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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儿免了这个,明儿免了那个,时日久了,他来景仁宫的待遇,就成了自力更生了。
像现在这般,那可真是许久不曾见过了,他端着盖碗,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
受什么刺激了,竟然让她做出这样的反应。
姜染姝提着水壶的手一顿,念在他招财的份上,仍是笑吟吟道:“臣妾无事。”
她都自称臣妾了,天可怜见的,刚刚认识没几日的功夫,她就自己把尊称给免了,整日里我我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胆大包天的。
“说吧,你到底怎么了?”康熙一脸如临大敌。
姜染姝哼笑:“我铺子里流水好,我高兴,您都在想什么呢?”
将手中水壶往他手边一撂,她不伺候了,简直事事的。
“姝姝。”康熙无奈一笑,将她搂到怀里,笑着哄:“整日里给你的赏赐还少了,也没见你感动。”
姜染姝仔细想了想,还真是,他赏她的东西,已经堆满了三个库房,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可这不一样,御赐的东西,谁敢拿出去卖,但是她铺子流水,那都是现银 ,实打实的好东西。
跟库存中那些她动也动不了的东西不一样,哪里有什么可比性。
“大概是因为”,姜染姝清了清嗓子,哼笑道:“这铺子流水我还可以再办个学院,但是您赏的好东西就不成了。”
预估的价值是高,但是谁敢接手啊,砸在手里的东西,谈不上价值。
康熙一时竟无言以对,面对她那些歪理,好半天没想出怎么怼回去。
“成,按你爱的来。”要不然还能怎么滴,他又舍不得凶她一句。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姜染姝忍不住感慨:“您的后位,不说宫里头了,就是在外头,也是一呼百应的。”
想要嫁给他的人太多了,多的数也数不清。
康熙扯了扯领扣,骄矜开口:“可不是,你可得看好了,要不然你的相公,会被狼叼走的。”
“相、相公?”姜染姝敏感的摘出重点词汇,一时有些结巴。
“哎!”康熙速度很快的应了。
“还不是呢。”她大煞风景的开口,说来也是,这要么摆酒,要么领证,一样没有喊相公就是耍流氓。
这么一说,康熙愈加迫不及待起来,这坤宁宫翻修的也太慢了,简直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马上就是了,九凤都拿到手了,你还想反悔不成。”他面色严肃,隐隐的还有些凶。
姜染姝哼笑,一脸我便宜你了,虽然我心里高兴,但是我不能说,并且还得绷着。
“啾。”脸上被印上一个亲吻,她忍不住红了脸,侧过脸满是娇羞不肯再看他。
“啾。”想了想,到底还是回了一个吻,明明只是在眉心,康熙却觉得,直接印在他心口。
两人对视一眼,都跟烫着似得侧过脸,眼神飘忽,看着枯萎留色的干花,看着外头随风摇晃的芭蕉树,那眼神却怎么都落不到对方身上。
“姝姝。”
“玄烨哥哥。”
两人同时开口,又忍不住相视一笑,同时眼神飘忽的别开脸。
她/他可真好看。
“皇上。”姜染姝一脸正经的开口,在康熙望过来的时候,唇角勾出一抹坏笑,直接在他脸上啾了一口,笑吟吟道:“在您脸上盖过章,您就是我的人了。”
她浅笑盈盈,眉目映照着烛火,眼神亮的不像话,如同星子般璀璨,直接亮进了他的心里。
那樱粉色的唇瓣又湿又润,引人采撷,饱暖又诱人。
“姝姝。”康熙哑着嗓开口:“许朕尝尝。”
姜染姝在他唇上轻点,拒绝的摇摇头,在他明灭不定的眼神中,直接送上软软的唇瓣,含含糊糊的开口:“不必您说,我送上门来,可好?”
温玉暖香抱满怀,可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什么时候甜甜的恋爱能轮到我?还有去哪里可以领到甜甜的小哥哥,在线等,挺急的。
姝姝:作者会发啊,怎么你没有?
康康:同楼上。感谢在2019…11…20 16:28:39~2019…11…21 19:48: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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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你尝一口; 我添一口的,胡闹过后,已经许久过去了; 可惜姜染姝正在孕期; 两人只能纯洁的盖着被子纯聊天。
“明瑞这两天有些胡闹了,对人略有些凶,这可如何是好”她有些担忧的问。
康熙有些疑惑,以他所见; 没有什么问题啊。
“宫里头的人,她素来是个霸道性子,如今这样; 已经是你教导的好; 不必太多苛求,她是公主; 原本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即使凶些,也无妨。”
他瞧着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甚至像再让她更有狼性一些; 谁家的姑奶奶谁心疼,这么小小的一团,长大之后; 越来越向禧贵妃靠拢; 完美的继承两人最完美的基因,会对他甜甜的笑,简直能让他恨不得掏心窝子。
这样的姑娘; 在长大后,会被一个臭小子哄去; 若是幸运些,遇上个愿意一生一世宠着的,若是不幸,遇上个不好的男人,受尽情伤,他岂不是要心疼死。
就像禧贵妃阿玛额娘那样,明明彼此相爱,可硬是把日子过成了老死不相往来,这样的情况太多了。
阴差阳错,爱而不得,色衰而爱驰,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多了,他想想就觉得心疼。
姜染姝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这方面她压根就没担忧,随口道:“都说忘记一段情最好的法子,是开始一段新的。”
所以明瑞之后,喜欢就在一起,若是不爱了,就再找一个。
作为他们的孩子,她觉得明瑞可以获得这个权利。
康熙一脸惊诧的望着她,呆呆的反问:“哈?”
姜染姝越想越觉得好,一脸认真的开口:“人生短短几个秋,还不能任她喜欢了,那些世俗约束,我觉得她可以不必遵守。”
这样的行为,在这个时候,可能有些惊世核俗,但是放在三百年后,那就是正常操作了,谁还没有几个前任了,多大的事。
康熙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抓重点的能力有点弱,他眯着眼睛危险开口:“如此说来,你也是这么想的?”
在姜染姝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这句话,她知道这是个送命题,遂迷迷糊糊的开口:“臣妾唯你一人,您说什么呢?嗯……”
最后的‘嗯’声已经快消失不见了,足见她到底有多困。
康熙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低低的笑道:“皮。”
皮是真的皮,甜也是真的甜,他想着唯你一人四个字,默默的勾起唇角笑了,满足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听明瑞在发脾气:“我说了,这东西只能放这里,你为什么要给我拿走!”
她语气严厉,甚至还有些小委屈。
经过昨夜康熙说完之后,姜染姝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明瑞本性就比较霸道固执,特别有主见,她真的把她扭的谦和有礼,到底是对她好,还是为了自己的虚荣心,让旁人夸一句,你这孩子真棒。
她不说作为公主的基本素养,就算是作为普通百姓,这个性子也非常的可以了,固然霸道,但是你不惹她,她是不会霸道到你头上的。
就像今儿,她从头到尾都在关注,明瑞将她喜爱的钗鬟都摆在几案上,以便自己时时刻刻都要看见,但是奶母觉得,这东西还是放在妆奁里头,才算是和规矩。
如此几番往来,明瑞就急了,她声音就变得严厉急促起来。
“发生了什么。”姜染姝施施然的走出来,明瑞一瞧见她,眼圈红了红,又别开脸,显然是知道母妃不会为自己做主。
奶母就小心翼翼的将事情说了,就说什么公主心情有些不好,语气略急了些,不打紧的。
明瑞听了就更生气了,她人小不知道怎么辩驳,凶狠瞪过去的样子就显得有些蛮不讲理了。
姜染姝皱了皱眉,这奶母不是惯常伺候的奶母,又是这幅绿茶样子,怪不得明瑞最近脾气比往常急了很多。
“秀雅呢?”她低声问。
那奶母躬身回:“奴婢名唤温雅,是秀雅姑姑的妹妹。”
合着沾亲带故呢,怪不得这么猖狂,以为景仁宫都随她折腾了。
“过来伺候多久了?”姜染姝问。
她知道,这不过月余的功夫,是有一个奶母有孕回家了,这才又填补一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