李思浅摇头,“外翁是个豁达的,梁国定国这么多年,根基早就稳的不能再稳,再说,外翁又不是舅舅,外翁不过一个商人,而且,”李思浅眼里闪着亮光,“外翁心地慈悲,田家产业众多,可不管做哪一行,都会做善事,田产的药铺请的都有坐堂的大夫,来诊病的,有钱就给,没钱就不给,药铺逢十五施药,就是脚夫行,也会替在外讨生活的穷苦人免费带信带东西,甚至带人,外翁这样的人,不会为了一已之仇,把天下人的命搭进去。”
一番话说的端木莲生直揉鼻子,“浅浅,你这话象是说我……我是说,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我真没滥杀过无辜,你要是觉得……等取下湘水以南,也快了,取下湘水以南,咱们就和梁地以湘水为界,什么时候梁地民不聊生了,咱们再挥军北上,这算是解民于倒悬,要是太子既位,这倒悬也就快了。”
李思浅听笑了,“我没说你!你想的也太多了!我只是和你说外翁这个人,就是我,也跟外翁不一样,说到这里,正好和你商量几件事,你把雲娘给我,我就让她替我出面做我那些生意,我还有些生意在外翁的生意里没分出来,这些生意一年能挣不少钱,这些钱,我想都拿出来,建义学,有男学,也有女学,不只教读书,是读书人的种子,就去读圣贤经文,不是那块材料的,教他们认了字,就学手艺,学功夫也行,女孩子也是,你说好不好?”
“手艺都是师徒相传,你办学校学手艺?这可是改了天下人的规矩了!”端木莲生觉得今天的惊讶太多了。
“因为你是土皇帝么,我就敢改改天下人的规矩了。”李思浅一脸笑,“除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