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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陈雨琴给擒住,连同韦思元一起拧胳膊给捆上了。
正在这么个时候,五军都督府来的人也赶到了现场,简冰心派了一个侍卫去说明情况,上车离开。她发现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就对这种男主变得很没耐心,也许是在上个世界被康卓宇给恶心坏了的缘故,总之她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想跟韦思元扯上关系。
走到半路,简冰心忽然想起一事,吩咐道:“掉头,去皇宫。”
车夫扬起鞭子,马车一掉头,直奔皇宫而去。
按理说安子安的狼不能跟进去,但端木彦在见到那狼一次后忽然对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特许安子安可以牵着狼进宫。简冰心觉得端木彦的这种爱好很有点危险的倾向。
“皇兄!”简冰心也没让太监通报,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刚哭过,径直闯进了端木彦的书房。
端木彦今天没什么要紧事,正在看书喝茶呢,一抬头见简冰心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脸色微微一沉:“心儿,怎么不着人通禀就进来了?规矩都去了哪里?”
“皇兄!”简冰心来的路上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出眼泪,声音也闷闷的,“皇兄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在路上看见谁了。”
“哦?谁?”
“韦思元!”简冰心的声音透出几分咬牙切齿,“他居然还活着。”
端木彦也是一愣,韦思元虽然失踪,但官职却一直没消。现如今他回来了,总得找地方安排他才是。
看简冰心的样子,端木彦就知道她现在对韦思元是半点儿情谊也没有了,但又觉得这变化太大,还是得问一问才能放心:“心儿,你当真对韦思元……”
“皇兄,您听我把话说完啊。”简冰心擦擦眼睛,把韦思元如何纵马伤人,身边又如何多了一个打扮怪异的女孩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我看那女孩跟他很是亲密的样子,想来失踪的这段时间他怕是早就移情别恋了,我现在只后悔当初怎么那么傻,居然还想着为他绝食。”
听到简冰心这么说,端木彦才算彻底的放了心。
简冰心进宫的目的可不是这个,当下她继续道:“我听那个女孩的口音不像是启国人,皇兄,那韦思元失踪这么久,他究竟在哪里又做了些什么咱们谁都不知道,臣妹担心,万一他已经背叛了启国投靠了古胜国……”
端木彦的神色一凛,这个可能性并不是没有,而是非常大。如果韦思元没有投靠古胜国,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他都不跟启国联络?这次回来也没有丝毫的风声,还带回一个女孩子来,怎么看好像也是有点问题的。
“现在韦思元在何处?”
“纵马伤人,又意图犯上,被五军都督府带回去审问了。”简冰心飞快地答道。
端木彦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心中依然有了计算。他抬起头看向简冰心:“这件事,可能会让你受些委屈……”
简冰心一看这表态的机会来了,立马肃声道:“皇兄请放心,只要是为了咱们启国,臣妹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好!这才是我启国的公主。”端木彦现在看简冰心是越看越顺眼,顺带对韦思元是更加的不喜。因为现在的简冰心这样深明大义,可想而知从前她一定是收了韦思元的蛊惑才变得那样不识大体。
简冰心没想到自己的表态使得韦思元在端木彦心中彻底成了居心叵测的乱臣贼子,她只是问道:“不知皇兄打算如何处理韦思元?”
“朕会先安抚他,让他官复原职,再给他几件重要的差事去做……”端木彦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代明君,他这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如果他真的是古胜国奸细……”
简冰心眼珠转了转:那个陈雨琴家里做的可是海盗生意,这可不就是最大的把柄么?
当下她心中也有了谋算,笑道:“既然如此,不知皇兄说的委屈是指什么?”
端木彦沉声道:“韦思元其人,居心叵测,我怕他会继续纠缠于你。只是为长远计,你暂且忍一忍。”
“若是他闹得过分,我也可以收拾他吧?”简冰心说着举起了胳膊,做出挥拳的动作。端木彦知道她素爱习武,也知道她现在对韦思元特别不待见,想了想后道:“也好,你可以给他些教训,省得他蹬鼻子上脸不知道天高地厚,还肖想于你。”
兄妹二人计议已定,简冰心再三表示自己一定不会再被韦思元的花言巧语蒙骗,她甚至主动提出会监视韦思元一家的动向,毕竟公主府跟韦府是对门。
端木彦让她谨慎行事,简冰心忽然想起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韦思元和陈雨琴还在五军都督府关着,既然端木彦想要静观其变,不知道他打算放人还是不放人。
当下她就把这个疑问给讲了出来,端木彦却道:“现在朕还不知道韦思元已经活着回来了,所以这事嘛……”
正文 十七、从驸马爷到叫花子
端木彦都这么说了,简冰心哪里还能不懂是什么意思。韦思元活着回来以及他被五军都督府抓走的事情可都是简冰心今天刚跟他说的,还新鲜热乎着呢。端木彦不承认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就是想看看韦思元打算如何应对,甚至于,他其实是打算让韦思元在牢里吃点苦头的。
简冰心领会到他这层意思,当下笑着福了一福,告辞离宫。
她照样还是要去自己的铺子里看看,路上吩咐了桃儿拿着自己的手令去五军都督府。从前的端木冰心是拿着端木彦的旨意去放人,这一回简冰心却是跟她相反,她在手令里写的清楚,别管韦思元是什么身份,反正他现在身份不清不楚的,那当然要好好审一审。
五军都督府的人接到了简冰心的手令,都在心里嘲笑韦思元。
原本大家都是武官,得一级一级的往上爬。他韦思元凭什么,不就是凭着靠上了公主这么一棵大树好乘凉,所以才平步青云,甚至被派出去打那么一场有赢没输十拿九稳的仗。
这满朝文武当时看他不顺眼的就不少。尤其这韦思元自以为马上就要成为驸马爷,对这些同僚都是颐指气使。旁人呢,因为他这马上就要尚公主了,也不好得罪,只是心里都没少骂他。
结果呢,这韦思元居然还打了败仗全军覆没了。这要不是死的人太多太冤,没准儿这些看韦思元不顺眼的人都得举杯同庆了。
哪知道韦思元还真活着回来了,那五军都督府的官儿从前没少受韦思元的气,可到底顾忌着这位“准驸马爷”的身份,只是先把他关起来,一时间倒还真没把他怎么样。现在接到了公主的手令,说要严惩这种目无王法以下犯上的歹人,立刻就明白了上面的意思。
毕竟在这桩婚事上,皇上很大程度上都是看公主的意思的。换句话说,公主对韦思元的态度,那就是皇上对韦思元的态度。
哪怕皇上还不知道韦思元回京了,现在公主却也已经发了话,很明显是不会再对韦思元施以青眼,这些官儿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接了简冰心的手令,立马就把韦思元给提了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先打了一顿棍子,把韦思元打的是哭爹叫娘只喊冤枉。
直到韦思元受刑不过晕过去了,管事的官儿命人把他给抬下去,那边桃儿却又拿出了第二封信。
这封信却不是明发的,而是一封密信。
信里面的大体意思,就是韦思元这般行事狂悖,伤了不少人,也砸了不少人家的生意,必定民情汹汹,这笔赔偿必须韦思元来出。
简冰心还很贴心地给这些官儿出了主意,告诉他们韦家在京城的铺子是哪些,又有哪些地是他们的。
看完之后,桃儿把信给烧了,那官儿却也乖觉,拍着胸脯表示自己一定不会辜负公主殿下的信赖,这一次必要让韦家脱一层皮。
桃儿满意地离开,回去把事情从头到尾如实跟简冰心作了汇报。简冰心明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很满意。
果然,没过几天五军都督府就派人到了韦家门口,把门拍的震天响,上门要账。
韦家老一辈已然都不在了,主要是因为韦思元的兵败和阵亡——虽然没有找到尸体但消失了这么久估计死亡的可能性比较大——韦老爷和韦夫人日夜痛哭,把身子搞坏了双双去世。
当然了,从前端木冰心的世界里,有她一直孝顺着韦老爷和韦夫人,两个人活到了韦思元回来。
可问题在于,这两个人真不愧是韦思元亲爹亲妈,当初韦思元失踪的时候靠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