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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语惊四座。店内的客人窃窃私语,青阳城百姓叹息。
“沈寒月,从这里到青阳城需要多长时间?”雨燕问。
“快马加鞭也要四五个时辰。”沈寒月答。
“我现在就走,争取明晨到达。”雨燕伸手拿披风。
“小姐,外面雷电交加,大雨倾盆,太危险啦!”小翠拉住她看沈寒月。
“小燕,你放心,我已经吩咐…”
“沈寒月,我说青阳城的水祸,我能解,你相信吗?”雨燕的眼中带着乞求。
“我相信,我陪你去。”沈寒月为她系好披肩。
“宫主,属下愿护送孟小姐前往。”没想到宫主会陪孟小姐疯,怪不得风护法临走看自己的眼神充满同情。
“在此处等消息。”沈寒月甩他个冷眼,电护法浑身一寒。
“小姐,别去。”小翠无力地劝阻。
“我没事,你和晚晴在此处等消息。”雨燕瞥晚晴一眼,她眉头轻皱,不知在想什么。
“这位客官,您可是寒月宫主?”客栈老板上前行礼。
“不假。”沈寒月不愿理他。
“感谢沈宫主在落凤城救我妻小。”老板跪地叩头。
“无需多礼。”沈寒月回眸,电护法将老板扶起。
“沈宫主要去青阳城?”老板问。
“正是。”沈寒月不耐。
“宫主放心,老朽非来阻拦,而是有良驹相赠。此马驮两位只需三个时辰便能到青阳城。”老板赔笑脸,沈寒月喜出望外。“两位稍候,我让人前去准备。”
雨燕得空往嘴里塞些食物,喝杯茶。激动半天,还没吃饭,真是的。沈寒月不甘落后,左右齐手,其他人侧目…
“两位请。”老板请他俩去后院。
好俊的一匹马,浑身雪白,闪闪发亮,马背和雨燕等高。“你是唐僧取经里的白龙马吗?呵呵。”雨燕拍拍马头,趴在它耳朵边问,马儿抖抖身上的水,飞溅她满脸。
沈寒月谢过老板,穿好蓑衣带上笠,扶雨燕上马,出后门策马扬鞭消失在雨雾中。
“小翠,你在此等候,我去保护小姐。”晚晴趁大家送二人,收拾妥当,在院外寻到雷护法和影九,马不停蹄追赶。
“晚…”小翠反应过来唤她,早不见踪影。“怎么独丢下我一人?”沮丧跺脚。
“不还有我吗?”电护法怯怯地说。
“滚,谁稀罕。”小翠扭身进客栈。
“主子厉害,丫头也厉害。我没招你好不好?”电护法摇头。
第六十四章 进入青阳城
此时坐在马背上的雨燕脑中想着那句:“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不对,前后不符景。应该是:“孤马蓑笠翁,独钓青阳雨。”也不对,应该是:“孤马蓑笠人,独看青阳雨。”还不对…
“小燕,你在想什么?”沈寒月观察怀中的人儿,一会儿歪头,一会儿嘟嘴,一会儿叹气,好像在努力思考什么,禁不住问。
“没,没想什么。”雨燕收回心思来回乱看。
呼呼的风声,夹杂着雨丝拂面而过,沈寒月的长发,以一种夸张的形态舞动,时不时有片树叶突然拍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马似流星人似箭,一个时辰后,雨燕被颠簸的浑身难受,再无兴致看风景。两个时辰后,雨燕腰疼得厉害,面色发白。
“你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沈寒月时刻关注她的状态。
“没事,我可以坚持。”雨燕摆手。两个半时辰,雨燕胃里翻江倒海,终于扛不住叫停,扶着路边的大树狂吐。
“我们歇歇脚再走。”见她吐完,沈寒月把水壶递给她,雨燕漱完嘴,猛灌几口,压下上泛的酸水。“我给你揉揉腰。”他的大手抚在她腰间,暗暗用功。雨燕觉得一股温热在腰部游走,像烤电般舒服。
“谢谢你沈寒月,有你真好!”雨燕由衷地说。
“要不要吃点东西?”沈寒月得佳人夸奖,更加温柔。
“算了,到青阳城里吃”雨燕现在有种在家乡晕车的辛苦。“快走吧!我好多了。”站在大雨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如一鼓作气到青阳城,解除水祸,一劳永逸。
沈寒月扶她上马,两人再接再厉,丑时来到青阳城近郊,白马原地嘶鸣,无论如何不前进半步。
“沈寒月,把避水珠拿出来试试。”雨燕想起小鱼送的避水珠。
“好。”沈寒月答应声从怀里的布袋里找出那颗珠子,托在手上对着看不到底的水面。“不管用。”等过片刻不见动静对雨燕讲。
“难道只能在大海里用?或是像吞那样,用血启动?”雨燕想。“拿来我试试。”沈寒月递过来,她取下头上的金钗,往指尖上扎。
“小燕,你干什么?”
“啊!”沈寒月抢下她手上的金钗,碰落她手上的避水珠,惹来她的惊呼。沈寒月跳下马,去水中捞珠,没留意水在朝他身体两边涌动。“别让珠子离开水。”坐在马上的雨燕看见珠子一被他举起,水就向他包围喊。
沈寒月依言将珠子入水,不大会儿前后左右竖起四堵水墙。他走到哪,水墙便跟到哪,自成空间,隔绝大水。
“太好啦!我们可以进城了。”沈寒月一手牵马,一手往城门走。
“城上的兄弟,请把城门打开,我们要进城。”沈寒月对着城楼喊。
“兄弟们快来,有人涉水到城门口,我们开不开门?”一士兵叫人。
“这么大的雨竟然有人敢来青阳城,问问他们是谁,来此地找谁。”说话的人像个当官的。
“你们是谁?来青阳城找谁。”有人应声发问。
“我是寒月宫主沈寒月,你们去禀报齐皓轩,说有故人来访。”沈寒月深知守城官兵的为难。开门怕城池被淹,不开于心不忍,所以让他们通传齐皓轩。
“齐皓轩是谁?”士兵茫然。
“你傻呀!齐皓轩便是我们的齐五爷,原话禀报。”当官的踹走那个傻缺,对城下高喊:“沈宫主稍等,我已派人去请齐王爷,希望您能体谅我们做下属的苦衷。”
“无妨,我们等候便是。”沈寒月见雨燕瑟瑟发抖,让她下来搂着她躲进城门洞。
“沈寒月在哪?本王的故人谁来了?”城楼上的齐皓轩也毫不客气直呼其名。
“皓轩哥哥,是我。”雨燕从门洞探出头,哆嗦着喊。
“是燕儿。快开城门。”尽管风雨很大,他还是听出雨燕的声音。
“王爷,不可。”身后有人说不。
“付春流,你这是何意?”齐皓轩恼怒。
“城外水深,状况不明,冒然开城,大水进城的话,恐城池不保。请王爷三思。”付春流跪地肯求。
“请王爷三思。”身后跟随一片。
“齐皓轩,你让他们扔下些沙袋,我把城门口位置加高,你再开城门。我保证青阳城内不会进水。”沈寒月守过落凤城,了解守城人的想法。
“你们听到了吗?沈寒月说的话,你们还不信?若是寒月宫弟子知道他们的宫主被拒之门外,后果你们谁能承担?”齐皓轩字字诛心,付春流一帮人冷汗和着雨水湿透衣衫。
他们不喜齐王爷因为一女子,置全城人的安危不顾。没考虑城中那些帮助灾民,与他们共同抵抗水祸的,寒月宫弟子的感受。如果失去寒月宫鼎力相助,青阳城恐怕早就不保。
“是下官糊涂,请王爷责罚。”付春流跪地请罪。
“责罚暂记,当务之急照沈寒月说的办。”齐皓轩怕雨燕泡在水里支撑不了太久。付春流火速命人抬沙袋,得信的雨护法也率众登上城楼。
“见过齐王爷。”该有的礼节走过,雨护法身子探出城墙边喊:“宫主,属下把您拉上城墙如何?”
“不用,多扔些沙袋,我加高城门处的遮挡。”沈寒月跟雨燕都舍不得白马,如果他两人,小小城墙怎能阻挡他进城的脚步?
“是,属下遵命。”宫主的决定,自有道理,雨护法执行。
人多力量大,很快城墙边落下不少沙袋,准确的说应该是拆卸房屋的砖瓦。沈寒月把城门口加高一米,雨燕站立上面,又把旁边垫上沙袋,将白马牵到她身旁。
“好了,你们可以开城门了,一缝即可。”沈寒月对城头说。话音刚落,便传来吱呀呀的开门声。沈寒月和雨燕骑上白马入城,身后的士兵立刻关好城门。
“参见宫主。食物、干衣备好,请您前往梅园。”雨护法带人行礼。
“带路。”沈寒月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