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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太过分,线条刚刚好。
他很白,全身都白。
庄禾很想用白斩鸡来形容他,但是又觉得这三个字有点配不上这身材,最后她觉得还是叫大佬比较适合。
裤子庄禾死都不敢脱,直接带着湿哒哒的裤子一起将人扔到了床上,离开了冷水的他体温越来越高,庄禾心里一急,眼下四周荒无人烟万一出点问题救都来不及。
给他盖好被之后赶紧又去卫生间用毛巾浸了温水给他擦身体做物理降温,最后将毛巾搭在他额头上。
忙活完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庄禾瘫坐在他床边,身体虚脱般无力。
“妈妈……”
刚要起身回房间的庄禾突然听到贺久呢喃了一声,庄禾以为他要喝水之类的,于是赶紧弯下腰凑到他嘴边侧耳去听。
“杀……”
他再次呢喃。
庄禾惊了,要不要这么残暴?都这样还想着杀呢!
她无语的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准备起身回卧室睡觉。
只是刚一起身垂在床边的左手就被贺久一把给拉住,他的手心温度很高,紧贴着她的手腕,握的生疼。
她以为他醒了于是回头看去,他的眸子还是紧紧的闭着,脸上红晕下去了一些,呼吸有些粗重,眉头紧蹙,很难受的样子。
庄禾扯了扯自己的手腕,无论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就在她拉扯的时候,贺久突然睁开双眼,深潭般的双眸在黑暗中尤其显眼,他紧紧盯着庄禾的娇靥,看的她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轻声询问:“你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啊……”
话还没说完手腕被贺久一扯,整个人随着他得力道惯性的朝着他身上摔了过去,磕到他身上的瞬间庄禾不禁皱起眉头。
好痛!
所以说男人的肌肉也就剩下好看了,这么一接触才发现,好硌人,硌的她胸口软肉一阵阵发痛。
还不等她缓过劲来,贺久环着她纤细的腰肢翻了个身,把她当成抱枕一样双手双脚紧紧的锁住,压在身下。
庄禾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时候人已经在他身下了,他的头好巧不巧的正好枕在她胸口,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时不时还用脸蹭一蹭。
而两手还放在她腰侧,因为拉扯她的短袖下摆上窜,他的手则是紧紧贴着她的腰肉,温热的手心烫的她头皮发麻。
妈个蛋!
她原本红润的脸这回可真是红的透透的,就连小巧的耳根都成了粉红色。
她试着往外爬了一下,然后贺久发现了她的企图,双手抱的更紧了,这回连她的胳膊都给环在了胸口。
庄禾:“……”
久违的懵/逼状态又回归了。
她生无可恋的看着他窝在她胸口的发顶,毛茸茸的,整个人和白天一样安静,不对应该是比白天更安静。
没有了满身的戾气的他好歹看起来没那么讨厌了,庄禾一边观察着他的样子一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团在一起,听着窗外的雨声睡得昏天暗地。
第二天一早庄禾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她茫然的看向四周,忘了自己在哪,看了大概一分多钟才想起来自己的处境。
窗外的雨停了,虽然还是有些阴但好歹比头一晚强,她估摸着今天钱婆婆应该能来了。
一想到昨晚她心里又有些难受,像这种天气因素必然不会少,如果她没来的情况下,亦或是雨没有停,那送饭的是不是就一直不来了?
贺久要被饿多久?
她低下头,贺久的头还枕在她的胸口,看起来很乖。她动了一下,胳膊腿全麻了,跟被截肢了一样。
这一动贺久抬起了头,平常凉到极致的眼眸这一刻带着一层薄雾,清澈干净的眸子一掀,看向头顶处的庄禾。
四目相对,她的身体瞬间紧张起来。
而贺久也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又重新将头枕到她胸口。
庄禾一惊:“……!!!”
刚要动,只听胸口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别动,让我再躺一会儿。”
话音一落庄禾以为自己听错了,却也当真不敢再动,没办法谁让她怂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庄禾觉得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他昏睡时还好不觉得怎么样,可是他现在清醒着!
和一个大男人躺在一个床上,盖着一张被子,凑的还这么近,如果让打了一辈子光棍的庄婆知道了,一定会剁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又快睡着的时候,贺久终于动了,他神色自然的坐起身,丝毫不在意自己光/裸的上身,下了床,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件白色宽大体恤从头上套了进去,又拿了一条裤子,向着卫生间走去。
他一走庄禾立马从床上窜了起来,连爬带滚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等到贺久洗漱完出来时,看到空荡荡的大床竟然意外的怔愣了片刻。
“呵。”
他轻笑一声,漆黑的眸子凝视着他们躺过的位置,回想着抱着她睡的感觉,好像还不错。这应该是他自那年之后睡得最好的一觉。
他砸了咂嘴。
片刻后他转眼望向窗外,看着那根被风刮断的电线眉头一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6章
整理好心情后庄禾见贺久一直没出来,于是又进浴室洗了个澡,等她洗完下楼时看到他已经坐到了餐桌前,而钱婆婆正在摆碗筷。
一见钱婆婆庄禾立马欣喜起来,蹦蹦跳跳的就跑了过去:“婆婆你来了!”
庄婆闻声转过身,在看到她的瞬间扬起笑脸,高兴的比划着手。庄禾虽然看不懂却还是附和着,贺久仍旧是沉默不语,时而抬头一瞥也是面无表情。
今天的早饭比较丰富,除了必备的白米粥外还有几道花样甜点,庄禾不太喜欢吃甜食,所以只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虾饺。
贺久可能身体不适,吃了几口就上了楼,待他一走庄禾就迫不及待的对钱婆婆问到:
“婆婆我要的东西您帮我带了吗?”
钱婆婆喜滋滋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庄禾见状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随后钱婆婆拉着她来到客厅沙发处,沙发上放着两个大袋子,一个袋子里是她换洗的衣服,另一个里面是一些日常用品,比如卫生棉和一些常用药。
收了东西她再三跟钱婆婆表示感谢,钱婆婆摆了摆手,然后从衣兜里掏出她的银行卡放到了她手里,庄禾拒绝到:“还是先放你那里吧,如果之后有什么需要的话您方便帮我带。”
钱婆婆闻言为难的摆了摆手,庄禾以为她怕麻烦,于是也没多说,收回了卡。
“怎么说这次都要感谢您,如果以后能出去我一定要报答您!”庄禾拉着她的手软软的说到。
钱婆婆摇头,眼色十分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全部化作一声叹息。
庄禾直觉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直到钱婆婆离开都没想明白。
拎着东西回到楼上第一件事就是换身衣服,虽然有洗澡但是庄禾还是觉得自己快臭了,她换了件米色修身连衣裙,裙子中间收紧掐出她细腰,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看起来活泼中又带了点小性感。
换好衣服的她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只是刚出门就被一堆东西砸到了脸上,她慌乱的将脸上东西扯了下来,定睛一看竟然是贺久的衣服。
庄禾:“……???”
她惊讶的睁圆了双眼,侧着头看向对面靠着墙站立的贺久,只见他双手插兜,面色慵懒的看着她,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见她傻了吧唧的模样贺久翻了个白眼,随后抬手从嘴里拿出棒棒糖,低声道:“洗干净点。”
庄禾诧异的看着他,她咬了咬唇,又看了眼手中的衣服疑惑道:“为什么是我洗?”
贺久嘴角微勾,深邃吸人的双眸上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当初是谁说要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的,怎么,要反悔?”
他的声音不大,明明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竟也能让庄禾觉得背后发毛。
庄禾呜咽一声:“不是还有打扫卫生的人吗,再不济还有钱婆婆呢!”
贺久闻言站直了身体向她迈了一大步,二人衣角相撞,庄禾吓得赶紧后退并且下意识捂住自己仍旧青紫的脖子。
贺久见状唇角弧度更深,他弯下腰凑近庄禾的耳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惊恐的小脸,薄唇一掀:“这可怎么办。”
庄禾闻言不明所以,扬起下巴看向他近在眼前的脸,他的皮肤很好,唇色是那种很浅淡的粉,双眼积聚了挥散不去的戾气,只是近看他得眼圈下竟透着很明显的乌青,像是长时间休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