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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的儿子有钱之后飘了,把他们的叮嘱都给忘了,但我做为被他们养育了十二年的孙子,不应该让他们失望。”刘三酒抬起头,静静的望着头顶的天空。
“你小子,不错啊,我们没看错人,走吧,我们去吃烧烤,吃完之后,我带你们去取点证。”
胡谦和乔翊同时听得一愣,不过胡谦这娃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一掌拍在胡三酒的肩上,笑眯眯的开口道。
“取什么证?”刘三酒和乔翊同时看向胡谦。
“你老爸和他小三的证啊,你妈想和你爸离婚,想要顺利争下你的抚养权和一半的财产权,证据很重要。”胡谦道。
绯虎听得再次想爆粗口,胡谦这小子今天一天的表现,已经不断的刷新了它对未成年少年智商的认知。
它原以为吴栎已经算天才,如今看来,吴栎最多只能算是计算机方面的天才,论心理战术和对人性的把握,他和胡谦简直不在一个档次。
就胡谦这智商这天赋,以后不从警实在是业界的损失。
胡谦自是不知道某只鹦鹉在看了他的表现后,就在心里脑补了这么多的事。
刘三酒的表应让他颇有些成就感,这个口硬心软的少年,虽然表面上表示他对拯救熊孩子计划很不屑,可实际行动却非常积极。
“走吧,我们先去吃烧烤,我知道有家烧烤店的烧烤特别好吃,刘三酒,你身上有钱吗?有钱的话这顿烧烤就由你来买单吧。”胡谦一把揽住刘三酒的肩膀,笑眯眯的开口道。
“有,不过不多,只有一百块钱,不知道够不够吃。”刘三酒下意识的接口道。
胡谦自来熟的表现让他那里的那点尴尬和不自然很快散去。
“不够让乔翊补上,它家那只鹦鹉可是只土豪鸟,今天是我们初识,之前又是你得罪了乔翊,这顿烧烤才由你来请,以后一起聚餐的时候,就让这只土豪鸟买单。”
“我们都是学生,不会赚钱,它却是日进金斗。”胡谦指着蹲在乔翊肩膀上的绯虎,一点不见外的开口。
“等等,胡谦哥哥,这些人怎么办?”
胡谦一手揽着刘三酒,一手揽着乔翊,三个正要出修车厂大门的时候,乔翊看着那些还躺在地上的人,有些犹豫的问了一句。
“又死不了,管他们干什么?今个儿的天气是冷了些,他们在地上躺久了病上一场估计难免,不过以他们的为人,病上一场难道不是活该?”胡谦撇了撇嘴。
“是挺该的。”乔翊听的连连点头,这娃心肠比较软,不过好在不是不识好坏的老好人。
“乔翊,你们不是想知道是什么人让我找你麻烦么,就是朱六,朱六是这位张哥手下的马仔,前些日子朱六找到我,给了我几百块钱。”
“让我带人把你狠揍一顿,最好能把你打成脑震荡、弄残你一只胳膊半条腿什么的,还说,还说我不满十六岁,即便把你打残了,也不会判刑……”
“他们势力庞大,我也不敢拒绝,不过当我看见你、发现你还那么小的时候,终究有些下不了手,心想着随便打一顿就算了……”
刘三酒看着地上的那些人,有些赧然的开口。
“好个混账东西……”胡谦听得怒意勃发,转身回去在那八个混混身上,狠狠的踢了几脚。
“好了,别打了,我们先离开这,这些人敢干这些事,这事就不算完,不过我们暂时别打草惊蛇。”
“这些人今天被凤橘和黑豹修理得这么狠,一时半会大概不会敢再去找乔翊和你的麻烦。”
“他不敢去找咱们的麻烦,那些找他们做事的人自然会来找他们,到时候我们再做计较。”
“现在咱们去吃烧烤,吃完了再去取证。”绯虎制止了胡谦少年不理智的行为。
胡谦所说的烧烤店就在离丰秀街不远的一条食街上,是个露天的大排档,今个儿又是元旦,烤摊前的人特别多。
胡谦、刘三酒和乔翊见四周的座位都坐满了人,他们没有找座位,只点了几十窜烤串,并把钱付上,说好一会来拿,就先离开了。
刘三酒大概是有很长时间没有和现在这样,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和同龄人一起玩耍了,走在街面上,他的脚步都比平常轻快了许多,不算出众的的面庞上浮出了真切的笑容。
他们走过一条路口的时候,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手里的气球飞了,刘三酒眼明手快的冲了过去,一跃老高,一把将气球绳子拽住,拉回来交到小姑娘手中。
“谢谢哥哥。”小姑娘脆生生的道谢。
刘三酒微微一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迈着轻快的脚步和乔翊和胡谦一起跨过了红绿灯。
路上,不知是谁说了句什么,三个少年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在这个颇有些寒意的南国的元旦,三个十一到十五年的少年,踩着明媚的阳光,带着愉悦的欢笑,一路飞扬着往前奔去。
第297章 297、三酒之父刘二驴
刘三酒的父亲大名长福,小名叫二驴,现年三十九岁,在家中排行老三。
在他上面还有一个兄长和一个姐姐,刘二驴小时候话不多,脾气有点倔,二驴这个名字亦因此而来。
没有出来打工之前,刘二驴性情挺憨爽,乡亲们一口一个二驴子的叫他,他也应得很欢实。
那时候乡下普遍都很穷,他们村也不例外,刘二驴从小学习成绩就不好,上了两年初中就辍学了。
辍学之后去跟人学了两年两泥瓦匠,之后随师父在省城建筑工地上打了两年工,21岁的时候,经人介绍娶了临村的一姑娘为妻。
结婚之后,年纪轻轻的刘二驴看到村里不少在南方打工的人混得不错,他也起了心事,就鼓动妻子,两人一商议,也跑到了南方。
来到南方之后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没有想像的那么美好,他们夫妻一没有文化,二无背景,三连个普通话都不会说,压根找不到工作。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找老乡帮忙,夫妻俩在工地找了份工作,这一干就是十几年。
刘二驴学了两年泥瓦匠,又跟着师傅在省城的工地干了两年多,建墙叠砖的技术还不错,他在工干大工,妻子干小工。
夫妻俩都没有什么文化,又不会说普通话,开始两年除了规规矩矩的上工之外,什么其它的想法也没有。
到了第三年,刘二驴看到工地上有些心事活络的工友逐渐成了包工头,他的心事也慢慢活泛了起来,开始有意识的学着讲普通话,并留意工程的成本等等事宜。
就在他准备再磨两年,和上面的工头打好关系,建立些人脉,看看有没有机会自己也搞个什么包工的工程的时候,妻子怀孕了。
对此刘二驴虽然有些意外,不过心里更多的却是欣喜,他结婚三年多了,妻子一直没有动静,大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还是有些急的。
现终传出喜讯,他自然很高兴,一高兴就让妻子辞了工,回到老家好生将养着,要做爸爸了,刘二驴觉得自己应该更加努力。
第二年,他的儿子刘三酒出世了,而他所在的工地出了事故,涉事的工头有几个进了局子。
刘二驴吓得不轻,还有两个月工资没结就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之后,看到才刚刚牙牙学语的儿子和年轻的妻子,他觉得还是这样做个普普通通的泥瓦匠挺好的。
现在泥瓦匠的工钱也不算太低,只要努力干活养活一家妻儿并不难,乡下人,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出于这样的心事,后面整整十年,他都安安分分的在工地里做他的泥瓦匠,再也没生其它心事。
正因为心静了,他的技术愈发的出众,活计做得越发的好,不仅工地的工头喜欢他,有时老板下来看工地都对他赞不绝口。
五年前,他干完一个工地的活后,之前的一个包大工程的老板突然给他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意向跟着他干,即他手中有几个小工程想包出去,他很看好刘二驴。
面对这个从天而降的惊喜,刘二驴没有立即答应,他先回家和妻子商量了一番,又问了问家中兄长和父亲的意见,最后大家一致觉得,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要错过。
就这样,刘二驴正式干起了小包工头的活,开始那两年,他因刚接触这个行业,怕自己把人家的活干砸了,更怕干砸了自己承受不起后果,一门心事全扑在工地上,压根没有心思去体验外面的灯红酒绿。
那两年,除了家里经济条件改善了些之外,刘二驴行事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一样的谨慎谦卑。
因赚了些钱,他就把老家的房子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