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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年那个小贱种是怎么出的宫。这个问题曾困扰了她许久,不过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十九年前没有烧死他。十九年后照样可以毒死他。
太后嘴角高高的翘了起来,并没有发现皇上眼中的阴郁。
大雪初霁,京城的天气阴冷了几分,人们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袄,棉斗篷,富贵人家的主子们更是都换上了大氅。
安王的病更严重了。
已经有朝臣在上朝时隐晦的提出该准备安王的身后事了。
安王今年刚十九岁,尚无子嗣。且他虽封了安王,但却没有祭拜宗庙。名字也未上皇家玉牒,他的身后事却着实有些困难。
按照常理来说,安王的名字如果上了玉牒,如果病逝了。礼部自然会准备按照王爷的规制准备葬礼要用的东西,最后葬入皇家陵墓。
可问题在于安王的名字还没有上玉牒,却还挂着王爷的封号,他的陵墓该选在哪儿,便是个难题了。
皇上先是斥责了提出要开始给安王准备身后事的礼部侍郎,并流下了不舍的眼泪,“朕自幼无亲手足,好不容易寻得父皇的血脉,得一手足。安王不会有事,朕要亲自去安王府探望。”
说着,吩咐朝臣下了朝随着他一起去安王府探望。
朝臣自然是要阻止的。
尤其是监察院御史们。“。。。。。。皇上重手足情深,重情重义,实乃天下臣民的福气,然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安王病重,实不宜面君。”
皇上不过是怕齐宸靖像上次在麻城府那样耍花招。装死,想去确认一下他是否真的中了毒。顺便再朝臣们面前表演一下他的兄弟情深。
“可安王乃朕的兄弟,若不亲自去看一眼,朕心难安。”
御史们力阻,“皇上若挂心安王,可遣身边贴身服侍的人去代替皇上看望安王,也是一样的。”
皇上本也没打算真的去见齐宸靖,见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便吩咐身边服侍的内侍丁刚,“你带朕去看望安王,传朕的旨意,务必让他安心调养。”
并下令让众臣都去探望安王,以示对安王的恩宠。
尚未下朝,太后又遣身边的内侍总管孙忠过来,道太后甚是忧心安王的身体,要一同前去探望安王。
皇上对于太后那边总是能第一时间知道前朝的动向,心里虽然不满,却也没挡着众位臣子的面露出丝毫不满。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安王府,见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安王。
脸色潮红,像是高烧的症状,呼吸却是若有若无,好似随时都能断气一样。
短短几日的光景,那个英伟的立在朝堂上,安静得微笑着的安王就瘦的已经脱了形,整个人跟脱了水似的。
众人心里都有些唏嘘,就是再严重的风寒,也不至于立刻就要了一个健康男子的姓名吧?
只怕安王的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孙忠和丁刚代表太后和皇上上前看望安王,喊了几声“王爷,太后和皇上让您安心静养。”
可惜病榻上躺着的安王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有意识,嘴唇微张,含糊不清的喊道:“父皇,父皇,我很难受。”
听见的人面面相觑,难道市井里传的传言竟然是真的?
安王是病糊涂了吗?
怎么口口声声一直叫着父皇。
难道真的是看见了先皇?
孙忠和丁刚对视一眼,随即纷纷扭开了头,心里却知道再让这些大臣们待在这里不妥,便寻了借口将人带了出去。
看来安王真的是不行了。
第二日的早朝上,礼部便正式上了折子,请示该如何处理安王的身后事。
皇上掉了两滴泪,沉默片刻,道:“着礼部为尽快为安王择陵寝,开始修建,并准备一应王爷下葬的礼仪。”
却闭口不提安王上玉牒的事情。
大臣们心里便有了数,这是让安王以王爷的礼仪下葬,却不许他入皇家陵寝。
说到底,皇上还是心里没有认同安王的身份吧?
大臣们心里有了不同的看法。
礼部尚书正要领旨,忽然外面传来内侍尖利的传话声,“福韵大长公主上朝。。。。。”
“福韵大长公主上朝。。。。。”
“福韵大长公主上朝。。。。。。”
内侍尖利的声音由远及近。
用来上朝的临光殿顿时沸腾了。
ps:困的实在不行了,四天的封闭培训实在太累了,每天晚上都要训练到晚上十一点,累得腰酸背痛,几乎是半闭着眼睛在码字,先贴上来吧,等明天早上爬起来再上来修改。
第二百五十七章 情窦(两更合一)
“三表妹。”康妍静静的观察了陈可萱一会,见她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花园出神,便出口喊了一声。
陈可萱一震,她刚才想心事想的出神,并没有发现康妍走过来。
“表姐是去给祖母请安的吗?”陈可萱扯了扯嘴角,神色略带了两分不自然,走到亭子中间的椅子上坐下,“表姐也坐。”
石椅上铺了厚厚的淡蓝色绣织锦团花坐垫,坐上去一点也不觉得凉。
康妍细细打量了下陈可萱,觉得这位三表妹和之前外祖母口中所说的不太一样。
住在麻城府的时候,她同福韵大长公主时常说起陈家的几位表兄弟姐妹,所以康妍之前虽没见过他们,但是对他们的性格却有一定的了解。
外祖母曾经说过,家里几个表姐妹中就叔四舅舅家的三表妹性格最是活波好动,因为四舅舅和舅母又宠她,所以三表妹的性子颇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但是康妍进京以来,所见到的陈可萱却看起来沉静了不少,并不像外祖母口中那个被父母娇宠的无法无天的少女。
面前的陈可萱穿着一身葱绿色绣缠枝桃花的褙子,月白色石榴百褶裙,瓜子脸,眼如点漆,肤色白腻,可惜十五岁鲜艳明媚的少女眉宇间却拢上了一层清愁。
“三表妹怎么在这里站着?”康妍看得出来她有心事,想了想,还是没直接开口问陈可萱。
毕竟她们虽然是表姐妹,但她来京城不久,实在不能算太熟悉,她冒然问人家的心事,陈可萱若是不想说,只会徒增尴尬。
陈可萱抬眼笑了笑,“哦,在院子里闷的慌,我出来透透气。”
微风吹过,掀起她额间的刘海,她眼神微微眯了眯,遮住了眼中的郁色。
康妍想了想,开口道:“我正好要出门去城西,我们家的天香苑快建好了,三表妹可有兴趣跟我过去看看。”
陈可萱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吩咐人套了车,两人一路穿过闹市,到了天香苑。
陈可萱是知道康妍每日都会出门去忙她的花园,也听说花园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但是她却是第一次来。
一进天香苑的大门,便看到迎面一座白石桥,桥的对面是一座怪石嶙峋的假山,上面的石头有的像顽皮的小猴子,有的像忠诚的小狗狗,还有的像笨重的狗熊。
陈可萱立刻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
康妍让她随意的四处转转,她自己则去了北园。
天香苑除了绕过假山后正中间的花园外,康妍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建了四个不同的园子,分别以东西南北命名。
北园是仿照北方的景致来建的,园子里有座高大的秋香亭红柱青瓦,在茂密的翠林掩映下,美不胜收,翠林外是一片枫林,最是适合秋日赏红叶。
枫林对面是一片片菊花,秋日登高望远,即可赏菊,又可欣赏红叶。
这片菊花中,康妍打算栽种各种各样不同的品种,构成一幅美丽的菊花园。
她外面倒穿了个外套,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菊花花苗栽种在土里,这个季节是菊花开放的季节,已经不适合再栽种菊花了,只得小心用上保温的措施,才能让菊花长好。
陈可萱远远的跑了过来,三个园子,她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身上都出了汗,小脸红扑扑的,眼神清澈明亮,已经没有了来之前的沉静忧郁。
“表姐,这些真的是你让人建的啊?”陈可萱眨巴着眼睛,看着康妍的眼里有着崇拜,“实在太漂亮了,我喜欢东园子里的荷花池,那荷花开的真好看,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看到荷花,表姐,你真厉害。”
那池子里的水是温的,所以荷花开的时间自然长。
“你喜欢,可以经常过来。”康妍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笑着说,“不过,不能光来玩,来了要帮我干活的,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