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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低声警惕道:“小姐,您可千万不能让八王爷知道你曾经差点成了七爷的通房。”
她知道木优鱼跟那七爷都睡过几个晚上了,怕是……
可怜的木芽儿,到现在还不知道七爷便就是八王。
晚上,木优鱼做了些蛋挞,从地道过去,在七爷书房寻着了人。
七爷这屋她都来熟悉了,将那蛋挞放下了,瞧见七爷今天穿的居然是一件牡丹垂枝花样的长袍,头戴玉冠,透着无比的尊贵。
正巧木优鱼也正穿了那身牡丹垂枝的袄裙过来,下裙缀着一朵朵的水仙花,跟七爷成了情侣装。
这么一副娘气的料子在七爷身上,居然穿出了阳刚来。
真特么世所罕见。
果然,有时候是衣服抬人,有时候是人抬衣服。
七爷正写书法,看见那笔杆子笔走龙蛇,木优鱼也不去打扰他,只是默默地跪坐在他身边,看他写的字。
鬼焰吐着舌头进来了,坐在木优鱼身边。
正是时代大多数贵族之家还保持着跪坐的习惯,但东麟气温不同前几年了,越来越冷,高脚椅子逐渐地流行了起来,但七爷这儿依旧是跪坐为主。
木优鱼不习惯跪坐,在七爷这儿也是随便,叉开了两腿坐着,齐腰的的长发正好接地。
她逗着鬼焰。
“儿子,爹和娘明年成婚了,就给你上户口了,娘给你改个名字还不好,你这个名字丑死了!”
哈士奇吐吐舌头,表示同意。
它觉得如自己这般威武的男狼,‘鬼焰’二字衬托不起自己的霸气。
得取个什么东方不败、火云邪神一类的名字才可。
木优鱼捏着它的狗脸,喂它吃了点东西,思忖了一会儿,道:“哈哈!你以后就叫哈哈!”
哈士奇歪歪脑袋,轻轻地‘嗷’了一声,表示不满意。
见它似乎不满意,木优鱼又给胡乱取名字。
“那叫奇奇?”
“旺财旺福有了,你叫旺寿如何?”
“你要跟爹姓还是跟娘姓?”
“跟你祖母姓也好,他们老轩辕家都快绝种了,不如你就姓轩辕,叫轩辕狗剩!”
七爷终于是放了笔,不满地道了一声:“还不如就叫鬼焰!”
木优鱼闭嘴了,默默地摸摸狗头,一会儿又道了:“焰焰,明天爹和娘出去打猎,你就在家好好地看家,娘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一听如此,哈士奇‘嗷’一声就蹦了起来,狗眼瞪圆了看着木优鱼。
你们出去玩居然敢不带爷?
还顺便瞪了一眼七爷。
七爷瞪了一眼它。
这蠢狼,现在胆子见涨了,胆敢瞪自己了。
都是让木优鱼这狗奴惯出来的!
哈士奇不仅是敢瞪,还敢上前,两爪子把七爷的肩膀按住,冷冷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质问。
七爷恼了,一把拍了那狗爪,“你爱去不去,去了就得给爷好好听话!”
木优鱼见那一人一狗瞪眼,忙挤到了中间,隔绝了两道视线,抱着哈士奇过去。
“焰焰,咱不跟你爹怄气,咱们明天一快去,跟你伯父一起去。”
七爷冷冷地看着鬼焰。
现在为了一条狼便敢如此冷落自己了,将来若真的生了个小王八,还不得将自己打入冷宫。
七爷整顿了衣裳,故意高声道:“丫头,明日的秋猎,爷铁定一举成名,皆是怕是各方势力瞧中了爷,那送上门来的婚事少不得。”
果然,一听这话,木优鱼狗都不管了,眼中现出了几丝惊恐来,紧张地拽了七爷的袍子一角。
“那你、便要迎娶小妾入门?”
七爷眼中闪过一丝愉快,不看木优鱼,却是看向了别处。
“说不准,若是时局所迫,爷会迎娶一两个妾室回府放着。”
一听这话,木优鱼呆了呆,几乎是瞬间天塌地陷,方才的幸福瞬间无踪,只剩下无尽的心酸和痛苦,望着七爷,不知不觉已经落了泪来了。
七爷一见那圆滚滚的一颗颗露珠,当场脑子一炸,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将木优鱼揽入怀中。
“爷只是开个玩笑,你哭什么哭!”
木优鱼的泪如同是宣泄的洪水似的,往外扑,全部落入了七爷的牡丹垂枝袍子里。
她最怕的便是某一天,七爷为了权势,为了让自己能走得更高,他会妥协,会用联姻的方式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资源。
她能说什么?
支持还是不支持?
她肯定支持不了,可在大局面前,她这点心思似乎显得这么微不足道甚至可谓是幼稚,若是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大好的前程,想必七爷自然是有自己的算计。
七爷知晓自己是说错话了,她这般敏感的人儿,心中只想着独占,她怎么能容别的女人。
“好好好,不哭不哭,爷错了,爷以后再不开这种玩笑了。”
木优鱼拿他衣裳来蹭蹭自己的泪,泪汪汪地道:“你若是要纳妾寻外室,现在便挑明了罢,咱们趁机散火分手了事!”
七爷死死地搂了她,将声音放得严肃了:“好好的,说什么散伙分手,你人都是爷的人,还想跑了不成!”
又道:“爷不过一句玩笑话,你便当真了!只有那懦弱之辈才有那妥协的意思,爷是谁?还用得着委屈自己拿婚事去换其他不成?”
木优鱼攀着他的肩,将心事说而来出来,“可我还是怕,你为了获得更多人脉,那联姻之事来做文章,招进一个个小妖精给我脸色看!”
她是个庶女,能成亲王妻已经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了,最是对这些事情敏感了。
若是明日里,七爷真的一鸣惊人了,老皇帝让他撇了自己这无权无势的庶女,娶了别家的嫡女,她也只能干瞪眼。
七爷给她擦擦眼泪,十分认真地道:“你当爷是软柿子不成?那老皇帝说什么爷便都要听?放心,爷自然是有办法推了。”
木优鱼还是不依,“可万一那送上门来的小妖精一个塞一个的貌美,你的魂儿都被人勾去了怎么办?”
“若是爷这般容易便被随便的女人勾了魂去,那便就不是爷了。”
木优鱼如今特别敏感,以往的七爷无权无势,还长得吓人,可明日之后,便就是有权有势有貌的香饽饽,还不曾婚配,不知道是要招多少人惦记。
七爷左哄右哄,差点将心肝都掏出来给她瞧了,才算是将她给哄好了。
木优鱼擦擦泪,还再三道:“只许我一个,不许对别的女人寸半点心!”
“恩恩,”七爷点头道:“只你一人,爷和爷那兄弟心里都只惦记你一个,别的再是千娇百媚也休想让爷和爷那位兄弟动半点心。”
木优鱼愣了愣,秒懂那意思,别过脸去,红透了脸:“你尽说些荤话!若是再说这些话逗我,我便走了!”
七爷忙挽了手,十分诚恳地道:“今日是爷的错,爷躺下让你*一会如何?”
“你比那鹦鹉还荤!”
“爷若是不荤,你能主动上来让爷播种?”
“……”
木优鱼一晚上都睡在七爷那里,明日秋猎对于七爷来说太重要了,大半夜的,他也睡不着。
红烛还在微微地燃着,丰南王知道鬼焰是七爷的儿子之后,便就让它时常睡在七爷的房中,增进‘父子感情’。
鬼焰睡得扑哧扑哧的,七爷听着那声音,更是睡不着。
木优鱼裸着身儿,乖巧得似个猫卧在他怀中,枕着他的肩膀睡,睡得香甜极了。
七爷瞧着他,忽然笑了笑,用手摸摸那睡得红彤彤的小脸蛋。
今日之后,这两人的命运都要经历一番大的改变。
他曾经的所做,是为了让自己和丰南王活得更好,如今又还多了一个,那便是护好自己的这条小鱼儿。
木优鱼被尿憋醒了,起身去撒尿,撒出了个塞子里。
狗日的王八!
她那边忙着避孕,他这里居然拿了塞子趁她睡着的时候塞进去将一波王八蛋堵了回去。
她把塞子给扔了,回床,看见七爷还睁着眼没睡着。
“在想谁家姑娘?”
她攀上去,叉开腿压住了那精壮的腰身,俯身问道。
七爷伸出一只手,去玩着她的长发,“想一些男人想的事情,你这小女子便不要管了,只管好好地看牙,讨得百官高兴了,让木家顺利抬你做个嫡女,便就是帮了爷的大忙了。”
木优鱼恹恹地趟了回去,还是睡回了七爷身边,两人一同看着那金丝床帐顶发呆。
忽然,木优鱼又一个翻身,问七爷:“爷,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七爷闭眼装睡,不理她,木优鱼拽他,他也不理会。
“你shuo,我今晚偏要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