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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管事路过关贺芸房门的时候脚步顿了顿,看看周围没人,才对着屋里的贺芸说道:“省点力气,这次相爷是认真的,你可不要将他惹毛了。”
惹毛了?贺芸趴在门上对着屋外吼道:“想想办法救我出去,我要去救我们的女儿。”
救我们的女儿?刘管事愣了愣,绷紧了身子,看看周围,低声问道:“你说什么?”
刘管事自从在战阵年代买买进宰相府就一直在府上操持,为什么有今天都是自己睡贺芸睡出来的,当年自己进府,李兵恰好北征,家中妻子贺芸没有人照顾,贺芸挑中刘管事,两人激情小火花就这样点燃,直到李兵回来,贺芸才跟刘管事划清界限,到最后怀孕才策底断干净。
听到刘管事的问话,贺芸知道这男人一直没有娶妻生子,所以老年也没一个亲人,现在告诉他李玥婷是他的亲生女儿确实唐突了些,但是自己在府中孤立无援,相信刘管事不会不帮自己,毕竟自己要救的也是他的女儿。
李玥婷小声把当年事情说了一遍,自己不是早产,是足月才生下李玥婷的,为了掩盖自己不洁的丑闻买通了郎中和产婆把这些事情隐瞒了下来。
这消息很振奋人心,刘管事想了想问道:“谁可以证明李玥婷是我的种?”
证明还不简单吗?贺芸着急的说道:“当年的那个大夫和产婆都可以证明。”
听贺芸的话不像是在骗自己,刘管事想了想问道:“你想怎样?我能做些什么?”
“放我出去。”
放贺芸出去,这要冒很大的险啊,刘管事看看周围,冷静的说道:“现在不可能,等一等吧。”
贺芸听到刘管事的话,焦急的说道:“不能拖太久,我担心那些人会向孩子动手。”
“知道了。”刘管事简单的说了三个字就离开,毕竟自己在这里呆的太久会引起人注意。
其实两人的对话已经被人听到,虽然只是一个丫鬟,但是这事要传出去,必然会引起李兵怀疑。
晚饭,这丫头正好当班伺候李兵等人用膳,丫鬟手不停的抖,毕竟自己知道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啪。’
一碗二夫人特意交代的菜色掉在地上,丫鬟跪在地上,刘管事让人拖下去责罚。
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姑娘怎么可能受的了刘管事口中的责罚啊?李兵看了一眼丫鬟,摆摆手示意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可是刘管事却振振有词的说道:“相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事一定要给点教训,不然这府上不知打碎多少东西啊。”
说得有些道理,李兵也就同意了,丫鬟哭着喊着,说有事禀报,声音凄凉,李兵看了一眼丫鬟,摆摆手让人放了丫鬟,丫鬟大步跑到李兵身边跪着,大声说道:“相爷,奴婢有事禀报。”
看丫鬟一脸认真,显然这件事情不简单,而且丫鬟也是因为那件事才犯错,李兵点点头说道:“说吧,若有半句虚假,本相饶不了你。”
丫鬟立即磕头,保证道:“绝对句句属实。”
李兵点点头,丫鬟用余光看了一眼刘管事,吸口气,仿佛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样,一口气说完:“奴婢偷听到夫人和刘管事对话,说大小姐是夫人和刘管事的,夫人让刘管事放了她,她要去救大……”
‘啪!’
李兵拍桌,看着丫鬟吼道:“够了!”
刘管事又不傻,立即跳出来说这是诬陷,老夫人看了看丫鬟,虽然自己年迈,但真假还是分分清楚的,看着丫鬟说道:“继续说下去。”
丫鬟在得到李兵莫需要,把听到的话一五一十的重复一片,原来李玥婷不是什么早产,而是贺芸在自己北征的时候偷人所怀上,自己这么多年是替别人养了女儿。
老夫人看着李兵问道:“这事不像是说话,得查清楚。”
女人名洁是很重要的,李兵点点头表示知道,看着有些心虚的刘管事,厉声问道:“不准备解释解释。”
哪知道刘管事不经吓,李冰这么一句话就给吓出来了,刘管事陈述,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李玥婷是自己的女儿,而且当年是贺芸强迫自己,不然自己也走到这般高的位置。
李兵听了刘管事的话,脸黑成一块煤炭,自己虽然宠李玥婷,但是自从见到李晴瑶就觉得李晴瑶跟自己亲一些,李玥婷这跟着自己住在一起的反而不及李晴瑶给自己的感觉,现在看来是有些道理的。
既然当事人都承认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李兵正准备宣判贺芸死刑的时候,老夫人却拉了拉李兵的手说道:“人命不能这么草率。”
草率?这还算得上草率吗?当事人都承认自己确实和贺芸有染,贺芸不守妇道身子不洁的罪名成立。
老夫人知道李兵放不下面子,低声说了一句:“他还是李浩轩的亲娘,这事得好好谋划,不然你要你儿将来怎么抬头做人。”
李浩轩?对,李兵紧紧握着拳头,让人将刘管事押下去。
第一卷 第九十二章处置
李兵私下让人调查当年为贺芸接生的产婆,并且抓到相府好好的审问一番,吓得产婆屁股尿流。
李兵黑着脸,那可不止是杀人这么简单,试问那个有血性的男人能容忍贺芸这样的欺骗?白白帮人家养闺女,却吧自己亲身的弃养乡野。
产婆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毕竟自己得罪的人可是当今宰相。
‘哼!’
李兵冷哼一声,看着年纪不小的产婆,冷声问道:“你可知道今叫你来为了什么?”
产婆怎么可能不知道,早就用银两疏通关系,在侍卫那里得知一二,在李兵问话的时候大声认错,哭得比娘死了还凶。
这种事情不是哭一哭,闹一闹就能过去的,带了这么久的绿帽子,李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饶了产婆。
既然收下贺芸好处就应该做好被发现被李兵责罚的准备,李兵看着一旁的侍卫命令道:“拉下去杖毙。”
杖毙?产婆一听到这词就抱住李兵的腿,就跟抱到救命稻草一样。
反正都是死,放不放都免不了的,侍卫拉了两下,分不开,李兵只好拔出侍卫佩剑,佩剑在产婆脖子画了一圈,产婆的头颅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这般场面何其血腥,侍卫都对李兵的感到惊愕,宰相从来没有动刀,这次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产婆的血溅到李兵衣服裤子上,李兵一脸嫌弃,直奔澡堂沐浴,洗着李晴瑶差人送来的肥皂,至于换洗下来的衣服直接扔掉。
沐浴更衣后的李兵让人准备一壶毒酒,两个杯子来到相府牢房,看着贺芸和刘管事说道:“给你们两个死法,一是服毒自尽,大家都好;二是浸猪笼。”
贺芸等着李兵,准备爆出口的时候,李兵抢先说道:“考虑一下你们偷情留下的野种,若选择第二种,那你们得出完李玥婷的肉在共度黄泉。”
一日夫妻百日恩,贺芸还是知道李兵的性格,这次可能真的惹火了,不然不会这般残忍。毕竟一个文官,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少。
看着贺芸问道:“怎么?考虑好没有?”
贺芸看看李兵身后的侍卫端着酒,看来这男人已经赌定自己会选择第一种死法。
刘管事抓着贺芸的手,可是贺芸根本就不领情的甩开,一脸嫌弃。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听到李兵的话,贺芸看着李兵,知道李兵是在讽刺自己,但是自己早已经将生死看透,小声的说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如你愿。”
都要死了还和自己讲条件?你有筹码吗?李兵瞪着贺芸。
刘管事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着李兵,眼神充满仇恨。
仇恨?你睡了我女人,还帮你养了十多年的女儿,你有什么好仇视的?李兵挥挥手,侍卫将两杯毒酒放到牢门前。
“喝吧。”
贺芸看着毒酒,缓缓蹲下身子伸手去取,刘管事抓住贺芸的手,意图阻止贺芸喝毒酒自尽。
贺芸看着刘管事,死吧,给世人留个好印象,不管刘管事怎么想,贺芸是端起毒酒,一饮而尽。
李兵看着刘管事问道:“不想死?”
这不是废话吗?试问正常人有几个想死的?犹豫了一下,刘管事还是端起酒杯,双手颤抖,最后一饮而尽。
李兵冷哼一声离开,从牢房离开的李兵让人准备厚礼来到大皇子府上,而此时的李晴瑶正监督龙冷睿做康复训练,管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