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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亲了一口那小嘴儿,上次已经尝过了,味道实在不错。
木优鱼心知这一顿‘麻辣烫’逃不过了,便也配合了,以免自己受苦,便搂了七爷的脖子,大胆地将舌头伸进了七爷口内,舔了舔那牙口,柔软的舌尖一扫而过,满口都是一种清香味儿,她同时心中暗叹:这地包天真特么严重,再不矫正可能会影响到骨骼发育,造成骨性反颌。
她将舌头左舔舔——恩,这虎牙挺尖,该磨一磨了。
右舔舔——这颗切牙有点大,以后要拔牙腾位置就拔它了。
七爷尝了她的小嘴儿,觉得异常爽口,但今晚的重点不是这小嘴儿,而是那十三次,他起身去拿膏,但这才起了身,木优鱼就把他给搂了过去,又是一嘴巴咬了上去,丁香小舌如蛇儿似的钻了进去。
检查还没做完,怎么能走呢?
又舔了舔,舔到了门牙——这门牙歪着有点过分了,得重点矫正!
舔了大牙——大牙勉强算整齐。
木优鱼几乎都能构建出七爷牙齿的基础模型了,一颗属于正畸界精英的热血红心痒痒得不行了,真想一钳子给他把所有歪牙掰直了。
这病例难度大,是个巨大的挑战,都能赶上专家会诊的程度了,但她作为正畸界的精英,木优鱼最是不畏惧这般的挑战!
不知道这‘十三次’挨了,七爷能不能让自己一展手脚?这么个漂亮的小正太,若是一辈子这般吓人的面相,那多浪费,若是能成功矫正了七爷的牙,将那前后对比图往自己的微博上一贴,保证生意兴隆。
木优鱼还正想,七爷已经起身去,她听见有瓶子碰撞的声音,大概是七爷在拿膏药。
她也会意过来,未免自己吃苦,忙拿了邀月给的那一瓶膏药来,给自己里里外外地抹了,抹上去酥酥麻麻,冰冰凉凉,但抹了一会儿,又感觉热热的。
才抹好了,七爷便又生猛地扑了过来,木优鱼咽咽口水,紧张地掐住了七爷的肩膀,想象自己是上刑场的死刑犯。
眼一闭,心一横,当被狗日。
但七爷许久不见有进一步的动作,倒是忽然一起身,一件衣服毫无留情地扔木优鱼身上,“滚!你这等低贱的身子,只会脏了爷的身子。”
木优鱼不明所以,见七爷已经起床掌灯穿了衣裳,她也忙穿了衣裳,带着一脑袋的疑问披头散发地跑了。
虽有一大堆疑问,但裤裆里湿哒哒火热热的,难受得很,得赶快回去拿热水搓搓才行。
等木优鱼走了,七爷去关门,门外有老管家担忧地问道:“七爷,怎的没成事?”
七爷冷冷道:“丫头太瘦,爷没兴致。”
“那老奴马上给您找个有肉的来?”
“不用,今夜歇下了。”
等老管家走了,七爷从床铺下拿出了老管家给的教科书来,几页飞速浏览之后,怒撕小黄书!
特么的,到底戳哪一个才算是戳!也不写明了!黑灯瞎火的,让他怎么找!
撕了小黄书,七爷心中有火发不出,提着刀出门了。
没一会儿,众人便看见七爷提刀追杀邀月。
“师兄,你有火别拿我消啊!”
“卧槽,你来真的!”
“救命!”
已经逃出别苑的木优鱼,回头看见七爷衣衫一角消失在房顶上,他拿着一柄宝剑追着邀月杀着不见了。
大家都知道今日不太平,也无人再敢多口舌。
木优鱼回了家,打水洗了一身臭汗,美美地睡了一觉。
此事告一段落,木优鱼的狗日了七爷的狼,七爷大怒,她却奇迹般地保住了身子,最后却以邀月被打成重伤结尾。
第二天,木优鱼早早起床,派人去门口看着,果然捡到一条被打得七窍流血如死狗的邀月。
木优鱼居高临下,用脚踢踢邀月,狞笑道:“月爷,这挨打的滋味如何啊?”
邀月抬起一个血巴掌,弱弱挥道:“小鱼儿,救救哥哥我……”
木优鱼嫌弃无比,还是命人将他给抬进了房中,她虽然恨死邀月了,但现在他还死不得,死了,那七爷怕是要翻天,那时候十三次挨了怕是也保不住命。
自此,七爷的那条‘狼’再也不敢放肆了,乖乖在家看门,也不敢欺猫霸狗、调戏良家小萝莉,赤牧牵它出去遛弯的时候,也都是绕着木家别苑走的。
那‘狼’现在怕死木优鱼和她的狗了,若是看见木优鱼和她的狗,定就夹着尾巴逃。
这世上,它只怕三个人,一个是七爷,毕竟是他的主子,一个是邀月,他比较变态,第三个就是木优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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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开始正牙
经过了哈士奇的事儿,木优鱼与七爷彼此见面都尴尬,木优鱼早上都不敢出门跑步了,怕撞了七爷倒霉。
兴许什么时候,七爷忽然心血来潮想补上那十三次呢?
邀月这一次伤得比任何一次都重,昏迷了整一个晚上,木优鱼忙了一个晚上,才勉强将他给救了回来。
他身上,内伤外伤、胳膊大腿胸口全都是伤。
但他居然活下来了,这厮犯贱,又耐揍,不知道是因为知道自己耐揍所以肆无忌惮地犯贱,还是因为犯贱次数多了,所以耐揍?
在这么个尴尬的时刻里,七爷在第三天就上门探访,毕竟那是他师弟,弄死了还是会有一丢丢自责。
特别是他一剑在邀月身上划了一个特长的口子,几乎贯穿了整个肚子。
到了邀月住的客房之中,见邀月躺在房中,房中还有一张新床,那是木优鱼才做好的手术床,为矫正牙齿准备的,没想到让邀月给用了初次。
白胡子大夫一群一群的出出入入,屋里满是药香,邀月已经醒了,正在床上哼唧。
听那声音,他命是保住了。
看见七爷那张万年冰霜脸,邀月闭眼,不想理他。
七爷问一个老白胡子大夫,道:“月爷伤势如何?”
白胡子大夫严肃道:“月爷伤势前所未的重,差点伤及肾脏!”
七爷慌神:“那现在如何?”
“幸好昨晚木姑娘出手了,为七爷开膛缝针,现在月爷伤势稳定住了。”
“你们竟然让一个小女子出手!”七爷大怒。
众白胡子老头跪了一地!
邀月微弱的声音传来:“别怪他们了,小鱼儿可比你的那些庸医厉害得多了!”
七爷遣散大夫,上前,撩开邀月的上衣,看见那肚子上,一个长长的伤疤已经缝针了,那针脚异常细密精湛,一看便知道是高手所为。
这可是往皮肉里缝针,不是女人家在闺房里做的针线活!
邀月笑了笑,“小鱼儿给我了我一个方子,吃了缝针就不痛了,叫什么的‘麻沸散’,这东西,你的天机楼你肯定没有!”
七爷不曾说话,小坐片刻便走了。
他想着邀月身上那一长串精湛的针脚,那等层次的技艺,肯定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而且木优鱼根本没学过医。
难道,她真的被女鬼覆体了?
七爷自我安慰着——这才是他不办他的原因。
但事实却是,他是真的找不到门,这时代的男人可没木优鱼那个年代的男人好命,打开电脑就有教程,还是高清,这个时代,只能自己摸索了。
经过了这么个事儿,木优鱼更加明白自己的命在七爷面前,就像一只蚂蚁般微小,七爷不杀她,或许只是因为她运气好,没让七爷动杀念而已。
她想在这个世界里活得更好,好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那就要最大限度地将自己的的长处利用起来。
首先,得给木芽儿矫正!让那效果出来了,让世人看见她的价值,她这条微不足道的小命才能有更大的分量。
根据木优鱼制定的治疗方案,木芽儿得拔两颗牙,才能腾出空间来,将龅牙给慢慢地缩回去。
梅雨天气想选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太难了,好不容易雨过天晴了,木优鱼将治疗椅搬到了太阳下,拿出了自己的工具来,开口器、拔牙钳等,还让二丫熬了一碗麻沸散来给木芽儿服下了。
木芽儿服了麻沸散,一会儿就睡着了,拔牙太痛苦了,何况没有麻药时候,况且,木芽儿这还是好牙,怕她撑不下去,只能麻沸散上阵了。
木优鱼怕吓着别人,将人都给遣散开了,让木芽儿躺在了治疗椅子上,放平了治疗椅让她躺在了合适的位置上,便拿出了自己的工具来,锤子、拔牙钳。
木芽儿昏睡,暂时不知道疼,木优鱼给她唇上涂了些润唇的口脂,防止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