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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佛主保佑!她还不想死,赶紧来个人救救她吧……
陶沝正跪在原地自怨自艾,谁料银子那厢的行动却变得愈发大胆起来,开始改咬某人身上的衣服为乐。
太子猛地一怔,没动也没松手,只低头眼睁睁地看着怀里的狗把自己的衣服当骨头咬,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太子爷心!”站在旁边的太监贾应选见状,立刻扔下手里的灯笼,冲上前去想将银子从某人怀里拉开。
陶沝也吓得差点当场灵魂出窍,随即便想也不想地站起身,上前帮忙。
有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不,应该是狗仔——因为无知所以无畏,指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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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银子此番死死地咬着那位太子殿下的缎袍不肯松口,贾应选别无他法,只得用力抱住它的身子强行往外扯,而陶沝也站在另一边帮着撬它的嘴,一边撬一边念叨:“乖——赶快松口,这个可不是吃的东西,你不能随便咬啊!”
倘若是在平常,只要听到陶沝嘴里给出这样一番教,银子定会乖乖听从她的话,然而今日,也不知道究竟是抽了什么风,银子的表现却好像是铁了心一般,不仅不乖乖配合贾应选的动作松口,而且对于陶沝所的话也丝毫不予理会,依旧死咬着某人的衣襟不放。
陶沝急得满脸通红,就差没找根绳子来直接把银子给绑走了。
正当她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那双犹如琥珀一般的丹眸突然无声地从银子身上再度转向了她。慑人的视线就这样幽幽地落在她的脸上,且目不转睛地打量,但个中的意味却让人琢磨不清。
陶沝没发现,她的这会儿精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银子身上。
终于,就在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银子从某人怀里成功拽出来时,耳边也不期然地随之传来了锦帛撕裂的声音,以及东西落地的一声脆响。
陶沝定睛一看,当下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死孩子居然胆大包天地咬掉了绣在那位太子殿下缎袍上的一颗衣扣,而且还是纯金打造的那种。
不容多想,陶沝抱着银子再度朝某人跪下,一脸欲哭无泪:“太子爷息怒!银子它,它绝对是无心的……”
太子直直地盯着她的脸,滞了好一会儿才答非所问:“银子是谁?就是这只狗么?”
陶沝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对方继续接下去追问:“是你起的名?”
“是!”陶沝又点点头,没想到却换来了对方的一声冷笑:
“哼——”他挑眉瞟了一眼掉在跟前地上的那颗金扣子,像是在自自话。“……倒是挺符合这个名的!”顿了顿,又看似漫不经心地再添上一句:
“不过常言得好,狗随其主——九弟妹该不是对本太子心存不满,所以这狗也跟着要向本太子加以报复吧?”
“……”
陶沝被他这话惊得当即瞠圆双目,连话也不出来了。他,该不会是想用这个理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掐死她的狗吧?亦或是,要她自己动手掐死银子?呜呜,她不要这样……
强忍着跳得快要爆炸的心脏,陶沝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终于稳下心神,鼓起勇气朝某人开了口:“太子爷,您若有什么怒气就直接冲奴婢来吧,银子它是无辜的……”
她一语双关地着,一字一句,声音透着不同寻常的冷静。
“无辜?”他闻言也紧跟着给出反问,略显淡漠的语气亦是冷静得几近诡异。“当真无辜么?”
咦?陶沝被他问得一愣,当即仰起头来不敢置信地望向他,而他此刻也静静地低头凝望,而嘴里则又把刚才过的那句话再次重复了一遍,却不知是在问狗还是问陶沝:
“……不是有意,而是无心?”
作者有话要:地改了几处错误~
1。21
h,终于赶上了~虽然只挤出了两千字,汗~
第一天,目標を達成した
1。18
正文 148剪不断,理还乱(下)
陶沝懵住了。因为她听得出某人提出的这个问题十分模棱两可;既像是在问当下的这件事;却也像是在问曾经。
她没有立刻答话,只维持着仰头看他的姿势,而后者似乎也没有要催促她开口的意思;两人就这样默默无声地彼此对峙着,似乎是在以这种另类的方式来表达那些无法用言语来明的东西。
时间仿佛已停在这一刻静滞不前,整个世界好像也仅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有意?还是无心?
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其实还是在问她那天的事吧?问她当时为什么要推他下水?
记得在那间大牢里的时候,他也曾在盛怒之下追问过她的答案;可是那时候;她选择了沉默。
而如今,他又再度问了她同样的问题……
他……这是在给她机会解释吗?可是;即使如此,就算她告诉了他关于那件事背后的真相,他又会真的全心全意相信她吗?
相信她当初那样做实际是为了他好,相信她的所作所为并非出于恶意,相信……
不,他应该什么都不会相信了……无论她把理由解释得多么天花乱坠,他也不会相信她的。最后不过是落个自取其辱的下场罢了……
眼睑低垂,陶沝本能地避开了与跟前这位太子殿下的正面对视,慢慢低下了头。
眼眶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呼之欲出。
现场气氛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然而,这次没过多久,一个听起来极其稳重的男声便突兀地从身后不远处传来,是那位四阿哥的——
“臣弟给太子请安!”
不得不,四阿哥的此番出场无疑让陶沝的内心地松了口气,同时也让那位太子殿下的脸上有了微微动容,太子眸中微光一闪,而后朝四阿哥淡淡出声道:“起喀吧!”
四阿哥依言站直身子,有意无意地往跪在地上的陶沝这边瞟了一眼,待看清后者那张脸究竟隶属何人时,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意外,且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陶沝这时也正好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眼睛,见此情景赶忙抱紧银子冲前者点头行礼:“董鄂给四爷请安!”
“免了!”四阿哥朝她轻轻一挥手,语气平静地发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呃……”陶沝迟疑地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要跟他,因为她养的狗今次咬破了这位太子殿下的衣服,所以后者趁机找茬,准备新帐旧账一起跟她算吗?
想也知道,不管她究竟什么,以四阿哥现阶段的身份,也是绝不会帮她出头的,顶多能帮着劝一下,让这位太子殿下不要罚得太狠……
正犹豫间,太子那厢已经率先开了口,却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十四弟已经找到了吗?”
四阿哥一愣,随即立刻把视线从陶沝身上收回,转过头去朝对方回话:“还没有!”
“……是吗?”太子此刻的脸色不上是好还是坏,就连语调也听不出有丝毫的起伏。“那看来还得多派些人手去找,最好是不要惊动皇阿玛……”
“臣弟明白!”四阿哥也处变不惊地跟着接上话,“臣弟刚才也让他们先瞒着额娘……”
“!#¥%……”
就这样,两位皇阿哥开始旁若无人地热烈讨论起关于如何找回那位失踪的十四阿哥的话题,完全把陶沝晾在一边不闻不问。
陶沝虽然一肚子委屈外加郁闷,但却也无可奈何。谁叫她身份低,且的确是犯了错呢!
想了想,她干脆低头兀自神游,而银子这会儿也表现出了难得的乖巧,静静地窝在陶沝怀里一动不动,也不叫唤。
又过了一会儿,身后的宫道上再度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朝着三人这个方向来的。
太子和四阿哥两人果断地停止了讨论,四只眼睛齐刷刷地对准陶沝后方,各自脸上的表情都流露出些许不自然。
是谁来了?
此刻正神游到一半的陶沝突然觉察到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当下也立刻好奇地跟着回过了头,紧接着,整个人瞬间定格——
来人竟然是九九!而且身边还跟着厮毛太和丫鬟绿绮!
哇咧!这是个什么状况啊?
一众人的目光华丽丽地撞在了一起,当场各种变色——
陶沝饶有兴趣地望着九九此刻那一脸由惊转喜再转气的表情变化过程,心中不免有几分好笑,同时也有些暖暖的。而跟在他身后的毛太和绿绮两人脸上则都是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