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次,她因为太过震惊于他的真实身份而意外落了水,绿绮后来告诉她是倾城救了她并将她送回翊坤宫去的,可是,她的记忆里却完全没有这一段,她只依稀记得,当时的那池水很凉,且满满的都是她所熟悉的那股龙涎香的味道……
或许,就是在她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又发生了好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吧?而他,或许也就是因为这些事情而知晓了她真正的身份吧?若不然,在此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又怎会突然出现那样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如果,如果她那时并没有因为掉下水而暴露身份;如果,她当初在知晓了他真正的身份之后没有再像先前那样继续招惹他……或许,或许他们两人之间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没错!事情之所以会演变发展到如今这一步,她自己也是有责任的,并不能全怪别人……
脑海中纷飞的思绪就这样愈飘愈远,而天空中原本绵绵飘落的细雨也有了逐渐下大的趋势。
尽管边上那座浮碧亭就近在眼前数尺,可是陶沝这会儿却丝毫没有要去亭里避雨的打算,她只是自顾自地在原地蹲□,双臂抱膝,将脸埋于其中,任凭冰凉的雨点无情地打落在她的身上——
下吧!下吧!再下大一点!那样的话,她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放肆哭一场了……等哭完之后,就彻底对那个人死心吧……
热热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蓄势待发,可陶沝却硬是忍了,只默默地在心中祈祷雨快点下大。不经意间,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头顶的雨好像停了,本能地仰起脸,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把陌生的粉荷色的油纸伞,漂亮的伞面上绘有莲藕花叶的图样,旁边还配有一行草书的五言题诗,“玉雪窃玲珑,纷披绿映红。生生无限意,只在苦心中。”
这是……
陶沝莫名一怔,随即在转头看到那个熟悉的、正站在她背后撑伞的香色身影时,鼻子当场没来由地一酸,蓄在眼眶里的那些泪水也差点就此决堤——
怎么……会是他?!
作者有话要:呼呼,把这章重新修改了一下~也换了个标题~
5。14
正文 72有情终古似无情
为什么;还要跟来……
为什么;不让她完全死了这条心……
是的,陶沝怎么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站在她跟前的这个人,居然就是她刚刚才在储秀宫里见过的、那位华丽丽的太子殿下。可是,他现在不是应该正和绾儿在一起么?他之前明明就过要送绾儿回房的;那又怎会这么快就出现在了她这里?!而且……
虽然有点想不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但陶沝还是在第一时间、犹如条件反射一般地从地上站起了身,并毕恭毕敬地朝某人行礼:“董……鄂,恭请……太;太子……金安!”
她这个安请得颇有些语无伦次。
虽然陶沝真的有努力想在语调上保持常态,但因为心头这会子莫名堵得慌,使得她整个喉咙的发声也一并受到了影响。到最后,甚至还出现了一丝破碎的泣音。
幸好,某人并没有追究她的这一失仪。他只是静静地立着,极仔细地端详着她此刻半低下去的脸:“你在哭什么?”
他问得很直接,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也不像刚才在人前那般有所顾忌。
陶沝咬了咬嘴唇,想答却又答不出。总不能,她今次是因为他才哭的吧?
见她半天不吭声,某人似乎也并不执着于向她要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是高深莫测地打量了她一眼,又径自接下去问道:“你……是在介意刚才的事?”
陶沝闻言一震,她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当即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保持着沉默不语。
而某位太子殿下也依旧不死心地继续冲她发问,但他脸上的表情由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然如一,连带问话的语气也是如此:“……我不是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么?你不是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么?在看到刚才的那幕情景之后,你不是应该彻底心安了么?”
乍听到他这句话,陶沝心里突然不由自主地一痛,继而便下意识地想要再度逃开,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再像前面几次那样轻易放过她,而是动作迅速地用单手狠劲钳住了她的下巴:“怎么,你不敢看我么?”
他用的力道很大,陶沝挣扎了半天也没能从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下巴。
他扳起她的脸,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他此刻的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丹眸里盛满怒色,原本淡漠的口吻也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强硬无比:“那晚,不是你信誓旦旦地,要我们两个忘记以前的事么?不是你言辞凿凿地,要我们两个将以前的那一切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么?既然当初得那般干脆决绝,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还要一再地选择逃避?又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你很在意的表情?!”
“……”原本就有些心生畏惧的陶沝冷不防被他的这番厉声抢白给吓得愣住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自己该回以怎样的态度和表情。
“怎么,你还是不话么?”他见状冷哼,略带嘲讽的语气中明显透着一股不依不挠。“哼——你准备要装傻充愣到什么时候?!”着,语气又陡然一盛,手上也加大了力道,他近乎失控一般地冲她厉声低吼道:“你心里明明就是喜欢我的,你明明就不可能忘了以前的那些事,那为什么当初还要那样的话?”
“是……”
或许是被某人的这一吼吼昏了头,亦或者其实是被他给吼清醒了,这一刻,陶沝终于缓缓地开了口。只见她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他,低低出声:“我喜欢你,我承认,我喜欢你……”
“你什么?”陶沝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某人的那双琥珀丹眸里也相应地划过一道飞闪而逝的错愕。他大概没有想到她今次会真的把这几个字大胆地出口,本能地松开了适才握着前者下巴的手,只是,还没等他心头涌起的那丝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已如同一盆天山雪水般紧随而至,霎时浇熄了他心中所有刚刚起的火苗——
“但,那只是曾经……我喜欢过你,在你对倾城做出那种事之前,我真的喜欢你,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不可能、也绝对不会……去喜欢一个对我朋友作出那种过分事情的混蛋……”
他当场怔住,继而看着对方脸上露出一副彻底豁出去了的表情,很是不怕死地冲自己继续叫嚣:
“而且,而且你也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啊,我凭什么要继续喜欢你……”
“你……什么?”他被她最后的这句话激怒,当即咬牙切齿地压抑反问,一字一音都像是从喉咙里生挤出来。“你再一遍……”
陶沝被某人此刻颇为凌厉的眸光吓住,自然没有勇气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但她显然也不想在这当口服软认输,遂咬了咬牙,倔强地冲对方抬高了下颔:“以前的那些事,我会尽快忘记的!只要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可以忘记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你——”
没错!身为现代女性,自尊是最最重要的,她才不屑于低声下气地去对一个男人死缠烂打呢,即使那个男人她再怎么喜欢。在她看来,喜欢应该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一方付出的感情不能得到另一方方同等的对待,那她宁可选择放弃这段感情。遗忘虽然是一件痛苦的事,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她相信自己是可以做到的,就像,她相信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忘了师兄一样……
“你……你这个……”
很显然,陶沝此刻鼓足勇气给出的这个回答并不能让她眼前那位华丽丽的太子殿下感到满意。更确切的,她这番话起到的效果正好相反,对方彻彻底底地爆发了——
他再一次伸手狠狠地扳起了她的脸,而他的脸也跟着迅速逼近——
“放开,你做什么……”陶沝本能地挣扎,可话还没完,她的嘴已经被对方死死堵住了。
他狠狠地吻着她。就像那个在四爷府桃花院里的晚上。
只不过这一回,陶沝学聪明了,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选择逆来顺受,因为同样的方法对她用第二次都是无效的。所以,她很快就实施了相应对策——反过来狠狠一口咬在了对方的下嘴唇上——
这一招显然非常有用!
某人的嘴唇被咬破,当即吃痛地松了手,鲜红的血随之溢出了唇角。而陶沝本人也得以从他手下成功逃脱。
他一手举着伞,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