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弟妹?!”
开门的人是八阿哥。他看起来像是正打算往外走,十阿哥紧紧跟在他身后,而站在最后的那位仁兄自然就是此番找陶沝过来的九九同学。
三人这会儿许是都没料到陶沝竟会站在门外,先是全体一滞,随即便各自脸上快速掠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你怎么会在这里?”九九最先出声发话,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陶沝这边也吓了一大跳,当即用前所未有的的速度反应回了神:“不是爷让董鄂过来的么?”她眨眨眼睛,佯装出一脸无辜状地反问。“难道是他们传错话了?”顿一下,见九九没反应,又兀自蹙起眉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道:“唔——我就爷怎么可能有事找我嘛,定是那些奴才集体耍着我玩,我这就回去狠狠教训他们!”
言罢,也不看九九的脸色,直接福□去朝面前的八阿哥和十阿哥两人一一请了安,跟着便转身打算迅速开溜。无量寿佛,她巴不得现在能赶紧走人!
“九弟妹请留步!”
原以为自己能顺利避过一劫,然而结果却往往事与愿违。陶沝这边才刚迈出一只脚,八阿哥那堪比广播剧声优的好听声线便从后边幽幽传来,生生截住了她的去路。“九弟的确是有事要找你!”
“哎?”陶沝万万没想到此番出声留住她的人会是这位华丽丽的八阿哥,一时不免有些愣神。她扭过头去,望向八阿哥的眼神明显流露出一抹不相信。
见状,十阿哥也在后边跟着附和了一声,话语间隐约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九嫂不必如此怀疑,九哥今日真的是有事找你!十弟我可以向你保证!”
眼见自家两位兄弟这般帮忙解释,九九那厢却表现得一点儿也不领情。他没再作声,只重重地从鼻子发出了一记冷哼,然后便看也不看陶沝,冷着脸转身坐回到书前的那把花梨花卉藤心太师椅上去了。
他这副欲还休的架势,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s——八阿哥那别具深意的目光当即在九九和陶沝的脸上来回转了一圈,而后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立刻将右手握拳移到唇边轻轻咳了一声,这才朝已经在书桌前落座的九九朗声道:“既然九弟妹已经来了,九弟,那我们今儿个就先走了,你和九弟妹好好聊吧……”
完,也不待对方回答,便信步跨过门槛,擦着陶沝的肩膀潇洒离去。
而原本站在他身后的那位十阿哥这时也若有所思地望着八阿哥远去的背影,跟着又将视线停留在了陶沝脸上打量好一会儿,似是在思索着什么。末了,他突然狡黠一笑,转身冲房内的九九一抱拳:“九哥,那我也先告辞了!”完,他也抬脚出了门,在经过陶沝身边时,他有意无意地朝后者眨了眨眼睛,眼神透着一种不出的意味深长。还没等陶沝反应过来,他已经一边喊一边追着八阿哥的脚步快速离去:“八哥,你等等我!”
不是吧?这两个家伙居然就这样走了?!
陶沝郁闷地蔫在原地低头撇嘴,一面还不忘在心中将那两个刚刚离去的皇阿哥给狠狠腹诽了一通。
八爷党这三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眼看着她这会儿即将和九九开战,另外两个居然双双选择没义气地中途跑了——好歹也留一个下来维持维持局面嘛!或者,干脆把她也一起带走啊……
呼——也不知道九九这回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她……
对了,还有那个该死的十阿哥,刚才离去前竟然冲她笑得那么暧昧,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在笑她之前演戏演得太假?呜呜,她自认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还没达到能以非语言交流的程度,光凭一个笑容她怎么可能猜到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嘛!
唉!难怪人家都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一直跟在八八和九九两人身边如此之久,这位十阿哥又怎么可能会是盏省油的灯?以后谁再跟她他是草包她就跟谁急!
陶沝这厢正暗自忿忿呢,坐在书房里边的九九此刻已再度开了口,语气很是有些不爽:“八哥他们已经走了,你究竟要这样在外边站到什么时候?”
闻言,陶沝本能地全身一震,而后抬起脸来偷偷瞄了九九一眼,又半低下头去仔细打量着自己跟前那一尺多高的门槛,心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迈过去。
九九似乎也在一直暗暗注意着她的具体反应动向,见此情景,当即再哼:“还不赶紧给爷进来!”
“哦……好!”陶沝此刻异常听话地按照对方给出的一个口令做一个动作,抬脚迈过了门槛。刚要再接着往里面走,想想好像又觉得哪里不对,赶紧顿住脚步,留在了书房门边,和刚才的位置距离仅一个门槛之遥。
见状,九九又是冷冷地哧鼻出声,但这次却没再继续往下接话。
而陶沝也一动不动地保持不吭声,好似并没有先发制人的打算。
静寂的沉默。
书房内的气氛显得格外诡异、尴尬。两人这会儿就像是预先商量好了似的,谁也不肯先张嘴出声,就这样一个默默站在门边,一个无声坐在桌前,久久对峙。
僵持了大约两刻钟,九九终于忍不住了,首先出语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你今日进宫去见过额娘了?”
陶沝听得先是一滞,继而下意识地朝对方点了点头:“嗯!”
“那……额娘她可有跟你了什么?”九九今次问话的语气始终带着一种不阴不阳的腔调。让陶沝听起来觉得很不舒服,不过她也懒得去深入计较,只老老实实地回答道:“额娘问了董鄂关于五爷的那件事是否属实,还有九爷您和瑶烟姑姑的婚事……”
“噢——”九九才听到一半就已忍不住插了嘴:“那你当时怎么回答的?”
咦?陶沝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对她的答话如此感兴趣,当下愣了愣,随即便不假思索地将自己之前对宜妃的那些话又重新在九九的面前复述了一遍:“董鄂,对五爷只有报恩的心!至于九爷和瑶烟姑姑的婚事,董鄂没有任何异议!”
“报恩?”九九听罢赫然冷笑,很干脆地直接忽略了陶沝后面的那半句回答。“哼——依爷看,应该要用‘倾慕’两个字才对吧?”
“倾慕?”陶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在嘴里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继而抬起头,颇有些怨念地瞪了九九一眼,跟着又不留痕迹地垂落眼睑,佯作云淡风清地回道:“如果九爷您一定要这么认为,那董鄂也没话可!”
“你——”
她此语一出,九九气得差点没当场从太师椅上跳起来。不过他总算还是在最后关头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只随手抓起原本摆在书桌上的那只青瓷茶盏灌了自己一口茶。
“然后呢?”喝完茶,他深吸了一口气,似在努力让自己整个人平静下来,但那炙热的目光却始终如火如炬般地死死瞪着陶沝,嘴里也继续往下问话。
陶沝不知道他的这个“然后”究竟是指先前五阿哥送她去太医院的那件事,还是后来她去城东找师兄的那件事,当下本能地反问道:“什么然后?”
九九这会儿才刚又喝下一口茶,听她这样一问,先是一怔,跟着便横眉怒对地冲其咬牙切齿:“爷自然是问你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陶沝蹙了蹙眉,下意识地接上一句道:“九爷是指五阿哥送董鄂去太医院的那件事?”
话音未落,就听到“喀嚓”一声,九九手里的那只青瓷茶盏被重重地扣上了茶盖。他显然没想到陶沝此刻居然会交代得这般坦白。
而陶沝也被对方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住了口,顿了顿,又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眼中尽是狐疑。九九他,该不会还在介意她……啊不,应该是那个真正的衾遥和五阿哥之间的事吧?
之前,衾遥借她的身子为五阿哥挡了一箭,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还包括皇帝、一众数字军团的阿哥和他们的福晋在内,这在九九看来,想必定是一件让他极其丢脸的事!
虽然宜妃五阿哥在这之后立马就给出了合理解释,但毕竟两人的关系还是兄长和弟媳,恐怕大家并不会单纯地只往报恩方面去想。而且,她这个九福晋先前一直不被九九待见是所有人皆共知的,而今大家正好坐实了其中的原因猜测……想来宜妃当时在宫中问她话的真正目的,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吧……
这样设身处地的一想,陶沝倒是不难理解九九今回为什么会冲她发那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