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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我以后不会再拿此事纠缠。告辞。”
凌澈望着晚清渐渐离去的背影,感叹着摇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肝肠寸断。”
文辰在一旁提醒道,“王爷,王妃那边,估计要气坏了……”
凌澈突然回过神来,“对了!妍儿!”说着,以他最快的速度往澈卿阁前行。
☆、真的是喜欢吗?
澈卿阁的丫鬟都围在门外,只思妍一人在房内,就连子晴也被挡在门外。
房内无任何哭声、喊声,子晴知道这是思妍最伤心时的样子。
凌澈运用轻功,很快便到了澈卿阁,正准备推门,谁知这门被思妍用什么给顶住了,凭借常力根本推不进去,怪不得这些侍人都挤在门外。
“子晴,怎么不去准备午膳?”凌澈转头问了一句,他知道子晴是最了解思妍的,她站在门外,也就表示他也不能随便推门而入,免得让思妍更难过。
子晴先是隔着门,担忧地看了思妍一眼,模模糊糊地,亦是没有看清,只知情绪非常低落,“回王爷的话,午膳早已备好,只是闭门不见,午膳送不进去。”
凌澈满是忧虑地看了房内的思妍一眼,见她不出声,亦是猜不中她心中所想,虽夫妻才几月,其实他们并不了解对方,更不知对方喜好,这也实在悲哀。
“子晴,你且命人去把午膳热一热,最好能换些清淡的菜,她心情不好,不能吃太过辛辣的。”凌澈支走了门外的侍人,门这才松开。
凌澈会意地走进澈卿阁,澈卿阁安静得可怕,居处所有东西都没有被摔过的痕迹,看来思妍生气时不会乱摔东西。
思妍安静地坐于太妃椅偏左的位置,背对着门口,似是大雨蒙头的样子,失落地如秋日垂头的小草。
凌澈沉默了一会儿,坐到思妍身边,“是她误会了。”凌澈并不说思妍误会,他心中所想思妍不会犯错、没有任何错误。
“误会什么?”思妍似乎没有伤心,抓起一旁的手帕,绣了起来,“你不会觉得我受了委屈吧?”说着,一派悠闲的样子。
凌澈看着思妍这样反常的举动,满是懊恼和着急,“你平常不会拿着绣帕,你若开心不是应该去找东西发~、泄吗?而不是待在月影阁,不见任何人。”
“难道你自认了解我?”思妍放下绣帕,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凌澈,凌澈的脸上满是担忧,“那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
问至此处,凌澈居然答不上来,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你喜欢……”
“深宅烦闷,就如你的围棋,亦是闲时无聊。”思妍的脸上满是严肃,似乎在开一场很庄重的会议。
凌澈有些吃惊,他竟不知思妍习性,而思妍却能看透他的习惯,纵然眼线布得再多,他若不真实去感受,亦是不可能了解思妍。
“我追求的是一种自由和幸福,我宁愿嫁于一介匹夫,草草一生,亦是乐趣所在,而不是嫁入什么名门贵族,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自由也伴随着离开。”
思妍此时才开始垂泪,凌澈这才知道,思妍是明智、大方之人,她不会为了那件事而郁郁不乐,让她伤心的只是这个世界。
思妍微微低下头,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思妍,思妍是崇尚高洁的人,“本王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
☆、真的是喜欢吗?
“我只希望有个完整的家,时常和亲人待在一起,而这些都是你给不了的,纵然权力再大,也有所牵制,别说是你了,就连当今圣上,也给不了我这样的幸福。”
思妍自太妃椅上而起,“我时常想着,如果我不是人,只是森林中的一只百灵鸟,将烦恼大声唱出来,即使生命短暂,我也会比现在幸福百倍,比现在更能懂得珍惜生命。”
凌澈的眼神也变得十分幽怨,但想到思妍腹中胎儿,便安慰道,“只要是你想要的,本王都尽力帮你办到,你要完整的家,就安然降下腹中胎儿,本王会给你请最好的产婆。”
“这样于礼不和吧?你又何必费这功夫呢?
自以为是讨好我、迎合我,其实是在迎合你自己,这样做,只会让你心里更好受,不是吗?”思妍转头,冷冷地看着凌澈,没有一丝表情。
凌澈听罢此话,才知道思妍的眼睛之毒,看人很准,确实,他这样做,亦是为了自己,他明知道思妍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对不起,除了抛弃我现在所有,其他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凌澈,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感情……”思妍的话给凌澈带来一丝心痛,“你的感情,其实从你生在这处处都隐藏阴谋的地方就没有了,你现在所坚持的感情,不过是你的一个精神支柱。”
“什么精神支柱?”凌澈的表情有些狰狞,心痛得流出一滴眼泪,视线一下模糊,思妍仿佛离自己好远。
思妍含着眼泪,“就是骗你自己,那日你知晓我躲在暗处,那句你对晚清的喜爱是出自于兄妹之情,其实是故意说给我吧,就如我当时所说,我们之间是靠信任来维持的,如果连信任都没有了,我们就真的完了。
那句话,你到现在还不懂吗?
我们之间是不会有感情的,不会、也不可能,有人的心房。”
听罢此话,凌澈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冷漠,“你说得没错,那这几月来,你都是装的吗?装作开心、装作生气、装作我们感情很好?”
“怎么说呢?或许是我们这些宅斗人本能的逢场作戏吧。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看不透自己感情,你也一样,我们自以为心中有彼此,却不知无时无刻想着彼此的心情,真正爱恋的人,会时常想着对方,会真正开心地欢笑,而这些,我想,我们都不具备吧。”思妍含着泪,逼出几分笑容。
凌澈看着思妍勉强的笑容,心中自然接纳了思妍的说话,“你说的对,我们虽都经历过感情,但自这故事一开始,我们依旧是个不懂情爱的懵懂孩儿,因为婚姻,所以我们才被迫牵绊在一起。
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们配合得默契,就以为这就是爱情,却不知彼此的心门早已锁紧。”
这时,子晴等人备好了午膳,送了进来,二人马上恢复了以往的笑容,和颜悦色地对桌吃饭,谁也不知,这竟是逢场作戏。
做什么戏呢?又有谁会看?二人不是不爱对方,而是不敢面对一份感情罢了。
☆、难产
澈卿阁中,思妍挺着大肚子慵懒地卧在□□看书,这一胎怀的还算轻松,既没有害喜,亦没有过分胎动,胎儿就像是安静的大家闺秀,乖乖地待在温暖的肚中。
帘芜换新了百合花,子晴与欣菀进进出出,忙和着房间的保暖和思妍的饮食。
这时,欣菀又是气喘吁吁地跑进澈卿阁,一副急迫的样子,“,不好了!丞相大人归去了……”
思妍惊讶地从□□坐起,只听得“咣当”一声,子晴手上的暖壶落地,立在原处难以动弹。
“怎么没有预兆的,就出事了呢?”思妍的眼眶瞬间红润,手上的书顺势从指间滑落,很快地落在地上。
尽管他以前对他不好,从未把她当成女儿,可自始自终都改变不了她是他女儿的事实。
帘芜故意走到欣菀身后,推了推她,失意她不要说了,欣菀却推开帘芜,满是怒意地回道,“敢情不是你的亲人!”
“你们让她说!”思妍一下动怒,只觉胎动越来越厉害。
欣菀与帘芜听得思妍一句,不情愿地退了下去。
欣菀哭诉着,眼角的泪痕那么明显,“前几日,丞相大人就说自己身子不适,大概是这大概是近来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吃了几服药后,丞相大人的身子便也渐渐好起来。
可今日,奴婢去看他,说起单像平稳,他的脸色一下煞白,随即昏了过去。
奴婢马上请了郎中,郎中说他是自然而死。”
“不可能!爹的虚龄未满五十,怎么可能自然而死呢?”思妍立刻否定了欣菀的话,心想一定是郎中的误诊。欣菀拭干眼泪,哑着嗓子说,“奴婢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马上回来向汇报。
王妃,丞相大人会不会是被人害死的?那郎中是丞相府的郎中,许是与王妃的姨娘串通好了。”
“你方才说吃了几服药,那都是什么药,可曾有药方?”思妍的脸上满是担忧,双手扯着床单,像是很紧张的样子。
欣菀从腰间掏出那张药方,“都是些滋补的药,大致上没有什么大问题。”说着,将药方递给思妍。
思妍看着那张药方,确实都是滋补的药,大部分都是大补的药,只是这些滋补的药与枸杞、党参搭配在一起,就是慢性毒药,能使人在短时间内回光返照,身子一下变得健康强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