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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青筋爆满,五官极度扭曲,脸色也已经不能再用简单的铁青或煤黑来形容了……触目惊心之下,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堪比潘安的模样——
“果、然、是、你!”
作者有话要:【1为了不弄混,统一把不是数字军团阿哥的称呼改成名字+阿哥。筒子们看得时候注意下吧,正确的好像某唐之前有留言过,这里就不重复了。】
呼呼,终于把这段传上来了,下章就是筒子们期待的大肉,看留言好像有筒子猜对了是跟九九~(不过得弱弱地提醒一句,就某唐这种萌清水的孩子,筒子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嘿嘿,奸笑ing~)
昨天本来想专心码一天字的,结果某唐的房东跑来某唐租的那间房子漏水,渗到楼下去了,硬是霸占了某唐的房间整整一天,找人来修理也不知道有没有修好,那师傅嫌无聊一直跟某唐话,某唐想码字都码不了,然后房东也站在旁边,呼……不知道今天还会不会来~~~~(>;_<;)~~~~哭~
筒子们为某唐祈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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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先更一段吧,困死了,某唐先去睡了,睡醒再~
本想接着上一章发的,但怎么都更新不了,只能新开一章,筒子们先凑合着看吧~
明天好像是七月七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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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8明明白白谁的心
陶沝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九九用力扣住双手、箍紧纤腰;从那名白衣男子跟前强行拉开的,再一路将其拖至停靠在相距数十米开外的那辆马车。整个过程毫无怜香之意可言。九九没给她任何开口解释或者逃脱求救的机会,因为其加箍在她身上的力道之大、用劲之狠;已经让她痛得完全不出话来。
不过,让陶沝感到有些欣慰的是,九九今次并没有对师兄怎么样——确切的;他只在拿眼狠狠扫了对方一圈、并附赠上两记冰冷的眼刀之后;便没有再行对其理会。而师兄他,也没有对九九这一当街抢人的行为做出任何想要阻止的举动。
陶沝有些伤心,因为她不明白师兄为何不救她。哪怕,只是稍微阻拦一下也好。
九九强拖着陶沝走到马车前;将后者像扔包袱一样毫不留情地甩进了马车的车厢,然后阴着脸吩咐厮回府。
陶沝被“嘭”的一声直接甩在了里面的硬木座板上——尽管隔着一层不算太薄的夹棉锦缎,但却还是磕得她后背生疼。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呼痛,九九已经紧跟其后地跳上了马车,穿过水晶珠帘钻进车厢,并反手合上了车门。
他没有一句话,只跨步上前直接扯起陶沝的身子拉到座板上,并将其禁锢在了车厢的一角,那带着强烈怒意的吻就这样狠狠压下,在后者那还留有泪痕的脸上肆意侵略。
陶沝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想要推拒:“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
话未成句,却赫然对上了一双充血的桃花美眸。此时此刻,九九红着眼、咬牙切齿地死死瞪着她,目光阴鸷冰寒到了极点——
“呵——那你,爷现在想做什么?”他冲她冷笑出声,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磨出回答:“你是爷的福晋!你,爷能对你做什么?”
听出对方话里的言外之意,陶沝惊得当场一滞。那双氤氲着薄薄水汽的眼眸也在这瞬间陡然睁大,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疯了?!”
“疯了?”九九挑眉重复她的辞,也像是在自问,但没一会儿,他便再度冷笑:“是的!爷疯了,的确疯了——”下一秒,对上她惊愕的眼眸,笑容立时换成了狠戾:“——被你逼疯的!”
语毕,还不等对方有所反应,他已强行揪住了她的衣领。随着衣帛撕裂的声响传入耳朵,陶沝外衫的领扣已被他当场扯落,前襟也被拉开,胸口顿时一阵凉意袭来。
“不要!”陶沝赶忙伸手护住自己的前胸。
不过,这好像并不影响九九的下一步举动——
就见他颇为不屑地从鼻子里发出一记冷哼,两只手转而扯住陶沝外衫的下摆,直接从下往上将其撕成了两半。
陶沝当即被眼前的这幕景象给华丽丽地震住了,大脑思维能力也在这一刻骤然而止。她怔怔地望着眼前俨然已经呈现出疯狂状态的九九,惊愕得连一句话也不出来。直到身上的中衣和内衫都被对方悉数扯开、露出了最里面的那件粉色肚兜时,陶沝这才打从心底真正意识到了危险性——
“九九!”她用力抓住对方此刻还想要继续深入的双手,果断地泣声哀求:“你……别这样!”
她不想这样……
可是,她此刻才姗姗来迟的软语求饶显然已经对对方失去了任何效用。
九九并没有理会她此刻的挣扎抗拒,反而还伸出一只手扣住她的那两只手腕反剪到其背后,紧接着,他低下头,直接隔着肚兜吻上她胸前的柔软,而另一只手也在不知不觉间绕到了她的身后,想要解开肚兜上的系扣。
他的喘息声粗重而迫切,从鼻子里呼出的滚烫气息更是尽数喷在了她的胸口,陶沝的身体也因而开始剧烈地颤抖不停——
“九……不,爷,你误会了!”她努力用脑海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猜测着对方动怒的真正原因,声呜咽着解释:“我和师兄并不是那样的关系……师兄他,他是倾城喜欢的人……他喜欢的,也是倾城……”
听到这话,九九条件反射地一顿,但却并没有停止其肆虐的动作——
就像是为了要逼陶沝完全放弃此刻的抵抗一般,他的吻也跟着由下而上,慢慢从胸前游移至她的颈间,再一路游移到她敏感的耳后。
全身的温度都在飞速向上飙升,连带血液也跟着变热沸腾。
陶沝极力压制着身体这会儿的本能反应,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护住上身所剩的最后一件遮掩物,细碎地□出声:“你,你真的误会了……我和师兄,刚才……并不是你想像得那样,我,我只是……”
想跟他一起回家而已!
“爷要你!”不等她完,他已经沉声开了口,语气斩钉截铁地不容人有任何的异议。“不管你什么,爷今日,都要定了你!”
完,他干脆将她的身子直接压到了另一侧的座板上,而他整个人也跟着覆了上去……
这家伙不是在开玩笑!他会到做到的!
意识到这一事实,陶沝眼眶里的泪水又再度倾泻而下——
“不,不要……”
不要这样对她……
如果,如果他是因为她刚才当街抱着师兄哭诉的事情而动怒,亦或者,是因为听到她要师兄带她走的那些话而有所误会,那她可以跟他解释的,他们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坐下来好好商量……
不要这样对她,她也不要用这种方式成为他的人……
“不准哭!”感觉到她此刻眼角滑落的湿意,他忍不住冲她怒火相向,沙哑的声线里充斥着浓烈的□:“你是爷的福晋,爷要你,天经地义,谁也阻止不了——”
“不要——”陶沝死命摇头,极力抗拒着对方的碰触,泪水继续汹涌。
“不准哭!”九九再次出声低吼,而这一次,他的口气明显变软了一些,连带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放轻了不少。“……爷会好好待你的……”
“……”陶沝没话,但眼泪却是流得愈发厉害了。呜呜,且不别的,男人在这种时候的话,貌似死都不能当真的吧!
“遥儿……”
一声近似陌生的轻唤,就这样含糊不清地从九九的嘴里迸出,却也让陶沝的整颗心在此刻都为之狠狠一震——
这家伙……叫她什么?!
“以前的那些事,你记不记得都没关系,爷不在乎了……只要你以后是爷的,爷可以不在乎!”九九显然并没有觉察到身下之人这会子所表现出的异样,嘴上依旧吻得狂乱,那细细密密的吻犹如雨点一般落在陶沝的颈项之间。“五哥也好,瑾嫙也好,我们都忘记掉……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
她一愣,本能地接口道:“我喜欢的人不是五阿哥!”
是的!她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那位五阿哥,而是……
陶沝的这句话显然触动了对方的软肋,九九听罢终于暂时停止了身体动作,单手支起半个身子,神情难掩讶异地定定望着身下那双溢满了委屈之色的眼睛。不过,他的这一停顿仅仅只维持了一会儿,随即便又控制不住地再度当场吻下——
“没关系,是不是都没关系!爷会待你好的……遥儿,从今往后,爷会待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