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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不该这样对她。”年龄稍长的女佣叫琴姐，她说完叹了口气。
“她该知道许多事并不是那样简单。”李思楠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客房。他将林楚湘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这个女孩不该来上海，不该去延安。
第二天一早，林楚湘醒了过来，她坐在床上，想着自己昨天经历的一切。流下了眼泪，原以为自己穿越之后开了挂，各种顺风顺水。可实际上她就是一个热血的二货，不停地犯错。她想来想去，她不能留在李思楠家里。必须离开，必须去延安。
林楚湘换好衣服，拿着包，趁女佣不注意离开了公寓。
没吃早饭，她的肚子开始大叫，林楚湘看到有个卖包子的小摊，走了过去。刚付完钱，拿到包子。一个贼头贼脑的男人就冲过来抢走了她的包。林楚湘边追边喊，可是没人帮自己。最终那人淹没在人流中。林楚湘摸摸口袋，一分钱也没有了。为了去延安弄来的金条也没了。她现在该怎么办？
又累又饿，又孤苦无依，林楚湘边走边哭。这是什么遭遇嘛，自己简直背的不能再背了。林楚湘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她意识过来时，一辆飞奔的黄包车正冲她喊“让让——”。可林楚湘没能来得及反应，她被黄包车撞倒。袖子破了，胳膊上红红的一片。
林楚湘终于受不了了，她坐在路边大哭起来。
““你没事吧？”一个温柔的声音把正在痛哭的林楚湘打断。
林楚湘抬头，这是一个穿着大红色旗袍的女人，脸上红艳的妆，虽然妖艳，却让人温暖。
“我肚子饿了。”林楚湘委屈地说。
“你的家人呢？”女人关心地问着。
“我没有家人，包刚才被人抢走了。现在身无分文，无依无靠地。”林楚湘擦了擦眼泪。
“我可以给你吃的。可是，却不能白给你。你必须付出点什么。”女人盯着林楚湘。
林楚湘看着女人，这又是什么意思，不会也是个人贩子吧，“我可以做工，但不能出卖自己。”
女人笑了，依旧温柔地说：“你不用出卖自己。我需要个打杂小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收留你。”
“姐姐，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夜上海的台柱冯映月。”叫冯映月的女人自信地说着。
台柱？林楚湘知道，这意思就是她是歌舞厅的头牌歌女或者舞女。打杂小妹的话应该是能存点钱。说不定还能在歌舞厅见到地下党，找到组织。想想这也是捷径。这活可以接。林楚湘边想边点头。
“这活我干了。你叫我林楚湘就好了。”林楚湘站起来说道。
“好，我以后叫你楚湘。你先跟我去吃点东西，随后我带你去我家。”冯映月伸出手。
林楚湘握住冯映月的手，虽然和自己之前的计划不同，但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活下来。去不了前线的话，在上海当个合格的地下党也是好的。
就这样，林楚湘成了冯映月的打杂小妹。冯映月给她五块钱的工钱，不过包吃住。林楚湘没什么不甘心，这样的时代，她已经算是找到了好工作了。
☆、第10章 当舞女啦
冯映月是夜上海舞厅的歌女，人美歌声更美，作为台柱每天都很忙。
林楚湘花了三天时间才适应打杂小妹的生活，她每天在夜上海来来回回帮冯映月准备东西。这不跑还好，一跑却被吴老板盯上了。
这天吴老板交代了冯映月，冯映月早早下台坐在化妆台前。
“让你在我身边当打杂小妹，多少是有些委屈了。”这天林楚湘帮冯映月收拾化妆台时，冯映月突然说着。
林楚湘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来到这个年代，她的模样并没有改变，也算是个漂亮女孩。冯映月这么说应该是觉得浪费了她这张脸蛋吧。
“不委屈，这工作我挺喜欢的。如果不是你，我这几天早饿死了。”林楚湘说着。
冯映月从镜子中看到了门外的吴老板，叹了口气，略带无奈地说：“楚湘，吴老板想让你当舞女。”
“我又不会跳舞，怎么当舞女啊。”林楚湘连忙拒绝着。
“这几天啊，我们有两个姐妹嫁人做了别人家的小老婆。夜上海人手不够，吴老板说你这模样足够标致，不想埋没你当个打杂小妹。他说了，只要你愿意，也会给你做几身新衣服。工资啊，每个月二十块钱哦。”冯映月说着。
林楚湘注意到门外的吴老板，她转身笑盈盈地看着吴老板，“吴老板，我真的当不了舞女啊。”
“你是觉得我给的工资不够高？”吴老板带着眼镜，一副奸商的模样。这个吴老板能在上海开歌舞厅也不是个普通人。他背后不仅有黑道支持，据说还有日本人支持。
林楚湘从其他舞女那里听过不少吴老板的事，她知道吴老板现在是找自己商量，如果她一味拒绝，一定会惹怒吴老板。那到时候自己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冯映月也不想林楚湘被吴老板处罚，她站起身子，拉着林楚湘的手，带有暗示地说：“楚湘，你就当个舞女吧。咱们吴老板有钱有势，必定会让你大红大紫。你如果整天给我当个打杂小妹，吴老板会不高兴的。”
林楚湘听出来冯映月的意思了，看来自己不能那么单纯地当个打杂小妹了，“好吧。不过我有条件，我只跳舞其他的事情我不做。”
“早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明天我就让你给你做几套衣服。再让牡丹她们好好教你怎么跳舞。”吴老板满意地说。
“吴老板，楚湘还是先住在我哪儿吧。我们一起上班，彼此照应。”冯映月拉着林楚湘的手。
吴老板看了看冯映月，笑着说：“听你的。”说完便离开了。
当林楚湘和冯映月离开夜上海回到公寓后，冯映月才松了一口气。她带着愧疚地说：“本想帮你，却也把你带到了这样的地方。那个吴老板是汉奸，你不能得罪他。”
“又是个汉奸，我最烦汉奸了。”林楚湘愤恨地说着。
冯映月连忙捂住林楚湘的嘴巴，“这话在我面前说就好了，别让其他人听到了。不然吴老板绝不放过。”
“我知道。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唉，从此想离开就难了。”林楚湘叹了口气。
“楚湘，总有一天我们都不会再过这样的日子。总有一天日本人会离开中国。你信吗？”冯映月突然说着。
林楚湘坚定的点点头，这是必然的，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生活。
“好了，快去休息吧。以后我会保护你，你也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哦。”冯映月像个姐姐一般温柔地看着林楚湘。
冯映月曾经有个妹妹，却在五年前死了。据冯映月说，她妹妹是因为和自己走散，饥寒交迫地饿死在大路上。所以那天看到林楚湘哭，她才主动去问。
第二天一早，吴老板就让裁缝来给林楚湘量尺寸，做衣服头饰。夜上海的几个舞女牡丹，玫瑰她们也开始教林楚湘跳舞。林楚湘看着自己穿上舞女的衣服，叹了口气，自己真的当了舞女了。她的报国梦该怎么实现呢。
☆、第11章 徐大少爷
“不错，不错。果然人靠衣装，你这丫头打扮起来，还真是楚楚动人。我都动心啦。”吴老板笑眯眯地看着林楚湘。
林楚湘勉强地笑了笑，“谢谢吴老板的夸奖。”
“今晚如果有人点你，我给你五块钱的奖励。”吴老板故意说着。
林楚湘应付地点点头，她才不想被人点呢，五块钱就想让她折腰，她林楚湘可是见过更大的钱的人。
“吴老板就是偏心，我跟牡丹刚出场的时候，也没见您给这样的奖励啊。”玫瑰抱怨着。
吴老板看着林楚湘，带着一点责怪说：“你们要是有她这张脸，别说五块了，十块钱我都给。”
“哼，吴老板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楚湘漂亮是漂亮，可惜啊还是张小姑娘的脸。你们男人不是喜欢有女人味的嘛，她可未必能红。”牡丹故意说着。
吴老板则不同意，以男人眼光来说，林楚湘这种雏鸟更容易吸引和他年龄相仿的有钱人。
“好了好了，我们呀也该收拾收拾了，吴老板您还是先回避一下吧。”玫瑰嬉笑着把吴老板往外推。
“别磨蹭了啊。”吴老板说完走出化妆间。
看吴老板走出去，牡丹玫瑰把林楚湘拉到一旁。
“我们刚才的话你别介意。吴老板不是什么好人。你可要防着点，这次他让你跟我们一起当舞女绝对又想着什么坏主意。”牡丹提醒着。
“谢谢你们。可是你们明明知道吴老板是坏人，为什么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