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举荐那丫头参选皇子妃的事……”
“你只管去办,我自会派人疏通关系。”靖国公终于答应下来。
李氏眼珠子一转道:“这事未成之前,可不要让他们知道了,不然这条件可没法谈。”
靖国公心中厌烦,挥挥手道:“知道了……”
李氏对丈夫的态度不满,可也无可奈何,自去派了嬷嬷请木佩兰一家明日中午到靖国公府用午饭,还特意提出,把今日来的小贵客也一起请了。
另一边,白茯苓正在读云轩里带着几个丫鬟侍女点算核对宁安河那边送过来的卖身契与各种账目、报告信函。
其中一份是白家购买灾民的卖身契,因为要按照白茯苓的要求精挑细选,现在只买了一百二十六人,离三百口人的目标还有点距离。
这一叠卖身契由白茯苓亲自点算收藏,全不假别人之手。她眉开眼笑地反复数了三遍,又把每个人的描述资料看过了,然后吩咐白果把专门装卖身契的箱子搬来,取了信封把这叠契约装好,在信封上写明契约数量,何时何处采购,然后珍而重之地把塞得厚厚的信封放进箱子里锁好。
加上这一百多个,就是九千零八十二个了,离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小祢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守财奴一般的举动,眼睛忽闪忽闪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从进了国公府起,他就一直黏在白茯苓身边,拉着她的衣角怎么都不肯离开。
白茯苓好言相劝他低头不理,恐吓斥责他就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搞得身边所有人都用谴责的眼光鄙视她,连她自己都觉得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般。
幸好他年纪小,而且今天要处理的契约账目也不是什么机密,所以白茯苓就没有再试图赶他,由他留在身边。
现在见他看着那个装卖身契的箱子,白茯苓忍不住又起了坏心,伸手揉揉他的头顶,问道:“你识字吗?”
小祢用力点点头,细声道:“娘亲教过我……”
白茯苓敲敲箱子道:“你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吗?”
小祢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白茯苓嘿嘿奸笑道:“你舅舅如果不能平安回来,你就要卖身给我抵债,他欠我二万两银子!你怕不怕?”
小祢很委屈地看着她,不说话了。
杨梅受不了地瞪了她一眼道:“就知道欺负吓唬小孩子!”
“哼哼!我最讨厌带小孩了!”白茯苓一脸的郁闷。
“因为你自个儿就是个坏小孩!小祢多乖啊,也不吵嚷也不捣乱,你这样都嫌弃!日后等你嫁了人生了孩子,看你怎么办!”杨梅一开口全是已婚妇人的口吻。
白茯苓不以为然,她就剩三年了,什么成亲生孩子,都是浮云!不过她也怕杨梅继续唠叨,连忙指指桌上另外两堆信函账本道:“别啰嗦了,快跟白果她们把这两堆整(。。)理好,抄录一份回头送到济困堂去。”
那两堆账本信函,一是当日海浮石托她处理的赃款赃物,一是她用作交换鬼面蛊蛊母的两万两银子,都换成了粮食寒衣等物送往灾区,其中涉及各种买卖票据以及签收单据,工程量还不小。
白茯苓这个甩手掌柜,现在除了拐卖人口的事情亲力亲为,其他都不肯动手,手下的丫鬟侍女个个被她“蹂躏”成心细耐劳、锱铢必较的账房会计,现在都围坐在桌旁,噼里啪啦打着算盘核对账目。
杨梅正打算过去,白果忽然捧着一本账册送到白茯苓面前,插口道:“小姐,葛掌柜账本上这么写,给海盟主看到……不太好吧。”
◆◇◆◇◆
嘻嘻,聪明的小孩还是不少的,虽然没有全中的,不过把其中几个人的答案组合一下,基本就是小祢的真正身份了。
正文 093 半夜偷香的坏小孩
093 半夜偷香的坏小孩
白茯苓低头瞄了一眼,不以为意道:“有什么不妥?没看出来!”
白果瞄了一眼她身边一脸茫然的小祢,估计这么小的孩子也听不太懂她们说什么,于是直言道:“葛掌柜写那些赃物的收购价格只有正常估价的六成,这……这是不是太低了。”
“低吗?我记得一般当铺都只肯出三到五成的,而且我们这是替他销赃,有风险的,还要一次性支付那么多钱,能给到六成很合理啊。”白茯苓半点不觉得有问题。
白果挠头道:“这……这钱是救灾的,葛掌柜还要赚钱的话,是不是有点……”
“我家又不是开善堂的,不赚钱,葛掌柜跟他的手下吃什么?你也不是没算过帐做过生意,能给六成已经是扣除经营成本和各种损耗后最高的价钱,再高就轮到葛掌柜他们要讨饭了,到时又有谁能救他们。”白茯苓寸步不让。
白果皱着小脸道:“就算是这样,也不用明着写啊,我们能明白,海盟主他能明白吗?闹得大家不痛快那多没意思啊。”
“如果他为了这个跟我闹不痛快,随他。反正我是问心无愧的。”白茯苓打个呵欠,明白表示这事不用再说了。
说钱伤感情,所以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她又不是真的无知少女,要在这种问题上感情用事。且不说她没打算真的跟海浮石发展什么关系,就算是要跟他在一起,这种原则问题也必须让对方清楚。
海浮石已经够滥好人了,如果养成让她家吃亏去补贴他的慈善事业的习惯,那可怎么得了?!
白果扁扁嘴巴,默默同情一下生死不明的海盟主,捧着账本回去继续对账。
白茯苓看了眼静悄悄坐在身边的小祢,忽然道:“把他也带过去,让他学着些!我就在这屋里不会走开的,你跟这个姐姐到那边去看她们干活。”前一句是对白果说的,后一句是对小祢说的。
她家不养闲人,小祢现在八九岁也该开始学点什么了。小祢依依不舍地看看她,终于乖乖跟了杨梅与白果去。
小祢一走开,整晚都不对劲的小狸花忽然一下跳到她身上又蹭又拱,白茯苓伸手摸了摸它,忽然觉得有些奇 怪;书;网,小狸花对海浮石两甥舅似乎特别排斥,上次在彤山见海浮石它也是一副全神戒备的姿态,真奇 怪;书;网!
很没义气地扔下杨梅等人在外间干活,白茯苓抱了小狸花进去睡美容觉,一夜无梦到天明。
早上醒来时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仔细一看,发现身边被窝鼓起一大块,明显是多了个人!这一吓差点把她吓得失声惊叫!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揪着被子就往床里退。
被子一掀开,露出小祢小小的身体,他被这一阵响动惊醒了,加上被子被掀走,马上冷得哆嗦了一下睁开眼睛,一脸无辜地望向白茯苓。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茯苓又惊又气,她长这么大除了爹娘从没跟人同床共枕过!白果杨梅她们做什么?!怎么可以把这小孩子留在她房里还睡到她的床上?!小狸花呢?它自从在鬼屋那一夜后,每晚都要钻进她被窝里,它在的话小祢怎么可能安然躺进来不被攻击?
小祢眨眨眼睛,爬起身就想黏过来,马上被白茯苓喝止,一脸受伤地坐在床边。
白果等听见声音走了进来,见到这情景,干笑着解释道:“昨夜忙到很晚,小祢怎么劝都不肯回去自己房间睡,所以就让他睡到那边矮炕上,没想到他半夜会……”
白茯苓顺着她的手指一看,果然见窗下矮炕上堆放着枕被,刚才不见踪影的小狸花,正从被子里往外钻,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白茯苓没心情去思考为什么半夜里小祢与小狸花会调换了睡觉的地方,她指着小祢的鼻子教训道:“没人教过你,不可以随便爬到女孩子的床上去吗?”
小祢低头,声音很哀怨道:“娘亲会陪我一起睡……”
白茯苓无力:“可我不是你母亲啊!”
小祢不吭气了,白果吃吃道:“那个我带小祢出去梳洗,让红曲来伺候你哈……”说完抱起小祢,不等他反应飞快取了他的小被子往他身上一裹就跑了出去。
起床被这么一吓,白茯苓一整个早上脸色都不好看,白果拉着小祢教育道:“小姐最不喜 欢'炫。书。网'人家莫名其妙腻到她身边,你要乖乖听话啊!嘿,女孩子的床不可以随便爬上去的,如果不是你年纪还小,这问题就大了!我家老爷不把你剥皮拆骨才怪。”
小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巧道:“我知道了,我不会惹她生气了……”
白果对他的认罪态度很满意,没发现他眼底里一闪而过的狡黠得意。
中午时,白家三口带着小祢应邀到靖国公府用膳,靖国公身体不适没有出席,只有李氏带了三个儿媳招呼他们,席间气氛诡异,因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除了杯盘偶然碰撞的轻响,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