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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氏说完这些怅然,昨日大院的辉煌还恍若在眼前。
听到这,刘永胜沉默了,原主可真是倒霉呀,在那个时候出生,难怪八叔动不动就骂自己“丧门星”
“那件事以后,你四叔还有六叔,就当兵去了,本来你五叔也要去的,他是二房的长孙,家里没同意。”元氏接着说道。
“其实朝廷也有给一些补助的,偏这两年,灾祸不断。日子才难熬了些。”
“若你晚出生个一两天多好。”
“你也莫要怨大阿公,他们也不容易,”
“你爹爹要是还在,每天有两斤糙米,还能补贴一些……”
刘永胜沉默的听着元氏絮絮叨叨回忆过去,幻想假若、如果之类的说着。
午时早过了,西斜的太阳,洒下的阳光从大门探进头来,阳光里,细小的尘埃旋转飞舞着……
那日之后,刘光华再没找刘永胜的茬,本来就没什么人理睬,现在更没人理睬了。刘永胜依然拿着柴刀进出山里,却不再是砍柴。
在刘永胜看来,大山里处处是瑰宝,蚯蚓、蝗虫、河蚌、等等,只要当他们是鱼,是虾是…之类,怎么就不能吃呢?只是发家致富的愿望遥遥无期。
这样不行,一天刘永胜蹲坐在莲心山最高处,俯视整个刘家村,破败低矮的房屋,衣着褴褛的村民,让刘永胜心里涌出一股急迫感,想到这,刘永胜坐不住了,得去镇上打听打听。
于是刘永胜也不在山上瞎转悠了,急忙下山,匆忙间这些天为自己准备宵夜的习惯,今天是忘了。
好饿啊,下半夜大院里的竹床早撤了,在自家床上躺着的刘永胜,看着月光穿过窗户,洒落在蚊帐上,透进这蚊帐里,早睡着了的阿婆,手里还握着蒲叶扇。
刘永盛悄悄的钻出蚊帐,穿好鞋,轻轻地走出房门,带好火折子,水壶,还有柴刀,溜出了家门。
月色下,整个废墟大院,给人一种黑影幢幢,阴森恐怖之感,夜里常听到的狗吠,后半夜里不闻一声,却是听到“呜…呜…笑笑笑…呜…呜…”的怪叫声。
忍着心底的恐惧:不怕不怕,这是夜枭,不怕不怕是墙影,树影。刘永胜在心底为自己打着气,走出了废墟大门。
站在马路上,有些茫然,不知往哪去,还是上莲心山吧。会不会碰到蛇?也许碰到更好,做来吃!饥饿,战胜了对蛇的恐惧,一路往莲心山走去。
也不知这时候还有没有知了猴,现代的家可是东山省的,小时候回老家可是能捉到不少呢,在这确实没听说有人吃它的,这儿也没有杨树,得试试别的树上找找。
刘永胜围着一棵棵树转悠着,还真叫他发现了不少,刘永胜忍着心底的喜悦,抓了放进水壶里。
火堆旁的刘永胜娴熟的翻转着手里的树枝,看着一只只金黄色的知了猴,刘永胜咽了咽口水,真香啊!
“嗷呜。”真好吃!像吃小龙虾一般,一口咬下去,肉嘟嘟的。刘永胜正陶醉着,忽然有种被什么盯住了的,危险感觉让刘永胜汗毛直竖,后背发凉,刘永胜全身发直,人都有些僵硬,转不过头,艰难的僵着脑袋往后看去。
“轰!”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血液凝固。留下“红毛狗”三个字,在脑子里旋转。
对视了许久,刘永胜理智慢慢回归,地上的火堆是唯一让狼害怕的,红毛狗跟狼差不多,刘永胜小心的往火堆里添着柴火,可是很快,火堆旁的柴火就添完了,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刘永胜悄悄地从火堆里,拿起一根稍稍粗些,着火的棍子。握紧火棍子,刘永胜慢慢的往山下挪去。
刘永胜举着火棍子走远了些,那“红毛狗”却是往火堆那,刘永胜扔下的知了猴走去,这就让人有些迷糊了,“红毛狗”怎么不怕火?刘永胜没敢多想,下半夜有露水棍子的火早熄了,趁“红毛狗”没注意自己,快些下山吧。
月光下,树影疏疏朗朗,凉风习习,好不凉快,这些刘永胜可是感受不到,那红毛狗如影随形般跟着进了村。
浑身紧绷着的刘永胜,终于走到了废墟大门,感觉这一路走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看到大门那一刻,松了口气浑身放松下来。
转过身去看,那只“红毛狗”,却发现它正朝村口族长家走去。
“why?我X,原来是族长家那只狗!
XX的!吓死老子了!
刘永胜放松下来后,浑身酸软无力,瘫坐在地上。
废墟里幢幢黑影看起来那么可爱,秋虫唧唧的声音那么美妙,刘永胜感觉都容纳进了这座废墟里。黑暗中自己也是废墟的一部分。
第9章 下地
第二天本来想早起的刘永胜,结果又起晚了。元氏早就起床出去干活了,刘永胜想着今天要去镇上,连忙打起精神,洗漱好后往大伯家走去。
大伯家后门,一片刀切砧板,“笃笃声。
“大阿婆,阿婆。”刘永盛,对着正洗、切着南瓜的大周氏和元氏打招呼。
“胜子,起了呀。我准备等下去叫你呢。”元氏一边切着南瓜,一边说着,一旁洗着南瓜的大周代瞥了刘永胜一眼没出声。
刘永胜帮着把切好的南瓜片装进竹畚斗,一边和阿婆聊着“阿婆:“吃过早饭,我想去镇上瞧瞧。”
“你去镇上干什么?”大周氏停下来,皱着眉冷不叮的出生,吓得刘永胜整个人一激灵,大周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哦,我就是从没去过,想去看看。”刘永胜很光棍的回答。
元氏也一脸不解的瞅着刘永胜:“胜子,镇上有什么好看,就几家卖东西的,再说你一个小孩走丢了怎么办?”元氏说着就有些担心。
“不会的,阿婆,我就是想看看山外面是什么样子。”刘永胜总不好说,自己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发家致富的门路,可又找不到好的借口。
“山外面不还是山吗?这孩子。”原是想不明白孙子的脑回路。
“去什么去!就华子不小心敲重了些,你也歇了这些天了,哪有成天不干活跑出去的。”大周氏一边把南瓜搬给元氏,一边说着。
“大阿婆,我这些天就是想打个兔子山鸡什么的,好给家里加个餐,大家改善改善伙食呀。”刘永胜为自己这些天满山乱跑,找了个自我感觉好的理由,本来满山跑都希望逮到小动物,不是?从没碰到过而已。
“哎哟,你还逮兔子山鸡那山上要有还留着给你打呀。”阿周是虽然这样说着刘永胜,不过面色倒是缓和不少。
“阿婆,谁要逮兔子山鸡呀。”刘林和刘巧又来晾晒衣服了,开口询问的是刘巧。
“姐,二姐洗衣服了呀。”周永胜打着招呼。
刘灵、刘巧倒是习惯了,刘永胜的自来熟,”嗯”了一声,依然等着大周氏来解惑。
大周是一边忙碌着一边说:“就是胜子他还想去镇上,有那么空闲帮忙去地里干干活就是了。”
“胜子,山上有看到兔子丶山鸡吗?”刘巧一边晾着衣服,一边带着希望的询问着。
“深山里应该有,我不敢去。”刘永胜有些心虚的挠了挠头。
刘巧“切”的一声,白了刘永胜一眼。
小姑娘说不出难听的话,大周氏可不会:
“那不就是没看到,真是每天上山转悠什么?柴没见砍一根柴。”
刘永胜心里做了个鬼脸,让一个七岁多的小孩砍柴,能砍到什么?
早上吃过饭后。
大周氏对刘明福说道:
“带胜子去地里干活吧,省得他一天到晚瞎转悠,不知道在干什么。”
刘明福端着茶,呷了一口,“唔”了一声,就决定了刘永胜今天的行程。
当事人刘永胜一脸懵逼,早知道会这样,真想抽自己两大嘴巴子,叫你多嘴,偷偷去不就是了?
大家长发话了,刘永胜只能跟着刘明福,刘光英,刘光华,还有刘永康他们一起去了地里。
地是那种梯田形式的,毕竟山不高,又有不少石头,所以只挨着山边开荒出来,朝廷鼓励开荒,头三年没有税收,只要家里有劳力的,基本上每家都会去开荒出来些。
元祖以前也是来过地里的,只是,没这种直观感,让人震撼。
竟然是,35岁的刘光英在前面拉犁,刘光华在后面推,而刘永康播种,刘明福拿着锄头盖土!
“ 天呐!古代效率这么低吗?是了,家里没牛,在二十世纪农村有用牛的,现在人吃的都是个问题,怎么会有牛……
“胜子,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把地里的石头和杂草捡出去。”刘明福对着站在地边小径上发呆的刘永胜喝道。
“来了,大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