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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还穿金戴银,着实富贵。”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人加入讨论:“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见另外几人都望过来,小宫女得意的开口:“这算什么?养在乾清宫的小答应,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
“就算是小主儿又怎么样?住的还不是角房。”
“住在东六宫,那才是堂堂正正的嫔妃哩。”
她这话一开口,众人顿时若有所思,一个个符合起来:“你这么说也对哦,看她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
姜染姝清了清嗓子,特别促狭的从几人中间穿过去,看着她们诚惶诚恐的行礼请安,这才轻飘飘离去。
赖嬷嬷眼眸中含着笑意,这样处置很好,省得落人口实。
到黄昏的时候,康熙遣梁九功来报,说是今儿吃锅子,让她提前备下。
姜染姝便了然,备下许多他爱吃又说不出口的东西,作为一个帝王,定是要无懈可击的。
“菠萝咕咾肉,糖醋排骨,红烧鱼都备下,再拌几道酸甜爽口的小菜。”她想了想,觉得尽够了。
清月脆生生的应下,扭身下去。
姜染姝抬眸看了她一眼,转瞬又拿着锉刀修指甲,便是这淡淡的一眼,看的明月心惊肉跳。
清月现在有些飘了,不知道今夕何夕,甚至起了不好的心思,她一直都在想,怎么去引导她,谁知道小主儿这般敏锐,一下就发现了。
晚间康熙来的时候,带进来一室寒气,姜染姝赶紧替他脱掉外面的披风,抖了抖挂在衣架上。
清月顺手递了热帕子过来,结果康熙直接转身,执起姜染姝的手,直接印在脸上。
康熙低声含笑:“凉不凉?你的手倒是又软又暖。”
姜染姝笑着嗔他一眼,侧眸眼风扫着清月,见她面色苍白的被明月拉下去,便什么都没有说。
“你洗把脸,热水比我的手管用多了。”
说着她亲自递上帕子,细柔的替康熙擦拭着脸颊,被对方一把握住手,轻声道:“行了,朕自己擦。”
话是这么说,康熙就这般捏着她的手慢悠悠的擦着,姜染姝无言以对,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谁知道对方垂眸,往她跟前又凑了凑,纤长的羽睫像是要扫在她脸上,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总觉得稍微动一动,鼻尖就能碰上。
“别动。”
康熙严肃出声。
姜染姝一僵,瞧着对方挺直的鼻梁越发近了,不由得屏气凝神。
作者有话要说:
姝姝:是不是要亲我,是不是是不是。
康康:朕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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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唇瓣研磨,好似空气中都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姜染姝软着腿,轻轻的推他:“桌子已经支好了,且用膳吧。”
康熙又亲了亲,这才低声道:“膳食哪有你可口。”
那樱桃小口似是怎么也吃不够,让人时时刻刻惦记着。
姜染姝最受不得他戏弄,一时间脸颊红透,水润的双眸含嗔待怨,特别勾人。
康熙本来只是逗着玩,这下也有些受不住,压着她狠狠亲一回,这才作罢。
坐在膳桌前,还是往她红肿的唇上看。
姜染姝红着脸,娇嗔开口:“奴才们都看着呢,且正经些。”
正经是不可能正经的,康熙纳她,原本就不是为了做正经事。
他挥了挥手,满屋子的奴才都退了下去,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
康熙清了清嗓子,低沉开口:“如今没有旁人瞧着,朕伺候你用膳如何。”
姜染姝幽幽的看着他:“我若是拒绝呢?”
然而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康熙伸出长臂,用力一捞让她禁锢在怀里,枕在她肩窝里哼笑:“那自然是不成的。”
锅子咕嘟嘟的滚着,冒出浓浓的白烟来,自窗棂缝隙间过来一股风,吹的这热气糊在两人脸上。
被这香味一冲,康熙终于想起他们此刻是要用膳来着,没有再调戏她,而是放了羊肉卷进去,一边感慨的说:“记得年少时日子困苦,想吃这东西哪里弄去?一个月两个月的攒份例,想要吃上一次难得。”
孝献皇后得宠,先皇眼里向来看不见旁人,对方入宫前,佟妃也很是受宠,可一朝新人换旧人,连带着他也跟着不受待见。
他似是陷入回忆,半晌才自嘲一笑,捞起变色的羊肉,仔细的吹了吹,才含笑示意:“喏,吃吧。”
苦大深仇的看着那褐色肉卷,姜染姝被他催促的眼神看着,到底耐不住,直接张口,想要去含那小小一块,嘴巴刚碰到,就见康熙也含笑凑过来,叼着肉卷的另一半。
距离越来越近,当肉卷吃完之后,两人唇瓣印在一起,眨眨眼,好似能扫到对方的睫毛。
“皇上~”
康熙听到她娇媚的轻呼,忍不住低低的笑。
在她唇上啄了啄,听着她咕噜噜的腹鸣声,终于放过了她,好生喂她用膳。
等一餐饭吃下来,姜染姝觉得自己心情很是沉痛,吃的太撑,康熙总是哄着她多吃一点,夸她太瘦弱,要多吃些什么的。
然后那低沉的声音就喷在耳边,特别的苏,她就忍不住一口有一口,吃了个肚圆。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摊在那里不想动,康熙也知道她今天吃的多了,上前替她揉肚子,“得朕如此殷勤伺候的,你可是头一个。”
他话里有掩饰不住的骄矜,纵然年少时日子不大好过,可自打登基后,还真没做过这样的事。
姜染姝沉思,半晌才缓缓开口:“能这么殷勤伺候我的,也就您一个了。”
说着两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第二日一大早起来,姜染姝想到昨日两人的互动,忍不住唇角含笑,明月觑着她的神色,半晌才犹豫着开口:“翻年便是选秀年,各家的秀女都在做准备呢。”
姜染姝微怔,手中执起的玉簪又放了回去,回眸仔细问:“章程可出来了?”
明月点头,她外家是负责这个的,知道她在小主儿跟前伺候,特意透信儿进来。
还带来另外一个消息:“前些日子停滞的种痘,好似又重新提上征程。”
姜染姝点头,这消息她她也知道了,甚至那上头必然有她的名单。
一时两人有些无言,今儿天好,太阳升的老高,姜染姝搬着太师椅,坐在廊下晒太阳。
就见从日精门处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裴静真又是谁。
她神色有些怯弱茫然,在乾清宫中扫视一圈,略有些畏缩地往正殿去,视线扫过她,瞬间垂眸。
姜染姝轻轻一笑,瞧着里头的奴才过来跟她交涉,就见她面上一白,接着转身离去。
走到角房门口的时候,裴静真双眸中已经沁满泪珠,她步伐略有些踉跄,手撑在门口的枇杷树干上,半晌才悠悠开口:“姝姝……你当真便不理我了?”
她惨然一笑,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捏了捏荷包中的玉珠,她吸了吸鼻子,轻声道:“当初你我关系甚笃,你什么都愿意跟我说,就连……”
她顿了顿,视线往正殿处扫了扫,压低声音道:“计谋也是我给你出的,怎能如此无情?”
姜染姝呵呵一笑:“那还真是感谢你了。”
裴静真破涕为笑,柔声道:“你知道便好。”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眼神中暗示意味十足。
朝着明月使了个眼色,对方瞬间会意,客气的上前一步,笑吟吟道:“小主儿,你该上值了,可不能再耽误了。”
说着冲裴静真歉意一笑。
主仆俩一道回了内室,谁都不愿意再搭理她,见她走了,明月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竟然敢威胁您,好大的胆子。”
如果按照裴静真认识的姜染姝来说,这番威胁是有用的,对方虽然胆大包天,着实没有谋略,被对方吃的死死的。
而现在换成她的芯子,对方又不知道,没有改变策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裴静真的脸皮子是真的厚,都闹成这样,还敢来寻她。
姜染姝摸了摸下巴,深沉开口:“难道……我也吹个枕头风?”
清月噗嗤一声笑了,“您就不是这样的人。”
她看似口花花,实则最正经不过。
姜染姝深沉脸:“敢忤逆主子了,明月,把她拖出去,灌一碗糖水进去,看能不能甜甜嘴。”
明月也跟着含笑开口:“遵命,清月,且随我来吧。”
清月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