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媚撇嘴,“没考虑好。”
李恒瞌眸,宽容道,“那好生考虑,等考虑好了再决定。”
赵媚歪着脑袋看着他,明眸透着异样的光亮,“李恒大夫,你多大了?”
“二十有一。”他眸光淡淡,透着不解,“为何突然问这个?”
“我是在想,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没有娶妻?难道是……”
她声音拖长,幽幽道,“有什么隐疾?”
李恒眼神变得幽暗,“你觉得我像有什么隐疾?”
赵媚上下打量着他,十分认真,然后,直白的道,“像,像极了。”
李恒:……
默了半晌,他方才答,“不过是没有适合的女子成亲罢了。”
“什么叫适合的女子?”
“能入得了我的眼的。”看了她一眼,他答。
“那什么样的女子能入得了你的眼?”她这样的呢?
“没有衡量的标准。”
赵媚撇嘴,心里头滋味万般,“要是一直没有女子能入得了你的眼,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不成亲。”
“若真如此,的确。”他答得果断。
赵媚却是心里暗暗心惊,想不到他对自己居然如此苛刻,若是她,真遇不上自己看得上眼的男人,找个男人凑和着也能过,只要这男人不太差就行。
毕竟这世界上,没有太多理想的事,很多东西不是你想,就能成,没有运气,想也白想,倒不如随意一点,活得自在。
拽着袖角,赵媚看了他一眼,忽然道,“李恒大夫,这美食我不吃了,我们走吧。”
“当真不吃?”不是很喜欢么?
赵媚眯眼,“当真不吃,这里的吃食虽然好吃,可是,要是没事待在这儿吃,却是不太妥当,我家里还有生意要顾着。”
出门之前只留了一次的蔬菜给李有钱他们,要是真住上几天,他们那儿就该断生意了。
李恒点头,不再说什么,结了酒楼的帐便和她上了马车离开。
出姚县的时候,却突然被守城的官兵拦住。
“为何拦我们?”李恒掀帘,冷冷发问。
那官兵表情恭敬的冲李恒行了一礼,说,“李恒大夫,我家老爷有请。”
“他怎么认识你的?”赵媚不解发问。
李恒解释,“我看的那病人,是这方地界的知州。”
赵媚拧眉,“他生的什么病?”该不会是那官请了他来,便非要他治好病才允他离开吧?
“痨病。”
赵媚咬唇,眸中光芒复杂。
李恒不知为何,也没问,不悦的冲官兵问,“若我不愿去呢?”
那官兵瞌眸,面色一凛,“那只能由我们来请了。”
这个请和刚才的请虽是一个字,但语气和意思都不同。
李恒脸上沉了下来,周身气势凌厉,怒意勃发。
“李恒大夫……”她怕他会忍不住和这些官兵动手,只能叫唤。
她知道他有功夫,而且功夫不差,但和官兵动手,是不明智的举动,毕竟官兵不是山匪,官兵是有组织的,你动了一个,很有可能来一群,还会得罪一个官。
李恒看向她,动了动唇,最终只是说,“你先下车,我去。”
很感动他的举动,但赵媚却没有答应他的话,幽幽道,“我和你一道去。”她才是能治好痨病的人,要是他去,就是困死也是救不活那病人的。
“你……”他想说什么,赵媚嘴一鼓,声音清脆的说,“你不让我去的话,我单独去求见。”
第088章 下人无礼
“那便去吧。”李恒松口。
赵媚扬起得逞的笑意。
李恒无奈摇头,吩咐车夫去那知州的府邸。
入了府,昨日招呼李恒的中年男子又来迎见,笑眯眯的说,“大夫,不知手下的人可有什么得罪没?”
“带我见你家老爷吧。”他直接略过他的话,冷冷开口。
中年男子闻言,脸上沉了下来,“你不过是个大夫,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么?”
“是大夫也是你们千辛万苦请来的!”赵媚下意识的护着李恒,想他这般气质不凡的人儿,怎能受这种侮辱?
中年男子眯眼,怒目看向赵媚,“你是什么东西?乱插什么话!”
“我是人,可不是你嘴里的东西,只有是东西的东西,才会张嘴闭嘴都是东西。”赵媚瞥着他,漫不经心般讽着。
中年男子跺脚,叫喝,“你说我是东西?”
“你不是东西?”她暗笑反问。
“我自然不是……”话没出口,他一下理解她的意思,一声厉喝,“好你个丫头,居然敢骂我。”
赵媚努唇,一脸无辜样,“我什么时候骂你的?”
“少给我狡辩!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居然敢骂我,活得不耐烦了!”中年男子咋喝。
赵媚冷哼一声,悠悠道,“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家老爷病得要死,你却还在这里啰嗦费话!”
“你……”中年男子哑口,终于忍不住,唤了声来人。
有四五个穿着同样衣服的男人冲了过来,冲中年男子行了一礼,“管家。”
中年男子轻哼,看着赵媚道:“将这辱骂我的丫头抓起来打上二十杖!”
赵媚正要说话,李恒便开了口,“你不想救你家老爷了?”
中年男子瞥着他,傲然挺了挺胸,说,“这丫头要收拾,我家老爷也是要救的。”
“你敢!”他怒喝,周身煞气散发。
中年男子冷笑,“我就是敢!来人,将这丫头抓起来!”
李恒眸一冷,一边牵着赵媚的手,一边将围过来要抓赵媚的人踢飞。
被踢飞后,这些下人对视一眼,又扑过来抓人。
李恒自然再次动腿踢开。
如此重复了几次,李恒懒得再与这些人纠缠,带着赵媚飞身离开了府邸。
中年男子见状,叫喝,“快,给我追,别让他们跑了!”
“是。”众下人领命,追向两人离开的方向。
他们走后,中年男子重重冷哼一声,去了自家老爷屋中禀报,“老爷,那李恒大夫逃了。”
他语气不好,脸上一片阴沉。
老者原本瞌着休息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不悦道,“怎么回事?他逃了是什么意思?”
“奴才今日去请他过来,有一丫环与他同行,那丫环口无遮拦,我想教训下她,谁知道这大夫一气之下带着丫环跑了。”
他避重就轻的说着。
老者听罢,拧了眉头,他这意思是,那李恒大夫为了给个丫环出头,便撂了他的面子?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是有些气,就道,“去派人将他找回来!”
中年男子眸光闪了闪,忙点头,“已经派人去追了。”
老者沉吟,拂手道,“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中年男子应声,缓缓退出屋子。
出了屋,他又领了一大批官兵,四处追踪李恒和赵媚两人。
离开此府后,李恒本想带着赵媚离开姚县,但被人一路追踪,他担心出了姚县更不好逃,便带着赵媚窜入市集之中。
入了市集,两人就像隐了身似的,那些追踪的人根本找不到两人。
李恒则趁机带着赵媚去了个无人的破屋中待着。
“现在怎么办?”看着李恒,赵媚无奈的道。
李恒敛眉,淡淡道,“等晚一些,我们找机会离开姚县,然后直接回李家村。”
“可是咱们得罪的是知州,我们就算能逃回李家村,他也是能找到咱们的,毕竟是他请你来看病的不是吗?”
“不怕。”他声音温雅。
怎么能不怕?她自己倒无所谓,就怕这知州无耻的对付李有钱他们,到时候该怎么办?
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急色,李恒安慰,“有我在,不用担心。”
赵媚咬着唇,没有接声。
李恒负手,缓缓踱着步子,声音轻而淡,听不出情绪,“他要找的始终是我,与你无关。”
“我不是怕连累。”赵媚以为他在生气,解释着。
李恒看着他,“我没有说你怕连累,只是让你不用担心罢。”
赵媚点头,轻哦一声。
此间一时有些安静。
赵媚看了看周围,不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离开这里,事情变化得太快了,明明他们是来帮人看病的,怎么转眼的功夫就成了通缉犯了?
见赵媚一脸愁绪的失神,李恒拧着眉头,幽眸闪烁半晌,似下了个决定般说,“你在这里稍等,我先离开一会,记住,不要乱走。”
“你要去哪?”她疑惑的问。
李恒瞌眸,“我去办点事。”
看他不肯说,赵媚也没有追着细问,哦应一声,目送他离了去。
李恒走后,赵媚在屋内环视了圈,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