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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去她家时是炎勇叔叔用空气传送带我去的,我只知道她家是个很气派的别墅,四面环绕着树林。其它的什么也不知道了!”戈尔着急极了。
卉耀将风扇关了,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说:“不用着急,我们去问问别人,这里的人应该知道她家住哪儿。”
“对,我们现在就去大厅里问问。”祝枫说。
卉耀外表虽然显得很平静,但内心也像戈尔的外表(他的内心比不上戈尔的内心着急)一样着急,很想快些订了婚,了结了这桩事,不然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经常怀疑这是不是一场美梦。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对,去问问。”
于是,三人又来到大厅。一个人走上前来向他们打招呼:“大作家,这是要去哪里呀?”
卉耀忙问他:“可不可以问你个事?”
那人大方地说:“大作家有什么事尽管说。”
这时,戈尔突然感到手心又在发热,心里一惊:“这儿人这么多,青色霹雳一出现来肯定会把这座宾馆炸个粉碎!”想到这儿,忙没命似的往外跑去。撞到了好几个人,有些人的衣裳触到了他正在发光的手顿时被燃着了火。
戈尔也不顾这些,“唰”一声连飞带跑冲出了大门飞上天空,两道青色霹雳如猛兽般地冲向了无垠的天空。
戈尔抱怨了一句:“真是的,幸好我反应快。”他一边抱怨着一边飞了下去,然后重新回到旅馆。
大厅上人已经很稀少了,现在正是正午日当头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回房间休息去了。
戈尔见父母已不在大厅了,知道他们一定回房间去了。于是也上楼来准备回去休息,一进门他便喊:“爸,地址你问到了吗?”
但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
“奇怪,他们又上哪儿去了。……大概是去买东西了吧?也不告诉我一声。不管了,先睡一会儿。”于是,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等他睡醒后已到下午,太阳已在向西落下,但父母仍没回来。
戈尔觉得有些奇怪,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他们究竟去哪儿了。
他从床上起来,觉得异常无聊,便从背后拿出纸开始画起画来。
画着画着,时间又悄悄流逝了。一直到了晚上,父母仍没回来。
“奇怪,他们是不是迷路了,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戈尔将笔放下,他想:“待会儿大概会回来吧。”
于是,他走回床上睡了。他想:“明天我就要见到她了,要和她订婚了……”
想着想着,他渐渐进入了梦乡。他梦到自己和宋晶正在一个森林里,宋晶在前面欢快地跑着,他在后面追着。这时,王国伟突然从天而降,大喊一声:“去死吧!”一拳将他打飞了。
他吓得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空气弹打出了房间,房门也紧紧关了,身旁散落着自己和父母的行李。
“奇怪,天已经亮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呀?”戈尔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将地上的行李整理了一下。他现在心里有些担心,父母竟突然不见了。现在住房的期限也到了,自己身上又没钱。若他们再不出现,自己可能要露宿街头了。
他走出旅馆,街上人声嘈杂、好不热闹。他背着沉重的行李在街上闲逛着,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太阳晒得他浑身的衣服湿湿地粘在身上,行李沉甸甸的荡来荡去——好像要将自己晃倒。
“我的天呀,这儿人实在太挤了!”戈尔一跃飞上了天空。高空中虽然也有人,但比起地上要清静多了。高空中风很大,戈尔的头发被风吹得扬了起来,汗津津的脸被吹得渐渐变得干燥了些。
“呼——还是这儿爽呀,若今晚真没处睡,那我就睡天上吧。”戈尔望着身旁那些正在睡午觉的人说。
“刚才被那空气弹一搅和,害得我没睡好,现在再补上一觉。”戈尔将行李背包带子往自己身上紧了紧,然后横卧在空中闭上眼睡了起来。
微风抚摸着他的脸,将他的衣服吹得与湿热的身体隔开了些距离。戈尔身上的汗被它渐渐吹干了,身体仿佛在风的海洋中遨游。
这般自然的享受,他觉得要比在家里棒多了。就在他正昏昏欲睡之时,突然听到有人喊:“快看!就是他!!
戈尔惊得忙睁开眼睛,只看见那些本来沉睡着人全都团团围在他身旁,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小心地问:“你们是……”
一个衣衫破烂的人一把握住戈尔的手热情地说:“您不是宇宙争霸赛的冠军吗!能见到您实在是三生有幸。”
其他人也重复着:“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多谢赞美,多谢赞美……”戈尔也礼貌地回敬道。
“奇怪,您不是得了许多奖金的吗?怎么现在和我们一样在天上睡觉呀。”另一个衣衫破烂的人说。
“这个……说来话长,我和我父母本来是来这儿——旅游的,但后来不知怎么的走散了。我身上现在又没有钱,只能躲在天上游手好闲。”戈尔不好意思道。
众人脸上似乎有些窘迫,一个衣衫破烂的说:您……刚才说的那两个是什么意思呀?
“什么?”戈尔有些不解。
“就是您刚才说的那两个……叫什么来着——噢,成语。”
“什么成——噢,‘说来话长’和‘游手好闲’?”戈尔反应了过来。
“对对,就这两个成语。”
“你们不懂意思?”戈尔问。
众人都点头。
“不会吧,那你们怎么还会说‘三生有幸’这种话?”戈尔不解道。
众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个说:“这都是我们听别人常说,所以说惯了。”
“噢,是嘛——”戈尔说。
“不过大体意思我们还是听懂了。”另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衣衫破烂的人说,“不用着急,您父母待会儿肯定会找到的。”
“您住哪儿呀?”一个瘦瘦的黑黝黝的衣衫破烂的人说。
“我……我住在B区,我叫——”
“克里戈尔,我们早就知道您的大名了。”一个穿得衣衫破烂的胖子憨笑着说。
“对了,”戈尔望着他们说,“你们是干什么的呀?”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不好意思起来,那瘦子说:“怕您笑话,我们都是些要饭的。”
“乞丐?”戈尔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
“我们可不懂您说的那些高深的词儿,您只要知道我们是要饭的便对了。整天没事儿干,就等着别人给我们点儿施舍。以前有个好心的老头,经常来给我们很多食物,而且还施舍我们些钱——一下就好几卡呢!他还叫我们去他的公司工作,可惜我们人太笨,什么都干不好。”一个说。
另一个说:“不过他公司的那些活儿都太难了,全是高科技,有一点儿差错就全毁了!”
“不过我们这堆要饭的里头还出现了个能干的,”另一个说,“他从小就没有父母,是个孤儿。是我们这堆儿里的老阿伯将他捡回来的。老阿伯是我们这堆要饭的里头年纪最大的,不过他早在我们像您这么大的时候死了。老阿伯以前也是个孤儿,他和他捡的那个小孩儿一样,没有名字,我们也只管他叫老阿伯。老阿伯把那个小孩儿当作自己的亲生肉——肉什么来着?”
另一个插嘴道:“不会说那种洋词儿就别说,什么‘亲生肉’,直接‘亲生孩子’不就完了?”
“我知道!”那人瞅了一眼插嘴的继续说,“老阿伯想给这孩子取个名字,他就寻思啊:‘大家都叫我老阿伯,不如让这个孩的名字和我‘名字’的‘姓’一样。于是,他就给这小可爱定了个姓,就姓‘阿’了。他想再给这孩子起个名,但他不识字,只能把起名儿这事先放下。
“有一天他在一个垃圾桶里拾到一张又烂又臭的一个塑料袋,那袋子上印几个字,可都已模糊不清,就剩下一个字能看清。他把那个字的样子记了下来,——那可真难为他了,——决定用这个字做那孩子的名儿。后来找人问了一下这个字的念法,原来那个字念‘莱’”。
“等一下!”戈尔突然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儿,“你是说那个孩子——”
“他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有二十来岁了。”一个人插嘴道。
戈尔点了点:“对,那个青年。你们刚才是说那个青年姓‘阿’名‘莱’?”
“是呀。”
“那他在哪个公司工作?”
“好像叫锋什么来着。”一个人说。
另一个插嘴道:“不会说就别说,人家那叫‘锋芒公司’——”
“我见过他!”戈尔顿时想起上学期的上学期的一天去镂克斯家的情景。
“是吗,您也在那个公司工作了?”
“不是,我是路过那家公司时遇见他的。”戈尔觉得自己这个谎撒得漏洞百出。
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