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一片斜坡,锯成长长短短竹桩子,以后,那是当梅花桩子用的,是练轻功的吗?会飞檐走壁吗?不知道练成后是不是能踏雪无痕,竹梢漫步!
刘永胜憧憬着将来的自己,踏叶漫步山林,自由如风的美好人生。
“胜子,胜子,把鸡蛋放钵里吧。”这孩子怎么老发呆,这样可不行,学武之人要时刻警惕,这般毫无防备,可是要吃大亏的,也许还会丢了性命。
“哦哦,好的,师父。”刘永胜把篮子放桌上,捡起鸡蛋来。
“胜子,你刚刚在想什么那般入迷?”韩逍子一脸严肃。
看师父认真严厉的表情,刘永胜有些慒圈,有什么不对的吗?“就是看后山的桩子,想着练轻功,能不能飞檐走壁呀。”
韩逍子摸了摸刘永胜的头:“学武之人一定要眼观六路,耳闻八方,心里想别的时,也不可放松,你这般动不动就走神、发呆,可是要吃大亏的。”
“是!师父。”刘永胜虚心接受,是啊,这异世可不是前世,师父说的对!
“再一个,你所说轻功飞檐走壁是有的,它适合体型瘦小之人,常年腿上绑着沙袋,终日苦练不辍,二三十年后会有所成。”韩逍子接着为刘永胜,科普武学知识。
“师父,要二三十年吗?”刘永胜很是惊讶。
“对!轻功练的是,更多的耐心和毅力,怎么你想练?”
韩逍子有些难以理解,大部分学武术之人都是不大愿意练的,时间长,学会了作用也不大,还不如练好拳法,对敌时能护身,在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自己也不是很懂啊!
“嗯,是有些想学。”看师父为难的样子:“不可以,不好吗?”
“练轻功一般选矮小瘦弱之人,为了达到要求,会控制饮食,尽量让自己瘦小。”韩逍子说着,见刘永胜面上有些犹豫,好似还没放弃。
“再说了,轻功到底如何练,我也是只知皮毛,又如何教你?”
见师父如此光棍的说法,刘永胜满脸黑线,前面说那般多,这才是最主要的吧!
好吧,也是自己想简单了。前世世人对身高可是很在意的,还是老老实实做个高个子美男子吧,刘永胜臭美的想着,突然一想:“师父,那竹桩子不是练轻功的吗?”
“嗯,是啊,那就是皮毛。”小孩子问题真多。
呵呵,好吧,懂个皮毛也是不错的。
第36章 耙松针
师傅第一天搬入新家,不知想到了什么情绪有些低落,家里爹爹早早挑担出门了,娘和姐姐在做过冬的衣物,自己该干嘛呢?针灸图能对上字的也是知道了些,该干嘛呢?还是上山砍柴吧!
刘永胜找了把柴刀,还有绳索,与赵氏打声招呼准备出门。
“等下。”赵氏放下针线走出房门,“你太小了,别砍什么柴了,拿个大些的背筐,扒些引火的松针吧。”
赵氏边说着边走,先去后门厨房过道,拿了筐再又到厨房找耙子了。
“弟弟,松树林里有一种小矮树,树上长着很小很小,一簇一簇的,成熟了就是蓝色的果子,你看到了就摘些回来要记得啊。”
刘娇趴在房门口,一脸羡慕生无可恋眼巴巴的看着刘永胜。
“那个我不认得啊,要不…要不你也去?”
说的是什么?蓝莓吗?这儿应该没有吧?真的不认得啊。
刘娇眼神一亮,又慢慢黯然下去,耷拉着死鱼眼:“娘不让我出门呢。”
刘永胜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刘娇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杰哥,勇叔他们应该也在,你可以问他们。”
好吧,在一个村里总会碰上那群小屁孩儿。
“胜子,怎么还拿着刀和绳子?换筐吧。”赵氏拿着竹耙子走来。
刘娇听见赵氏过来,垂头丧气的准备转身。
“娘,能让姐姐和我一起去吗?我不是很熟悉。”看刘娇可怜兮兮的模样,刘永胜,决定为她争取一下。
“你姐?”
赵氏朝房里看去,听到刘永胜的话后,整个人立马来了精气神的刘娇,一脸乞求讨好的看着赵氏。
赵氏心里直摇头,女儿怎么就那么像当家的呢?没脸没皮的,就差伸出舌头来能当小狗了,看来性格是天生的,怎么也是改不过来,算了,关了这些天,就让她放一下风罢。
“莫要嬉皮笑脸的,去拿个背筐,耙子共用一把就够了。”
“哦,好的好的,我套双草鞋就来。”刘娇强忍着兴奋的想要尖叫的冲动心情,从一脸严肃的赵氏身边,一阵风般去了后门。
“女孩家家的,不要毛毛躁躁的。”
“好,好,好,知道啦,知道啦。”
“说你就这样!要听进去。”
……
一一一一
顺着村子里的路,一直往里走,转角后翻过一个山坳,山势陡然高耸了起来,金秋十月,许多山间的树叶变色了,掺杂在一丛一丛的翠绿里,红的,绿的,黄的,似画家无意间随手甩上的彩色,又似刻意在用各种手法渲染着多种色彩。
风景如画!
刘永胜跟在刘娇身后,渐渐有些痴迷,骤然间想起师傅的告诫,整个人一下子警醒!
身前的刘娇小麻雀似的欢欣雀跃:“哎呀,山上好香啊,菊花开的真漂亮,弟弟,等会回来的时候,咱们可要摘上一大捧回去,真的很香。”
“橙子也快成熟了,梨子树上不知还有没有梨子?山上讨厌的臭鸟最招人烦,老是把梨子啄烂……”
刘永胜跟在叽叽喳喳的刘娇身后,无力吐槽,还好,刘永胜眼神一亮,打断刘娇:
“姐,那座山不是有松树林吗?听!还有人说话呢。”
“那座山?”刘娇迟疑着:“那不是咱们村的山。”
刘永胜不是很懂:
“姐为什么离得近的山不是咱们村的,远的却是呢?”想了下接着问:
“就是扒些松针又不砍树,这也不行吗?那咱们村的山还有多远?”
“哦,爹爹说的,从前先祖们搬来得晚了些,近山被别村占了,就只有远山了。”刘娇为刘永胜解惑
“行,咱们就去他们的山吧,其实他们也经常来咱们村的山的。”
说着兴冲冲的往不远处那座山走去。
越靠近越能听到孩子们嬉闹声,很快两人进了松树林,刘永杰看到刘永胜那一刻,心凉了半截,原本就是怕同一个村子碰到面,没想到在别村的山上也能碰上!刘永杰悄悄往后退,本村的孩子们是知道他们的关系,别村的还不知道呢。
“杰二哥,那个野……那个大师兄来了。”
刘永浩的高声音叫着,话尾却是越走越低,真是气人!个野孩子抢了大师兄的名头。
“大师兄?”
别村的小孩子们拿着耙子,站在山坡的灌木丛边停下来,惊奇的看看刘永胜,又看看刘永杰,倒是刘娇被忽略了,谁都知道大师兄不可能是女孩。
憨子!刘永杰在心里气得直骂刘永浩,蠢蛋!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脸都丢尽了。
被围观了的刘永胜在心为刘永浩点了根蜡,拉过站在身前手足无措的刘娇,直接朝刘永杰,刘永浩,刘永诚三人走去:
“永诚哥、两位师弟,好巧,也是上山扒柴禾呀。”刘胜一派从容。
刘永诚满是艳羡看着刘永胜,说话都有些结巴:
“啊?啊!对……对呀。”
师兄都开口了,刘永杰、刘永浩二人满脸不情不愿:
“师兄早。”
小孩子们可不像大人会顾及别人面子之类。
“茄子,你这么大的人要叫个小不点,是大师兄,怎么叫得出声的,叫我就做不到。”
其中一个个子偏大些的小孩取笑着,分散在他四周的小孩子们,也一个个哄笑起来:
“是呀,是呀,怎么叫得出口?”
“耗子,你不是说你们村除了那个勇叔,别的孩子都得听你杰二哥的吗?你说假话啦。”
刘永胜看着刘永杰,刘永浩二人被奚落的满脸通红,嚅动的双唇,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就是刘永诚也是一幅手足无措的样子。哎,看在师兄弟的份上,帮帮他们吧。
“姐,他们哪个村的?”刘永胜转头向有些呆愣生气的刘娇打听。
“杨家坳村的。”弟弟想干嘛?
刘永胜大声咳嗽,打着拍子,孩子们都静下来,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刘永胜,干什么呢?
“杨家的,你们村不是按字辈来排的大小?是按年龄来的?又或是按谁大个就是谁最大,那你们村还真是不一般呐!”
刘永胜说完,一脸疑惑,好学的样子:
“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