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沝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很怀疑银子这是在变相考验她的体力!先前十四阿哥成婚那晚,它在阿哥所里的表现也是如此。
而在场其他三人则全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人一狗在屋内上演一出另类版的“猫捉老鼠”,气氛安静得连陶沝这会儿的喘气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兴许是觉察到外边没了动静,银子从衣柜下探出脑袋,继续叼着那只药膏盒子冲陶沝摇头晃脑地发出“呜呜”声,听起来很是洋洋得意。
陶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死孩子根本就是在耍着她这个主子玩嘛!
万般无奈之下,陶沝只能蹲在衣柜前,冲银子使出所谓的“杀手锏”:“这样吧,我们打个商量,如果你现在吐出来,那我们今天的晚膳就吃鸡腿!好不好?”
她得煞有其事,没注意到边上三人都朝她投来了异样的眼光,跟看怪物没什么两样。九九的嘴角一直抽搐,连端在手里的那盏茶也一直忘了喝。
然而,出乎那三人的意料之外,银子在听到陶沝这句话之后的反应却是当场停止了刚才的摇头晃脑,然后睁大眼睛,直直地对上陶沝的双眸,仿佛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并在向她确认这是否是真话。半晌,它突然“汪呜”一声,终于把嘴里的那只药膏盒子给吐到了陶沝的手上。
陶沝松了口气。果然啊,对于银子这种吃货来,用食物诱惑绝对是最有效的!
她一手抱起银子,一手捡起药膏盒走回榻边,无视于屋内其他人此刻还皆未回过神的模样,直接将盒子交到了绿绮手里:“你把这个收好,这个药膏每隔一天就要涂一次的,你到时候记得找人替他上药……”她慢条斯理地交代着,末了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再补充一句道:“哦,对了!一定记得不要找那些丫鬟们帮忙啊,这孩子好像挺怕羞的……”
话音未落,陶沝便感觉到坐在榻上的少年正在拿眼瞪她。她不甘示弱地回眼过去,反驳得理直气壮:“难道不是吗?我刚才不过只是想帮你解开衣服擦个身子而已,你就摆出那样一副贞洁烈妇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对你霸王硬上弓呢……”
“啪——”
一声脆响。她这话还没完,某人手中茶盏的盖碗已被重重扣上。那张完美绝伦的脸庞也开始逐渐发黑。
陶沝循声往九九位置上瞄了一眼,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错话了,当下连忙吐吐舌头,抱起银子规规矩矩地退到墙角去了。
九九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沉下脸来冷声下令:“……都给爷出去!”
哎?!
陶沝听罢本能地瞪大眼睛,她很想辩解这里是她的房间,要出去也该是他自己出去。但鉴于九九这家伙此刻发话的语气实在不咋滴,她决定还是不要选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对方硬碰硬为好,于是轻轻“哦”了一声便认命地往外走。
九九的脸这下子更黑了,起身上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道:“我是让他们都出去!”完,又斜眼瞪向绿绮:“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叫人把这孩子弄出去,难道还打算让他晚上留在这房里过夜不成?”
“是是是!”绿绮冷不丁地被他这样一吼,立刻方寸大乱,手里拿着茶盘半天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出门。
九九见状又瞪了她一眼,而后目光一转,落在了陶沝怀里的银子身上,眉心皱了皱,又指着银子继续吼:“还有,把这只狗也给爷一并带出去!”
“是是是!”绿绮此刻显然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九九什么她就应什么,应完上前从陶沝怀里接过银子便忙不迭地往外跑。只剩下陶沝一头黑线地看着九九——
这家伙干嘛突然这么大火气?跟刚才的温柔相比,现在真可以是冰火两重天了!而且,居然连银子也不让留下,这家伙到底是想对她做什么啊?
******
绿绮行动迅速地很快就带人回来将那名叫草的少年转移出了房间,并体贴地关上了房门。屋里只剩下了陶沝和九九两人。
陶沝僵着身子站在门边,而九九则重新坐到桌前,转头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丢去一个白眼:“你站那么远做什么?难道还怕爷会吃了你不成?”
废话!现在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谁知道他会趁机对她做些什么有的没的?而且竟然连银子都不让留下,这居心可见一斑!
陶沝在心里暗暗嘀咕着,表面却是回了一个不大自然的笑:“爷有话要对董鄂?”
九九没答她的话,只径自“哼”了一声,表情有点不爽:“给爷过来!”
他该不是要跟她算今天的总账吧?裕亲王府的,还有刚才那个少年的……
想到有这种可能性,陶沝不情愿地低下头,磨蹭着往九九那边慢慢挪步,谁料还没走到后者身边,九九那厢已经忍不住了,直接探起半个身子,伸手一把将她攥到了身边,并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陶沝吓了一跳,一脸惊魂未定地望着他,好半天才终于稳下心神。
“你就这么怕爷?”九九显然不太满意她此刻流露的这副神情,“爷瞧着你刚才跟那孩子话时不是挺胆大的吗?”
听他这样一,陶沝的脸当场爆红,忸怩答道:“那,那怎么能一样?他还只是个孩子……”她的胆量充其量就只能调戏调戏这些正太!
“孩子?”九九忍不住再度冷哼,“爷看他那副模样至少也应该有十二三岁了……”停了停,美目直直地盯着陶沝,像是在意有所指:“……跟你的年纪好像相差不了几岁?”
谁的?明明差了七八岁呢!
陶沝很想反驳,但话到嘴边最后又咽了下去。总不能告诉九九,她不是那个十四岁的衾遥,她的实际年龄其实和他一样大吧?
作者有话要:呼呼,先坚持每天码三千字更吧~
某唐估计回家之后肯定会比较忙~想想要跟爸妈去各家拜年的情景就很郁闷~唉~
2。5
正文 160母凭子贵
兴许是见她这边半天不出声;九九那厢又自个儿主动接上话茬;反问道:“怎么,难道爷错了么?”
“不!”陶沝轻轻摇摇头,咬了咬嘴唇:“就像爷的;董鄂的年纪的确和他差不多大,可是……他这模样一看就是从前受了很多苦,而董鄂却是一直都被好吃好喝地养着;董鄂……只是觉得他可怜而已……”
虽这古代的孩子大都早熟,若是身在穷人家的话还会更早当家;但即便如此;草他终究也还是个孩子!想当年她十二三岁的时候,貌似刚好在读初一,每天都活得没心没肺的,不用养家做事,也完全没有受过什么苦,更不懂忧伤为何物……这大概就是两者之间所谓的天壤之别了吧?
“哼——你倒是心肠不错!”或许是因为她此刻流露出的这股同情之色并非虚假,九九的目光也稍微变得柔软起来,但很快,他便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又是一紧:“不过,我这九爷府也不是乞丐收容所,这天下的可怜人多了去了,一个两个倒也罢了,难道你个个都救得过来?更何况这孩子的底细也不清楚,万一……”
陶沝听出他话里的微词,不由地吐了吐舌头,声道歉:“董鄂下次不会了!”
“哼——下次?你还敢有下次?”九九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以后若没爷的允许,不准再随便捡人回来!”
“哦!”陶沝翘着嘴点点头,回答得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九九没再话,只用一条手臂牢牢地圈住了她的腰,而另一只手掌则势机抚上了她的脸,轻柔摩挲。陶沝一愣,本能地抬起眼来看他,细细翘翘的睫毛疑惑地眨啊眨——
这家伙想对她做什么?
“听你今天送了一个荷包给保泰的两个儿子?”九九再开口话时的脸色已经恢复了适才的平静,连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温柔。
“嗯,因为他们那上面的图案很好看,所以董鄂就……”听到对方这会子只是提起了那个被自己送出去的荷包,陶沝没来由地松了口气,一颗被提得七上八下的心也总算是安心了一些。她点点头,很是认真地冲九九详细介绍道:“其实那个荷包是绿绮绣的,董鄂只是画了上面的图案而已,不过,绿绮当时也这些图案很好看呢……”
“哦,都是些什么图案?”九九含笑地望着她的脸,依旧用宠溺的口吻继续询问。
“唔——就是……”陶沝支吾了好久,却始终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词儿来形容这些现代的q版卡通形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