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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也有极大的坏处,譬如说皇后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善,要不是碍于她得宠,又没有落下丝毫错处和把柄,才不好对她发难罢了!其他嫔妃,譬如齐妃,对她也越来越酸了,只不过明面上都不敢都太过分的行为,或者说,皇后和齐妃都在等对方出手呢。
姚佳欣便只得更加谨小慎微,表面上与启祥宫的耿贵人和钮祜禄氏愈发亲密,平日里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不忘着人送去启祥宫两份。
一边也不忘好生保养自己的身子,黄岐黄院判开的药一日不落地喝着,每天晚上也不忘抽出时间在床上偷偷锻炼身体——翻牌子时候和四爷陛下一起运动,不翻牌子就自己哼哧。
首先是瑜伽来一遍,就当是热身了,然后从芥子空间里取出最小号的哑铃,来一遍哑铃操,最后取出泡沫轴,给自己做按摩和放松——主要是按摩放松被四爷折腾的酸涩的腰部。
泡沫轴真是个令人销魂的东西,按摩的过程又痛又酸爽,简直是运动减肥必备品。
如此坚持下去,姚佳欣很快就觉得自己手脚不再整天冷冰冰的了,当然这和天气日渐暖和有很大关系。
但是她体质的确是有所改善,虽然并不强健,但起码不会走两步路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要不是嫔妃出门必须穿花盆底鞋,她都想走去景仁宫请安了。
三月底的这一日,嫔妃照旧齐聚景仁宫请安。
“还真是仍逢喜事精神爽,姚贵人的气色可比从前好多了!”皇后凉凉最近这段日子,首先开炮的目标已经不是齐妃,而是她了。
姚佳欣不失礼数地屈膝做万福:“多谢皇后娘娘关怀,都是黄院判医术高明。”——这也是她咬牙坚持锻炼的结果,不得不说,主要你肯付出汗水,就一定会有收货——额,减肥另当别论。
上辈子姚佳欣也不是没坚持锻炼了,可因为管不住嘴,体重上……变化不大。
这辈子,她坚持锻炼、胡吃海喝,体重上……依然变化不大。
脂肪这玩意儿,真是没得跟它讲理。
齐妃笑吟吟打量着姚佳欣那纤细的腰肢,“姚贵人这身量,真的赛过飞燕,不似本宫,接连生育之后,身材就臃肿了。”
姚佳欣忙微笑着说:“齐妃娘娘儿女双全,这可是宫里独一份福气,不知多少人羡慕您呢。”
齐妃抿着嘴角,颇有几分自傲。
皇后抚了抚鬓角上的金累丝凤钗,“姚贵人你又何须羡慕旁人,你这般得皇上喜爱,想必很快就能遇喜了。”
皇后还真是致力于为她拉仇恨值啊!姚佳欣露出虚弱地道:“婢妾到底不年轻了,又体质虚弱,怕是要辜负皇后娘娘的厚望了。”
这也恰恰是皇后和齐妃都没有对她出手的主要原因了,因为她的年龄和体质,明显不易受孕。
皇后莞尔一笑,似乎是在安慰她:“有黄岐黄院判为你调理身子,你还是大有希望的。”
姚佳欣继续自谦:“黄院判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如此算是应付过去了。
第55章 胸无二两肉(1/4)
转眼便进了四月里,天气大暖,御花园繁花似锦。
姚佳欣架不住隔壁钮祜禄贵人和耿贵人的热情相邀,只得答允一起同游御花园。
钮祜禄贵人今儿穿了件鲜艳的海棠红菊纹袍,那菊花是鹅黄丝线掺了金线绣成的,在明媚的太阳底下熠熠生辉,煞是惹眼。
“如今绛雪轩前的白海棠开得正好,若不去赏看,实在是辜负了。”钮祜禄贵人头上的那支白玉海棠步摇垂下两穗米珠,衬得她格外端华优容。
相比之下,耿贵人就穿得素净多了,姜黄色折枝花的旗服,配一件湖绿镶银边花蝶褙子,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柔雅,“那白海棠花落的时候才叫好看呢,满地如铺了一层雪,所以那小轩才叫绛雪轩。”
说这话,姚佳欣便遥遥瞧见那开成了一片雪的白海棠,绛雪轩前的海棠虽只有五株,但都是百年古树了,高大茂密,已然成林。
那花枝繁密之处,隐隐有两个身影,一个穿着绯色百碟斗篷,另一个穿着浅水绿的衣袍,只那绯色斗篷的女子发出了一声冷哼:“那个胸无二两肉的病秧子,也不晓得皇上瞧上她那点儿了!”
姚佳欣当场懵逼了,胸无二两肉?
沉默了三秒钟,貌似是在说她?
姚佳欣瞅了瞅自己平坦的胸部——扎心了老铁!
一时间,耿贵人和钮祜禄贵人的脸色也有些微妙。
浅水绿衣裳的女子娇滴滴咯咯笑了:“李姐姐有所不知,或许皇上就是喜欢姚贵人那娇弱楚楚的模样呢,咱们想学都学不来呢!”
这话一下子挑明了,就是在背后说姚佳欣的坏话。
耿贵人见状,立刻重重咳嗽了两声。
这声音一下子惊醒了白海棠树下兀自说笑的两位,二人脸色一变,回头一看,竟然是姚贵人以及启祥宫的两位贵人!!
姚佳欣也终于看清了这二位的脸,绯红斗篷的那个年纪略大些,容长脸,姿色平平,而那个浅水绿衣袍很是年轻,颇有颜色。不过这二位,她都不认识。
这也不能怪姚佳欣,她出门一般只有两件事:侍寝、请安,除此之外,甚少四处溜达。而贵人以下的嫔妃,是没资格去景仁宫请安,因此也就碰不得面。
姚佳欣挑了挑眉:“恕我眼拙,两位是哪宫的娘娘?聚在一块训斥我,可真是清闲!”——她明知眼前这二人不是常在就是答应,还特意如此说,便是要施加压力。
果然,这二位脸色煞白了。
那个年长些的还能稍微镇定些许,屈膝行了个礼:“给三位贵人请安。姚贵人说笑了,妹妹是承乾宫的常在李氏,这位是安答应。”
原来是齐妃宫里的李常在和安答应啊!主位是宫中位份最高的嫔妃,也难怪底气如此充足!
“齐妃娘娘宫里的?呵,不晓得还以为二位是齐妃娘娘本人呢!”姚佳欣话里满满的都是讽刺。
安答应身量纤细,此刻又小脸惨白,才真真是一幅娇弱楚楚的样子,她连忙再三行礼:“都是妹妹多嘴,还请姚贵人宽恕!”
反倒是那李常在被姚佳欣接连讽刺后,脸色又青又白,怒气涌起:“姚贵人这话妹妹可不敢当!妹妹不过一介常在,齐妃娘娘是何等雍容华贵。”
姚佳欣笑了,这李常在无非就是自恃主位贵为妃子,而她不过只是个贵人罢了,再得宠,也管不到齐妃宫里的嫔妃!
姚佳欣淡淡反问:“雍容华贵?怎么听着像是在说皇后娘娘?”——这简直就是诛心之言。
李常在不禁愈发气恼:“贵人若要训责婢妾,婢妾无二话,何必动不动往齐妃娘娘身上牵扯?”
好嘛,背后说人坏话被逮到,居然还理直气壮的?你行!
姚佳欣深深看了这李常在一眼,她若是连个常在都制不住,只怕就要沦为后宫纸老虎了!姚佳欣眯了眯眼睛,“我可是连碰都没碰常在一下,常在便如此气势汹汹,难不成你仗势主位是齐妃,所以便可肆无忌惮,背后辱骂贵人?我倒是要去承乾宫,看齐妃娘娘是否会袒护你。”
说罢,姚佳欣一甩袖子,便是一幅要去承乾宫理论的样子。
这下子,李常在终于慌了神,李常在虽然跟齐妃一样姓李,但根本不是什么亲戚。而齐妃膝下有儿有女,已不需要扶持偏位嫔妃。
这姚贵人若真找上门去理论……李常在努力定了定心神,发出了冷笑,齐妃娘娘是何等在乎颜面,绝不会向一介贵人低头服软!想到此,李常在抬起下巴,“贵人为着几句口角,非要闹到齐妃娘娘面前,婢妾自然不敢阻拦!”
呦呵,还挺嚣张啊!姚佳欣这下子还真有点生气了呢。
而安答应最近的处境正是艰难,她不过才侍寝了一回,齐妃就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安答应自负姿色,觉得自己还能得宠,可偏偏冒出一个老贵人!心里自然酸得很,因此见李常在数落姚贵人,便也跟着嘴碎。此刻,安答应是真的后悔极了!
或许齐妃碍于颜面会袒护她与李常在,但事后肯定会给她苦头吃!
因此见到姚贵人要去承乾宫理论,安答应急忙冲上去拦住姚佳欣去路,便噗通一声贵了下来,“求贵人饶了婢妾这一回吧!婢妾以后再不敢背后说您坏话了!”
这安答应倒是怂得快,姚佳欣拨弄着手指头,“你知错能改,我自然不会继续为难你。”——她要的结果,也不过就是认个错、服个软罢了。
安答应露出了得救的目光,连忙道:“多谢姚贵人!”
姚佳欣抬了抬手:“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