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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除了水灵术凉凉的感觉外,江玉池还感觉到了一股来自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和她小手绵绵的细滑感。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江玉池感到很烦躁,他不想让这种感觉支配他,遂试图用袖子打掉米天雨的小手,远离这迫人燥感的来源。
米天雨现在全身的重心都在治疗下巴的手上,江玉池这一打不要紧,米天雨整个人都开始往前倒了过去。江玉池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也连忙用双手去扶她,可是已经晚了,两个人一下子就跌在了地上。
旁边一直看着的灵幻,突然“嗷嗷”的叫了起来,边叫还边拉扯着它主人的衣服,力图把米天雨从江玉池身上拉开。
“喂,你还不赶快起来。重死了”江玉池没好气的说。
“你说谁重了?”米天雨不服气的反问道,嘴上说着但还是不好意思的赶忙爬起来。
江玉池直起身,掸掸身上沾的灰尘,看到另一边也在整理衣服的小师妹,不禁轻弯了一下嘴角。
这个小丫头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心里别扭的要死,还要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真是好笑。可是师妹的灵宠是怎么回事,干嘛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盯着自己啊。
“师妹,你这灵宠是怎么回事啊?”
米天雨看了看旁边怒气冲冲的小幻,好奇的在识海中问道,“小幻,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师兄啊?”
一声软软的童音传来,“不知道,主人。我就是不喜欢他。”
好吧,每一个生物都是有自己的脾气禀性的,探讨灵幻这样的上古大妖九尾灵狐的性格,米天雨表示很无力。或许就像灵幻毫无道理的喜欢自己一样,它也可能毫无道理的就是讨厌五师兄。不过嘛,只要灵幻一直喜欢自己就行了,其他人无所谓。
“师兄啊,灵幻可能是不舒服了,我就先带它走了。”说完,狡猾的米天雨便打算趁机借口离开刚刚的是非之地。
看着米天雨慌慌张张的样子,江玉池抿嘴一笑,也离开了此地。
……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星期,米天雨对巫术的学习是越来越喜热衷了。在学习了气血中的水灵恢复术之后,她还学习了春风化雨术和八门定星术,这两个也都是属于气血中的恢复术,但是在作用上就千差万别了。
春风化雨术主要用于治疗内伤,而八门定星术却是用来恢复人之生气的,这两门巫术都需要大量的灵力来支撑,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轻易使用。
现在的米天雨,自从对巫术有了兴趣之后,每每一学完,“认真”的她不是拿灵宠小幻做实验就是坏心眼的拿他师兄当小白鼠,害的他俩现在一看到她就躲得远远的,就连跟她关系很好的梅朵和齐静顺在得知米天雨有这个“嗜好”之后,也是避而远之。
法源寺上上下下因为米天雨学习巫术闹得是鸡犬不宁,最后不得已由巫越出面,到忘忧峰给米天雨弄了几个小兔子当试验品才消停了下来。
米天雨曾经问过师傅,是不是寺里的师兄和师姐们都没有学习过巫术,不然怎么连最基本的练习设备都没有。
没想到巫越神在在的说,他是在因材施教,她那几个师兄师姐并不适合学习巫术,所以他们学习的都是适合他们的其他本事。就像他们的五师兄,虽然在巫术上毫无建树,可是在文武方面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全才。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大家都不跟她一块学习呢。那梅朵师姐和齐静顺又学了什么呢?
米天雨就是有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在她锲而不舍的追问下,巫越“不经意”的透露了梅朵是学习巫药的天才,而齐顺静就被师傅一句“马马虎虎”的评价给概括了。
好吧这样说来,米天雨现在根本就是一个孤苦伶仃的特招生好嘛,只有她一个人在苦逼的学习各种费力又费神的巫术,其他几个人根本就没学嘛。
呜呜呜~,简直是太不公平了。
第十二章 谷神祭
南安国农历二月初一清晨。
一骑快马带着皇帝的圣旨来到了位于忘忧峰的法源寺门前。风尘仆仆的使者从马上跳下来,急切的敲着山门。
山响的敲门声惊醒了还在做着美梦的米天雨,也惊醒了法源寺众人。
使者带来的圣旨,明确告知了巫越大巫师以及法源寺上下,明日南安国国君将率领满朝文武大臣以及各皇亲贵胄前来法源寺拜祭谷神,请巫越按照往年惯例主持祭祀。
所谓的谷神祭,就是为了感激谷神赐予人们粮食,并祈求谷神继续保佑人们能够五谷丰登的祭祀仪式。南安国对于谷神祭非常重视,每年的谷神祭都会如期在法源寺谷神阁举行。
今年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今年的谷神祭多了一个刚开始修习巫术的米天雨。
法源寺在接到圣旨之后,上上下下都开始忙活起来。有的负责洒扫,有的负责清洗祭祀器具,有的负责安排明天人员的流动,而米天雨很幸运的被分配到了巫越那里。
“师傅啊,我明天干什么啊?”米天雨睁着一对大眼睛。
“额……你明天就跟着我,看我怎么做就行了。”
好吧,米天雨又沦为大巫师助理了。不过想一想,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外地人”,对这里的习俗还不是十分了解,万一在皇帝面前做错什么可就坏鸟。助理就助理吧,怎么说也是南安国大巫师巫越的助理,别人相当还当不上呢。
“天雨啊,给你这个,明天祭祀仪式的时候务必要戴上。”巫越把一张银色的面具递给了他的小徒弟。
米天雨拿着这个银色的面具仔细看了看,好漂亮啊,这是一张眼部位置的面具,只单单留出嘴和下巴的位置,银色的底色上还用黑色线条勾勒出了一些缠枝花纹,古朴而又神秘。可是——
“师傅,我为什么要戴面具啊?我长得很见不得人吗?”
“徒弟啊,你就不要问了,为师自有为师的道理,你只要听师傅的安排就好了。”巫越拍了拍米天雨的肩膀,交代了这样一句,就转头去安排别的事情了。
在一天的精心准备之后,二月初二,法源寺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南安国谷神祭。
辰时,就听到一队震耳的号角声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三十六人抬的镂金垂云玉辇就停到了法源寺山门前。一位身穿明黄色团龙云纹,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的中年男人从玉辇上踱步而下,昂首阔步,自然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帝王之气,此人便是南安国的国君——德显皇帝赵文伯。
德显皇帝这边刚一下轿,那边就有一个小侍将他引到法源寺谷神阁方向。而谷神阁处,巫越大巫师早已穿戴整齐准备恭迎圣驾。
巫越穿着谷神祭特有的金穗出云四合如意祭服,与皇帝及众大臣一起步入谷神阁内,谷神阁内已准备好了谷神牌位、供器、祭品,神位前也摆列着玉、帛以及整牛、整羊、整豕和酒、果、菜肴等大量供品。
祭祀开始,鼓乐声奏起,皇帝至谷神牌主位前行三跪九拜礼,上香,叩拜。回拜位,再对四方诸神进行叩拜。之后由巫越大巫师跪读祭谷神祝文,皇帝与诸大臣一起行三跪九拜礼。
之后,也是谷神祭中的重点。那就是由大巫师巫越进行迎神舞,迎请谷神谶语。只见他迎风而立,大风将谷神祭服的广袖吹得咧咧作响。巫越的谷神颂唱也随之而起,米天雨虽不解那颂唱之词说的是什么,但也从其抑扬顿挫的悠扬声音中,感悟到一种重归自然,融于万物的归真之感。
或许从现代人的角度来看,这样的行为是充满迷信色彩的,也是不科学的。但谁又能反对正是这样的自然崇拜,引领着人们探索自然,创造了无数令后代子孙称奇的瑰宝。
米天雨在旁边看着巫越那一举一动都犹如在与天地沟通的神姿,一种肃静之感油然而生。师傅就是师傅,这样的气度自己是万万没有的,就是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是否也能达到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迎神舞完毕,得谷神谶语,“部娄岁长事非虚,阳退星返差一年。”
德显皇帝向巫越求解,巫越在皇帝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就见皇帝喜笑颜开,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米天雨很好奇,这句“部娄岁长事非虚,阳退星返差一年”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当下有皇帝在场,她也不好与师傅闲聊,于是按下心来,等皇帝他们离开再向师傅求解。
谷神祭后,南安国德显皇帝一众并不急于离开,反倒是借着忘忧峰钟鸣毓秀的大好山色在法源寺闲逛起来。要说这一国之君也是不好当的啊,整日早起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