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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拉了他们几个出来:“我瞧着,就这么光跳舞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们不如换个地方玩吧?”
一听又要去玩,圆君便来了兴致“去哪里?”
她指了指上面,圆君一抬头:“去天上?”
捂脸。。。。真是没有默契:“我们带些酒去屋顶喝吧,边喝边赏月,是为一桩风趣之事。”
听她这么一说,圆君便乐了,拉着她偷偷道:“爹爹这回出来也带了两坛子好酒,不过他总不让我多喝,我去偷,不,是去拿出来,我们今天来个尽兴。”说罢便拉着几人回了客栈,从屋里摸出了那两坛子酒,又带了一套酒具,两人商量一下,登高赏月嘛,自然是要够高才好,百花楼有一栋五层的楼,正是这一片儿最高的地,便决意上那。
绕到了楼底下,抬头望了望上面,这该怎么上去?安君说是驾梯子,圆君说让三哥先带根绳子上去,完了把绳子放下来,再把我们几个一一拉上去,安君又问了:“那你三哥怎么上去?”
金子恒瞧着她们两商量了好一会子还没个头,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点子小事,便交给子恒吧,包管两位女君满意。”说罢便接过两坛子酒并酒具,几个跃步便上了屋顶,放好了,又把圆君的三哥带上去。再是带圆君,最后是她。几人都上了屋顶也不多半盏茶水的功夫。
正是初十,月亮不算圆,也不算亮,两条街道外人声鼎沸,这里却静悄悄,恰似被两条街给隔开的两个世界,四人上去了便选了靠一侧檐的地方坐下。琉璃瓦的屋顶,比较瓦片要平一些,坡度也缓得多,不必担心滑下去。
坐好了。 圆君禁嗔了他一眼道:“子恒明明有好法子,却看着我们在那瞎出主意,一定要先罚酒三杯。”
金子恒倒是也痛快,接过杯子爽快的喝了。道:“光喝酒也没什么意思,不若我们来行酒令。”
圆君一听便驳了回去:“不成,每次这都是我输。还是猜拳罢,这个我拿手。”
圆君的三哥又道:“回回猜拳你都耍赖,这回还有安君在呢,耍赖了也不怕人笑话不成?”
安君什么都不拿手,也就由得他们去拿主意。
三人一阵商量,便定下了说词儿,需得是四字词儿,便是一人先起头,若一人说了‘喜笑颜开’下一人便接了最后一字做头譬如说个‘开诚布公’,还需得在三息之内,若说错了或是过了时,便得罚酒一杯。安君一听,奥,原来是成语接龙。便也应了。
几人一商量便由她起个头,她望了望天,想了想,道:“ 既是赏月,我便起个月开头的‘月朗星稀’很应景罢。”
她下手便是圆君,圆君“稀,稀,。。。稀。。。。。。。。。”半响过去,也没稀出个什么名堂,出师不利,不禁道:“安姐姐,你都不出个容易些的。”惹得她三哥笑话她。只得罚了一杯。
圆君喝了酒,眼珠子一转,便道:“由我来罢,我便说个‘地旷人稀’三哥你接罢。”
她三哥略一思量道:“稀世珍宝?这个算罢。”
圆君一听便咋喊了:“要是这也算,那我也能答个稀稀少少,也做得数了。”
她三哥便罚酒一杯,想了想道:“海阔天空,子恒兄接罢。”
金子恒道:“空前绝后;安君请”
安君“后来居上,圆君。”
圆君道:“这个容易,上行下效,三哥请吧。”
安君三哥:“。。。。。。。。。我还是罚一杯罢,我出个‘海市蜃楼’子恒兄请。”
金子恒道:“金某不才,罚一杯。”喝罢道:“ 琼楼玉宇 ,安君请。”
安君也想不出来甚,只得喝了一杯。
如此番一二来去,四人也算平分秋色,不过她的酒量要稍稍差些,因着前世小有酒量,便不大的把喝酒当回事,便忘了这身体从未饮过酒。
半个时辰后,一坛子酒便见了底。她有些醉了,便躺在了瓦檐子上。其他人瞧了,这是不能继续玩了,便也索性都躺了下来,也赏赏月。
她有些迷糊,正一只手朝空举了杯子 ,圆君不解:“安姐姐,你在,你在做什么?”
“我在?举杯邀明月啊!”
圆君又问“为什么要邀明月?”
“诗上都是这么说的啊,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圆君道:“哪首诗,我怎的没听过?”
她便痴痴的笑了起来:“许多诗你都没听过。”
圆君又问:“真的还有许多我没听过的吗,说一首你喜欢的与我听?”
她挠了挠头:“嗯,我想想。。。。。。。想到了,我念给你听啊。”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圆君不解:“什么是银汉?”
“就是银河,银河,瞧见没,就在那,就是那条银色的星河。”她往上指了指。
圆君明白了:“啊,原来那个叫银河,还挺形象的。”
安君拍了拍她:“嘘,别吵,还有呢。”
继续道:“纤云,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说罢顿了顿,又道:“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过了好一会子,圆君戳了戳她:“安姐姐?”
“嗯?”安君扭过头去看了看她。
“没有了罢?”
“没了。”
“啊,那我问了啊。”圆君似是憋的好不容易“什么又是鹊桥?”
安君望了望银河,银河啊,这里也有银河,指着银河道:“每年里七月七,便有许多喜鹊聚集在那处,用身子搭成桥,让被银河分开的一对有情人相聚。
圆君是个好奇宝宝,不懂就会问:“他们为什么会被分开?”
凉风一吹安君略清醒了些,想了想,左右无事,便说个故事罢,便大致的想了下,改了些地方。道:“很久很久以前,相传,老天爷生有七个女儿。”
圆君不禁很是惊叹:“老天可真是厉害,寻常人家至多两个女儿,他一个人居然就生了七个。”
扶额,还能不能好好讲故事了。。。。。
无奈,只得道:“他是老天爷,自然是要比寻常人厉害些的。”
“老天爷的七个女儿中,他最疼爱的便是第七个小女儿,传闻他的小女儿唤做织君,生的十分貌美,手艺也十分出众,能用天上的云彩织成锦,做成天衣,天人们穿上天衣便可以飞空而起。
有一日,小女儿偷偷下了人间玩耍,玩耍累了,便找了一处泉子,洗个澡。恰巧,有一位名叫牛郎的儿郎放牛经过,牛郎家的那头牛能口吐人言,便对他道‘前头的池子有一位天女,你去悄悄的把她叠放在一旁的衣物取来收好,她就便能娶了你,与你过日子。’
牛郎便依言去娶了那天女的衣服,织君失了天衣便不能飞空而起,也不能回到天上,便真的留了下来,与他一起过日子。美满的日子过了三年,牛郎给织君生了一对儿女。”
☆、第四十章 百花节四
口有些干;便喝了一口酒继续道:“ 这日里不巧,恰被天母发现了,天母不允女儿与一位凡夫在一起,便拉了织女离去,牛郎便挑着担,担着一对儿女骑着牛在后头追。路至一处山头;天母便拉着织女腾空而起。牛郎不能腾空;只能眼睁睁瞧着天女离去;伤心欲绝。
牛郎情之所至,感动了他的牛;那只牛便化去自个的骨肉;只剩一张皮,载着牛郎腾空,继续追去。”
圆君觉着自个儿的人生观都被颠覆了:“牛那么厉害的;不但能说话;还能飞,三哥;我们回去也把马全换成牛吧?”
她三哥捂了她的嘴道:“嘘,听故事,有问题晚些说。”
喝了酒就容易渴,又说了些子话,便觉着更渴了,安君抱着摊子又灌了一口酒:“就这样,天母拉着织女在前头一路飞呀飞呀飞,牛郎坐在牛皮上在后头一路追呀追呀追,眼看着就要追到了。便见天母拔下头上的一只银簪子,往空中一抛,簪子顿时化作一条滔天银河,隔开了牛郎与织君。牛皮飞不过滔天银河,牛郎就只能眼巴巴的在银河这边望着织君,一年,一年,又一年。
正所谓情意是一条滔天银河,牛郎在这头,织女在那头。终有一年,他们的情意感动了喜鹊王,喜鹊王便带着天下所有的喜鹊,在每年的七月初七这一日,飞上银河用身体搭成一座鹊桥,让牛郎织君得以一会,以解相思,后世有人感动于他们的情意,便做了方才那首诗。诗名,鹊桥仙。”
圆君巴拉了她一下,问道:“安姐姐,那喜鹊们是每年都要为他们搭一次桥么?”
安君抱着坛子又喝了一口道:“是啊,喜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