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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不可能一直等下去的。”
白茯苓想了想道:“只要一年,一年后如果海大哥还未返回,又或这一年中确定了海大哥的死讯,那武林盟要选谁作新盟主,只请随便,我白家更会奉上五万两银作为赔礼。”
岳老四与韩百子对望一眼,郑重点头道:“那好,老夫这便去跟那些老头子说道说道。小丫头,这段日子,你是要留在这无华山,还是先回家去?”
白茯苓笑了笑道:“我还是留在这儿吧,免得某些人不放心,唯恐我夹带私藏了武林盟的信物。”
岳老四暴跳如雷道:“那些老头子说的?呸那些老不死,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盟主才失踪几天?就来欺负你一个小丫头”
“没关系,我就留在这里好了,反正我也打算等海大哥的。”白茯苓笑眯眯地不当回事,武林盟几个长老确实旁敲侧击问过她关于武林盟令牌的事,白茯苓只作茫然无知状,他们拉不下脸来逼问搜查,态度难免有些阴阳怪气。
岳老四想想还是不放心,唯恐她一个女孩子留在这里会吃亏,拉着她细细说了一番武林盟内的人事状况,谁与海浮石交情好,谁与他面和心不和,哪些人品性正直可以信赖,哪些人功利心重,要小心防范等等。
从海浮石传出死讯起,白茯苓就通过千晓楼把这些事情打听清楚了,甚至比岳老四说的更详尽更有条理,但是她还是很感激这个傻老头的关心。
送走了岳老四与韩百子,白茯苓带了白果、白芍回房,又借故调走了鬼臼、鬼目,然后问白果道:“我让你刚才小心观察鬼臼、鬼目的神情举止,可有什么发现?”
白果道:“小姐说海盟主一定还活着的时候,她们两个表情都有些诡异,似乎不是意外,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我、我来不及看清楚……”她说着有些惭愧,不过很快又兴奋起来:“这样看来,海盟主果然没事”
这些天以来,太多人告诉白茯苓,海浮石已死,大部分人见到白茯苓不以为然的表情,反应不外乎是用沉痛、同情加惋惜的眼神看着她,以为她受打击太大,不肯接受现实。
只有白家那些向来对她唯命是从的人们认为,她会这么想绝对有她的理由,而且被她荼毒太久,已经习惯性地相信她说的就是真理。
所以正气院这里全然不是外人所想的那么凄风苦雨,愁云密布。不过白茯苓猜测外边出了这样的大事,恐怕很快风波就会蔓延到正气院这里来,所以已经着手让白十三等人暗中准备。
白茯苓挑了挑眉道:“你们小心些盯着她们,不过不要让她们发现。”
白果用力点头,有些疑惑地抱怨道:“海盟主也真是,这样的大事为什么要对小姐遮遮掩掩的?害小姐白白为他担心,还有武林盟那些老头子,真烦人”
白茯苓笑了笑,似乎不太在意,只说累了想休息,吩咐她们看好门户,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她的房间。
转眼间所有人都走了,白茯苓躺在被窝里,抱着小狸花道:“你说,大坏蛋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他这样的大祸害怎么会轻易死掉?”
小狸花懒洋洋眯着猫眼看着她,拉长声音喵呜了一声。
“他这么吓我,真是该死但是我听到别人说他死了,我真的很难过……”白茯苓眨眨眼睛,一滴眼泪毫无预警地就滴在了小狸花身上。
她撑得很辛苦,她在所有人面前强作坚强淡然,其实她心里乱得很,只有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才敢对着小狸花说真话。
关于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已经让秋风阁的人打探得清清楚楚。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但是对于皇帝而言,这句话并不成立,因为大皇子与毛贵妃已经在京城天牢里被赐毒酒。皇帝对于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人,哪怕是自己的亲儿,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问题是,据秋风阁探到的消息,皇帝这次虽然震怒于海浮石的桀骜不驯,忤逆反叛,但并没有想要杀死他,私自动手的人是杨珩。
别人看来是争风吃醋导致兄弟相残,白茯苓却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是杨珩与海浮石合伙布的局,而要对付的人,应该是皇帝。
海浮石九成还活在世上,可能是要借着这段时间暗下里完成某些事。
白茯苓伤心不是因为担心海浮石的生死,而是察觉到,海浮石已经把她计算在局中。
她不知道海浮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但是现在她已经骑虎难下,她是海浮石的未婚妻,与他一起住在正气院,除了海浮石本人,最可能知道武林盟令牌所在的人就是她。
海浮石房间中有一个密室的事,是武林盟所有高级成员都知道的事,那是历代武林盟主收藏重要物件的地方,大多数人都认为令牌多数藏在那里,要怎样开启密室的机关,同样现在也着落在白茯苓身上。
依着白茯苓的身份,从道理上说是不会私藏这个令牌的,因为对她而言用处不大,但在大多数利欲熏心的人眼中,她仍是有嫌疑,只要一点点,就足够让他们想尽方法纠缠到底。
白茯苓不愿离开正气院,正是不想把麻烦带给身边的人,她一天在这里,那些打她主意的人就既放心又不敢轻举妄动。
她算是武林盟主的遗孀,在武林盟内,谁对她公然不敬,都是对整个武林盟的挑衅,她住在正气院反而是最平安清静的。而她的人就在那些觊觎武林盟主宝座的人眼皮底下,一定程度上,也能稳住这些人。
不过白茯苓明白,这些都不过是借口,从海浮石郑重将密室里的东西送给她作聘礼起,她就已经上了贼船……
她不信海浮石一直以来是为了利用她对她演戏,他对她有真感情,有些感觉是骗不了人的。她不想再因为一点怀疑就彻底否决掉彼此所有的感情,那不但是对他的侮辱,也是对她自己的侮辱。她为他守住盟主之位一年,就当是她负心的代价吧。
等他有朝一日回来,他们就两清了。
白茯苓摸了摸小狸花光滑的皮毛,轻声道:“你赢了,可以接受我死后你把给我的聘礼转赠别人,但是我不会接受我还活着的时候,就有人来抢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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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谁不行
不知岳老四与韩百子是怎么与武林盟的那几位长老商议的,反正从他们离开后,正气院清静乐了好一段时间,一转眼便将近八月中秋。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白茯苓每日足不出户,遥遥指挥着千晓楼的送来各种各样她需要的消息。
例如她知道杨珩在被皇帝禁足数日后,京城收到了祁国宁安河一带豪雨成灾再度泛滥的坏消息。满朝文武现在基本上是一盘散沙,皇帝把毛家的人整死了,把夏家的人整残了,连白常山也被他整走了,正沉醉于大权在握的无限风光中,这一场来势汹汹的水患顿时将他的喜悦冲散。
朝廷六部里大部分尚书都是新官上任,负责指挥调度救灾个个急于表现各自为战,你不听我的,我也不屑理你,国库经历过去年水患折腾已经清空,连官员的饷银都快乐发不下去了,哪来的钱救灾?
去年毛家夏家为了替大皇子、二皇子争夺储君之位,很是花了一番心力调动武林民间等力量协助救灾,今年这些人全数玩完了,加上正邪两道的大头目挂了,武林正面临重新洗牌,瓜分地盘,谁还有功夫管什么救灾不救灾的?
正当皇帝焦头烂额之际,被禁足与皇子府的杨珩写了奏章,陈述一系列赈灾方案,更主动请缨要为君分忧。
皇帝毫不犹豫地就准奏了,满朝上下愿意主动请缨接下这个烫手的热山芋的就只有杨珩一个,能办成事是替他解决了大问题,不能办成就拿他当替罪羊,重重惩处,消解百姓的怨气,皇帝自然乐见其成。
杨珩带人进入灾区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每到一处,那里的暴雨便会逐渐消停,一次是巧合,几次下来,民间开始传唱一首民谣:六王至,百灾止,龙王息怒迎天子。
这首民谣伴随着杨珩巡视宁安河沿岸灾区,长了翅膀一样传了开来。一些百姓甚至自动自发供奉起杨珩的长生牌位,一时间六皇子的民望几乎到达顶峰。
消息同样传回京城,本该震怒嫉恨的皇帝却毫无反应,因为就在杨珩离开京城后不久,皇帝忽然患上怪病,全身浮肿,不但无法正常行动,甚至夸张到连一张脸都成了猪头样,只能靠吞咽流食维持生命。他虽然神志清醒,但却已无法处理朝中事务,只得委派几个老臣共同协理朝政。
京城也有几个皇子在,到了此时此刻,他仍不放心把权力下放到任何一个皇子手上,怕他们趁机篡位,而陆英手上的兵符也早就在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