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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陈重走了,我心里老扑通扑通的乱跳,一点也静不下心,后悔死了,还不如我直接跟着他去了,还能帮着他招呼着打个下手。
越想越着急,扔下珍惜,跑院子里找了把锄头准备去地头挖点萝卜地瓜,出点力,给自己找点事做,好等着陈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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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里有人
? 许是天气冷的原因,街上都没什么人,我背着之前陈重背的那个背篓往地里去,晃约的看着我们地头有个人在地里弯着腰扒拉什么。
我是真的对村里人不太熟悉,平常日里跟陈重一起,交好的也就是陈婶子一家,梨花一家她娘跟她嫂子不错,可架不住梨花才是亲生的啊,我肯定不能往前凑的。
所以没吱声的走到跟前,走到前了她都没发现我,自顾自的扒着地瓜往篮子里扔,一看才发现面熟,想了想这不就是那天跟陈重上地头扒萝卜的时候那天陈婶子家门口碰见的那堆女人中的一个么。
当时还不善的瞟了我一眼那位
“这位嫂子,我刚来不熟,不过您是不是走错地头了啊?这不是陈重家的地么?”我好声好气的笑着问她
她扒的太专注了,我这忽然一出声反而吓了她一跳,她直起来拍着胸口直接开始了“作死啊,人吓人吓死人,怎么这么坏心眼。”
突然间就上来就照我劈头盖脸这一遭,我觉着她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啊,这一世来的时候我就说了,绝对不能那样活,人敬我一尺,我敬她一丈,在我家田里拿东西,反过来训我,我要是就这么过去了还不知道下次是不是直接就去我家拿了。
收起之前的笑脸板着脸朝她“这位嫂子,能吓着也是好的,这说着还有点进别人家地里拿东西的忐忑,我这也过门有日子了,真没陈重说,还欠您什么得让您亲自上田里来动手啊。”
她甩甩衣袖,拍打着:“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去满村子问问,陈重兄弟这地是不是都是我们娘几个帮着种的,怎么今年你进门了我还挖不得了?要不去找陈重说道说道”斜着用眼白看我
我快速的过滤了下,我记得陈重说他之前撒种啥的确实是找村里的孤儿寡母之类的帮忙过,但是说一般给点线粮或者散碎钱两啥的借机接济一下。
逢是能让陈重喊来帮忙以接济的,按陈重的人品这些人也不会差到哪去,心里有底了,也不怯她直接回道:“还真的说道说道,我倒要看看谁家这么大脸面,我可记得陈重说过,他喊来帮忙的可都是给过酬劳的,没有白用那一说,我年纪小,来了也就跟陈婶子交好,陈婶子向来是个明理的,嫂子既然这么气盛,那咱直接去问问吧。”
她看我一点也没被唬住有点沉不住气,不自然的挽起她装满地瓜的篮子,挂着笑的上前,“你这小媳妇真是个嘴厉害的,都是一个村的,我家可跟你家隔得近来,我就是脾气上来了说说,哪用着去里长家啊,小娘子别生气,我这就家去了。”
“行啊,嫂子回家可以,今天这地瓜还是给我留下吧,担上这厉害的名声,我可不能埋没了,我是初来乍到都不清白,这样吧,今天这篮子地瓜我谢谢嫂子给我挖出来省事了,我回家问问陈重,要是陈重说是他允了嫂子的,我二话不说带着双倍去嫂子家赔罪,要是没这么回事,我可得算计算计嫂子来过多少次了,这看起来熟门熟路的,倒是比我还摸门路。”
被我几句话下来,脸上不清不白的,恨恨的把地瓜倒在地里甩着袖子走了,
哼,我乐呵呵的捡到自己篓子里,还真是省事了,等陈重回来赶紧招呼他把地瓜萝卜的都收回来,该送谁送谁,可不能像现在这样,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打理了一下,看着还有刚冒出来的没被霜打的地瓜叶,择了一大些塞篮子里拿着回家了。回家等陈重?
☆、陈重回来啦
? 日头已经上去那么大块,天空都飘着农家做午饭的炊烟了,心里虽然想着陈重中午可能赶不回来吃饭了,自己一个人担心又上火的也没什么胃口,最后还是收拾了收拾东西喂了喂两只鸡大黄跟花花,准备做饭。
拿了个萝卜擦成丝,烧开水抄了抄,捞出来放在凉水盆里备用,收拾上馒头,又洗了条咸鱼放盘里加火蒸着,自己跑去杂物室里翻弄着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小铁锅,不大,二十公分左右的,说是过锅,其实模样丑丑的像盆又像锅的,
没有洗洁精先用皂角刷了几遍,又用抹布包着草木灰狠狠擦了几遍,刷干净用水烫烫才满意的拿到院里,找了几块砖头,理了理,做了一个简易的灶台,把锅给放上了。
这还归功于上一世,赵可爹对赵可不上心,赵可后妈是个冷心眼的,又怎么会管她,实在饿得没办法,怕用家里煤气挨揍,才想出来的法子,用砖头理个小灶台,烧火给自己填饱肚子。
从厨房灶台离抽出块带火的干柴放在迷你灶台里,添上了点软和易着的柴火,支撑出缝往里吹起生火。火苗,火苗慢慢的升起来,又赶紧跑回厨房,看看灶台里的火有没有掉出来,洗干净手快速的把泡凉水里的萝卜丝捞出来挤干水分,另放了一个干净盆里加了面粉,盐,跟之前剩下的芝麻盐调匀和了。
端到天井了,迷你灶台里的火慢慢稳定,架子上的小铁锅里的水分也被烘干了,调了调火,往锅里倒三指多深豆油,油刺刺开始冒泡的时候先扔了一跟萝卜丝下去,看着那根萝卜丝快速的浮动起来了,开始用手把调好的萝卜丝攥成一个个的小丸子下到锅里。
跳进锅里的萝卜丸子一个个蓬蓬的往上鼓,我拿着筷子给他们翻个 ,看着金黄了炸透了就用笊篱控控油捞出来,再挤进一锅去,一个萝卜竟然炸了两盘子多。
就是老是蹲着突然间站起来有点头晕,抬起头看看晌天了陈重还没回来,担心极了。去门口望了好几遍都没有人,自己呆着心里也不踏实,端了一盘萝卜丸子去了前面三丫家。
“婶子,你们吃饭了么?”三丫家一贯不关院门的,我站在门口招呼,“哎,嫂子你来了啊,俺们刚准备吃饭呢。”三丫这个小丫头在炕上贴在窗户棱子跟我说道。
我举了举盘子,笑道,”给你们添个菜。”“你说你这个娃子!你不进屋跟三丫一个在炕上一个在大门口俩拉什么呱,不嫌丢人的慌。”陈婶子急匆匆的从门里出来,拉着我手就往屋里扯。屋里三丫也被二丫拍头了,我俩相互吐吐舌头,都老实了。
进屋三丫一家都围着做好在吃饭,陈叔拿着筷子跟我点头示意,我赶紧叫人,“叔,这是我刚做的,给您添个菜。”把菜放下赶紧告辞“叔婶,二丫三丫,我先走了哈,陈重还没回来了,我没关门,赶紧回去等他。”然后一溜小跑跑出来了,把陈婶子跟她的吆喝甩在脑后。
跑出了院门,扶着墙喘了口气,陈叔话不多,看着也不难为人啊,为啥我对着他这么有压力呢,边摇摇头,边两手握一起回家去。
到家门口看见院门开了,先是一惊,然后看着院里有车子,改为惊呼一声“陈重你回来了啊!”陈重往家里搬大盆呢,侧过脸来朝我笑。
“没卖完么,唉,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看他端着盆,便放下肩沮丧的往里走,到陈重身边,因为太失望了都不想碰盆子。
“傻可可,都卖上了,一个不剩。”“啥!你说啥!”我还以为幻听了,瞪圆了眼睛看着陈重。
“卖光啦,他们多说你做的实惠又好吃,让我明天早点去呢,说这样就早点去码头挨号。”有些船赶得急开的早,装一个这样的船人工费一个给三十文呢,可是正常点发船的两倍所以有些人就早早的去排着。
听到这个我太高兴了,手扶着陈重的两个胳膊跳,“真的么真的么?”卡巴着眼睛再次找他确认。
“恩,真的是真的”陈重好脾气的回我。
“陈重,陈重,你赶紧坐着,我给你收拾饭”我兴冲冲的接过他手里的盆子,放在锅台上,拉他坐下,陈重任我折腾的坐下了,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兜。“一个馒头三文,咸菜2文,一共30个馒头连带着粥跟咸菜,我一共卖了110文。”陈重给我报账。
“不急不急,你这么辛苦,先赶紧吃饭。”我给他倒了一杯水,又去外面洗了跟毛巾递给他让他擦手,将锅里热的馒头跟咸鱼还有炸好的萝卜丸子端上饭桌。笑眯眯的递筷子给他催他快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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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里又有人偷东西
? “好吃么?”我看他大口吃饭,满足的问他。“好吃,可可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