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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弟弟妹妹也容易培养他的责任感。”
周煄也是照本宣科,但经过那么多年总结的,总不会错吧。
“成了,成了,还是说你的生意经吧”易云老脸一红,不自在道。
他俩说了没几句话,霄霄又不乐意了,再次挥舞着手臂爬了过来,一边啊啊配音。爬到周煄身边,周煄一把抱起儿子抛高高。已经达到了周煄预期目标,爬了挺长一段儿,周煄又亲有抱,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不过从头到尾手都没离开过孩子,抛高高也就上下晃荡取个意思。周煄还记得有新手父亲不小心抛高高把孩子摔死的呢,再不敢大意。
易云在一旁拍手,示意要抱他。霄霄侧身把头埋在周煄怀里,藕节似的胳膊圈着周煄脖子。
“儿子还是和我亲。”周煄炫耀道。
话音刚落,就听得“噗噗”两声,霄霄拉了。
易云挑眉,瞧这脸打的,道:“嗯,挺亲的。”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乳母吓得不行,不知该先跪下请罪,还是先把孩子接过来。周煄以前忙,逗孩子的时间不多,霄霄最多给炮童子尿,童子尿还是一味药呢,能脏到哪儿去,这回可不一样。
“行了,不就孩子不自控吗?大惊小怪做什么!”周煄把霄霄递给乳母,让她给换衣服,还不忘敲打乳母道:“小孩子正常的,不许可以训练他,你才说了小孩子长大就懂了,要是让本王知道你苛待霄霄……”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乳母赶紧跪下磕头。
“行了,下去吧,别让霄霄难受。”种族挥手让他退下,霄霄是个乖巧的,拉了也不哭。
易云陪周煄去梳洗,道:“乳娘是母亲派来的,最尽职尽责不过,你放心就是。”
刚训话完周煄也意识到这不是保姆虐待婴儿,霄霄身边又不止一个乳母,不过选个牵头的而已,若是她有什么不妥,其他人不会放过这个踩下她的机会。当然,周煄才不会承认自己想多了,只道:“你生长环境简单,不知道宫里那些猫腻。宫中乳母常常伴在皇子公主身边,比和生母待在一起的时间都长,更有母子情分。有些黑心的乳母更是从小就教唆孩子和她亲,恶毒一点就从小只让孩子给自己抱,让其他人抱就暗地里掐孩子或者用针扎,千方百计让孩子和自己亲,然后通过皇子公主的身份谋求好处。咱们不可不防,以后等孩子大些了,咱们亲自带着,父子母子之间感情也好。乳母给找个鲜亮活计派出去,免得拿小时候三五口奶的恩惠要挟孩子,请乳母难道没给银子吗?银货两讫的事情,别拿恩情说事。”
“也不知你哪儿来那么多想头,罢了,听你的就是。”易云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哪家乳母不是荣养的,不知是自己以前接触层次太低,还是周煄臆想的。既然周煄说了,易云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和他唱反调。
周煄自诩完全融入社会,但关键时刻总掉链子,乳母是奴,霄霄是主,只要霄霄刚性一点儿,就没有奴大欺主的可能。周煄完全是被清宫戏洗脑,加上红楼梦中那句“就是长辈身边的猫猫狗狗也要尊重”这种错误认识所误导。
易云帮周煄梳洗,一遍清理一边闲聊道:“接着刚刚的说,能有什么办法在多帮女人们一点儿。”
“不就是花样和工艺跟不上吗?去海外找个擅长的回来叫她们不就行了,或者她们中间有能干的,看着图样就能领会织法,多买点儿样品回来照着办就是。”周煄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说的简单,都是大师傅的独家秘方,哪儿那么容易学。”易云白了他一眼。
“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或者干脆把纺纱机弄出来?”周煄想到,他一直以为纺纱机的推广应该从江南开始,那里是丝绸集散地,才是真正代表国内最高纺织业水平的地方。像珍妮纺纱机不就是把纺锤从重横着变成竖着就提升了好几倍的效率吗?(夸张)难道这辈子他居然要在西北推广纺织行业?
转念一想英国的革命不就是从“羊吃人”开始的吗?他们也是从羊毛纺织开始的。自己也从轻工业入手,不知在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社会性质的改变。到时候再和莫愁比一比,到底是谁实现了理想。
“耀光~耀光!”
“啊,啊!”周煄反应过来易云正拿手在他面前晃呢。
“想什么呢,说着说着就走神了。”易云抱怨道。
“没事儿,想远了,还是说回羊毛纺织的事情吧。一时半会人说不清楚,我晚上写个完整的条陈方案给你,你再按实际情况修改,有什么问题和女牧民商量,这最终是她们的事业,你也不能管的太多。”周煄回过神来道。
“放心,我有分寸。这些牧民联合起来,我连名义上的首领都推辞不受,只任了个顾问的活计,放心吧。”既然做了王妃,就不要总在商业上打转。这倒不是瞧不起上商人,你看那个做官的亲自经商,这是制度问题,国家不允许官员经商,即使怕那权利换利益。她了王妃一视同仁,恰好是尊重她呢。
“你办事,我放心。”周煄笑了。
封地上一切都上了正轨,易云也找到了自己方向,莫愁那边频频传来好消息,霄霄也茁壮成长。霄霄先天就生的好,易云和周煄正直壮年,后天又精心照料,才一岁多的孩子说话清楚能跑能跳,整个王府都是他的后花园,朝着熊孩子的方向进化。
时间转瞬即逝,周煄十年封地建设的方针实行不到三分之一,就接到了皇帝急诏回京的圣旨,还要求他把家眷带上。周煄赶紧让情报室去打听,什么事儿能让皇帝这么着急,他怎么没得到消息?
第123章 明显隔代亲
“陛下所为何事招主子回京不知,但进来朝政大事首推江南秋闱舞弊案,举子们抬着孔圣人的像围攻贡院,有名的才子白子墨还写了“价钱”两个字贴在贡院二门匾上。讽刺官员把科举选士当成生意来做,谁出的价钱高就卖给谁。”福寿禀报道。
接到圣旨,易云马上安排后勤,组织人手收拾行礼,安抚不明真相的属官、门人,周煄抓紧时间问清楚现在的情形。
“怎么没人和我说呢?”周煄不高兴道。
“主持秋闱的是庆国公府的二爷,咱们府上也没有人牵涉其中,属下就大意了,请主子责罚。”福寿刚刚上任,对信息的敏感度不高,他们王府既不主持秋闱,也没有人去考,他就没把重心放在这上面。福寿担任的是机要秘书的责任,让他初步处理文书,只是排序,他把江南秋闱舞弊案排在秋收治安工作之后。倒不是不让周煄知道,就是轻重缓急上拿捏的不到位。
“庆国公府是陛下的母家,与陛下相关就没有小事,像如今这般陛下突然招我进京,我心里连个谱都没有。再有,江南文风鼎盛,学子素来自骄自矜,既然敢拿科举比作生意,岂知他们不会迁怒商人。我在德安和西北的政策向来优待商人,朝中江南出身的官员不在少数,焉知有没有一两个脑袋不好使的,迁怒于我,参我一个以商乱政。更有甚至,说这个歪风邪气就是我带起来的,若无事前消息,难道要我现场想对策吗?”周煄教训道。
福寿赶紧跪下请罪,他真的不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他在内务府学的就是如何察言观色、照顾好主子的生活起居,这种朝政大事哪里还是他学习地方范畴。说句实在话,即使科举入仕的翰林,在福寿这个年纪不一定有他的政治敏感性呢。
周煄过了二十年杀伐果断的日子,可请被子培养起来的柔软心思还是没改。没有造成重大损失,就让他将功补过就是。
“好了,起来吧。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记住就是。你记住,本王也记住,事不过三,要是你再三犯错,说明你不适应这位置,日后还是退位让贤吧。”周煄冷脸道。
“谢主子开恩,谢主子开恩!属下日后绝不再犯。”福寿赶紧磕头道谢。
“知道为什么陛下、王爷们身边的大总管都是四十岁往上的人,不仅是他们跟在主子身边多年的情分,更是他们耳濡目染有经验,能为主子分忧。我拿你不是当照顾生活起居的下人用的,你当初既然自荐就是有甘泯于众人的心志,如此也要有配得上这份上进心的才干学识才行。在我身边近身伺候的,往前数有高竹、程木、青竹等人,别丢你前辈的人。”周煄语带暗示道。
“是,属下谢主子栽培之恩。”福寿不清楚自己作为一