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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无语的是,每次她说完自己的计策,都会补充一句:“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兵法的正道。”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正道解题啊姐姐!羽林卫们很抓狂,你倒是教教我们如何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呀!
如此打打闹闹的过了十几天,当京城巍峨的城门出现在她面前时,慕玉白这才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轻吹了个口号。
“这才是战场。”她扬起马鞭指了指朱雀门,对祁峰低声道:“姐姐若死在这里,你会不会后悔?”
“小峰会护着姐姐,绝不叫人伤姐姐半根毫毛。”少年信誓旦旦,却得来慕玉白又一个轻笑:“你护不了我,车上那位也护不了我。”
她的命,还得她自己好好珍惜。
京城的守卫分两拨,一拨是段昂统领的羽林卫,由皇帝直接差遣,大盛境内但凡出现较大动乱,皇帝便会派出他们,与当地守卫军一起镇压。另一拨是铁卫,主要工作是负责保护紫禁城的安危,当羽林卫人手不足的时候,皇帝也会派铁卫前去支援。
从官职上来说,铁卫统领这个从一品,要比段昂的总兵高一些。
不过这个男人既然自带外挂金手指,升官什么的,想必对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顺利进了城,穿着羽林卫衣服,不用戴幂篱的慕玉白愉快的打量起了京城街道。干净、整洁、热闹,这是她对京城的第一印象。但很多越是看着光鲜的东西,其阴暗就越超乎人的想象。这京畿重地自然也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翻滚着怎样的诡谲。
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慕玉白调整着自己的心态,毕竟她只是段昂为了带聂云上京而使的障眼法,也许聂云的事情解决后,就没她什么事儿了也不一定。
世事无常,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这么自我催眠着,慕玉白很快就到了段国公府。
作为一个身份颇高的障眼法,对外,她可是段昂亲自请回来的门客,自当要受到对方礼遇。
慕玉白没机会观摩高勋的王爷府是怎样的奢华,但意识里,她觉得一个国公府的大门,即使没有雕梁画栋,只要也该是庄严肃穆的。但当她坐在马背上仰望写着金灿灿段国公府四个大字的大门时,她对之前看得电视剧产生了一点怀疑。
除了那四个字比较奢华意外,国公府的大门,非常简单恩,简直就是扩大版的柏府嘛
门前没有石狮子,房梁上也没什么精致的雕刻,中规中矩,简简单单,仿佛住在里面的,就是京城一寻常富户。
外院管家早早便带了人等候在门口,见到羽林卫的对仗,他率着一众小厮小跑着迎了上来:“三爷,您回来了。”
“老冯,大人回来了吗?”段昂已及其潇洒的姿态走下马车,慕玉白则跟着其他羽林卫一同下马。
“回来了,在书房看书呢。”冯管家简单汇报,眼睛却忍不住盯上了段昂身后的马车,听闻三少爷此次出门是为了接一名女门客,这人都到国公府了,怎么还不下车?
段昂点点头,对身后的羽林卫挥挥手,除了祁峰和聂云,其他年轻人们便一拱拳,重新回到马背上,回羽林卫报到了。
“这位就是我请来的门客,慕玉白慕姑娘。”送走羽林卫,段昂简单的向冯管家介绍了下慕玉白。
冯管家连忙向慕玉白行礼,期间还不忘用余光打量了一番慕玉白。
跟他想得不一样啊。能被尊为门客的人,都是有点派头,风度翩翩的,穿着一身不合适的羽林卫衣服,头发还扎的乱七八糟的门客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止是门客,能把自己收拾成这样的大家闺秀他也没见过,这女人看着,更像是乡野村妇。但一个乡野村妇,必然不会值得三少这么大动干戈去请。自诩也算是半个人精的冯管家,心中又对慕玉白多生出几丝敬畏。
不拘小节的,才是大能。
行完礼,冯管家没有再耽误自己主子,忙请人朝府内走。
“你在你们家排行老三?”慕玉白跟在段昂身后,八卦道。
“恩,上面有两个姐姐。”段昂点点头,难得慕玉白这么心平气和的同他聊天,他想享受一下。
“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慕玉白又问。
“如果我爹可以再战,我想我可能还会有。”段昂想了想,回答的很认真。
“哈哈哈哈哈段昂你真是个奇葩。”慕玉白听到答案忍不住想笑:“那你岂不是很受宠。”
“所以就被宠成了玉白不喜欢的模样。”段昂看到慕玉白额头冒着汗,体贴的为她打了打扇子。
“我怎么觉得,你是因为不受宠,才长成了这个样子啊。”说着,慕玉白一把抓过祁峰,用满满炫耀的语气对段昂道:“被宠出来的孩子,必须像我弟弟这样可爱。”
走在前面带路的冯管家听了慕玉白这话,忍不住抖抖耳朵,三少请来的门客真是不同凡响,居然会觉得这位冷面杀神可爱,不同凡响,太不同凡响了。
厚颜无耻求打赏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段老爹
先被带去厢房换去不合身的羽林卫常服,慕玉白换上自己惯常穿的白色衣裙后,才被婢女带往段国公的书房。
她到的时候,屋内的四个男人显然是已经聊过一段大事,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扯些闲话,慕玉白觉得,她今天过来,应该就是走个过场。
这种过场她接下来几天会走很多。比如今天晚上,她便要去藤王府赴个宴。
“慕玉白拜见段国公。”进了书房,冲着首座一个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依旧英气勃发的男人行了个标准的谋士礼,慕玉白便安安静静站在原地。
“慕姑娘无需多礼。”能生出段昂这样貌美如花儿子的爹,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单就这低音炮似的嗓音,就足够让慕玉白羡慕起段昂的娘:“请快快入座。”
没有丝毫的矫情,慕玉白一屁股坐在了段昂对面。
看来她还是有一点地位的,至少聂云还在那里站着呢。
“我听轩翰说了北疆的事,姑娘足智多谋令人佩服。”
“哪里哪里。”慕玉白谦虚的客套了一下,心中十分坦然的接受了对方的夸奖。
“这五年轩翰领羽林卫东征西伐,也多亏姑娘倾囊相助,帮轩翰解决难题。姑娘虽不在朝,但心系家国,堪称女中豪杰。”段国公又道。
“不敢不敢。”慕玉白接着推辞,但身后看不见的小辫子却早已翘到了天上,哎呀,怎么说话这么好听的男人,会生出段昂这样的儿子,基因这种东西真不靠谱:“我只是在做一件大盛子民该做的事儿。”
“说到这个,我听轩翰说,姑娘的来历颇为惊人,是从天而降的?”男人继续笑着,这话一出,却让慕玉白愣在原地。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慕玉白的余光瞥到了段昂,他正打着扇子,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眼中的促狭却怎么也藏不住。
恩,基因这种东西,果然还是科学的。
“对也不对。”自觉自己来历清白,不怕任何人追查的慕玉白坐正了身子,迎上段国公温和的目光,从容道:“我来自别的世界没错,但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段国公忍不住抚掌,脸上透着隐隐的好奇:“我常听佛家云: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所有众生,各具一心,其心有若干种,则世界多如恒河之沙。不知姑娘所指的你来自不同世界,是否指此?”
等等慕玉白有些懵逼,她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没接触过这种玄而又玄啊喂,段国公,你说的,跟我说的,确定是一件事吗?还是对方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有点小聪明的神棍了吗?
“不不不。”慕玉白连忙摆摆手:“我来自跟你们完全不同的文明体系。”她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把包带上了,拿出手机给对方看看,就能轻松证明了吧:“我来的那个时代科技更先进,文明也更发达。”
“哦?”段国公此时再看慕玉白,已然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
“得!”慕玉白抬手做了个sp的姿势,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我不知怎么说才能让你相信我来自别的世界这么荒诞的事,但段总兵已验明我并非他国细作,且我现在已拿到大盛牙牌,是大盛承认的子民,且在做大盛子民的这段时间内,我遵纪守法,按时交纳税金,为大盛建设添砖加瓦,不仅如此,一旦段总兵有事想问,我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