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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噎到,又没人敢你抢!”
夏瑶也不生气,端起饭碗继续吃,风卷残云般将一桌的菜肴吃了个干干净净,在打了一个饱嗝后,才停
下来。宗政逸寒望着她满足的脸庞,心中觉得微暖。她丝毫不做作,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的矫情和害羞,
她的脸庞上仿佛永远只有和年纪不相符的淡然。
看来她真的饿了吧。
宗政逸寒见她嘴角残留一个饭粒,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替她温柔的擦拭起来,动作自然,无丝毫生疏之态
。
夏遥身躯一怔,睁着眼眸看他,男子脸庞上的冰冷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笑意,带着一丝温柔,如
同三月里温暖的春风,拂过心田,有什么在心底化了开来。
她握住男子的手,“逸寒,我……”
宗政逸寒一怔,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竟然她擦拭嘴角,他猛地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该死的,
为何面对她,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叫他什么?这熟悉的呼唤仿佛隔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很久,很久都没听到她这样
喊过自己了。
如果说夏瑶之前对他的欺骗和利用有恨意的话,那么现在这恨意早已说不清了。
宗政逸寒神情有些激动,感觉到手中的温暖,那些积郁在心中的怒气也随之而散,他反握住她的手,“
瑶儿,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以后我不会再伤害你,也不会再欺骗利用你。”
夏瑶微怔,凌风对她那么好,她不能辜负他,凌风同样也只有一年多时间可活。为何老天总是这般捉弄
人?
女子的沉默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心间,他脸色微变,笑意不见,微怒道:“夏瑶,你是我的女人,我
的妻子,却要嫁给另一个男子,我忍痛放开手,你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夏瑶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既然是你先招惹的我,就要负责!”宗政逸寒将她圈入怀中,双唇覆了上去,吻上女子的唇瓣,女子
熟悉的味道让他思念,自从上次在崖底与她欢爱过后,他便再也不能忘记她的味道,她的一颦一笑。
或许她不记得,但那一幕却如一副画卷般永恒的刻在他心间,让他对任何的女子皆是提不起丝毫兴趣。
夏瑶心中一乱,慌张挣扎着,只是她越挣扎,他便搂得越紧,吻得更加霸道。就在夏瑶要出招攻击他的
时候,宗政逸寒似早有预料,放开了手,挑眉看向她,眉宇间尽是得意之色,仿佛是一只偷了腥的猫。
次日一早宗政逸寒和巫月秘密出发苍山,等夏瑶醒来的时候发现对面床榻上早已没有了宗政逸寒的身影
,在营地中转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宗政逸寒的身影。而士兵们纷纷在收拾帐篷。都快出发了,他人怎么还
没回来?
夏瑶看见远处的墨影走上前问道:“墨影,他在哪?”
墨影自然明白夏瑶口中的他是谁,脸色微变,默不作声。
夏瑶心中微酸,闷闷说道:“你不说就算了。”说着,便欲转身离去。身后响起了墨影的声音,“皇上
他一早出发苍山了。”
夏瑶一怔,“他和谁?”
墨影说道:“和巫月姑娘。”
“就他们两人?”夏瑶心中微怒,明知道自己中了毒,还单枪匹马乱闯,只是他们去苍山做什么。夏瑶
忽然转身往帐篷内拿了些干粮和水囊,牵了自己的战马便翻身而上。
墨影一怔,连忙上前,“夏姑娘,你这是去哪?皇上有令,让我等护送你回穆安城。”
夏瑶眸光微变,他喊自己夏姑娘,看来墨影心中对自己定心存恨意吧。不过也是了,想她早已出了紫耀
国,还答应了西楚皇的赐婚。
“不用护送我了,我去找他。”夏瑶一拉缰绳,向前方大路奔去。
经过几天的赶路,终于来到了这苍山,茫茫的山麓间没有人烟,在足足翻过了数个山头之后,终于看到
了山脚的一座小城。苍山风景秀美,但同样危险无比,一路上夏瑶遇见了不蛇虫还有一些野兽,幸得她
身手敏捷,皆是顺利的逃脱。
苍山地带因为猛兽横行,所以人烟稀少。整个方圆一百里地,才只有一座城池。高大的城墙用坚硬的岩
石铸成,城墙上刻着苍城二字,城池里面行人熙来攘往,也算热闹。
夏瑶在城中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夜晚,苍山小城下了一场大雨,这里的天气甚是多变。夏瑶靠木窗望
着窗外的夜,不知为何此时没有一丝睡意。整个苍山似乎只有这个小城,而这个小城中也只有这么一家
客栈,难道宗政逸寒并没有来此?
沉沉的雨幕中,一个黑影急速闪掠着,几下子便蹿进了城池,向客栈方向闪掠而来。
夏瑶熄了烛火,刚睡上床榻,忽然房门被人踢开,来人又迅速关上了房门。夏瑶一惊,陡然自床榻上坐
了起来,一手已摸上了枕头下的短剑。由于一片黑暗根本看不见来人的脸庞,只能依稀看到一个黑影,
模糊不清,若是不仔细看,定然会看不见。
夏瑶屏住呼吸,全神贯穿的听着来人身上的衣服水滴在地板的声音来辨别方向。来人似乎正在向她的方
向慢慢摸来。
第三卷 逐鹿天元 第139章 狠厉
“呼!”手中短剑击出,带起一股细微的风声。
黑暗中人影一怔,显然是没想到屋中有人而且身手不弱,手中长剑一挡,电光火石间照亮了黑夜,女子
的眉眼在一闪而过的银光中分外清晰。
来人一怔,急速收住攻势,而女子的剑却已架在了男子的脖间。女子声音清脆而略带冰冷,“你是谁?
”
“是我。”来人扯下脸上的黑布。夏瑶只觉声音听着有些几熟悉,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这么黑我能
看得见吗?”
他嘴角抽了抽说道,闷咳了一声,“南宫奕冰。”
夏瑶一怔,收回短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奕冰道:“先不要问这么多,有人在这追杀,先掩护我躲起来吧,我现在受了重伤,那人很快就会
追来了。”
夏瑶撇了撇嘴角,“我凭什么要帮你?”她可还记得当初这个男子可是欺负过‘夏瑶’的哦,还极尽的
污辱,虽然后面有表现出后悔之意,可是太迟了。
南宫奕冰道:“这次有关于宗政逸寒,若是你不想他死,就帮我!”
夏瑶眸光一冷,“你威胁我?”
“不是我威胁你,是有人威想杀他。而是我只是在帮他!看来你对我误会颇深。”南宫奕冰的声音中透
着一丝无奈和悲伤。
夏瑶听闻楼下已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来者只有一人。
“不要冲动,那人武功高深莫测,并且还颤使毒,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还躲起来。”南宫奕冰脸色微
变,一脸凝重的说道。
夏瑶将短剑插入软鞭中,连忙拉起南宫奕冰从窗户中遁了下去。那人似乎听到声响冲进了房间,看见大
开的窗户,身子一跃,便跳了下去。
院中大雨磅沱,那人发现后院小门轻掩着,连忙追了出去。待得那人追出去之后,院中的池塘内冒出两
个身影。夏瑶重重的松了口气,费力的将南宫奕冰从池塘中拖出来,而此时南宫奕冰早已昏了过去。
夏瑶心知那人追远了,定然不会想到南宫奕冰藏身在客栈内。费力的将南宫奕冰背上楼,夏瑶仍是不是
敢开灯,以防惹来注意。两人衣服都湿透了,南宫奕冰重伤昏迷不醒,夏瑶只好恨恨咬牙,替他脱去湿
透的衣服,好看四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倒也避免了尴尬。
然后又找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替他把手臂和肩膀上药包扎,又花了钱从店小二那里买了两套旧布衫,虽
旧,但却干净整洁。帮南宫奕冰换上旧布衫,又替他掖好被子。
忙好这一切时,已是快深夜。夏瑶松口气,取了一套自己换上,当初从穆安城中出来时赶得急,并没有
带任何衣物,还好随身有些银两。
夏瑶无奈的抽了抽嘴角,本应这个时候都在做梦了,害她一直忙在现在都没得休息。一趴在桌子上,夏
瑶便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窗而入,南宫奕冰醒来后,只觉喉咙有些干涩,睁开眼眸发自己此时已躺在了床榻上
,一身夜行衣也换上了干净爽朗的旧布衫。抬头望见趴在桌上睡着的女子,白皙的眉宇轻皱,似睡得很
不安稳。
女子苍白的脸庞映入眼帘,似有什么在心里划过。南宫奕冰此时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何滋味,对于夏瑶的
忽然改变,他是最有感受的,毕竟曾这个女子屁颠的追着自己屁股后跑,一脸谄媚。
自从那次的诗会之后,她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般,脱胎换骨,绽放出绝世风华,那璀璨的锋芒映得他有
些睁不开眼睛。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还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