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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直接来个痛快,整个过程中阮芸娘的动作极其迅速,并没有移开视线或是闭上双眼,毕竟……看一眼总比不小心摸到不该摸的要好很多。
随后,阮芸娘又用干净的棉布浸湿了热水,悉心避开伤口将他身上的血污给擦了去,然后消毒、上药,动作虽生涩但却很轻柔很细心,尤其每每看到他无意识的皱眉,手上的动作亦会随之下意识地愈发温柔起来。
处理完这些后没多久,哥哥们也回来了,或许是已经听娘亲说过了吧,两个哥哥一回来就直奔这里而来了,见大哥神情并不怎么好,阮芸娘也知道他大概是有什么话要说,怕打扰萧舜尧休息,便带着两个哥哥去了外面。
一到屋外,阮从文便再忍不住了,拧着眉头沉声道:“娘说他是跟你合作生意的那个人?”
见阮芸娘点头,阮从文沉默了半晌,眸光晦暗莫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方道:“看样子他的身份并不简单,且身上麻烦不小,这样的人,绝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
这样的想法,倒是与阮芸娘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而与此同时阮芸娘也听出了大哥的另外一层意思,其实他并不很赞同救这样一个满身麻烦的人,因为他们招惹不起。
“我知道。”阮芸娘轻叹道:“只是见死不救,我做不到。”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你救了他可能会给我们家带来多大的麻烦?有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大哥,对不起……”
见自家小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阮从文心里也有些不忍,重重叹了口气,道:“罢了,大哥也不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之人,你做的并没有错,若是真能做到见死不救,你也就不是我妹妹阮芸娘了。”
他也并非冷血之人,只是太过理智,理智到近乎于无情,弟弟妹妹或许可以偶尔冲动任性,但是他不能,只因他是家中长子,无时无刻不谨记着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时刻告诫着自己,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背后是整个家,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再度叹了口气,却是语气一转,面色有些阴沉道:“小妹,你是女子,怎么能跟外男独处一室呢?还这般近身照顾他,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你的名声可就毁了!”
这次阮从武也果断站在了大哥那边,“是啊小妹,你要救他哥哥们当然不会反对,只是无论如何你也不能这般近身照顾一个男子啊!”
阮从武满面的纠结不满,就连周围的空气也泛起了浓郁的酸味。
他自个儿的亲妹妹,自个儿还要保持距离,还没享受过这般贴心的照顾呢,倒是被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给占尽了便宜,这让他堂堂标准的妹控实在有些难以接受,对某昏迷不醒的男人更是不待见到了极点。
梁子从第一次见面就结下了,不难想象,某男未来的情路怕是坎坷咯。
阮芸娘默默撇了撇嘴,红着脸道:“好吧,我错了,那以后换药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两兄弟闻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以后一定不能让小妹跟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多接触,虽然他们很不愿意承认,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个男人的确是个妖孽,专门迷惑众生、男女通吃的妖孽!
只不过他们却忽略了,他们每天都需要早出晚归上学呢,哪儿来那么多功夫看着守着?JQ的发展是无可抵挡滴!
爹爹请来的大夫看过后和之前那位所说的情况相差无几,同样是两个字--危险,不过知道阮芸娘家里的条件并不差,足以负担那些昂贵的药材后,大夫倒是略微放下了些心来,毕竟那些药材虽贵,效果却是实打实的。
“怎么办?他根本喝不下去!”
看着从嘴角溢出的药,阮从武纠结了,泄气地把碗搁在了床头的椅子上。他本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加之对这家伙又排斥得紧,就更没什么好心情了。
“还是我来吧,二哥你先回房去温习功课吧。”
犹疑了一下,阮从武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反正只是喂个药而已,应该没什么事吧?
想到那家伙依旧昏迷不醒,能不能撑的下去还是个问题,更别提对他家小妹做些什么了,阮从武倒也不那么担心了,便乖乖回房去了,却不想……
又耐心试了好几次,但萧舜尧却始终没能喝下药,眼看一碗药已经浪费了小半碗,阮芸娘也急了,本来情况就够糟了,要是还喝不下药,那不是死路一条嘛!
情急之下,阮芸娘不由想到了前世在电视里看到的某个情节……眼底闪过一丝羞怯,一丝迟疑,最终还是在他惨白的面容和微弱的呼吸下败下阵来。
将碗递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瞬间苦涩的味道刺激得她面色泛苦眉头紧拧,然后涨红了脸贴上他冰冷的唇,将药汁一点一点渡了进去。
此时此刻,阮芸娘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句话--初吻丢得好坑爹!
第033章 媒婆说亲
更新时间:2013…5…17 22:41:30 本章字数:3843
到后半夜时,萧舜尧果然发起了高烧,全身烫得如火炉般,而这个时候,爹娘哥哥都已经撑不住回房睡下了,只有阮芸娘还坐在床边撑着脑袋打着瞌睡,身边放着事先准备好的一坛烧刀子。
猛然惊醒发现萧舜尧已经烧了起来,瞌睡虫顿时全被吓跑了,忙褪下他的衣物用酒帮他擦拭起了全身,一边又一边,从最初的羞涩无措,到最后的淡定自若,直至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萧舜尧身上吓人的温度总算散了去。
而此时的阮芸娘却已经累到眼皮子直打架,迷迷糊糊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臂,一头栽在床边睡了去。
果然,这个散热的法子对家人保密是正确的,一来是不想劳碌了一天的家人再受累,二来则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怕家人不小心睡得太熟了,耽误了病情,又怕散热散得不够彻底,那样估计他就是不死也得烧成傻子……
唉,都说上了年纪的人爱操心,难道她真的老了?囧!
当阮芸娘再次醒来时,娘亲正好端着药走了进来,自己身上还披着一件父亲的大棉袄,心里不禁微微有些懊恼了。
本来还想偷偷回房去睡,结果……看来又要挨训了。
果然。
“醒了啊?累了吧,要不要再回房去睡会儿?”王氏满脸关切地看着女儿,见女儿一脸的憔悴,忍不住嗔怪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就算照顾人也不能这么不顾自己的身子啊,这大冷天的你就这么睡在这儿,再染上风寒可怎么好?”
“不累了,娘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的。”阮芸娘娇笑道:“药煎好了?我来喂吧。”
“还是让娘来吧,你赶紧去吃早饭吧,粥在锅里温着呢。”
“早饭再等等没事,喂个药很快的,娘你还是先去忙吧。”说着,阮芸娘也不待娘亲再说什么,便主动接过了药碗。
“唉,你这孩子……好吧,那你赶紧喂完了出来吃早饭,别饿着了。”王氏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不禁又想起了昨晚儿子跟她说的事儿。
女儿跟这个年轻人这么接触下去到底好不好?这年轻人长得这么俊,如此朝夕相对,女儿又恰逢情窦初开的年纪,难保不会生出别的心思,而这年轻人一看便知跟他们这样的人家绝不是一个世界的,那她家芸娘……
王氏心里越想越担心,想着过了年女儿也有十四岁了,便默默起了个念头。
而屋子里,娘亲才刚走,阮芸娘脸上的笑瞬间垮了。
老天爷,我叫您爷了,求您这次一定要把我当孙女啊,保佑他能自己喝下去吧,别再“折磨”孙女了,孙女我伤不起啊!
然而,老天爷他就是个傲娇受,你越求他他越得瑟,你越不想来什么,他就越是要逗着你玩儿玩儿。
于是,一碗药再度以嘴对嘴的形式一点点喂了进去,难闻又难喝的药汁刺激得她直想跳脚,每每碰触到他冰冷却不失柔软的唇,心脏更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几度欲要跳出嗓子眼儿般,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在心底萌芽。
吃完早饭去到堂屋,却发现娘正跟一个穿着大红掐腰绣富贵牡丹棉袄,下着一条翠绿百褶裙,打扮相当艳俗的中年妇女聊得正欢。
一看她那头上的大红绢花,涂了不知多少层脂粉的脸,还有那血盆大口,阮芸娘的脑海中瞬间就联想到了一个词--媒婆!
乍一见着这么个小姑娘,那妇人止住了话头,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大妹子,这就是你家小闺女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