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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福晋”三个字还未出口,陶沝已猛地收住了声,大脑一瞬间空白,刚才残存的那最后一丝理智也在这一秒豁然消散、荡然无存。
原因无他,只因为从颈项处传来了一抹温热的湿意,紧接着,细细密密的绵吻就这样落在了她的耳根,颈际,并沿着脖子慢慢游移到胸前……
他的唇瓣很柔软,好像玫瑰花蕊一般。他的吻也同样轻柔,像蜻蜓点水一般在她身上细细轻啄,令她一时间迷乱不已……
身体的温度持续攀升。
暧昧的气氛也在这绵长的细吻中无限滋长。
不知不觉间,陶沝的领口已经被九九轻轻扯开,而师兄送给她的那根银十字架项链正静静躺在那里。
正被九九吻得几乎意乱情迷的陶沝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这会儿微微一顿,随即胸口的那条项链便被对方用手指拂到了一旁,那带着热度的吻这才又继续落下,灼灼地印烫在她的胸口,一路往下。
然而,就是因为某人这个不经意的动作,使得陶沝的大脑深处在这一瞬间陡地划出了一道闪电——
紧接着,眼前忽然闪过了一幕幕不甚连贯的画面:刚才厮毛太回话时那种极不自然的表情举动,十阿哥离去时挂在嘴角的那抹意味深长的笑,还有之前在马车上,九九那一记反常的身体震动……
思维刹那间变得无比清晰起来。
九九这家伙……是真的喝醉了吗?或者,他真的有她想象中醉得那般厉害吗?
陶沝心里越想越不对劲,当即回复了神智,瞪大眼睛,开始认真地重新审视起眼前的九九来。的确,虽然他的那一双桃花美目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睁开过半次,但,他吻她时的身体反应和动作却是如此得自然灵活,根本就不像有一丁点喝醉的样子。
只是,若不是醉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她……他喜欢的人,不是一直都是那位华丽丽的八福晋吗?还是,这家伙其实是传中的“来者不拒”?只要是个女的都能接受?!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陶沝噔时觉得额角黑线直冒,外加一滴冷汗。
呃……来者不拒可以先暂且不论,但如果这家伙今次真是装醉的话,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这样耍着玩——
“夏,夏尔少爷,您别,别这样……”这样一想,陶沝立刻闭上眼睛,佯装不经意地将双手收回胸前,轻轻向外推着正压在自己身上的九九的胸膛,她的脸上也故意摆出了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并用一种异常娇媚的声调夸张地□出声:“快放,放开我……”
嘿嘿!她之前那么多的l、gl广播剧可不是白听的,这种程度的表演对她来不过只是事一桩!至于九九那家伙在看到她的这番表现之后会有什么反应,那她就不管了……反正是他先来惹她的,她就算施以计回报也是合情合理!
果然,此语一出,陶沝立时清楚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九九此刻全身一僵,正在进行的动作也跟着一并顿住——好,就是这个空档!
双手肘关节90度弯曲,用最突出的那部分骨头狠狠向前一推,而两腿的膝盖也同时屈起向上用力,正中对方的大腿——好吧,她承认她有动了那么一点点恻隐之心,故意避开了某个重要部位。在听到耳边传来的那一声预期中的闷哼之后,毫无防备的九九被她顺势推到了床的里侧,而陶沝则趁机从床的外沿滚下——
“咚”一声,她重重地摔在了床边的地上。
哇靠——痛痛痛!
因为下落时估计不准,陶沝的膝盖直接磕到了地面,痛得差点当场飙泪。不过,她还是强忍着疼痛在第一时间爬起身,一面拍着胸口喘气,一面迅速移步退到门边——
呼——虽然此番付出的代价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大,但她总算是成功从某人的身下逃脱,可以暂时保住自己的清白了!
这样在心里自我安慰着,陶沝打开房门,刚要迈步,突然间又回想起自己刚才对厮毛太作出的承诺,顿了顿,她收住脚,回过头去偷偷瞟了一眼躺在床上仍未睁眼的九九:“那个……我,我估计你应该已经没事了,所以,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你还是自己搞定吧,我,我先回去了……”
语罢,也不等对方开口,立刻迫不及待地迈出门去,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夏尔少爷,您果然是伟大的,不枉她之前一直对您崇拜有加!呼呼,如果还有下次,就再换成塞巴斯蒂安大人好了……啊呸呸呸!死都不会再有下次了!经过这次的经验教训,她以后断不会再这样母爱泛滥地对九九这家伙大发善心了——差点就把自己也给一并赔了进去!呜呜,她果然是得快点想办法逃离这座九爷府了……
作者有话要:呼呼,终于把这一章结束掉了~嘿嘿,貌似后面有点暧昧~
下一章开始可能会有点虐了,不过不是虐那些所谓的男主男配,而是虐陶沝~(呜呜,某唐对不起你~)
2。24
正文 51人面桃花别样红
自从那晚之后;一连好几天;陶沝都没有再见过九九。而九九那边也没有主动来找过她。
根据府里那些下人聊天八卦时的描述,九九这两天的心情似乎不一直大好,连带他跟前的好些奴才也为此受到了不少牵连。
因为这;丫鬟绿绮曾不止一次拐弯抹角地好奇向陶沝打听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后者每每都用缄默代替了回答。绿绮求解无望,只得选择放弃。
这期间;九九的那两位妾也一直不肯死心地继续天天来陶沝房里造访。听着那位完颜氏每每从嘴里迸出的那些暗藏挖苦嘲讽的晦涩言辞;陶沝觉得自己的耳朵没因而长出茧来还真是一个不的奇迹!
待好不容易打发走那两位妾,陶沝余下的时间就全部用来为她之前答应过的要给那帮家伙们人人做一个生肖玩偶当礼物的要求而忙碌。
一套十二只的十二生肖q版玩偶公仔,除了陶沝最讨厌的蛇图样没有画之外;其他的都已经用毛笔大致勾勒出了具体的图形式样,接着就是准备各种所需材料;如布匹、针线以及填充用的棉花,当然,这最后用针线缝合的部分则是完全由丫鬟绿绮来负责的。
实话,陶沝并不是不想帮忙,但她的女红实在是糟糕得可以,只停留在勉强能给衣服钉个扣子的阶段,而且那针脚还根本入不了眼。s——即使她有心想要尽一己之力,结果却也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还被绿绮用怜悯加嫌弃再除以二的眼神给严词拒绝了。于是乎,陶沝只能干巴巴地坐在一旁,偶尔帮忙绿绮往公仔里面填充棉花、剪剪多余的线头,但大多数时候,她只是无聊地坐着,就像现在——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院子里的那张石桌旁,双手交叠枕着下巴,懒懒地趴在桌面上看着一旁的绿绮忙着穿针引线。
因为太过无聊的关系,陶沝的嘴里此刻正轻轻地哼着歌:“……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明月照不尽离别人;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短短一首歌哼完,绿绮那边轻轻弯起嘴角,率先发了话:“福晋的歌唱得真好,奴婢之前从来没有听过!”
“哎?!”陶沝没想到自己这种明显属于消极怠工的行为还能被人夸奖,当下立马坐直身子,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她干笑两声:“呵呵,瞧绿绮你这话的,我这不过只是随口瞎唱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的。而且,貌似除了这个,你家福晋我也没有别的什么能耐了……”顿一下,朝她手里的针线活努了努嘴,道:“你瞧,你手里这些女红的活,我是完全不会的,就连以前流行绣的那种最简单的十字绣,我也是绣得一塌糊涂、凄凄惨惨的;别提有多丢人了……”
“十字绣?!”绿绮闻言顿住线,抬起头,眼带疑惑地看着她反问道:“福晋得可是十字挑花?”
“唔?”陶沝听罢先是愣了愣,随即皱起眉苦思,“好像……是吧?”
托大学宿舍里那位擅长十字绣的袁仙女的福,陶沝之前对于十字绣的历史也算是有些基础了解。据袁仙女所,现代的十字绣在中国古代就有的,起源于唐宋,兴于明清。传统婚嫁时,女方会给男方送上自己一针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