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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你在想什么?”姬沐离的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衣襟探了进去,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那两座高耸的山峰,形状饱满,柔韧有加。
察觉到的水依画一肘子立马松开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肘子,“少给我动手动脚,要动也是我先动!”
姬沐离顿时捂住自己的腰,疼得直不起来了。他家画画有时候还真是彪悍!
“坐好,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跟你说。”水依画剜他一眼,表情嫌弃极了。
“画画,腰疼。”姬沐离倒在她肩上,呻吟了两声。
水依画身后拍了拍他的脑袋,“别装了,我跟你说正事呢。嗜血蛊的解法我找到了。”
这话才一落,姬沐离懒懒眯着的双眼唰一下睁开,人也从她身上离开,微微拧眉看她,“画画,我不在的这几日,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神色已有不悦。
水依画没想到他先注意的不是嗜血蛊的解法,而是这个,莫名心虚了起来,声音也低了几分,喃喃道,“没什么,就是和剑十一他们去东耀国找解蛊毒的方法了,然后……”
姬沐离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听到后面不由低喝一声,“画画,你们太胡闹了!那火麒王府是什么地方?会蛊毒蛊术的人又是如何危险?你们究竟知不知道?!剑十一和东方陵那两个臭小子,居然也敢听你的,等我见了他俩一定要扒了他们的皮!”
“我们几人身手不凡,哪有这么容易遇到危险,再说,这不都安全赶回来了么?”水依画在心里庆幸,还好没把东方陵替她挡箭的事抖出来,不然姬沐离肯定更恼怒。
“画画,你当别人的府邸都跟咱府中一样,就这么几个侍卫?若是你们几个为了我冒险,就算知道了解嗜血蛊的方法,我也宁愿一辈子不解,反正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姬沐离的语气稍缓,但是脸色还是臭臭的。而在这极其恼怒的心情之外,心里却有些窃喜。
他的画画居然偷偷溜出府给他找解蛊毒的方法。心底好像忽然变得暖暖的。
“我这人啊最是惜命了,如果有性命之忧,我根本不会考虑去的,你看,我们几个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所以你也别罚剑十一和东方陵了,不然他们只会怨我。”水依画笑着在他胸前用手指画圈圈。
“他们敢!”姬沐离主子气势全显,哼哼道,心里却乐死了,画画在刻意讨好他呢,真不容易。而且那纤细的指头还在他胸前打圈圈,弄得他全身都瘙痒起来,舒坦极了。
“画画,我不是怪你们,但是这种事不必瞒着我,万一你们真出了事儿,我心里也能有个底儿,才能立马去救你们。”姬沐离包裹住他作乱的小手,语气已经柔得不成样儿了。
“一开始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毕竟鹤臣渊的消息也不是很确定,没有告诉你,自然是不想你希望落空,所以我们干脆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去了。结果,这次居然真的让我探到了消息。姬沐离,我真的找到了解嗜血蛊的方法!”水依画的双眼亮亮的,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姬沐离在她侧脸上啃了两口,“谢谢你,画画。”谢谢你的心里终于开始有我了。
“如果不是怕你早死,我会成为寡妇,我才不去呢!”水依画撇开目光,嗤声道。
姬沐离听得一笑,口是心非的女人,还不承认,明明就喜欢上我了。
只是,听完水依画所谓的解蛊法子后,姬沐离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画画,你是说我们必须潜入这个叫蛊疆的地方,才能找到那噬魂花和青斑蛇?”姬沐离觉得不可思议,以身养蛊的歃血族族人他也是头一次听说,更不用说全是歃血族族人的蛊疆了。那么,给他下嗜血蛊的赫连阡陌也很有可能是歃血族族人?想到这儿,姬沐离眼睛微微一眯。
“没错,我想过了,虽然万毒药圣那老头将歃血族族人说得很霸道很可怕,但若真是这么可怕的话,他又如何在蛊疆安然无恙地度过了数日,而且从他的话中可以得知,蛊疆最尊贵的大祭司不是个蛮不讲理之人,既然你中了嗜血蛊蛊毒,那么我们闯入蛊疆情有可原,谁让这嗜血蛊蛊毒是从他们蛊疆流传出来的。”
说完,水依画目光闪动地看向他,“虽然东方陵告诉我你身中嗜血蛊,但却没有告知我这下蛊之人究竟是谁。姬沐离,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下蛊之人就在王府中吧?”
姬沐离没想到她连这个都想到了,也没了再隐瞒的心思,“画画,以前不想告你,是想你离那人远点儿,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蛊毒和蛊术确实是古怪又危险的东西。即便我废了他的武功,拧断了他的右手手腕,他仍旧可以兴风作浪。”
看她盯着自己,目带询问,姬沐离轻叹一声,转头望着窗外某个方向,声音变得低沉,“那个下蛊之人正是住在雨凉阁的赫连阡陌。”
“果然是他。”水依画冷了双眸,“既然不能杀,那就先留着,等你身上的嗜血蛊解除之后,这个人我们再慢、慢、地修理。”
她早猜到,以姬沐离缜密的心思,这个下蛊之人一定没有逃出姬沐离的手心,而在东耀国的火麒王府见到那丑八怪后,她又进一步了解了嗜血蛊的厉害之处:宿主不能杀掉下蛊的人,否则嗜血蛊会发狂而死,临死前还会吐出所有身上所有精血!联想到这个,她便怀疑那下蛊之人被姬沐离关在了府中。那个叫赫连阡陌的诡异男人便嫌疑最大了。
姬沐离瞧她那恨之入骨的模样,好像中蛊毒的人是她自己一般,脸上不由露了笑,“行,都听你的,等这嗜血蛊解了,此人如何处置全交给画画你。”
“明天你进宫,跟皇上说我们要出去游山玩水,我们立即出发去蛊疆!”水依画一锤定音。
“画画,会不会太快了?”
“难道你不想早些解蛊毒,然后跟我……嗯?”水依画朝他眨了眨眼,笑道。
姬沐离听得瞠目结舌。画画是那个意思么……么?浑身气血顿时上涌。
于是,姬沐离飞快地做了决定,“好,我们明日就走!”
·
姬洛风向来对姬沐离是有求必应,问了问蓝腾国那幅画的情况后,便许了他出去游山玩水。
“……虽然那幅画丢了,但朕觉得肯定是当时在场之人中的某一个偷了画,离儿,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儿臣没什么看法,想必这件事大哥已经跟父皇细说了,父皇可以问问大哥的意见。”姬沐离的语气淡淡。
姬洛风长长地叹了一声,“也罢,这件事就先搁置一边。离儿,既然你想出去游玩,那父皇便答应你,不过你自己要保重身体。”顿了顿,有些期望地问,“父皇给你派几个大内高手如何?”
“多谢父皇好意,儿臣这次是去游山玩水,不想带太多人。”姬沐离没有任何犹豫地回道。
姬洛风眼里闪过明显的失望,“那你和王妃一路小心些,一有什么事就立马命人回来报信儿。”
姬沐离淡淡地嗯了一声,态度依旧不咸不淡。
“儿臣告退。”说完,那人又是急匆匆离去,仿佛不想在这宫中多呆片刻。
姬洛风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眼里闪过缅怀的情绪,轻叹一声后,继续埋头看起了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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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炎啖王府外已经备好了马车,车内是两个正主:炎啖王和炎啖王妃。而这驾车的人竟然是炎啖王以前最宠爱的男宠——剑十一。
除却这三人,便再无一人了。
“十一,那张图纸拿出来给爷看一下。”
水依画的声音让有些心不在焉的剑十一立马回了神,然后掏出怀里的图纸递给了车内的两人。
“这地方还真够偏僻的。”看完图纸的姬沐离脸色微微一变,“这一路上凶多吉少,我看还是叫上陵一块的好。”
这话才一出口,不远处便传来一道呼声,“爷——十一——王妃——等等我——”
还未驶出多远的马车慢慢停了下来,水依画撩开帘子一看,那一身青袍、正提着大包小包的人不是东方陵还是谁!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东方陵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喘着气儿道:“幸亏赶上了,不然我就白忙活了。”
姬沐离瞅了瞅他手上那两个巨大无比的包袱,目露嫌弃,“臭小子,你当我们真是去游山玩水的,居然带这么多东西。”
东方陵闻言嘿嘿一笑,“爷这就不懂了吧,这里面的东西可都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