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础�
皇帝送的人,虽能开玩笑话说没什么用,但若是直接遣散了送走毕竟伤姐弟感情。这么一大群人,养在后院里,还不知道惹出什么事来……而且,小皇帝派这些人来,到底是为了伺候她还是监视睿钦的,这都还是未知。
果然,才到傍晚,那群莺莺燕燕就给周语惹出事情来了。
大总管是个聪明人,知道周语对睿钦不着痕迹的维护,在看见睿钦被人拦住后马上就派人来找周语,自己赶紧快步上前挡在他面前,低头弯腰地跟那拦住睿钦的少年打马虎。
在周语身边伺候的老人,对认人的功力都是一流的。大总管认出这少年是今日才入园的那群之一,还是个来头不小的。
将军的小侄子……谁敢不给几分面子?
这也就导致了那少年目中无人的个性,智商也叫人捉急的很。
“这人是谁?穿着下人的衣服还敢四处乱走!挡了本公子的道还不让开!看本公子不好好教训他!”
大总管看看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睿钦,又看看那张牙舞爪就要上去打人的公子,心底一顿发愁。
这当下人的,两边都是主子,一边是皇帝送来的贵公子,一边是公主疼着护着的公子,帮哪头都不是。
好在周语听说了后,赶紧放下了奏折赶了过来。
那断了腿的公主被人抬着从门外进来,她看上去甚是随性,没了朝堂上的咄咄逼人。她一手握着一卷书看着,另一手随意地曲起靠在扶手上,就那么撑着自己的下巴,像是看书看得入迷了去。
她的腿上盖了层丝绸薄毯,一身明黄的宫装贵气逼人,额间的一朵花铅越发衬得她美艳至极。
这人没有一般公主的娇弱劲儿,反而有着长期发布号令的人的威仪,叫人看了不由自主地就安静下来,等着她开口发落。
周语先是不说话,叫人落了软轿后,只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两人,一双黝黑的眸子里沉沉地一片,看不出是喜是怒来,叫人连喘口大气都不敢。
等着看够了,那惹事的公子也额有薄汗了,她这才将书给了一旁的随侍,坐起身子发话:“这是……在做什么?”
她明明早就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却还要再问一遍。
一来是听听对方怎么说,二来也是给自己一个时间,想出一个万全的解决之策。
那一身嫩绿衣衫的少年闻言,当即就摆出了委屈的脸来,眸中水光盈盈,扑到周语的腿边哭诉:“都是他!拦了我的路还不让开!我才想要教训教训他怎么做一个仆人,殿下您就来了……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少年也有几分头脑,知晓大管家是周语亲近的人,故此没说大管家拦下他不让他发作一事,免得为自己拉仇恨。可是,他却忘记了,一个连大管家都护着让着的仆人,岂是随便可以招惹的?
周语蓦地就勾起一个笑来,不似平日里的似笑非笑或者是批抄家杀人奏折时的冷笑,而是一个无比温柔的笑。
她柔下眉眼,勾起唇角,眸子里如古井般深幽无波,说话的语气也是温柔的紧,只是那内容却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抖。
她伸出手指,抬起那人的下巴,细细地端详他俊美的容颜,许久后才笑着问他说:“哦?你是觉着,本宫不会教人,要你来代劳?”
那般温柔的语气,却让那嫩绿衣裳的少年脚下一软,从她的膝头爬下,赶紧跪在她身前求饶:“草民不敢!求公主明鉴!”
周语收回自己的手指,也敛起了自己的笑来,明明是个腿残的坐着的人,那身边一身的华贵气度却叫人有一种被睨视的渺小感。
她像是觉得无趣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对着在那边站了许久还保持着静默的人道:“还不过来推本宫回去?难道还要本宫教你怎么做么?”
这话一出,是直接地把睿钦的地位提的比皇帝送来的公子还要高了。
周语近来忙得很,她生怕在自己忙的时候睿钦出了什么事。因此也顾不得别的东西,至少在她的宫里头,他的地位要绝对无法撼动。
等了许久也不见人过来,周语目带薄怒地看过去,却见那人走到自己面前跪下,头一次开了口:“是奴才顶撞了公子,请公主责罚。”
作者有话要说: 看着收藏up,点击率up好开心!哟哦哦哦哦哦哦
35 ☆、四 那家便利店睿钦
这人可真是好样的。
过了那么久,对她讲的第一句话竟是求罚!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己这般小心翼翼地护着他!
他是要气死她么?!
周语冷笑一声,也是恼了:
“把两人都给本宫拖下去关禁闭,今明两日都不许送饭!”
大总管赶紧答是,生怕这姑奶奶恼得更厉害,一边又差人送着她回去,怕人着了凉身子不适。
只是,这还没走几步,那轮椅上的人突然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吓得那推轮椅的人顿时就跪在了路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总管心里头也是一紧,跑着就要过去。
没想到那一直不言不语,到头来还自请罪的人却是比他跑得还快。
一眨眼时间,睿钦就跑到了周语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探下身去查看她的情况。
她抿着唇,原本颜色比较浅的唇瓣上此刻鲜红一片,本来还比较红润的脸庞却是苍白不已。他迅速回忆着这几日她吃了啥做了啥,却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的意识还清醒着,狠狠地甩掉了他伸过去的手,拿着袖子抹掉了自己唇边的血迹,依旧凶神恶煞地对着跪下的那随侍道:“起来,推本宫回去。”
睿钦却是按着她的轮椅不肯放手,暗沉沉的眸子看着她苍白无血色的脸,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召太医。”
大总管闻言,这才大呼小叫得派人去召太医过来。刚刚周语吐血那一幕,真是彻底把人都吓着了,让人一时都来不及反应。
周语打开他的手,紧紧地盯着他的眼:
“你敢拦本宫?!你是还嫌自己被罚的不够吗?!”
他看着她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赶着自己,心下有些无奈也有些担心她身体状况的烦躁。这太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看着人这样都吐血了着实心惊。
睿钦上前一步,干脆弯腰将她打横抱起,问着大总管:“太医院在何处?”
他之前一直都是低眉顺眼沉默无声,旁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没个反抗劲儿。可如今,碰上了她的事,他那沉睡了许久的性子就突然又恢复了过来,眸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威严魄力,叫人不敢反驳。
而周语一时不查被他抱起,原本晕晕沉沉的脑子更加晕眩起来,只条件反射地抓了他的衣襟,靠在他的胸前喘息着。
大总管看看自家公主没反抗,又看看那公子一副谁敢拦就揍谁的做派,立刻机灵地上前带路:“公子请随奴才来……”
大总管在前面带路,睿钦抱着那宫装的少女大步在后头跟着。
周语待在他的怀里,她能听见他的心跳显得有些急促,也能闻见一直缠绕在他身边的药香。
她心下无奈,这人,自己伤还没好就要送她去太医院,也不推个轮椅。他处处表现冷漠淡然一心求死的样子,遇上她的事却又变得无比焦急。
说他心里没什么,谁信?
只是两人间实在是隔了太多的东西,国仇家恨,身份地位……纵然有心,却也是走不到一起。
她揪紧了他的衣襟,努力地将头靠近他的耳际,低低地吐息:“放我下来罢……皇弟看见,又该罚你了……”
睿钦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顾自抱着她往前走,毫无表情的脸看着竟有几分生气的意味。
周语轻轻地笑开,脸上的怒意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你生什么气,我都被你气吐血了还没问责你,你倒好,还给我摆脸色?”
她这话讲的几分戏谑几分委屈,没了一直以来摆在人前的压迫感和故意做出来的傲慢,倒像是对自己心慕的人的打趣,语调柔软绵绵的,叫人再难跟她置气。
何况,她现在还是个刚吐血的家伙,也叫人不敢再跟她置气。
他叹了口气,很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他想叫你罚我,你就罚我便是。”
周语稍一思索就明白了他是指那少年故意为难他的事情。
这群人第一天进公主府,哪一个不是夹紧尾巴做人的,生怕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而那少年却是头天来就要闹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