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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的底标是《Her》，国际上的四大时装杂志之一。
显然这是一组内页图。
沈雪站在图片的中心角度，被采访的对象重点是沈雪。
白冉想了想，记忆中《Her》会定期邀约一些优秀女性进行专访，其中不乏模特。
这应该是开专栏介绍超模的图片，只不过顾西祠也帮沈雪拍摄并入镜了。
再往下翻，白冉嘴唇微张，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博主要说这一组图片会被和谐。
这组图尺度很大，艳而不色‘情。
顾西祠坐在椅子上，眼睛被黑色的蕾丝绑着，他闭着眼。
镜头近处的沈雪‘裸‘着背，肩头有两根礼服的细吊带，微微侧过娃娃脸来，气质带着她身上罕见的性‘感。
……
白冉本身就是时尚圈工作了十余年的人，对这种尺度没什么感觉，但是顾西祠和沈雪一起拍的，白冉不知作何感想。
或者说，她该从什么角度想才比较正常？
顾西祠和沈雪的片子。
角度特别好，兼具艺术和色气，白冉甚至在想，顾西祠是不是也帮忙出了主意的，他的创意在自己的几张照片上就特别好，要是这个时候和沈雪关系还好，那么显而易见的，应该也有他的想法在这几张图片上。
白冉深吸口气，将一套图都翻完，脑子里全是长发的顾西祠和娃娃脸的沈雪。
放下手机不言不语，白冉有一瞬间的出神。
过了会儿，白冉回房间打开自己的电脑，搜索沈雪的英文名。
跳转出来的百科第一句就是——
Alice Shen，沈雪，世界超模，目前位于MDC榜上的“仙级人物”“吸金炸弹”这两个榜单上，分别排名为第7和第4。
已经升仙了。
往下拉，在沈雪的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将四大杂志上过了。
平均每年有两条大牌的代言。
去年是一个井喷期。
脱离了黑她博主的八卦，白冉搜索出来的沈雪长相更成熟了一些，眼睛的天真感少了些许，简历那栏拉出来，白冉看到了合作设计师中孙雅的英文名，还有Linn的名字也在，说她和Linn早年关系密切，几乎是被这个天才设计师捧入模特圈高位的。
搜图片。
几乎都是沈雪一个人的，除了事业上的科普，个人向的情感几乎都没有。
浏览最多的照片里，有一张顾西祠的，是沈雪在宴会上挽着顾西祠的手笑着和男人说话的图，少女非常的灵动漂亮，男人，还是带着目空一切的傲然。
那个时候还爱笑，不是老老实实的笑，有点痞气，真的像个大少爷。
这种笑被镜头捉到过很多次，是平时白冉不曾了解的。
白冉给孙雅发微信：【在吗？】
【在】
【我想问点儿事情】
孙雅那边回复利索：【网上传的假的，沈雪不是顾西祠前女友】
显然也是知道白冉的那个投稿了。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白冉哭笑不得。
【？？？那你想问啥？】
【顾西祠这个人大学的时候是个莫得感情的魔鬼，有感情还轮得着沈雪，我自己撸袖子上了】
【不行不行，上一条撤回，我撤回下，免得白浩看见了】
白冉打字问：【你还有顾西祠在国外时期拍的照片吗】
*
沈宴看着手机，脸色黝黑。
助理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沈宴往下翻，嗤笑：“这是什么造谣的小号，还在我头上动土。”
助理低头。
“海伦和我之间只是好友好吧，海伦个子高挑身形修长，很适合我前年设计的主打款，出席个宴会带女伴，挽着手就是女朋友了吗？无稽之谈！！”
“艾琳娜一直是我的首席模特之一，也是沈家产业的模特，这也能扯在一起……卧槽，我要告这个账号，据说华国的围脖账号都是实名制的对不对，我要告她。”
“爱丽倒是和我在一起过，但是哪里只有两个月，明明是交往了三个月不合适分手的，日期能不能精准一点，我倒是要看看评论怎么说……”
已经看过的助理好心规劝道：“二少，别看了吧，怎么说都是网友的事儿，而且这种……”
然而规劝的时候已经晚了，沈宴打开了来看了，越看越不说话。
他脸色越阴沉助理越是讷讷。
过了会儿，沈宴打开关于Linn的科普，一眼就看到了沈雪和顾西祠站在一起，差点没把手机都扔了。
耐着性子看完，最后的内页照一出，沈宴没压住脾气，手机还是摔地上去了。
助理不敢将手机捡起来，里面有很多沈宴的联系人和设计资料，他现在捡起来给沈宴，说不定沈宴想着生气，再把手机扔了给砸了。
“说我也就算了，怎么连小雪也牵连进去了？”
助理眼神闪烁，就是不说话。
“哦，顾西祠！Linn！！”
沈宴说的牙痒，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早让她不要去招惹……现在自己也变成谈资了吧。”
助理在边上帮沈雪说话：“闹崩之后，三小姐从来没去找过他了。”
沈宴丢了个白眼给助理。
助理又沉默，沈宴并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沈雪和顾西祠的事儿，这个别人包含范围是，任何人。
看着围脖号的胡言乱语，沈宴摸着自己下巴想了会儿，问：“这种应该都是有公司的吧？引流和营销广告，我看这个号也不少。”
“问过，是的，基本上都是一个公司经营的，二少需要我直接联系围脖找到这个账号后面的公司吗？”
“不用。”
沈宴嗤笑：“慢慢找，再加上谈价格，那得多久去了。造谣我，我还去给他们送钱吗？怎么可能！”
“那我们……”
“找营销公司，不管找多少个账号，把这个号给我投诉到报废。”
助理想了想，再问：“那需要找围脖app公司吗？”
“可以，你看要不要下律师函，用软的还是用硬的你随意，我今天晚上不想看到这条围脖还在。”
“好。”
沈宴长出口气，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让自己走，助理也站在一边不说话。
“第五期通知的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第一次会和。”
“行，料子都准备好了吗？”
“您让带着的几张图都准备好了，然后布料也准备了的，样衣带不进去，但是如果急需，有些布料片也能从样衣上进行拆分，裁缝带了一个来，节目组只允许带一个。”
沈宴点头，挥了挥手：“去处理吧。”
“好。”
助理离开，过了会儿，沈宴自己弯下身把手机捡了起来，指着沈雪的照片喃喃道。
“让你当初不听我的话吧！还当什么卧底，自己都赔进去了。”
想到什么，沈宴笑起来。
“不过你喜欢那个已经两年没出来了，最近也只是在ins上画了几张图，内部人说是手废了，不知道再出来，会不会有当年的惊才绝艳了。”
“看起来收敛了不少，就是不知道内在，和看起来差了多少。”
“啧。这经历大概是另一种天妒英才了吧。”
沈宴声音轻，他和顾西祠一样，从来不吝于赞美对方，哪怕总是说的牙痒。
*
白冉这个事情闹出来，节目组很注重黑料，已经开始查起来。
白冉刚看的时候还很生气，没多久，重点完全不在自己的黑料上，孙雅甩了白冉一个链接，一个法文的账号，白冉只访问得进去图片，而图片里，全是顾西祠在法国时期拍摄的。
看过两张图，白冉就彻底忽略黑自己的那个账号。
一张张翻阅，里面白冉也看到了一些沈雪和顾西祠同框的，和流传出来的不一样，两个人似乎很亲近，但是不再有镜头下的那种暧昧涌动。
顾西祠的眼神太干净了，沈雪看他的眼神汹涌，他的眼神看什么似乎都是一样的。
有几张正对着镜头拍的图，有一张抽烟的，他张口吐烟圈，看起来很坏，但是这种坏就很讨女孩子喜欢。
白冉喜欢那双清泠泠的眼睛，即使某些时候，看上去有些太过放肆。
白冉看图的时候，顾西祠正在公司工作。
孙雅一条围脖直接转给了他。
顾西祠看完，沉默片刻，问：【这都什么黑白颠倒的黑料？】
孙雅：【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
【白冉已经看过了】
【……】
孙雅：【包括你和沈宴的部分，我想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