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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在我记忆里,他们两个从来没有见过面。”
柳妈定定的看着陆清离,眼中的目光无比坚定确定以及一定。
她拽着陆清离从地上站起来,“回去睡觉吧。Bobo我帮你看着。”
陆清离还是舍不得松开bobo,还沉浸在刚才知道的消息中无法完全回神,“柳妈,我跟你一起睡吧。我不能看不到bobo,我害怕。”
“好!”柳妈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让陆清离放松下来,“我去你房间把你的枕头拿过来。”
Bobo安睡在婴儿床里,陆清离静静的钻在柳妈的怀里,闻着柳妈睡衣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安心许多,“柳妈,你来陆家多少年了?”
“不记得了。”柳妈摇头,“十几岁就从乡下老家来到陆家。那时候老太太还在,老爷的年纪跟我差不多大,还是个毛头小伙子。”
陆清离撇撇嘴,“我爸小时候肯定脾气就很臭!就像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专制冷酷!不近人情!”
柳妈轻轻拍着陆清离的后背,温声道:“不是。老爷德脾气很好,不论是客人还是对我们下人,什么时候都是笑脸相迎。我刚来陆家的时候,老爷在客厅弹钢琴。那个音儿真是好听,比树上的鸟唱的好听多了!”
“噗!”陆清离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我爸爸他还会弹钢琴呢?这么文艺优雅的事情,你确定是他在弹钢琴不是我早夭的叔叔伯伯们么?”
“傻丫头!”柳妈嗔道:“老爷是陆家的独子。老太太把他当手心的宝一样疼着,什么事都给老爷考虑的周周到到的。老爷会的可多了,钢琴弹得好,写的一手毛笔字,咬文嚼字,文绉绉的跟个书生似的!”
陆清离笑了笑,“我还真是想象不到一副文雅书生模样的老爷子是什么模样。你看他现在专制独 裁,没事就板着一张脸。”
“我记得老爷跟老太太大闹了一场,就变成这样不怎么爱笑了。”柳妈皱眉说道。
“为什么?不是奶奶挺宠爸爸的么?”陆清离不解的问道。
柳妈思索了片刻,回道:“好像是工作的事情,老爷不知为什么要去国外,老太太不准,要他进机关端铁饭碗。吵也吵了,闹也闹了,老爷还离家出走过,最后还是听了老太太的话,去当了官儿。”
陆清离抿着唇,沉思良久,才迟疑着开口,“柳妈,我问你件事。”
“问吧!”
“我母亲和我爸是怎么认识的?”
柳妈细细的回忆着,“好像是大学同学,对!当时好像就是要跟你母亲一起出国,被老太太拦了下来。”
陆清离微微诧异,断断续续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我母亲不是插入爸爸婚姻里的第三者么……”
柳妈语出惊人,打破了陆清离从小便在心中树立起的一个观点,“太太和老爷的婚事也是老太太定的。老爷和你的母亲才是两情相悦的恋人。”
陆清离唇瓣微启,喉头梗着,说不出话来,她往柳妈的怀里钻了钻,心中原本还有好多的问题,知道了这个答案后便再也不想去问。
“睡吧……”陆清离疲惫的闷闷的说了一句,紧紧闭上自己的眼睛。
陆清离建立起来的世界一角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崩塌了。你从小一直引以为耻并深埋在心底不肯暴露在阳光下的事情,突然有一天,有人来告诉你,是你想错了!
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便得到不同的结果。
糖果色的衣服,有些人觉得这个色系乡土气息,穿上跟下山进城的山猫一样,有些人就觉得糖果色靓丽张扬,活力四射,与众不同。
世间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也没有绝对的好与坏。
天亮的比平日要早,平坦的雪地将薄弱的日光分散反射到各处,映的各处都一片冷白。
陆清离一翻身,便看到婴儿床里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不哭不闹的bobo,身边的床是空的,柳妈早已起床去准备早饭。
陆清离起身,早晨的温度低,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还会觉得有一点冷。陆清离抓过放在一边的外套套在身上,便将bobo从婴儿床里抱出来,亲亲bobo的小脸蛋,“你怎么这么乖?不哭也不闹!嗯?我的儿子,这么乖!”
陆清离抱着bobo走到落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完全拉开。
窗外的雪地上早已被扫出一条条道来,四通八达,延伸到不同的方向。
柳妈从楼下推门进来,看到站在窗边的陆清离,“二小姐,这么早就醒了?早饭马上就好。我给bobo冲好了奶,现在喂给他喝吧。”
“好!”陆清离抱着bobo回到床边,接过柳妈手中的奶瓶,柳妈对bobo的事情总是很上心,不用可以去试,也知道奶的温度刚刚好,不烫手背。
柳妈突然说道,“对了,二小姐,那会儿你的手机亮了一下,你看看是不是有人打电话或是发短信什么的。”
陆清离点点头,“柳妈,你帮我把手机拿过来吧。”
柳妈扶着奶瓶,陆清离一手环抱着bobo,一手划开屏幕,是三条信息,都是沐文树发来的。
第一条,点开是空白短信。
第二条,是沐文树约她今天在陆家老宅附近的一个咖啡馆见面。
第三条,还是沐文树,说一定要见到她,有要事。
陆清离皱着眉,不解的看完这三条短信,按下锁屏键。
等bobo喝完奶,陆清离抱着他轻轻拍着bobo的后背,给他拍着奶咯。
柳妈拿着空了奶瓶,笑道:“bobo喝的真不少。这样才能长得结结实实的。”
陆清离将bobo放进婴儿床里,拿着玩具去吸引bobo的注意。Bobo看着多彩的玩具无声的开心笑着。
等柳妈出去,陆清离拿起手机打给沐文树,才刚刚打通,电话便在第一时间内被接起。
“清离。”沐文树微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陆清离讶异的问道:“你一夜没睡?”
“嗯,心里压着事,所以睡不着。”沐文树吃了三片安眠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仍是没有困意。
长久以来,他习惯的依赖于服食安眠药,如今平常剂量的安眠药对他的睡眠也已经作用式微。
“哦,你注意休息,压力别太大。”陆清离淡淡的安慰了几句,“你发短信,要约我出去,今天下着雪,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谈么?”
沐文树语气坚决,“我已经到了,等着你,不见不散。”
沐文树这么坚决,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陆清离点点头,“那好。我现在过去。”
陆清离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从房间里拿来围巾和毛线手套,走到客厅时,对柳妈说道:“柳妈,我有点事,现在出去,早饭就不吃了。”
“什么事,这么急?”柳妈还惦记着昨夜里陆清离反常的表现,心里格外担心陆清离冲动之下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傻事来。
“别担心,bobo还在楼上呢。”陆清离拍了拍柳妈的肩膀,示意她放宽心。
“那你快把围巾围上点,外面冷,可别感冒。”柳妈依旧不放心的嘱咐着,过来帮她围好围巾,“我去叫老张出车。”
“不用了!”陆清离摆摆手,“不远,就在附近的咖啡馆里。趁着起得早,我走过去,就当锻炼身体了。”
雪还轻轻的飘着,被扫过的地面上覆着一层薄雪。黑色的柏油地面像是铺了一层白色的薄纱。
空气因为下雪的缘故变得冰冷清新,陆清离将围巾拉起来遮住自己的口鼻,带着厚厚的毛线手套的手还塞进外衣口袋中。
一串脚印跟在陆清离的身后,偶尔从别的路拐过来一辆车,在地面上印下一道浅浅的车辙。
大约走了二十几分钟,陆清离的身上都开始发热,因为走动,露在围巾外面的鼻头冻得微红。
站在咖啡馆的门口,她掸了掸身上的落雪,推开咖啡馆的门进去。
清晨,咖啡馆里人少的可怜,客人大多选择将咖啡带走,陆清离进门第一眼便看到坐在吧台的服务生和咖啡师。
再一转眼,便看到这咖啡馆中唯一的客人。
服务生迎上来,“您好,喝点什么,需要带走么?”
陆清离微微笑着,“来杯拿铁,再加一份黑 森 林蛋糕。谢谢。”
沐文树早在陆清离进来时便看到她,站起身来等着陆清离过来。
陆清离看了一眼沐文树面前的黑咖啡,皱了皱眉,招手叫过来服务生又点了份芝士蛋糕。
陆清离微微不悦,“你胃不好,不要空腹喝咖啡。”
沐文树点点头,心中因陆清离的一句关心儿喜悦不已。
陆清离吃了一口黑 森 林蛋糕,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