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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一争个高下,你也要挑个全天下最好的女子做你的王妃。”
无邪一听,喜了,忙虚心讨教道:“那该如何大举盛世?漂亮姑娘们不依该如何是好?”
“那还不简单,权贵之家的姑娘小姐们,得了圣旨,不得敷衍你,必是要去争个高低上下的,更何况,她们也不愿意让人比了下去,脸面全无,定会尽了全力。况且我卞国民风风雅,又岂在乎这等繁文缛节?且你小子生得俊俏无双,又是先帝独一的嫡长孙,这身份金贵着呢,给你当王妃,她们吃不了亏。你且放心,女子比试才情,就与男人们比武斗才一般,这盛事,我自会为你办得妥妥当当,你只管挑一个最出挑的,为你父王多留下血脉。”
定北候就想给无邪找个全天下最出色的女子,方才能与无邪匹配,莫说大举盛事闹大了,就是往全天下强抢民女通通在无邪面前一字摆开去,那也做得。
说罢,定北候便来了兴致,与无邪告辞,要备着天底下第一大选妃盛事去,无邪亲自送他出了府,见定北侯都走了,到访的宾客便也纷纷告辞,携着家眷去了。
直到宾客散尽,无邪正要转身回府,忽听身后马蹄蹬蹬,正是匆匆而来的秦沧,他浑身是汗,俊脸之上亦是流汗,潇潇洒洒地跳下马背来,直奔无邪而来,见府上的人都走了,秦沧面上不免有些愧色:“我果真来迟了?亏得我还快马加鞭,还想赶上时候给你贺乔迁之喜呢。”
秦沧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可见一路马不停蹄直奔他这而来,身上的盔甲都还没脱呢,无邪便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不过是闲人罢了,走了清静,你现在来,正好。”
被无邪这么一说,秦沧笑了,笑起来的时候,那浑身都湣鹫绰颂舻钠ⅲ甭室郏骸澳隳治依闯倭耍矣肴绨觳钊チ耍焱晔拢冶阆蛉绺媪思伲杀级兀飞隙寂芩懒艘煌仿恚挚上У模强墒呛寐恚饶慵易吩乱膊徊睢!�
无邪见秦沧的马背上有一包袱,那包袱之上,正印着宣王的印记,除了宣王府,旁人是不得冒用的,无邪便问道:“那是什么?”
秦沧气结,这小子有没有在听他说话,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取下了包裹,递给无邪:“三哥不许我看,我便也不敢看。三哥让要事缠住了身,不能来,让我给你带来了贺礼。”
虽让无邪气得有些内伤,可一想到,前些日子小无邪也不知是怎的惹恼了他三哥,他三哥有好一阵子不理她,他夹在中间,也怪难受的,这下好了,三哥肯为小无邪备贺礼,可见三哥的气应当已经消了,也省得他成日为小无邪这小没良心的白操心了。
无邪接过了秦沧递过来的包袱,秦沧似乎也很好奇他三哥到底给无邪备了什么礼,虽气恼,可那双眼睛却不断往无邪的怀里瞟。
却见无邪一手托着包袱,一手解了包袱的一角,就在此时,她眼底霎时闪过一抹异色,继而动作极快,当即手上一合,双手还有些哆嗦,胸腔扑通扑通直跳,面色古怪,眼神还有些躲闪……
秦沧纳闷了:“小无邪,怎么了?”
“没,没什么……”无邪的表情古怪得很,还有些异样的红晕……
九重流仙裙,裙幅层层折叠,错落有至,淡香萦绕,未睹全貌,已惊羡了她,这天底下,独一无二的九重流仙裙,传闻乃仙家之物,那到底是言过其实了,但天底下独此一件,珍奇异常,却是真的,就是她也曾有所耳闻,曾是宫廷至宝,只是几十年前便不知所踪,人人惋惜罢了,不曾想今日竟落在秦燕归手中,他,他给她送来这个做什么……
“宣王可有交待什么?”
秦沧愣了一下,慢吞吞道:“没,没有,三哥只说,你见了,自会有数……”
秦沧心中更加纳闷了,小无邪和他三哥都在打什么哑谜呢?怎么就瞒着他?为此,秦沧感到十分挫败,且小无邪的反应这么大,三哥送的东西,定是非同寻常。
无邪的嘴角颤了颤,她几乎闭着眼睛,似乎都能想到此刻秦燕归唇畔那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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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4 惊羡四座
卞京的九月,已初初有了夏末入秋的凉意,然而此刻的京都,却像炙夏一般沸腾了起来,今秋卞京有两大盛事,第一,小靖王选妃,第二,北齐皇族来朝。
这两件事,原本只需其一,就够令卞京百姓心潮澎湃,热闹非凡,不得安宁,偏巧这两件事还挨到了一起。
定北侯果真不负众望,无邪一口一个花满楼,定北候便大手挥下,大有年轻的时候指挥千军万马的果断和潇洒,将花满楼直接给挪到了卞江之畔,此花满楼,却比彼花满楼要华丽恢宏了好些倍,临江独立,绣闼雕甍,登高数丈,珠帘暮卷,雕梁画栋,比之京城里的那个花满楼,要雄伟壮观了不少,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反倒少了些轻浮的胭脂气,一面令人只觉这临江而立的花满楼真真是气派惊人,一面却又让人不禁感叹那位小王爷还真是个败家玩意儿。
从京城到卞江之畔的花满楼也只需半天的功夫,还未落霞,江面上摇摇晃晃靠拢而来的大大小小画舫便不计其数,岸上驾马乘车而来的王公贵胄也陆续,岸上还来了不少凑热闹的文人墨客,平头百姓,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从高处望下来,恍惚间便仿佛置身于金陵秦淮之畔,尽是闾阎扑地,舸舰弥津,难见一处空地。
花满楼内,圣旨之下,名册内的才女闺秀们早已乘车而来,各自垂下幕帘,于那仅两臂之宽的小小雅间内歇息,并不曾露面,卞国虽民风风雅,就是平日,也常有斗诗斗才的雅事发生,但今日热闹归热闹,毕竟是给小王爷选正妃的,总不能真的把这些大家闺秀和那些风尘女子们相提并论。
今日之盛会,的确令人心存了几分期待,仅那楼阁之中的各方雅座上,随意看去,坐的不是皇子王孙,便是声名显赫世家子弟,就说建帝,听闻无邪真打着自己的圣旨做令箭,将此事闹腾得轰动一时,也不得不亲自微服,于花满楼中至中的雅座之上入座。
今日到这地方的,不是皇子王孙,就是世家贵胄子弟,自然认得出那坐在至中之位的人是谁,人们不禁感到拘谨了一些,一时之间,这花满楼之中,宾客神态肃穆,可这楼中管弦咿呀,红灯笼挂满了四周,一片难以言语的绚丽辉煌,二者之间,竟有些格格不入起来。
建帝微服出宫,身旁跟的人并不多,却是太子与秦容二人,二人亦是寻常世家公子的打扮,只是毕竟皇家气质在身,饶是如此,亦让人不敢忽视,加之秦容本就是个比女人还生得貌美之人,一时间倒有些像是来拆那些闺秀台的。
建帝的目光缓缓地掠过了四下,随意地问了句:“怎不见邪儿?”
秦容一听起与秦无邪有关的字眼就浑身不自在,自然没有吭声,秦川亦似有若无地扫了四周一圈,的确没见到那小鬼头的影子,微微笑道:“怕是不知躲在何处仔细看着了。”
无邪折腾的这排场,都堪比皇帝选妃了。
建帝点头,还正待要说什么,忽听得楼内乐声乍起,有丫头执着灯笼,缓缓地站立在了一处雅间之前,未掀帘子,只那么站在那,紧接着,那一帘之隔,便有歌声响起,声如铃儿,浅浅低语,然后伴随着那乐声,唱出了最动人之处。
这歌声罕见,在座之人,有人与安平王府相识的,便听出了这唱歌之人,竟正是侯府那以歌声清脆,绕梁三日,醉人心扉闻名的卞京有名的才女王府的小郡主。
郡主金枝玉叶,自是不能轻易露面,但那仅仅在帐后的一曲,便已让人忍不住凝神倾听。
卞国的女子,果真才华横溢,安平郡主年方十四,便有如此好嗓音,这第一个人,便已让人惊叹卞国女子的才华,看来今日,这卞京的大家闺秀们,是倾了全力的。
且不论她们是不是为了那荒唐的小王爷才如此尽心展示,光是自己的声名与父家的声名,便值得她们一拼,没有人会愿意令自己输人一筹,自贬了声名。况且今日这花满楼中,来的不只是靖王府一家,纵使不能拔得头筹,若是才貌惊人,亦是卞国美谈一件,才女之名,惊才艳艳,受人倾慕,并不是这些世家小姐们所能抵抗得了的诱惑。
卞国民风雅致归雅致,但到底还是女儿家矜持,少有这样同台竞技的机会,楼中皆是世家公子,皇子王孙,试问这世间,还有几次像这样的择婿良机?
那位安平郡主唱罢,持灯的丫头便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