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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面前温柔体贴,坏笑调侃,各种没正经。
外人面前,高高在上,冰冷疏离。
可不管他怎么变,总不离一身优雅尊贵的王者之气,那种浑然天成,忍不住让人想敬畏想膜拜的王者之气,是她从不曾在别人身上见到过的。
他独一无二,他无与伦比,可为什么偏偏宠着她这个被无数人指着脑袋说笨的呆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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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各种没节操
她盯着他看看看,越看越觉得他太完美,而她太平凡。
她低头,绞手指着手指喃喃:“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低头轻笑,在她唇上用力啄了下,“因为你最甜最好吃了!”
讨厌!
又被他占便宜了!
楚灵暖用力抹了下嘴,忿忿瞪他,“慕容丰,你不要脸!”
他坏笑,“不要脸才有便宜占啊!”
说完之后,低头,再次吻上那张让他无比贪恋眷恋迷恋的小嘴。
吻到她双目迷离,身子酸软,无力的偎在他怀里,只能全心全意的依靠着他,他才满意的离开,双臂紧紧的圈着她,灼热的手掌在她秀美的背上温柔厮磨。
情之一字,最是难解,不知从何兴起,为何如此之深,可以生死相许,可以患难与共,若强问因由,譬如风来风去,冷暖自知,却又难觅难寻。
他的暖暖啊,不管是惊材绝艳的天才,还是呆萌笨笨的小可爱,都是这世上他独一无二的小青梅。
只要是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一样的爱!
晚上,楚灵暖食欲不佳,喝了点稀粥,慕容丰又哄又逗的,勉强又吃了点水果,就昏昏沉沉睡下了。
慕容丰拿了笔记本电脑,坐在她床边,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守着她。
说来都要怪他那对无良的爹妈,两个人舍下偌大的公司跑去游山玩水,做起了神仙眷侣,可怜他却要一边上学一边照看公司。
以前学校这边他基本不来,只顾着公司那边就行,现在楚灵暖来学校了,他恨不得天天腻在学校里,看着她,分身乏术的感觉。
他盯着电脑,十指在键盘上飞快的动,处理完一个文档,就探手摸摸楚灵暖的额头。
今天公司事比较多,凌晨一点多他才将所有事务处理完,伸了个懒腰,倒了杯牛奶喝了,躺到楚灵暖身边,用唇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觉得有点烫。
他蹙了蹙眉,拿过早就准备在一边的温度计给她试了试,三十七度八,有点低烧。
他赶紧将准备好的退烧药拿过来,又将楚灵暖抱进他怀里,轻轻晃,“暖暖……暖暖,醒醒吃药,你发烧了。”
“唔……不……要!”她晃晃小脑袋,白嫩嫩的小手捂住脸,鸵鸟似的往被子里钻。
“乖了,听话……”看她睡的迷迷糊糊的样子,他也舍不得叫醒她,可别的事都能依她,生病了不吃药怎么行?
“呜……我不要嘛……”她委屈的蹙起鼻尖,撒娇一样晃着身子。
慕容丰没办法,只能使出绝招——吻住她!
一通热吻把嗜睡的楚灵暖瞌睡虫赶走了一半,她不依的在他怀里又捶又打,“慕容丰,你最讨厌了,你是讨厌鬼,是大暴君,就知道欺负我,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了……”
“好好好,我讨厌,我是讨厌鬼,我是大暴君!”慕容丰毫无节操的各种妥协,把退烧药和温开水递到她唇边,“只要你肯吃药,说我什么都行,好吧?”
☆、013乖,听话
“我不要吃药!”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小狮子,顿时变成泪眼盈盈的小猫咪,揪着慕容丰的衣服,苦着小脸看他,“我不喜欢吃药。”
她是资深吃货,什么都喜欢吃,唯一不喜欢的就是吃药。
“乖了,我给你准备的是宝宝吃的那种甜药粉,只要加大剂量就行了,宝宝吃半袋,你吃一袋半就好了,”慕容丰将尼美舒利颗粒放进小量杯里用水搅拌好,把量杯放到她唇边,“乖了,听话,一口气喝了,再喝些温水就好了。”
楚灵暖见躲不过,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任慕容丰把退烧药灌进她嘴巴里。
她把药咽了,慕容丰立刻把水杯放在她唇边。
她抱着水杯咕嘟咕嘟把整杯水都喝了,咂了咂滋味,好像果然不像她平时吃的药那么苦。
原来宝宝的退烧药只要加大剂量她也可以用啊,比那种白色的苦药片好吃太多了,她喜滋滋的凑过去吻了慕容丰的脸颊一下,“慕容丰,你好聪明哦!”
慕容丰笑着摸摸她的小脑瓜——暖暖,你知道吗,你小时候也很聪明啊,比我还要聪明,不过,虽然你现在没那么聪明了,我还是一样喜欢你!
楚灵暖喝了药,趴在慕容丰怀里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因为发烧,她娇嫩的脸蛋染上几分不正常的潮红,若初绽桃花般更多了几分迷人的韵味,他痴痴看着她,唇角抹着温柔满足的笑意。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分开那么久,他的小青梅终于回到他身边了,与她相处的时光,皆是最纯最美的时刻,他会好好守护她,以后他们会结婚生子、白头到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竟抱着她,斜倚在床头睡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也忘了梦到什么,猛然从睡梦里惊醒,惊了一额头的汗,低头看怀中的楚灵暖,脸颊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
他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摸她的额头,烫的像是要烧起来。
他狠狠皱眉,用力给了自己额头一下……怎么没等到她退烧就睡着了呢?真是该死!
急忙把体温计塞进她腋窝试了一下,他心急,不到三分钟就拿了出来,一看已经三十九度多了。
心里更是急的厉害,找出针管和退烧的针剂,吸了地塞米松和安痛定,小心翼翼的往下褪了褪她的睡裤,用酒精棉棒在她臀部上消了毒。
举针刚要扎下去,楚灵暖醒了,一眼看到他手里的针管,惊叫了声,使劲往后一退,差点摔到床下去,幸亏慕容丰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回怀里。
“不要!不要!我不要打针,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求求你!”她闭着眼睛尖叫,在慕容丰怀中拼命挣扎。
看她明显吓坏的样子,慕容丰忽然想起她父母把她放在慕容家的时候曾说过,不知道楚灵暖在被犯罪组织绑架时受过什么刺激,留下了心理阴影,最怕打针输液。
☆、014是我不好
每次看到打针输液的人都会吓的小脸煞白,哆嗦个不停,问她为什么害怕,她自己却也说不清。
为此,她父母还特地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询问了她的情况之后,很遗憾的说,除非她能记起在被犯罪组织绑架的那段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否则,儿童时期的心理阴影,大多是要追随一生的。
因此,她爸妈反复告诫过他,让他格外注意她的身体,千万别让她生病受伤,生病受伤了也不可以去医院,更不可以给她打针输液,不然她的反应会非常强烈。
他真是该死,心里太急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他连忙将针管藏起来,用力抱住捂着头尖叫的楚灵暖,连连拍她的背拍抚,“乖!乖!是我不好,我们不打针……不打针……没人会伤害你,我会保护你的……乖……”
他磁性沉稳的声音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感受到他熟悉的怀抱,嗅到他熟悉的气息,楚灵暖渐渐停止了尖叫,缓缓睁开眼睛。
他俊美无俦的面容一点点出现在她眼前,他漂亮的眼眸里无尽的关切和焦急,她猛然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放声大哭,“不要伤害我,我会乖乖的,我一定乖乖听话……”
慕容丰被她哭到鼻尖发酸,心里酸涩烧灼的像被泼了一整罐的硫酸。
他紧紧拥着她,低头连连吻她,“没人会伤害你,我会保护你,以后再没人能伤害你……”
将心里莫名的恐惧发泄出来过后,她渐渐安静下来,揪着慕容丰的衣襟,小声啜泣着,慕容丰摸摸她的额头,她这样一哭一闹,倒是出了不少的汗。
只要出汗,她的烧就可以慢慢退了。
只是,怎么才能让她继续出汗呢?
让她这样惊恐的哭叫求饶,他可舍不得,她再这样哭几次,非把他的心给哭碎了不可。
她抽抽噎噎哭了一会儿,情绪总算稳定下来,扯着他的衣服仰着小脸道歉,“对不起,我总是给你添麻烦,他们都说我很笨,总是做错事……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会乖乖的……”
她歉疚的看着他,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