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容虽然冲动好斗,但这一番下来,不禁也白了脸,狡兔死,走狗烹,这道理他懂。
“老五,你还是太性急了,这样性急,很容易上那小家伙的当。”秦川笑了,懒洋洋地挑了唇,自古君王,哪个不擅隐忍?能忍,才能走到最后,至于无邪那个小鬼……秦川凤眸微挑,意味深长,他不准秦容动她,的确是存了些私心……
秦容被秦川这样一番训斥,已经又恼又愧得面红耳赤,好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向秦川认错:“大哥,是我错了,臣弟甘愿受罚。”
“算了,你也挨了打,伤得不轻,下去吧,让你家丫头给你上点药。”秦川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自始至终都不曾面露厉色,可这不愠不火的一番敲击,竟然已让跋扈嚣张的秦容被训得服服贴贴。
“大哥,皇嫂她……”秦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
“云染那丫头……”秦川失笑:“老五,你皇嫂性情直率,且顺从她的心意,不许忤逆那丫头。”
秦川哪能不知道云染那丫头素来与无邪要好,今日必然是为了无邪给秦容脸色看了,秦容这人,阴狠乖戾有余,沉稳谋略不足,旁人难以令他心服,可云染是太子妃,秦容不好忤逆了自己的面子,难免要处处避让云染三分,这会只怕心里有不甘。
既然秦川都这么说了,秦容自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然则秦川令他下去上药,秦容一时却踟蹰未去,面色难看,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秦川扫了他一眼:“还有事?”
“没,没有事。”秦容连忙摇头,向他告退。
好在这一次,无邪的伤并不重,就是些皮肉伤,这事才没有闹大,秦容那三十大板挨得也轻,二人几乎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多吃亏多少。
这狩猎比试虽然因为他二人的事出了点岔子,提早收场,但封赏却是继续,好几位青年才俊,因身手利落,颇得建帝赏识,受了不少赏赐。无邪因刚受了伤,神情怏怏地坐在位置上,有气无力地歪在容兮身上,看上去就好似受了多大的伤一般,看得秦容一阵不齿,他挨了三十大板,都没像她这般装腔作势!
秦容与无邪二人想看两相厌,就索性谁也不看谁,绷着脸,如世仇一般,秦川无奈地摇了摇头,唤了一声“老五”,秦容这才不得不缓和了些脸色,正襟危坐,不情不愿地向无邪行礼道:“听说了小皇叔没有大碍,秦容今日一时不分轻重,令小皇叔受伤,还望皇叔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必放在心上。”
轩辕云染这一整夜都冲着秦容怒目相视,好像受伤的是自己一般,直到秦容拉下了脸子向无邪请罪了,她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哼,马后炮,你也让我挥几鞭,我也向你道歉。”
“云染……”秦川哭笑不得地握住了身侧轩辕云染的手,劝她可别再添乱了,秦容那性子,肯低头已经是不易了,可别再得理不饶人。
她的手忽然被秦川温暖的大手握在了掌心里,轩辕云染撅了撅嘴,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嘀咕道:“太子哥哥!”
“云染,你是皇嫂,哪有欺哄着让弟弟和皇叔打起来的道理?”秦川生得面容俊雅,又温润如玉,就是斥责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也温柔不少。
轩辕云染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太子哥哥说得是,云染不和他吵就是了,可是你今天没看到,无邪流了多少血,要是我,一定疼死了。”
对于这丫头,秦川是哭笑不得,看向无邪那装腔作势白着脸的模样的目光,不禁也越发幽深了起来:“你倒是与小皇叔极为要好。”
“那是自然,我与无邪投缘,太子哥哥又不是不知道。”
秦川又安抚了轩辕云染几句,轩辕云染这才乖乖地温顺了下来,不再和秦川顶嘴。
无邪虽然装腔作势,可也不能将架子端得太过,既然秦容都率先低头了,她自然也需有长辈的气度:“我自然不和你计较,免得教皇叔为难。”
见他二人如此说了,建帝也和缓了神情,点了点头:“邪儿有这等胸襟,朕很是欣慰,朕已罚了老五,你们二人,一个是天家皇弟,一个是朕的皇子,成日为了一些小事打架斗殴,不怕教人笑话!”
二人被皇帝训斥,自然是不敢再顶嘴了,建帝看了,也不再训话了,只问道:“说吧,这一回你们又是为了什么打架。”
不等秦容回话,那一头无邪便已涨红了脸,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嘟囔道:“皇兄,士可杀不可辱,他要抢无邪看上的人,无邪当然气不过,就和他打起来了!”
“抢人?”建帝皱眉,他二人也不是第一次为了抢人打起来了,前有面若桃李的男宠卫狄,这一回又是谁?
秦容听得睁大了眼睛瞪着无邪,一时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那一头轩辕云染却突然挣脱了秦川的手跳了出来,指着秦容的鼻子道:“不错,儿臣听说父皇您有意将相府大小姐许给小皇叔,儿臣便先行将这好消息告诉了小皇叔,听闻相府大小姐养在深闺,是一等一的美人,小皇叔自然欣喜,谁知五弟听了,竟忽然发起了威来,不由分说便与小皇叔打了起来。”
“哦?”建帝似乎也有些意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满面苦相的无邪与瞪着眼睛阴沉着脸的秦容,只讳莫如深地问轩辕云染道:“太子妃此话当真?”
轩辕云染一心为成全无邪与自己心爱的女子,自然尽心尽力帮她,说起谎话来,眼也不眨:“儿臣句句属实,那相府大小姐喜欢五弟不假,这儿臣也是知道的,不曾想五弟竟然也破天荒地为了一个女子和小皇叔动怒,他二人虽未有夫妻之名,却已有了夫妻之实,也难怪五弟会动怒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即将成为他人的妻子,不动怒才怪,反倒是儿臣多嘴了,只胡乱听了些风声,便在小皇叔面前乱嚼舌根。”
秦容不可思议地瞪着这一番话说下来连气都不喘的轩辕云染,顿时火冒三丈了起来,他几时和那相府小姐有了夫妻之实了?他又几时是为了一个女人和秦无邪那小畜牲动手的!
果然,建帝听了这话,不禁面色沉了下来,皱起了眉,露出君王的威严,轩辕云染是北地的女子,一向心直口快,竟公然说出这些有辱皇家名声的话,可她那一脸天真率性,又让人不知该如何斥起,建帝只得看向秦容:“混帐东西,可有此事?!”
秦容名声也是一贯不佳,听说不少长得秀美的女子都常遭他糟蹋,与人未成亲便先有夫妻之实,也不像是他做不出来的事,只是此事涉及相府与皇家,到底有辱皇家威名,建帝不禁勃然大怒。
秦容沉着脸,用目光去向秦川请示,只见秦川唇畔含笑,竟也有些玩味,这可是无邪那狡猾的小狐狸想出的损招?果然秦容是上了这小狐狸的当,恐怕秦容会突然动手伤她,也是她故意拿话激怒了秦容,甚至连他的太子妃都让她给利用了,这小家伙,还真有几分本事……
如今太子妃既然被她拖下了水,他这当太子的,自然不能当面打自己人的嘴,便也只好似笑非笑地看向秦容,颔了颔首。
无邪心中亦是哭笑不得,不曾想轩辕云染竟然这么损,倒把那相府小姐的名声也一起赔了进去。
众目睽睽之下,的确是秦容率先怒气冲冲地朝无邪动了手的,看见的人不在少数,如今又经太子妃这么一解释,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不愿自己心爱的女子嫁作他人妇,才怒由心生,动起了手。
秦容面色难看,可太子妃今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大哥又明显是要纵容的意思,秦容虽然心中百般不情愿,也只好沉着脸,咬牙切齿地附和道:“请父皇降罪,是儿臣不对,怒向小皇叔出了手。”
建帝沉着脸:“朕是问你,你与相府小姐的事,可是真的!”
秦容一颤,霎时间被激怒得面红耳赤,可却仍一字一字咬着牙吐出道:“确有其事,儿臣与她心意相通,早许了未来,儿臣本想向父皇请婚,不料从皇嫂那听说,父皇有意将她赐婚给小皇叔,儿臣气不过!”
建帝虽怒,可这事竟也是骑虎难下,那原先将相府小姐指给无邪之事,竟也不了了之了,反倒将人赐婚给了秦容,方才让人都散了。
待建帝走后,无邪那面上有气无力的模样方才淡淡地敛去,只是面色仍有些苍白,大概是流了些血的缘故,容兮扶着无邪站了起来,道:“世子果真料事如神。”
无邪淡淡挑了挑唇:“本世子倒是该谢谢云染。”
容兮不语,轩辕云染早已随着秦川与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