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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的数量不多,大地把它分给了女人们,周季也分到一个,这颗蛋有鸡蛋般大小,衬着火光,显现出灰白色。
周季正琢磨这是什么鸟的蛋。坐她旁边的青枝已经敲开蛋壳,就这样喝掉了里面的东西,周季满脸震惊的看着她,我天!就这样生吃?
青枝吃完还舔了下嘴角,察觉到周季的视线,侧头问她,“你不吃吗?”
吃啊,不过不是这样吃。“你知道这是什么蛋吗?”周季问她。
青枝摇头,“不知道啊。”
周季想着既然是在树上发现的,没什么差的话,就是鸟蛋了,可这是什么鸟呢?再说鸟蛋能有这么大吗?她预想,蛋里的东西破壳,说不定他们能养起来,可这蛋,就这样也不可能孵化,算了,还是吃了吧。
她还有几瓢水放在河的石屋旁边,周季用它调了湿泥在蛋壳上裹了一层,再把鸡蛋扔进火堆里烤熟。
这做法是周季借鉴叫花鸡,临时想出来的。毕竟她实在是吃不了生鸡蛋,而且能煮鸡蛋的东西也没做好,石板又在煎肉,那么剩下的烹饪方法只有烤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就这样把鸡蛋扔进火堆里会是什么结果,为了防止它爆裂,周季不得不在外面给它上一层土。
周季从来没这样做过,所以一直紧盯着火堆中蛋的动静,看到土层裂开,她赶紧用树枝把它弄了出来,生怕难得的蛋,就这样报废在火里。
剥蛋壳,周季有些惊喜,竟然真的熟了。
“季,蛋怎么变成这样了。”青枝问。
“因为它熟了。”周季分了一半给她:“你吃吃看。”
这个蛋的味道,还真的有点像鸡蛋,但是比鸡蛋多了一股腥味。也真是佩服能生吃的青枝。
“好吃!”青枝毫不吝啬的赞美。
得到青枝的肯定,其他手上蛋还没开动的人,全部学着周季的方法,烤了手里的蛋。
女人们,都没吃几口肉,大部分都留给了明天要出去打猎的人。
吃完后,按照下午说的,周季教女人们编草鞋。草是下午翻地的时候割下来的,现成的堆在边上。
有人对周季手上做的东西有兴趣,也留下来看了,其中就包括花的配偶青木。
周季脚上的鞋子,其实已经是她做的第二双了,第一次做的那双,早就报废了。这样算来她做草鞋,也算有些经验了,搓草绳的手艺,也开始有点长进。
有一种近年来大肆流行的食物,叫龙虾。其实龙虾这种东西,一直都有,不过不像如今这样莫名变成潮流。
周季之所以现在想起龙虾,是因为在小时候,她妈曾经把她比作龙虾,那是个不太好的比喻,甚至在周季的心里一度留下阴影。
“你就跟龙虾一样!只会往后缩!一天到晚这个不会那个不会,你什么东西能做好?”
即便现在想到这句话,周季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
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手里越来越光滑的草绳,果然是要退无可退,她才能不做龙虾吗?
会搓草绳之后,再做草鞋就很快了。周季自己做的,已经教她们的都是人字拖的样式,她也就琢磨出了这一种,但做着做着,青木自然而然的就开发出了新的样式。
别说,这样式,还这有些像‘前端’凉鞋,脚腕处多了一根草绳,这样走路可以轻松很多。
人与人果然不能比较,因为天赋是胎里带来的,像现在,青木竟然能这么快的就改良草鞋的款式,就连最开始做的藤筐,也被他改良过,现在的已经更加轻便,这个人至少在手工方面有天赋。
草鞋本身并不难,要是难,周季也不会做。
第二天,周季照常起的很早,出去看到没人的空地,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第一个醒。
拿上自己的水瓢和内裤,准备去洗澡,没错,她晚上不穿内裤,直接穿的秋裤。
正要穿过灌木丛,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摩擦声,周季回头看,竟然是青木坐在他的石屋前在编藤筐。
周季攥紧了捶在身侧的手,果然,天赋什么的,就是理所当然的借口。
河起床后,周季照常不在。阳和石是睡一起的,今天猎队轮到石休息,阳要替他,河去叫阳的时候,石还睡着。
阳坐在石屋里侧没注意到河进来。
河进石屋踹了一脚还在睡的石,石这家伙一下子坐了起来,看见是河埋怨到:“你踢我干什么。”
“我找阳拿把石刀,你挡着我了。”
阳这才回头,跟河打招呼,阳有一排石刀,他挨个摸了一遍,挑了个最锋利的给河。
周季来之后,小部落定了新规矩,打猎之前还得去找柴。
阳和河到河边时,猎队其他人早就在那里帮忙了,做土砖的做土砖,挖泥的挖泥。
看见河过来,猎队的人放下手里的事情,跟河到附近的林子里捡柴。
火背着藤筐走在最前面,青木手上拿了好几根草绳,这是周季跟他两个人早上做出来的。这个草绳跟做草鞋的那个不一样,是十几根草握成一把,连续接了好几段,这草绳的长度得有一米五左右,并且这东西还特地浸过水。
做草绳的时候,周季跟青木讲过,如果找到粗长合适的木棍,可以把捆好的柴挂在木棍两头,他只需扛一根木根。
“青木,你拿草干什么?”黄走还伸手摸了一下:“嘿,还是湿的。”黄走往前跑了两步,到他哥身边说:“哥,青木脑子坏了,带了一把湿的草。”
“别理他。”河虽这样说,但他也纳闷啊:“你带这个干什么?”
“捆柴。”青木说:“把树枝用这个捆紧,我们能多拿点。”
周季在早上教青木做草绳的时候,发现他不会打结,自然的把打结的方法一并教给了他。
林子里都是掉落的树枝,他们并不需要走多远,加上每个人能拿的量有限,所以只需在林子外围走一圈就行。
正文 29、打猎
青木的草绳,果然发挥了用处,树枝整齐的摆放后,再用草绳捆起来,果然比之前要好拿。
河抬头确定太阳的位置,招呼猎队的几位回河岸。
岸边上的柴火已经堆成一个坡了,他们放下柴,拿上自己的石刀,准备去打猎。
猎队的活动范围要比白结她们更远些,走的路也跟她们不一样。
钻出灌木丛,避开树林,往地势更宽的地方走,涂狼往前快走两步,问道:“河,要不要上山?”
“上。”
几人立刻加快步伐,往山那边走去。
火手里拿着削尖的木棍走在最前面,河跟涂狼紧随其后,青木背着半人高的藤筐,走在靠后的位置,阳和黄走在最后。
他们走的极快,途中很少说话,到山脚下免不了还是要进树林,河在进去之前调整了位置:“黄走,你跟涂狼走前面。阳,你跟我走最后,火和青木,你们走中间。”
猎队习惯这样的分配,在进树林的一瞬间,各自站上了各自的位置。
进树林之后,动作虽有减慢,但比外出找果子的人来说,还是快上三倍有余。
树林从没人进来过,其中的树木和杂草不知长了多少年,人在其中根本找不到路。
黄走手上拿着火的木棍开路,往前走一步,就将手中的木棍用力挥出,面前的树枝应声而断,牵扯着附近的藤蔓哗啦啦的响。
扬起的碎屑落在猎队身上,他们完全不在意,继续往里面走,其中最吃力的该数青木了,他身上背着藤筐,在空间狭小的树林中穿行很是艰难。
遇到难过去的地方,河会上前托一把。前面枝桠越来越密,人侧身才能勉强通过,河让青木把藤筐放在原地,回来的时候再拿。
黄走手上没了力气,把木棍交给涂狼,让他继续。涂狼没用那根木棍,而是从就近的树上掰下一根三公分粗的树枝,折断它细的枝尖,用它开路。
又往里面走了一段,涂狼和黄走不得不停下来,“河,没法走。”他们前面还是密林,但仔细往下看,地上不是往上的坡地,而是很深的一道沟壑,一不小心,人就会掉下去。沟壑不宽,但到处都是树木挡着,也没办法跳过去。
河走到前面,看着那条深沟,他们根本没办法跨过或者绕过这条沟,要是退出去从林子另一面进,一来不知道从那边会不会也有这道沟,二来太费时间。
脚边上就有一块倒在地上的朽木,朽木上已经生出青苔,河搬动朽木,架在沟壑上,长度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