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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樛责备的瞟了他们俩一眼:“真是的不知劝劝人,也不会扶他起来?”
“呃……”
两人无奈,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用说了。吴樛越过他们,朝坐在地上的刘诗盼走去,蹲在他面前摸了摸刘诗盼的头:
“起来吧,地上凉,当心生病了,有什么回书院再说。”说着伸手去拉刘诗盼起身。
终于盼来了救星!刘诗盼由着吴樛牵着站了起来,一旁的二人惊得下巴都掉了!就这么简单吗?为什么这破屁孩儿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却不行,而夫子轻描淡写就成了呢?
没办法,有些事,有些话,不同身份的人做出来,结果是不一样的。
吴樛替刘诗盼擦掉眼泪,拍了他身上的尘土,牵着他走在书院的山道上,看还傻站着不动的两人挑挑眉道:
“你们还不快走,准备留在这儿吗?”
二人忙应答着,赶紧跟在了吴樛他们后头上山。
待到他们上到平台上,平台上却是站满了一排排的学子们,吴樛稍稍一愣,仔细一想,自是明白先生的用意,人生在世谁又逃得开势利二字?唉!回头有些怜悯的瞟了眼身后一脸茫然无知的刘永胜、刘永明二人。
看到他们四人上来,众人也是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是开批斗会吗?刘永胜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稍稍转头见刘永明还是一脸不知所以然的模样,悄悄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相互取暖吧。
曹才秀同书院里另一名中年秀才站在,最前面学堂的走道上,旁边还有靠着墙壁的陈业生、何衍他们站成排,一脸如丧考妣的模样。
“诗盼,你过来下。”
曹才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些,声音也柔和下来。
以前的刘诗听人叫诗盼,不会多想,如今听到却是心情不畅,真的是有些像死胖啊。
吴樛放开有些愣怔的刘诗盼:“去吧,你夫子叫你呢。”
说着往前推了推他,没走两步,曹才秀已经过来,牵着他一顿嘘寒问暖。
平台上,站了好一会儿的学子们,有些不耐,小动作渐渐多了起来,刘永胜见状拉着刘永明准备悄悄溜进人群中,刚走没几步
“夫子就是他们,他们欺负我还骂我来着。”
刘诗盼声音从后面传来之后,刘永胜没拉动刘永明,回头一看,见吴樛似笑非笑的拽着好友。好吧,就知道小胖子不会放过自己,可是自己哪有骂他呀!
“夫子,我们没有骂他。”刘永明解释道。
“你们没骂他?你们没有骂的话,他会说你们骂了?!”
曹才秀一脸恼怒:
“站那边去!还敢狡辩。”
刘永明动动嘴还想争辩,刘永胜忙拽着他朝陈业生身旁站过去。小胖子硬要诬赖,哪还争得赢?也只是在夫子那落下个没有担当的印象。
果然见二人乖乖罚站后,夫子们的脸色缓和不少。
曹才秀环顾四周,见从矮到高的学子们,一个个凝神屏气的等着自己讲话,满意的捋捋胡须,点点头:
“尔等皆入书院,已是读书之人,断断不可做那,欺汝同窗,夺取他人财物之强盗行径。而今却是,书院出了此等坚子。”
说到这,曹才秀一挥衣袖指向靠着墙壁,站成一排耷拉着脑袋,满是无奈的刘永胜一行人,接着话
“书院当严惩不贷,望今后在场各位学子以此警戒!处罚稍后张贴与夕照壁上。”
曹才秀说完朝一旁的吴秀才问道:
“景文,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吴秀才一一吴景文连连摆手:
“先生,您说的很是全面了,学生没什么可讲的。”
曹才秀点点头,朝观夕台上的学子们宣布道:
“授业之时已过大半,诸位都快回学堂罢。”
众学子齐齐鞠躬:“诺。”
刘永胜他们站在走廊下,感受着一干学子们一个个淡漠的从自己身边过去。被夫子说的,怎会是好孩子?偶尔有些学子投来厌恶的一瞥,让刘永明,陈业深和严等人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但这并不包括刘永胜,前世多了呢,经常被误会,最后也就是罚罚站了,会怎样?聪明如我老师怎舍得。刘永胜无所谓的等着处罚,也不知这异世夫子会怎样处罚学生?
夕照台上的学子们都走完了,曹才秀牵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刘诗盼去了自己的学堂,吴景文朝吴樛点点头,也回了甲班。
吴樛看着这排小孩真是头疼起来,真能惹事啊!
“你们也先学回学堂吧,处罚最晚会在放学之前张贴出来。”
刘永胜他们齐齐应喏,松了口气,能放松一会儿是一会儿吧,7人规规矩矩的朝自己学堂里走出去。
吴樛见他们回了学堂,吐出一口气,麻烦!等下那得去先生那商量处罚的事。
第62章 处罚
回到学堂的七人,除了刘永胜,其余六人皆是战战兢兢,等吴樛布置一番功课离开学堂后。
“师兄,你怎么都不担心呢?”刘永明手肘碰了碰刘永胜。
“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害怕也不顶用啊。”
刘永胜早就脸皮厚如城墙了。许是经历过了生死,倒不像前世那般傲娇、高冷,人也豁达平静不少。
刘永胜的一番话,一点说服力也无。
“也不知夫子会如何处罚咱们?”
刘永胜仍是面色不郁,忧心忡忡的喃喃自语,刘永胜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一一一
“先生,这……这挞罚会不会太过了?”
吴樛坐在桌前,手握毛笔,听了才秀的话后,有些犹豫,不敢为自己班那群孩子叫屈,可也不希望他们受到鞭挞。
曹才秀放下茶盏,眼睛一瞪:“哪里过了?都还未罚他们尊长!”
这般一提倒是想起来:
“是了,他们长辈皆要叫来小惩一下,怎么教育孩子的。”
吴樛真想自打嘴巴,怎么办?正着急时见门外吴老头在在打扫院子,灵机一动:
“先生,鞭打他们就怕好了伤疤忘了痛,不若让他们为书院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曹才秀和吴景文听后有些不解。“何谓力所能及之事?”吴景文在一旁问道。
吴樛放下笔,站起来,指指窗台、门框还有门外:
“先生,你看,这间书院这般宽敞,可打扫的人却只有吴家老仆二人,如果罚那群孩子来打扫,不是相两相得宜么?”
“这……”
曹才秀犹豫了一下:
“可是,这样一来,对其他学子没了震慑作用啊。”
“那不如每人鞭三下,再罚他们打扫书院?”吴景文提了个折中的法子。
吴樛、曹才秀二人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这样可行,曹才秀点头,不鞭刑一下怎的给刘诗盼家一个交代。
“那……先生,这事究竟怎样咱们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不能全怪他们的,还是不用记录在案和叫长辈了吧,那样的话,岂不是带出了刘诗盼?”
吴樛为自己班的学子据理力争,可不能落下学业污点啊,自己也只能帮这么多了。
是了,这事闹大的确对刘诗盼不利,还是就这样揭过算了,曹才秀听了吴樛的分析,也觉有理。
吴樛见曹才秀点头后,松了口气,又坐到桌子前,开始起草处罚榜单来。
一一一
待到快要放学时,吴樛让刘永胜、刘永明、陈业生等七人提前来到观夕台上。
观夕台中央放了条板凳,吴樛站在旁边手拿一根赶牛用的鞭子,鞭子半截是细水竹,水竹顶头绑了根粗麻绳,麻绳拖在地上,编织的纹路,如一条条挞痕,望知骇人。
夕阳斜照,橘色的光芒洒在吴樛脸上,憨厚明朗的脸庞变得冷峻。
“你们的处罚已经贴在墙壁上了,现在是处罚其中一项,每人鞭三下,一个个来。”
众人听后震惊了,不止一项吗?刘永胜更是惊诧。抽鞭子!天哪,这么恐怖么?还不止一项!
“好了,你们快些吧,这也算是轻的了,没叫你们尊长一起来受罚。”
什么!家长也会跟着受罚吗?听错了吧?
吴樛话音刚落,“当当当”吴景文敲响了屋檐下的一口小钟。
因是从前门出来,刘永胜和刘永明站在了最后,看前面的好友毫无反抗之意,扒在板凳上,刘永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如华国古代的异世,是这样的么?处罚学生不都是罚站、罚作业之类的吗?当然也听说有老师体罚学生,可从未听说过抽鞭子的。
恍恍惚惚中很快就到了刘永胜,也是他和刘永明最后两人了。平台上有些学子已经下了山,也有些仍然站在那儿看热闹,其中就有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