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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可不是傻瓜,虽然反应经常会慢人一拍,但细想之下,她还是能慢慢理清其中思路的!即使有些人的确从头到尾都没做出过什么过激的行为,但这个人绝对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幕后操控者!从法律上来讲,是主犯,要判最重的!
闻言,菡蕊的脸色立时一变,但却仍旧不肯示弱:“九嫂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居然还有闲心想着救别人?”
“哼——我能不能自保那是我自己的事!”不理会对方此刻的挑拨离间,陶沝冷哼一声作为回应:“可你拿孩子的纯良作恶就是你的不对!我是绝对不会容许这种行为发生的!”
“呵,是吗?”菡蕊听到这话也从嘴里溢出了一声冷笑,“但九嫂可别忘了,是他——”她边边伸手一指藏在陶沝身后的弘晖,语出阴狠:“当日出事之后在大家面前亲口承认是你把人给推下水去的,我可没有逼他!而如今,你居然还要为了这样一个曾诬蔑过你的孩子强行出头,九嫂倒真是大度得可以啊!”
能感觉到身后的家伙弘晖在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狠狠一震,陶沝本能地回头瞥了他一眼,而后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那又如何?”深吸一口气,她出乎其余两人意料外地给出了最平静的回复。“他再怎么也只是一个孩子,一时做错事怕被四爷或是旁人责骂才会选在那时扯谎推卸责任,这也是人之常情!要换作是我,我搞不好也会和他做出同样的选择,所以,在这件事上,我绝不会怪他。而且,他刚才并没有立刻答应你提出的那些要求,这就已经证明了他内心还是良知未泯的……”
她喜欢孩子,所以只要不是对方刻意加害,她是完全可以原谅对方一时冲动所犯下的过错的,更何况这还是她家四四大人最喜欢的儿子,她自然也是无论如何都讨厌不起来的!呼——这大概就是偶像力量中的爱屋及乌吧!
作者有话要:晕死,居然没替换掉?我公司电脑上明明显示已经改了的~奇怪
4,4
正文 208一朝恩怨催心寒(下)
“哼——真是这样吗?”
面对陶沝此刻给出的这番肺腑之言;菡蕊再度笑了;笑得甚为猖狂:“九嫂未免也太自信了吧?你就这般笃定这个孩子会在背叛你一次之后,就不会背叛你第二次?”
她这句话的语气很是自信满满,像是已然胜券在握。她这话虽是对着陶沝的;但一双眼睛却是由始至终都在死死盯着弘晖的,而后者也被她盯得一阵心虚,咬唇重新低下了头。
“……其实菡蕊也不介意把这孩子当日做过的那件事告诉给十四爷他们知道的;不过这样一来,九嫂认为,他又会选择站在哪边呢?”
她此语一出;家伙弘晖的身子当即又跟着再次一抖。很显然;他极度害怕前者给出的这一威胁。
陶沝自然感觉到了;当下立刻循着菡蕊的眼光转头看向身后弘晖;略一沉吟,随后便一把扯过后者,不顾其本能地反抗,伸出双手强行紧紧捂住了他的两侧耳朵——
“十四弟妹,我们还是打开天窗亮话吧!董鄂刚才之所以会站出来,并没有其他什么目的,只不过是想跟你做个的交易——”
因为弘晖这会儿已经被她蒙住了耳朵听不到两人的对话,所以陶沝再开口时已经换上了就像她先前对待十三侧福晋时一样的语调,得淡漠却又不失郑重。话到这里,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解,“是跟这孩子有关的交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菡蕊拧眉睇她,显然不太明白对方话中所包含的深意。
陶沝见状微微一弯唇角,话语浅显直白,且一针见血:“十四弟妹原本想要对付的人就是董鄂,没有必要把其他不相干的人也一并牵扯进来,尤其是孩子!”
菡蕊听罢先是一愣,随即便快速反应过来,从鼻子里叱出一记冷哼道:“看来九嫂还当真是喜欢孩子!可菡蕊又凭什么要答应你?”
陶沝没有立刻搭腔,半晌,轻轻一拢眉,突然语出幽幽道:“那些所谓董鄂是因嫉妒而推人下水的流言,其实就是从十四弟妹这儿传出去的吧?”
听闻这话,菡蕊当场面色巨变,并下意识地从嘴里迸出了一句反问:“九嫂何出此言?”
“难道不是吗?”陶沝维持着刚才的那份幽幽语气继续给出解释:“只要细细一琢磨,就可以发现这些传言都是对十四爷以及你和如芸两人极其有利的,但依十四爷的个性,他即使想要报复董鄂也决计不可能使出这种暗招!所以,这些话只可能是从你或那位如芸的嘴里传出去的——”
菡蕊闻言挑眉:“那为何九嫂不怀疑她呢?”
这个问题让陶沝听得再度倾了倾嘴角,紧接着慢条斯理往下道:“十四弟妹,虽然董鄂这么久以来并没有明着拆穿你,但这不代表董鄂就是傻瓜!当初那件事情,弘晖不过是个幌子,知晓其幕后真相的其实就只有最后留在桥边的我们四个人,除了董鄂之外,菡蕊你,你的那名贴身宫女燕儿,还有如芸……你们三者的确都有可能传出这样的流言,但你别忘了,如芸她心里应该是非常清楚当时究竟是谁把她推下水的,可她如今既然没有揭穿你,那想必你事后一定是用了什么重量级的理由将她给成功服了,所以她才会选择依附于你而不是反对,而燕儿她本来就是你的人,所以,这必定是你的主意……”
她一口气完,目光异常灼灼地注视着对方,几乎到了目不转睛的地方。见此情景,菡蕊本能地别过脸,嘴上却不输气势地坦然承认:“哼!既然九嫂都已经分析得这般清楚了,那菡蕊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了……不过——”
还没等对方将“不过”两字后面的内容出口,陶沝这厢看向她的眼神却是莫名得先行一软,随即近乎是哽咽地挤出了声:“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一直想问菡蕊这三个字的,明明她就是把后者当成是好朋友一样来对待的,可为何后者现今却要反过来待她如此……
或许是被陶沝此刻的哀伤语气有所感染,菡蕊的眼眸里也掠过了一丝丝的动容,但很快就被她不留痕迹地掩饰过去了,并执意冲前者摆出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连带声音也变得淡漠无比:“那么九嫂又认为菡蕊这是为了什么?”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着,话里行间充斥着满满的控诉:“那日里,九嫂明明就已经先一步发现了十四爷的藏身之处,却为何要骗菡蕊没有?”
原来对方竟是因为这件事而对她生恨的吗?可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之下,又要她怎么?
陶沝在心里暗暗地接着话,嘴上则无意识地轻轻抿了抿,慢慢道:“我,我不过只是怕菡蕊你会误会罢了……”
但可惜,她的这句诚心之语却只换来了对方的一句冷哼:“误会?误会什么,误会你和爷之间早有私情么?”
话音落下,陶沝这边还来不及感到惊诧,菡蕊那边又自顾自地继续将话题接了下去:“九嫂无需否认,你可知道,当我后来走过去发现爷时,爷对我了什么吗?”
“……”
“他当时背对着我,以为我是你,所以他对我,‘怎么,你还不肯走?是不是真想让爷在这里要了你?’”
“……”
“其实,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这句话的,因为爷当时好像喝了很多酒,我以为他喝醉了……可是,当燕儿从树丛里捡出来一块染血的手帕,而我又发现爷的衣袖缺了一片且找不到了时,我突然意识到我错了……爷的身上手上并没有任何伤口或是出血的痕迹,既然他没受伤,那么九嫂你,当时受伤的那个人会是谁?”
菡蕊不停地着,就像是要把长久积压的满腔怨气都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连带看向陶沝的眼神也比先前凌厉百倍。
陶沝也被她看得心里颇不是滋味,但她还是努力地想要在对方面前为自己辩白:“菡蕊,其实我……我对十四爷他,并没有那样的意思的!哪怕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绝不会动这份心思的……”
听到这话,菡蕊那厢突然莫名收住了声,眼神也跟着软了下来。紧接着有好长一会儿,她都没再做声。末了,她轻轻地从嘴里吐出一句:“可是,十四爷他一定有这份心思,从他刚才看你的那种眼神就可以知道了……所以,我一定得想办法让十四爷断了这个念头……”
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