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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联络好朝臣,明天定下齐宸靖的罪不成问题。
“明天派人仔细盯着他们进城,他既然敢进城,手上肯定有什么证据,你们给朕盯紧了,一旦发现有什么证据,就立刻给朕毁了。”
丁刚应声是,准备下去安排。
殿门口却进来一个小太监,快步走到丁刚门口耳语一番。
丁刚的面色顿时古怪起来。
“何事?”皇上眉头打了个结,看向丁刚。
丁刚犹豫了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皇上此刻的心情可称不上愉悦,要是听完他刚得到的消息,估计要气炸了。
“有事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见丁刚不语,皇上没好气的斥责道。
丁刚抿了抿嘴唇,才斟酌着开口,“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听听就算了,是外间又在谣传。”
谣传?皇上想起上次还未平息的皇太弟的言论,“这次又谣传什么?又是那些闲人在背后嘴碎?”
上次的谣言,他让影卫调查了一圈,发现最后的结论都是指向宫中,杖杀了几个宫女,太监后,宫里的谣言方才平息下来。
不知道这次又在传什么,皇上心里暗恨。
丁刚小心翼翼的觑着皇上的神色,说话也就更加小心了些,“不过是些嘴碎之人,说,说什么,皇上有可能,有可能不是先皇的血脉。”
后面几个字声音特别小,丁刚几乎是缩着脖子说的。
皇上却听的很清楚。
“哐当”一声,皇上这回是直接将旁边的小几一脚踢飞了出去,砸在了门上,又滑落在地上,发出几声连续的声响。
在廊下侍立的小太监后退一步,吓的缩起了脖子。
殿内的丁刚也吓得噤口不言。
不管皇上怎么发火,宫里同时气炸天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将这个小崽子给哀家抱的远一点,哀家不想再听见她哭嚎。”太后尖锐的声音从殿内传出。
立刻便有宫女走向旁边的屋子里,不多时,伺候大公主的嬷嬷便抱着一个襁褓内大公主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大公主自从出生后,太后便抱到了自己宫里,说“。。。。。是个可怜得孩子,哀家先养着吧,好歹能护着她些。”
或许是出生便丧母,才出生不足十天的大公主睡眠不太好,时常闭着眼睛哭泣,惹得太后很是厌烦。
此刻太后心里怒火如炽,听见大公主的哭声,更是烦闷,便连声的叫嬷嬷赶紧抱走。
直到听不到婴儿的哭声了,太后才恨恨的拍了拍几案,咬牙切齿,“一定是齐宸靖那个小贱种散播的消息,他这是在动摇民心。”
孙忠应声是,他在听到消息的第一反应也猜测是安王故意放出的风声。
“这个贱种,皇上这次设下这么大一个局,他竟然还敢往京城来。”太后骂齐宸靖。
皇上设的局,在皇后葬礼前夕,她就知道了,因为皇上还需要她配合着演戏。
当时她也觉得皇上这个计策不错。
若是齐宸靖不服拘捕,当场反抗,便可以给他冠以谋逆之名逼反他,从而名正言顺的绞杀他。
若是齐宸靖随着禁卫军进京,那么等待他的也就是各种定罪的证据。
总之,这次一定要让齐宸靖死!
“先皇的托梦,他可真敢说,这种理由都敢拿出来用!”太后重重的冷哼一声,“笑话,哀家一个字都不信,那个冤家死了那么多年,连哀家都未托过梦,怎么会给他一个贱种托梦,哀家不信。”
这件事孙忠不予置评,在他看来,不过是安王为求自保的手段罢了。
“不过,空穴不来风,齐宸靖既然敢散播这种谣言,或许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或者听到了什么风声。”太后拧着眉头思索着。
当年的事情她自认处理的很干净,知情的人现在除了孙忠,应该都已经死干净了。
“当年参与此事的那些人,可有什么遗漏的亲属没有?”她琢磨着可能的漏洞,看向孙忠。
当年的很多人,都是孙忠亲自处理的。
“没有。”这一点孙忠很肯定,“所有知情人都是属下亲自灭的口,活着的亲属,属下也找人试探过多回,发现有一点知情苗头的,就立刻诛杀了,剩下的人都是不知情的,他们应该查不到什么。”
太后摇头,“凡事谨慎些为好,你亲自去,将那些活着的人再核查一遍,看看有没有齐宸靖的人找过他们,必要的时候,”
太后顿了顿,眉眼变的无比的冷厉,“格杀勿论!”
第三百一十八章 花无罪
清晨,日光大亮。
第一缕阳光洒在城墙上时,城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安王携安王妃回京的消息早已经传扬开来。
城门口早已经议论纷纷。
“不是说安王被贬去守皇陵了吗?怎么才半年多就回来了?”
“哎呀,前几日,皇后的葬礼上不是听说好多大臣中毒了么?据说是安王背后主使的呢。”
“真的假的?那安王也太狠毒了吧?那么多大臣呢!”
“哎呀,谁知道呢,天家贵胄的事最是复杂,谁知道背后怎么回事?”
又有人接话,“你们呀,知道的都是之前的事,昨天我听我那个在尚书府当差的表亲说,安王这次回京啊,是受了先皇托梦回来的,说是京城将会发生一件大事,会影响社稷呢,让安王回来。”
此话一出,引起周围的人一片惊叹与惊惧。
“什么大事啊?”
“啊,不会是有什么灾害吧?”
“还是要打仗?这可是有十几年没打过仗了。”
齐宸靖和康妍坐在车里,听着外面的议论纷纷,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她昨夜已经悄悄将苏玉欢请到了宅子里,请苏玉欢帮忙照顾昙哥儿。
“别和皇上硬碰硬,保全自己最重要。”齐宸靖沉声交代康妍。
这个时候,最忌的就是沉不住气。
康妍明白,“你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做!倒是你,可有把握说服宗正大人?”
齐宸靖沉吟片刻,点点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该准备的东西,任时年昨晚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昨晚下半夜的时候,任时年来报说引蛇出洞的计划已经成功。
就看宗正大人有没有魄力了。
“你尽量拖延着时间,拖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越有利。”
康妍心里有了计较。
马车在民众的议论声中缓缓前行,转过一条街就是天街了,民众们不能上天街,便只有鹰卫们护着马车走了过去,齐宸靖街尾处悄悄下了车。
宗正大人府离这儿最近,他很快就能走过去。
康妍坐在马车上深吸一口气,端正了身姿。
马车进了宫门口便停了下来。
康妍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引路的太监见只有康妍一人,脸色微变,“安王妃?怎么只有你一人?安王呢?”
康妍翘了翘嘴角,“皇上许我们夫妇进宫申辩,自然是要准备充分的,我们王爷还有两个重要的物证要准备,稍后就来,请公公先带本宫去长宁殿。”
长宁殿是皇上上朝议事的地方。
引路太监的脸色有些为难。
丁公公给他的命令是在此引安王入宫,现在安王没来,来的却是安王妃,他该不该引路?
朝身后使了个眼神,便有小太监一路小跑着去了长宁殿。
引路太监向康妍笑了笑,“皇上天恩浩荡,许安王进宫自辩,咱家接到的指示是引安王入宫,并没有引王妃入宫的指示,还请王妃不要怪罪咱家。”
嘴里说着请罪的话,脸上却没有半点请罪的歉意。
康妍并不在意,一个小太监的为难,她还不放在心上。
“公公这话何意?皇上许我们王爷进宫自辩,总不会是希望王爷凭着嘴说自己是清白的,皇上就会信吗?”
康妍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浅红色绣折枝梅的禙子,语气淡淡的看了小太监一眼,脸色倏然沉了下来。
“还是说这进宫自辩只是个幌子?皇上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们王爷证明清白?”
引路太监脸色倏然一僵。
“王妃这话是何意?咱家只是说不敢自作主张,为王妃引路,怎么王妃就能咱家扣这么大的帽子?”
引路太监故作委屈。
康妍冷笑,“皇上没有这个意思就好,你去请示皇上,就说本宫的话,皇上如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