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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他发现这太难了,他的力量太小了,所以他选择了避开。
而后他发现了那些埋藏于地下的宝物,虽然这里是个架空的时代,但有些东西是未曾改变的,他这才有了来li挽救复兴贾家的想法。
不过他掐着这个点来是想着叫贾家人好好受受教训,也免得日后贾家人死性不改,给他徒惹麻烦。
他之前未曾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不对的地方,现在看来他却有些高高在上了。
他虽有挽救贾家的能力,可这并不代表他就凌驾于贾家之上了,这是他该做的,从穿越过来之后他吃的喝的用的皆来自于贾家,没有贾家,也没有他这些年的逍遥生活。
想想吧,如果他穿越成一个寒门子弟,他能带着仆人一路悠闲地游历大江南北?
他以为自己是好心,却从不曾想过这并非是他发善心,是他的义务。
更何况贾家人并非书中二玉与宝钗纠葛的背景板,亦不是书中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而是关爱他的长辈。
他不能只把他们当做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既然从一开始就就接受了贾蔷这个身份带来的好处,他同时也要有承担义务和责任的准备。
因此他略收了收内心的波澜,跟着也弯下了腰,诚恳的道:“还请戴爷爷多多教我。”
戴权愣了愣,他同样了解贾珍为人,知道他这人一路顺风顺水,从不曾需要求人,自然也就有傲气,能在他面前服软求人,看来贾珍是真的看重贾蔷啊!
不过如果是他,也会为了安儿不顾体面去求人的吧。
想起儿子,戴权心中一软,道:“你且放心,他好歹也叫我一声爷爷,作为长辈护着晚辈乃是应该的,何需你提?”
见戴权是真的答应了,贾珍这才放心,又鞠了一躬,这才起身,又嘱咐了贾蔷几句,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此去海疆路遥途远,也不知何时能见,只盼事事顺利才好!
☆、入宫
贾珍走后,贾蔷虽有不舍,却也未曾因此而失去主心骨,与戴权交谈时始终保持着一副自信从容的样子,这叫戴权对他的印象极好,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软和。
两人说了会话,戴权交代了仆人将贾蔷带去了客房。
客房在院子西边,因为长久未曾住人,即便用心打扫,却仍然带了些寂寥。
只是贾蔷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毕竟他很有可能就回去见那位高高在上,一言予之生,一言予之死的皇帝了。
虽然在老太太等人面前说的极为好听,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结局究竟如何,结果是好是坏都要看那位天子的一时喜怒。将自己的生死维系在他人的身上,换成谁都不会安稳吧。
然而出乎贾蔷预料的是他晚上竟然睡得极好,头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直到有人前来叫他方才醒了过来。
戴家的早餐用的很简单,而且极为清淡,事实上宫中近身侍候主子的宫女太监都不敢吃的太多,也不敢吃味道太重的食物。
哪怕戴权近侍皇帝,称得上一句位高权重,却也不得不重视这个规矩,尤其是他侍候的是皇帝,哪怕皇帝信任他,但是宫中多的是人想要取代他的位置。
想要保住自己的权势,就越需要在这种细节上注意,戴权能在宫中数万太监中脱颖而出,这一点不过是基本功罢了。
贾蔷到的时候戴权已经在了,虽然此时天还未亮,换在现代,大约也就是凌晨二点多左右,但是戴权的精神却很好。
宫中的奴才原就要比主子起的要早,皇帝要上早朝,作为皇帝身边的太监肯定要起的更早。
哪怕现在太上皇已经不必上早朝,但这么多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掉的,戴权几十年如一日的早起,身体早已经习惯,自然不会出现精神萎靡的情况。
不过他却很有些诧异的看了贾蔷一眼,眼底没有黑眼圈,这么早起床,精神竟然也不错,虽不说精神奕奕,却也没一直打呵欠,便是他年纪小,身体强壮,却也能说明他昨天晚上休息的很好。
献宝之事可是大事,漫说他一个小年轻,便是戴权这样年老持重之人也觉得心里很忐忑,若不是一贯以来的强大心态逼着他休息了半夜,他怕是要难得的睡不着觉了。
看来这个小年轻的心志很好啊,戴权再一次的调高了他心里对贾蔷的评价,也不知扶起这样一个年轻人对他来说究竟是福是祸,不过如今他还真没太多选择的余地,便是祸,也只能去闯一闯了。
两人用过饭,贾蔷便跟着戴权坐上了入宫的马车,戴权走的比较早,这时候入宫的人还很少,贾蔷透过不时闪动的车帘可以看到官道上偶尔被略过的几名官员,夜色很浓,只能勉勉强强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分辨不出他们官服上的花纹,不知是什么品级。
“那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官儿,蔷哥儿不必在意。”
戴权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贾蔷转过头去,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便也学着他安静的靠在车壁上不再乱动了。
不过身体安静下来,但他的心里却起了波澜。
这些人虽然只是不入流的小官儿,却也都是多年寒窗苦读读出来的,做了官,也要每日都在天不亮,别人还在被窝中休息的时候出来,勋贵子弟却只要花钱就能买到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官阶,甚至幸运的生成嫡长子,什么都不用做,只等着父亲去了,便能接手爵位。
虽然买来的官职多是虚职,而爵位靠的是祖宗拼搏,并非没有代价,但其中的不公平还是显而易见。
即便是在号称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事实上很多人仍然是要分出个三五九等的,更何况是这阶级分明的古代封建社会呢?
贾蔷并非愤青,也不是斗士,他只是个普通人,假如天生幸运,他自然也不想去体验底层的苦难。
所以他也越加感谢贾家,也许在外人看来宁国府中没有好人,大约也只有外头的那个石狮子是干净的,但对于贾蔷来说那是庇护他的地方,哪里是他的责任。
越发明确了这一点,不再把挽救贾家看做是弥补当年对于剧情不满的遗憾,也不再抱着游戏的心态,贾蔷的眼底越发坚韧起来,他跟贾家的关系从未因为他的远离而疏远。
心里想着事,贾蔷便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不多时马车便已经到了宫门,入宫之人都需要腰牌,并且登记。
戴权是有腰牌的,不过贾蔷没有,所以贾蔷很好奇戴权打算怎么把他带进去,是不是会想电视剧里演的那般藏在马车里带进去?
事实证明贾蔷想的太多,即便戴权在宫里势力颇大,但一来负责把守宫门的是御林军,跟戴权压根不是一个系统的,自然不会为了戴权破例,况且戴权固然会无视一些宫规,但是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他却是万分注意的。
尤其是他现在的处境不太好,而贾蔷所说的献宝之事还不能确定。
所以他便安排了一个小太监跟着贾蔷,让他们二人待在宫门处等着,他自己先进去了。
戴权一走,不但他派过来的小太监在不动声色的试图打探出他的身份,就连御林军那边的人也过来想试探一二,不过好在贾蔷早就跟宁国府分家另过,只能算是贾家旁支,即便比较受宠,也不那么引人注目。
且他外出游历了好几年,现在京城中还记得他的真不多。
不过即便这般,戴权刚入宫没多久,关于他的消息就已经送入了乾清宫。
“这个戴老狗,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还想把人带进宫门,他这是想做什么?”
秦良这话说的不客气,脸上却是笑眯眯的,老对手犯了错,一直没能拿到他把柄的秦良自然很高兴。
虽然太上皇现在还在,即便抓住了戴权的把柄也动不了他分毫,但是秦良知道他的主子是什么脾性,现在先在主子心里垫个底,等太上皇一去,再给他安个罪名,到时候便是新账旧账一起算,由不得戴权不脱一层皮!
这般想着,秦良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前来汇报消息的小太监很了解他的性子,见他如此吓得有些不太敢说话,但又不想放弃机会,难得有跟秦总管接触的机会,要是白白放跑了那他可就是个白痴!
犹豫了一会儿,他方才大着胆子道:“我看戴公公不是好心,只怕是贾家出了大价钱,到底是传了好几代的勋贵人家,说不得手里就留了好东西呢,当年两位国公随老祖宗征战南北,手里能没点好东西?”
秦良自然知道戴权是不可能突发善心的,既然是老对手,他当然了解戴权的性格,既然不是发善心,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