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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你!我就看着你们结婚!冷战!外遇!小三!家庭暴力!不孕不育……”
乔诺一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从刚开吃扯着江莫陆的衣襟到后来慢慢滑到他脚边,人也已经差不多晕了,只是嘴里还在念叨着些听不懂的话,江莫陆嘴角抽了抽,不得不扶起脚边烂醉如泥的人:“表嫂说的哪里话?为何江某听不懂?”
柳明佑拉过她的手扶脉:“无碍,只是酒醉,在下熬一碗醒酒汤,喝下睡一觉就好了,只是这风寒又要耽误几天才能痊愈了。”
江莫陆一挑眉:“风寒不是已经好了吗?她与我对酌的时候也不曾说她风寒未愈。”
杏雨气不过,扶过自家主子的身子道:“世子爷真是好笑,难道主子会说她风寒未愈不能喝酒吗?明知道我家主子有病在身,还摆了酒在门口,现在还装什么好人!”
从没有一个小丫头敢跟他这么说话,江莫陆的脸黑黑的,一旁的梨云急忙解释道:“世子爷莫怪罪,杏雨她也是急着夫人的病情,既然没大碍,奴婢就送世子爷回摘星阁吧,奴婢也要去随柳大夫取药了。”
江莫陆脸色难看的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柳明佑取出银针来给乔诺一几个穴位螫针,让她的酒劲得以缓解,杏雨给她掖好了被子问:“柳先生,我家主子身子可还好?”
“风寒已经无碍了,这酒喝下去还有些帮助,体内的虚汗发了出来,你放心,明日醒来就能大好了。”
杏雨一听立刻眉开眼笑道:“那就多谢柳先生了!”
平南侯从去北城的路上找到了瑾月,后者正哭的像个泪人似的举步维艰的往前走,他从马上一把把人捞起放在马背上:“胡闹!难道你还真的要去出家吗?”
瑾月一甩袖子要挣扎着跳下马去:“你还来管我做什么?去与你的新夫人双宿双栖去吧!放手!”
平南侯双手禁锢住她在怀里:“不管我怎样,你已经被圣上下旨赐婚,还想悔婚不成?”
“我不悔婚,可我不要嫁给江莫陆!既然你不要我,我就去出家!去死!”
平南侯眉头一皱:“不要胡闹!你这样成何体统!”
瑾月哭的梨花带雨,抓着他的衣袖死死的拦在怀里:“曦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娶了常明珠还不够,现在秋沉心都作了当家主母,住进我你允了我的庭院,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瑾月从一开始被皇帝赐婚就后悔了,她只是想吓唬吓唬平南侯,就算是以她郡主的身份,她嫁过去在当时的侯府没有夫人的情况下,她也是能做这个当家主母的,然而现在平南侯提了秋沉心上位,秋沉心的后台是太子爷和先皇后,她如今再想嫁过去,充其量只能争得个平妻的身份,还是要在秋沉心的下头被押着。
更何况,被赐婚,怎么会那么轻易再让她嫁给平南侯?
“赐婚的事儿本侯会去找皇上说清楚的,你且好好等着,自然会给你个公道。”
瑾月一听,瞬间停住哭泣,眼泪婆娑的挂在眼角道:“曦哥哥说真的?”
平南侯无奈的给她擦去泪痕:“傻瓜,曦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瑾月咬了咬唇道:“秋沉心呢?”
平南侯一顿:“……她怎么了?”
瑾月看了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表哥要怎么处理秋沉心?”
“处理?”平南侯一挑眉:“沉心依旧是夫人,这是不会变的。”
“……”瑾月刚有些明亮的眼睛又重新黯淡下去:“我知道了。”
第三十九章 爱……吗?
坐在平南侯的马背上,瑾月和他漫不经心的走在回府的小路,大概是平南侯那句‘沉心永远是夫人’给惊着了,瑾月从那句话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平南侯从后背抱住她的身子,有些僵硬:“怎么了?”
瑾月摇摇头:“曦哥哥,你是不是……爱上秋沉心了?”
这次换平南侯身子一僵,不过只有一闪而过,身前的瑾月并没有发觉,平南侯嘴角一勾道:“月儿,沉心是太子爷的人,放她在侯府可保长久平安,与爱无关。”
瑾月又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那曦哥哥心里,可还有月儿?”
他们俩的情谊中间隔了那么多女人,平南侯的心里是否还能有一个她的位置在?
“月儿又说傻话了。”平南侯宠溺的吻了吻她的脖颈:“本侯心里没有你,怎会一看到你的留书就追出来?”
“曦哥哥……”瑾月整个身子都软了,靠在平南侯怀里,后者却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目光深邃的看向侯府方向。
飞龙和在家驾着车与他们走错了方向,所以平南侯带着瑾月回到侯府的时候,飞龙和在天刚到了北城。
平南侯吩咐管家:“叫家奴把飞龙他们叫回来吧,夫人呢?”
管家应了一声:“回侯爷,夫人……正在午睡。”
午睡?旁的颜辰曦不知道,但是午睡是秋沉心从来没有过的,把瑾月送回了摘星阁,他便大步往捧月楼走去,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屋里有个疯女人在喊:“曹天!你个渣男!不得好死!”
颜辰曦挑了挑眉问门口的奴婢:“夫人?”
奴婢颤颤巍巍的点头:“……是,是的侯爷,夫人已经喊了一上午了……”
颜辰曦翻了个白眼,怪不得刚才把瑾月送回摘星阁的时候,江莫陆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这女人!大清早的发什么酒疯!
屋里,杏雨和梨云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本来柳明佑走之前施针主子已经睡去了,可这会儿又做上梦了,还大嚷大叫的,抱着她俩的腰就不撒手,还哭:“你知不知道我好难受啊,我们六年的感情啊,竟然敌不过一个有钱有势的女人吗……”
杏雨连忙捂住她的嘴:“主子,您别再胡说八道了,当心侯爷回来听见!”
梨云忙着按住乔诺一的身子:“主子,杏雨说的对啊,祸从口出啊!”
“你们主子都说些什么啊?说出来我听听!”
两个小丫头还没来得及把乔诺一的酒劲弄醒,颜辰曦已经整个人站在了门口,一张脸黑到了底,嘴角微抿,双手背握,一看就是要发脾气的前兆。
杏雨连忙行礼:“回,回侯爷,夫人做梦呢,说的都是梦话。”
梨云也道:“是啊是啊,梦话,梦话……”
颜辰曦两步走到梦魇的人身侧,打发了两个丫头:“下去吧,给你家主子熬点醒酒汤,等下本侯叫你们再进来。”
杏雨梨云道:“……侯爷。”
“听不懂话吗?”
“……是。”
杏雨和梨云只能跪求主子自谋多福吧。
床榻上,乔诺一眼睛微阖,眼角却挂着泪:“为什么不要我?你为什么不要我……”
有多久没见着她哭了?颜辰曦自己问了问自己,他也不知道,以前的秋沉心住在自己小小的院落里,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哭泣,一开始他还哄一下,时间长了,也便烦了,由着她去。
伸手提床上的人儿擦掉泪珠,她冰凉的小手马上抓住了他的,小嘴一嘟道:“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是不是……”
他不爱她的不是吗?立她做夫人,让她住进捧月楼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为着侯府上下几百口人,可不知从何时起,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在他脑海里,现在她嘴里说的话让他的嫉妒之心如火烤一般,想要翻醒她问个清楚,她梦里让她哭的如此心力交瘁的人到底是谁?她不是因为爱他才甘愿嫁入侯府做侍妾的吗?为何他现在却感觉不到她的爱?
一只手轻轻摩挲过她娇嫩的脸庞,颜辰曦喃喃的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床上这人的风寒已经好了,喝了酒发了汗,只是酒味甚大,颜辰曦坐着就能闻到,他皱了皱眉起身给这人灌了几杯茶水,乔诺一有些不配合,呛着吐了一些,颜辰曦只好自己喝一口,以嘴渡过去,这人才乖乖的配合。
乔诺一的唇瓣冰冰凉凉的,昏醉中的她也没什么反抗,颜辰曦喂着喂着就没了水,只剩下唇瓣间的斯磨,身下的人也慢慢的给予了回应:“嗯……”
颜辰曦的大手慢慢的在她腰间游走,解开了外衣的薄裳,刚要往里面伸,门口杏雨的声音就响起来:“侯爷,宫里来人了!”
颜辰曦一顿,马上从床榻上起身,整理好衣裳,又给乔诺一盖上被子,才开门道:“去迎。”
来的人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前来传旨,说皇上定于三日后启程,现知会各位随驾人员,可以开始着手准备行囊了。
乔诺一下午便醒了,头疼的很,起来喝了柳明佑开的醒酒汤好了很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